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空的婚姻
哼,你已经在四大爷面撒气了,弘历有什么委屈?我看是你委屈自己只是个格格罢了。舒云听着文杏的话心里生气,文杏还真是个聪明的,叫四阿哥以为文杏和弘历全被自己薄待了。
四阿哥听着文杏的话有点糊涂了,怎么文杏拿着孩子撒气了?弘历为什么不回家在外面玩?舒云看着四阿哥的样子心里想着自己还是先开口省的四大爷想歪了。“弘历是怎么回事?那些派去接阿哥回家的都是样子货不成?叫了跟着弘历的小厮来,这是怎么回事?”弘历比文杏重要,舒云先拿着弘历开刀了。
跟着弘历的小厮浑身哆嗦着跪在门口对着舒云和四阿哥说:“今天放学的时候本来是按这点的。在宫门口谁知福家的大公子说年格格最喜欢吃京城那一家的梅子了。于是四阿哥才带着硬逼着接来的人会去,亲自去买的梅子。结果就是回来晚了。”
舒云冷眼看着地板,也不看四阿哥的脸色对着管事的兴师问罪:“这是怎么回事?年氏不是已经和她说了要什么只管开口,买一些东西叫个人在门上吩咐一声就是了。弘历是个孩子,难不成经给年氏跑腿不成。”舒云看着弘历要争辩的样子,接着说:“就是孩子的一片好心,可见是缘分。弘历整天用功念书的,倒是和年氏亲近。”文杏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四阿哥没有勃然发怒的问自己谁给自己气受了,也不管弘历被欺负的事情。舒云三两下的就把弘历喜欢年氏的事情抖出来。
四阿哥听着舒云的话皱着眉头,以前自己老是看见弘昼这些孩子在舒云身边,问起弘历的时候都是在念书用功。原来弘历对着舒云不亲近。在四阿哥的心目里舒云就是个合格的额娘,就是对弘时和兰馨和宁这些不是自己生的孩子都是很好的。怎么弘历竟敢不亲近自己的嫡母?
看着四阿哥的脸色不好看,文杏赶紧要给自己的儿子开脱:“爷,弘历年纪小,对着年氏也是亲近的。可能是弘历看见年氏现在身子不好,才想着叫年氏能够开心一下的。可见弘历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以后一定是知道孝顺的。”
“年氏的事情且不说,只是弘历这此索然做错事情,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打孩子。不要是你真的拿着孩子撒气,我倒是要听听,可是谁给了你气受了?”舒云才不想听文杏夸奖自己的孩子,直接对着文杏发难起来“还是你生了两个孩子,也算是儿女双全了,只是又把韵梅叫宋氏养着,你心里不愿意?按着你的身份弘历在你身边也是不相宜的,历来的规矩生母不能养自己的孩子。不过是念着你一向老实本分的份上,弘历也是不能养在你身边的。就算孩子有什么不多教养嬷嬷和谙达都是在的,先生也不是请来摆设的。你这样没轻重的打孩子,等着明天不是明摆着叫人看着咱们府上没了规矩?”
一定大帽子扣下来,文杏后悔了。自己要是承认了,弘历也不能在自己身边,还有自己生了两个孩子还生气?不是明白着表示自己想做侧福晋,因为没成功因此生气了?在四阿哥的眼里自己不就成了喜欢争风吃醋不安分的女子了?
舒云也不看文杏苍白的脸色,对着身边的人说:“今天弘历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干看着,也不出面阻止,也不来回了我,都是应该处罚的。这个月的月钱全都扣掉!叫人带这会了下去上药。年氏的事情管事的查清楚回我!”
弘历被一阵风的撮走了,并没有看见文杏跪在地上的样子。四阿哥看着文杏不满的哼一声:“既然这样,弘历还是按着规矩叫和弘昼一起好了,你自己歇着去!”
舒云一听脑袋忽然疼起来,自己才不要那个未来的脑残兼叉烧好不好?可是怎么能够推掉?文杏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好像别人要把弘历卖掉一样。舒云看着文杏的样子很膈应看,自己的孩子还忙不过来!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见一阵孩子的哭声,接着弘曜的奶娘出来对着舒云惴惴不安的说:“福晋恕罪,小阿哥闹的厉害,只是哄不住。”舒云无奈的接过来哭哭啼啼的弘曜看着四阿哥说:“文杏也是担心孩子,关心则乱。爷还是消消气。文杏你下去吧。”文杏觉得福晋应该不会和自己抢孩子了,浑身瘫软的告退了。
四阿哥本来是好心情的回家,谁知现在一肚子的气。不过看着弘曜可爱的样子,四阿哥阴沉的心情好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在这一章的一会就上来
弘历的抽风之路开始了。
在番外里面四阿哥尝尝自己变成小媳妇在自己额娘面前的滋味吧。叫四阿哥尝尝揣着包子的滋味吗?
时空番外6
四大爷和小媳妇
第二天早上舒云得意洋洋的起身洗澡离开了,四阿哥很悲摧的躺在床上,自己身上无一处不是疼的吗,尤其是那个隐秘的地方,简直是疼的要命!这也不能怪舒云粗暴,毕竟那是自己的身体,舒云岂有不爱护的?只是这一次的运动,舒云毕竟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男性,很多技术都是不熟练,加上昨天晚上两个人实在是有点失控,因此舒云失手加重了力道叫四阿哥吃了不少的苦头。
毕竟四阿哥不能真的一个月谁也不见,舒云只好出去端着四阿哥的架子处理公事了。这里容嬷嬷心里高兴,还是自己的福晋和爷感情好。李氏那个狐媚子以前耀武扬威的,福晋忍着她都是好几年了!现在还不是被四阿哥给厌弃了?容嬷嬷上前满脸暧昧笑的给四阿哥请安,叫人服侍着四阿哥起身换衣裳梳洗。
四阿哥浑身难受的被丫头们服侍这梳洗了,容嬷嬷端来一杯红枣桂圆的茶,暧昧的笑着说:“福晋昨天真是累着了,福晋喝点茶休息一下。今天还要进宫给娘娘请安的。”
要见自己的额娘,四阿哥也不绝很难受,梳洗了带着随从坐着轿子进宫递牌子见德妃去了。走在熟悉的路上,看着四周高高的红墙,脚下是整齐的路面,可是四阿哥走的无比的郁闷,自己的腰疼得很,而且这个该死的花盆底真是要折磨自己感觉奇奇怪怪的身体。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四阿哥扶着腰心里恨着昨天晚上竟然被舒云给欺负了!难道鱼水之欢带给舒云的真的是这样很糟糕的感觉吗?要是那样自己以后要好好地对待舒云了。当女人真是不舒服。
四阿哥只是自欺欺人的觉得别人都没看见自己别扭的走路姿势,德妃身边的出来迎接舒云的嬷嬷看着四阿哥那些动作心里暗笑,四阿哥和自己福晋的感情还真好。见了德妃四阿哥甩着帕子给德妃请安。
以前四阿哥作为儿子的时候德妃总是和四阿哥保持距离,并不是很亲近的样子,对于自己喜欢的儿媳妇,德妃向来是很亲密的。上前拉着四阿哥的胳膊,德妃指着身边的位置说:“罢了,这些规矩都是摆设,叫额娘看看。”说着德妃摩挲着四阿哥的手,眼神都是慈爱的神情。
四阿哥傻傻的被德妃这样亲近的拉着,一边容嬷嬷低声的咳嗽一下,四阿哥明白过来,自己现在不是四阿哥,是四福晋,哪有不伺候婆婆的?四阿哥赶紧站起来,结果一着急,四阿哥可怜的腰肢和有点红肿的私处又是一阵疼。德妃看着四阿哥的样子,心里一笑。接过来四阿哥递上来的茶杯,德妃看看一边的嬷嬷不满的说:“你们这些奴才非要闹得舒云和小鬼一样的?好好地孩子不要被规矩拘束了。”
德妃拉着舒云谈起府里的事情,又问了四阿哥的身体,四阿哥拿着舒云的样子小心的斟酌着词句回答了。德妃忽然问起“你府上那个年氏是不是还是那样病病怏怏的?老四真是的,看着稳重的孩子,不知怎么回事那样宠着那个妖精。不过额娘看着老四虽然有时候糊涂些,还是疼你最多的。”说着德妃别有含义的看一眼四阿哥。
女人之间的悄悄话真是煎熬,四阿哥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额娘,以前自己只是一味德妃对着任何事情都是漠不关心的,只是对十四才有一些喜悦的样子。谁知自己的额娘这样喜欢自己府上的八卦!那个八卦的猪脚竟然是自己!
德妃对着四阿哥接着说“那个年氏什么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额娘看你是太贤惠了,老四别看挺大一个人了还是个馋嘴孩子一样的。这些事情你也不要太看重了,都是这样过的。年氏身子不好。不管是她是装模作样的邀宠还是真的有毛病,千万不要叫老四和她太亲近的时间久了。要是过了病气就不好了。还有就是年氏没事情,那就死更可恶了,竟敢装病做狐媚子的样子媚惑老四!好好地爷都叫这些人带坏了!”一切做母亲的都不喜欢儿子的狐狸精。
四阿哥听着德妃这些话,满是震撼,原来年氏经常装病,闹的舒云整天除了府上的琐事,还要惦记着年氏吃药看病的事情。可是年氏看见自己的时候都是说没请大夫?那些药都是以前的药方,叫人悄悄地抓来吃的。原因是看着舒云很忙,不敢打搅。原来竟然是演戏骗自己的!
接着德妃话题一转,又开始给四阿哥讲三从四德了“你是个宽容大度的,额娘这些话不过是白嘱咐你一些。今天看你的样子,老四还是和你感情好,你们少年夫妻要好是自然的。只是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你府上的那些人也要堵上她们的嘴。这些天恍惚听着老四一直在身子不好,可要紧?”
四阿哥觉得自己在额娘眼里就是个小孩子,什么也不懂的,原来舒云给自己找来那些侍妾格格,和那些小戏子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自己太喜欢和那些人在一起了,德妃要担心自己是不是荒淫无度,关心身体。要是自己和舒云亲密的时间长了,舒云头上就要被扣上嫉妒的帽子。四阿哥可怜兮兮的被德妃一阵教育,最后忍着浑身的酸疼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四阿哥看着眼前德妃赏赐的东西,心里还想着德妃的话:“你是个稳重的孩子,老四我生的儿子我清楚,一定是老四纠缠着欺负你了。年轻人贪欢一晌没什么,只是你是福晋,有些时候还是要注意体统的。这些拿回去给自己补养身子,不要再拿着额娘给你的东西便宜那些狐媚子了。你年纪还不算大,再生一个小阿哥就更好了。”
四阿哥想到这里忽然冒出宽面条泪,“天啊,不要就有了吧!那么这个孩子是谁的啊!”四阿哥觉得自己真是最悲摧的厨房了!
97
这之后弘历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年氏亲近,好在现在年氏拿着自己的身体做借口,也不会很明显的在文杏舒云面前做出喜欢年氏的样子。文杏看着自己的儿子老实不少也就是不再歇斯底里的和弘历争吵了。
年氏终于是生死挣扎的生出来一个男孩子,可惜看着那个抱出来的孩子,舒云觉得年氏真是效率不高。年氏呻吟挣扎三天时间,换了好几拨的稳婆和太医才算是生出来一个儿子。舒云和李氏这些生育过的人在一边听着年氏的叫喊渐渐变成呻吟,最后眼看着就要翻白眼一命呜呼,好在舒云下了死命令,拿出不少的百年山参给年氏灌进去。总算是生出来一个孩子,年氏的小命还真是坚强,竟然活过来了。可是那个孩子长相还真是不敢恭维。
李氏站在舒云身边看看那个孩子,瘦弱的身体浑身不适新生儿的粉红色反而是苍白的颜色,哭声也就是断断续续的,头上还是没有头发的样子。“年氏生产这样不顺利,还以为孩子太大了,竟然是这样小的?年氏怎么会生产艰难?”李氏不屑的看着年氏的孩子,毫不留情的批评着。
耿氏和宋氏站在一边看着那个孩子,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宋氏想想说:“你们看年氏的腰肢真是杨柳细腰,那样子看起来是袅娜的很,就是生产的时候受罪。”耿氏点点头:“就是以前我看见年氏在花园子走路,就好像风大了就能吹跑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是风吹柳树一样可好看了。可是要是生孩子这样艰辛的,还不如长得粗笨一点好了。”
武氏不动声色接着说:“耿妹妹真是个孩子心性,人家和咱们这些俗人能一样吗?那天我早上闲着出去转转,竟然看见年氏在东北角上葬花来着,还哪里见月伤心,迎风流泪的。”武氏顿一下看看大家的脸色,接着说:“其实那里是葬花?还不是吃准了咱们四爷喜欢这些调调的,叫四爷看着她是个仙女咱们都是俗人罢了。”
众人听见年氏葬花都是沉默一下,等着武氏把话说完,大家脸上的也不是若有所思的神情,反而是换成鄙夷不屑的东西了。郭氏被四阿哥冷落了不少时间,变得越发的尖酸起来,郭氏拿着粉红的绢子摇晃着不屑的说:“这样功利龌龊的心思,我都为了那个园子和落花一大哭。好好地竟然被小人做了追腥逐利的垫脚石。真是有辱斯文!”
本来葬花是个风雅的事情,年氏在东北角不就是四阿哥经常走动的地方?年氏那里是葬花,脏的是自己的寂寞,换来的是四阿哥眼前的曝光!李氏这些女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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