跨越时空的婚姻
舒云赶紧从四阿哥的怀里挣扎出来,抱着弘曜一阵安抚,渐渐地孩子睡着了,舒云看着天色想想说:“妾身还是起身吧。省的打搅了爷的休息。”四阿哥不满的看着舒云:“你嫌弃爷了?还是为了年氏的事情闹性子了?就这一次,爷再也不会那样不知轻重就是了。”舒云一听四阿哥提起年氏忍不住一阵膈应,把弘曜放在自己和四阿哥之间,舒云温和的说:“爷说的是什么话?妾身是担心爷的身体,年氏年纪轻,性子也是活分的,多的喜欢是很自然的事情。只是年氏虽然娇俏,可是前些天额娘还是念叨着爷的身体。爷年轻的时候身子受过暑热,这些年虽然不再发作了,可是每次到了夏天都是难受的。现在爷还是保养些,不要再和年轻人一样逞强就是了。再者说这个府里这些人看着,也不见得就是年氏一个人最好的。别人那里也要看看的。”舒云很贤惠的把四阿哥往外推。
看着舒云娇俏的脸色,四阿哥觉得自己的福晋真是贤惠,比老八的那个福晋强十万倍!看着四阿哥神色,舒云就知道四阿哥一定是想着那些女人了自己终于可以少见这个烦人的大脸猫了。
四阿哥和舒云又朦胧的睡去,等着到了起床的时候,四阿哥悲哀的发现自己身边热热的湿了一片,自己的衣裳都是湿了,弘曜哪里委屈的哭哭啼啼的。六阿哥尿床了。孩子哭得很委屈,舒云放下梳理一半的头发开始抱着孩子哄着,谁知弘曜可能是觉得自己当着自己阿玛和额娘的面尿床很没面子,在哪里哭哭啼啼,就是不肯停下来,眼看着孩子哭得都要打嗝了,舒云只好哄着孩子说:“宝宝不哭了,弘曜没有尿床,是额娘尿床可好不好?”
听着舒云的话,弘曜还是哭个不停,四阿哥看不得自己的宝贝哭哭啼啼的,赶紧学着舒云的样子说:“弘曜乖不哭了,是阿玛尿床了。”结果听见四阿哥自己承认了尿床,孩子终于不哭了,四阿哥只好背着尿床的名声接着哄孩子了。
这以后四阿哥就成了弘曜的替罪羊,每次弘曜黏着舒云的时候只要是尿床了或者是闯祸了,只有说这是阿玛做的,弘曜才肯不哭了。
“额娘,看看我今天的画画。”弘昼拿着一张画兴冲冲的跑进来,身后跟着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子。这就是弘昼身边的伴读了,傅恒比弘昼还小一些,兆惠已经是的孩子的样子了,更老成的站在那里。
见着舒云,两人都是给舒云请安,舒云对着两个孩子比自己的弘昼还好,原因就是舒云觉得弘昼实在是有点不着调,叫这两个精英给弘昼做伴读真是有点对不起人家了。三个孩子里面只有弘昼的学习态度最叫人无话可说了。弘昼看着舒云对着傅恒和兆惠殷勤的招待,弘昼并没有一点不满意的样子,反而是对着舒云说:“额娘兆惠要到军营里面去了,额娘和舅舅和大表哥说说,看顾一些兆惠好不好?还有我那个火枪也送给兆惠了,反正我还有还几把火枪的。”
“多谢五阿哥了,只是进了军营里面求的就是磨练自己,要是叫别人照顾着成什么样子?要是真的上战场,还能这样?我还是凭着自己的功夫和能耐拿军功好了。”兆惠很向往能够到军营里面历练一下。傅恒听着也是很向往的样子,不住的点头。
“好了,既然是这样待会你们跟着我看看大哥去,大哥虽然不在军营里面可是跟着舅舅和大表哥学了不少的兵法什么的,咱们看看去。”男孩子都是对这些感兴趣的,于是这三个人坐不住了,舒云看着忍不住笑一下,正要对着弘昼嘱咐一些话,只听见外面传来声音“四阿哥来了。”
弘历每天下学按着规矩来舒云这里晃晃,舒云对着外面说:“快点请进来。”弘历规矩的走进开,身后也是跟着两个小男孩,看起来也是穿戴的很整齐,只是比起弘昼身边的两个显得有点单薄了
等着弘历请安之后,身后那两个孩子也跟着上前给舒云请安,等着听见他们说什么翰林院编修福伦之子福尔康和福尔泰的时候,舒云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上天的笑声,不过很快的舒云就冷静下来,有了夏雨荷难道没有福家的两个兄弟吗?
福尔泰现在还好,不过长相还算端正,一双厚厚的嘴唇,脸上的肤色有点黑黑的,身上的衣裳穿戴什么的看起来和比空军的相似,只是和鼻孔君还要差一些,。看来在福伦夫人的眼里还是更喜欢自己的大儿子。
那个鼻孔君现在还不见很嚣张的样子,但是站在那里明显是一脸晚我是优等生的样子,好像别的孩子都是被老师责骂的坏学生,完全一副我是班长,你们全要听我的样子。看来还真是被惯坏的孩子。弘历和这些人在一起,舒云真是有点担心弘历变成脑残的可能性了。刚想着要和四阿哥说说换掉这两个极品伴读,可是关于文杏的话叫舒云打消了那些念头,自己不是圣母,要是真的叫弘历变成皇帝,自己真是死不瞑目!
看着弘历那个样子,舒云只是和往常一样,嘱咐一些话,弘昼是个快活的孩子,面子上的事情比谁都要圆滑,拉着弘历说:“四哥,弟弟还以为你先回来了。我们商量着要去大哥那里走走,你要不要一起去?”
“多谢五阿哥的好意,今天四阿哥还要有些功课要做的,反正五阿哥年纪还小,就是不念那些书本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说着鼻孔君上前对着舒云躬身说:“还请福晋见谅。”舒云不在意的挥着手说:“真是个喜欢念书的孩子,既然这洋你们好生送四阿哥出去。弘昼来额娘这里,把你给兆惠的东西检出来。”
弘昼欢呼一声,拉着兆惠和傅恒说:“看看去,你们喜欢什么就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舒云叫弘昼这些孩子的名字或者是老四老五的,这是亲密的叫法。要是很正式的叫五阿哥什么的,就是比较疏远的叫法。舒云经常叫弘时的名字,也叫兰馨的名字。对于弘历只能是比较疏远了,毕竟对于舒云来说文杏的威胁比李氏大。
亲们猜对了叉烧换人了,叉烧四正式登场,不过脑残龙身上还是有叉烧基因的,要不然叉烧五是怎么回事?
四大爷和自己那些兄弟面对着脑残们是个反应啊!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啊!
番外我决定当成赠品放在作者有话说里面,这样亲们不用花点数了。算是支持正版的亲们的福利吧!留言足够多就有番外,还有更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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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拉着舒云叫着身边的兆惠和傅恒,一起要去看看自己的武器库,在弘昼的私人收藏面前,傅恒还是忍不住瞪大眼睛。一把镶嵌着精雕细刻的象牙抢把的火枪,傅恒还是个孩子,忍不住拿着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触着:“这个样子的火枪真是精致,以前我在伯父的家里看见过,是皇上因为伯父办差很好才赏赐下来的。伯父很宝贝这些东西,只是不叫我动一下。”
“这个就是看起来光鲜。你喜欢就拿着玩玩去。”弘昼可不在乎这些东西,好东西和自己的哥们分享!弘昼满不在乎的将这把枪扔给傅恒,指着院子里的空场说“那个就是我的靶场,你拿着瞄准就成了。不过这个就是样子好看还不如十三叔和十四叔给的准头好。”兆惠明显是成熟一些,拿着一把看起来很质朴的火枪看着弘昼。舒云想起来这是十四拿来给弘昼玩的。
舒云笑着说:“这一把在军营里面正合适,拿着太花哨的东西反而不好看。在军营里面一切都不要太显得特殊了。弘昼你把腰刀什么的拿出来给兆惠,”没等着舒云说完,弘昼转着眼眶说:“不用,大哥那里腰刀是最好的,你跟着我去看看。”弘昼明显是连自己的哥哥都给算计上了。
正在这个时候兆惠忽然说:“那个福尔康真是有点不懂规矩了,竟然在福晋没等着死爱好说话自己就先抢着说了。书房的先生也不管管。”
弘昼耸耸肩膀,脸上做出鄙夷的神气,倒是傅恒现在年纪小,直来直去的:“这还不明白?咱们伴读都是跟着阿哥们的,你看看弘昼得了皇上的喜欢,那些先生都是赶着巴结的。连带着咱们都是跟着春风得意的,有时候就是一时之间没有背熟书本,可是先生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最然咱们和阿哥们不在一起上学,还是一个先生的手笔。你看看福尔康在学里谁也不看看一眼的。先生不待见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感觉良好。”
舒云听着这话忽然想起来弘昼和弘晖都是康熙身边喜欢的孙子,在宫里谁也不敢小看去。弘历可就是差点了。以前弘昼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自己带着弘历一起的,可是渐渐地也不见弘昼提起来自己和弘历多亲近的。刚才福尔康的样子确实有点喧宾夺主了,不过舒云不愿意和弘历起冲突。做嫡母,尤其是自己有弟子的嫡母,。简直比后娘还要难。要是对着那些庶出的孩子宽松了,别人要说不好好教育孩子,一定是不想看着别人生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强!
要是太严格了,有人说这是做嫡母的虐待孩子了。于是舒云尽量不要叫别人找自己的短处拿来说嘴。弘昼看着舒云不以为意的说“额娘不要和那样的计较了,有失身份。九叔的弘鼎和弘暄都是看着那个福尔康不顺眼,说不定那个小伴读就要完蛋了。”听着这话傅恒和弘昼相视一笑。
舒云听着孩子的话,心里感慨,这些孩子还是上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就应尽明白身份地位什么的,甚至用起阴谋诡计全套什么都是得心应手。不过既然生长在皇宫之中,和最高权力近在咫尺,这些也是他们必须学会的。
兆惠是个实诚的孩子,弘昼要把自己好些武器送给兆惠,“这些都是皇上和十三爷十四爷给你的,弘昼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兆惠有点不敢确定弘昼给自己的东西有点太贵重了。
“咱们是最好的朋友,再者说这些给我放着也就是打鸟的东西,还是你拿着比我更有用处。不要这样婆婆妈妈的,我算是你的知己了,不能这样不实诚!”弘昼这个孩子竟然说别人不实诚!兆惠很感动的接过来这些,弘昼有点感慨的说:“要是我不是我阿玛的儿子,我就跟着你一起上军营里面历练了。那天我带着你看看我克罗玛法,叫他跟你讲真正的打仗是怎么回事!”
傅恒很向往的看着弘昼说:“不要忘了我,我也想上战场啊!”可能成为将军是所有男孩子心里的梦想吧。
舒云所幸是在弘昼的院子里给傅恒和兆惠准备了房间,又叫了自己身边有头脸的嬷嬷亲自上两个孩子的家里和大人商量了,以后要是功课太紧张或者是时间太晚了,叫孩子住在自己府上。那两个家里都是忙不迭的答应下来了。于是兆惠和傅恒也经常带着自己的小厮什么的住在府上。
弘昼身边伺候的人和舒云身边伺候的人都很喜欢这俩个孩子,傅恒和兆惠都是大家族出身的孩子,一举手投足之间并不见骄奢,反而是不卑不亢的,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可是和善之间透着距离感。傅恒最然年纪小,可是事情想得周到,经常在小细节上提醒着弘昼,看到别人忽视的东西。兆惠是个老实孩子,一门心思在兵法上,对别人都是彬彬有礼的。舒云觉得弘昼能够有这两个孩子在一起真是很有福气了。
不过就在弘昼很幸福的享受着自己的学生生活的时候,弘历那里可是出事了。原因很简单这天文杏忽然发现自己放在柜子里的伤药不见了,叫人问清楚,竟然是弘历拿走了。文杏一阵紧张,认为一定是弘历不好好念书被先生责罚了。谁知文杏叫来弘历一问,才知道是弘历身边的伴读福尔康被先生狠狠地揍一顿,在太阳地里跪上一天时间,手上和膝盖上都是伤痕累累了。
文杏正想着弘历身边的伴读都是出身太低,一个包衣出身的孩子,跟着自己儿子身边。文杏虽然是在内院,可是用脚趾想都能明白自己儿子
身边的伴读一定是子糟糕的。于是文杏直接到了舒云这里,哭哭啼啼的要换掉弘历身边的伴读,至少是那个福尔康,把自己家里推荐了族里的孩子作为弘历的伴读。
舒云看着文杏在哪里拿着手绢子抹眼泪,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福晋,这都是孩子年纪小,不懂事。那个福尔康奴婢看着很不靠谱的样子,整天是对着四阿指手画脚的。闹的现在我这个亲生的额娘都要靠后了。福晋那个福家的出身竟然是包衣出身的,怎么能和弘历在一起?还是请福晋再选一个合适的换上。奴婢娘家的远房侄子——”
没等着舒云说完,只听见外面一阵喧哗,接着弘历冲进来对着文杏很坚定的扔出一句话,就好像是一块砖头把文杏砸了一个跟头!“我不要换伴读,那个福尔康很好,是儿子的知己的兄弟!比儿子这些兄弟们还要明白儿子的心!”弘历虽然没有大呼小叫的对着舒云和文杏咆哮,可是那个眼神完全是坚决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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