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空的婚姻
炕上两个小家伙正在拿着一堆的小玩意玩得高兴。弘曜很安静,永琏倒是和弘晖小时候一样很活泼,精力旺盛的拿着一个皮球玩得高兴。弘曜抓着小东西扔到一边,永琏好像一只小狗一样的乐此不疲的捡回来。舒云看着永琏兴奋的样子,叹息一声这个孩子可没有弘晖腹黑,要好好的教教才行。
“弘曜,你是小叔叔,不能这样欺负永琏!”舒云看不过眼,这个孩子好像是个腹黑的加菲猫,看起来安静,其实整天憋着坏主意的样子。娴雅笑着说:“额娘,弘曜还是个孩子,比起永琏来还要小一些的。自然是叫永琏让这小叔叔的。再着说了这个永琏在额娘这里都是乖乖的样子,其实回去之后整天的淘气,叫大爷都是拿着他没办法的。有时候气的真想打上一顿。不过看着这个小子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就罢了。”接着娴雅说了在家里永琏如何的黑了自己的老子,舒云听着觉得自己帧数多想了,有弘晖那样的腹黑,他的儿子能是平庸之辈?
正在一团温馨的时候,只听见外面小丫头声音:“钮钴禄氏格格来了。”舒云身边的大丫头薄荷上前小声的说:“福晋,文杏好像是哭着来的。一定是弘历的事情。”娴雅一边听见了,站起身对着舒云福身说“额娘媳妇还是带着孩子回去了。”舒云也不想叫娴雅看见四大爷后院这些烂事,叫了娴雅带着孩子离开了。
文杏果然是一脸泪痕的进来,给舒云请安之后哭哭啼啼的说了弘历死活不肯把尔泰给换掉的事情,现在尔康虽然不在和弘历在一起了,可是两个人还是经常见面的。文杏说了几次,谁知弘历就是不肯听话,叫弘历带着文杏看上的自己娘家远房亲戚的孩子作伴读,弘历也是不肯的。
今天文杏看见弘历回来晚了,心里想着一定是弘历下课之后又找福尔康玩去了,等着弘历回来,文杏又开始施展唠叨**,从自己出身低微开始讲起,接着就是什么你不争气将来怎么办?额娘现在生了两个孩子还是各上不得台面的格格,连一个侧福晋都闹补上。你看看李氏如何了,你看看年氏怎么样了,等等等等。弘历一气之下转身去了年氏的院子里。
文杏哭哭啼啼的来舒云这里诉苦,舒云实在是不耐烦听文杏这些絮絮叨叨的,以前舒云还是叫来弘历说一些,谁知文杏这个女人真是有毛病,要跟着舒云诉苦,说弘历的不是,又不能教训弘历一点,就是重一点的话,文杏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哭的稀里哗啦的,好像舒云真的在虐待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
舒云渐渐厌烦了,老是这样,自己的好名声就要被文杏败坏完了!舒云叫来了弘昼和弘历,又把管事和李氏叫来,对着这些人也不说弘历的事情了,只是说:“你们眼看着就十岁了,是个大人了。再和弘曜住在内院有点不相宜了,古人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也该是避嫌了。前些时候我已经吩咐人把外院两个院子收拾出来,一时事情多就给忘了。今天文杏说起弘历,我倒是想起来了。两个院子和弘时的在一起,弘历是哥哥,住在哪个大一点的,弘昼住在东边哪个小一点的。你们身边伺候的人跟着过去,院子里空旷,每人再加上四个嬷嬷,八哥使唤丫头,不过丫头还是先放四个,等着你们再大一点慢慢的加上就是了。弘历和弘昼都是一样的。剩下就是洒扫的粗使丫头和婆子了。今天和你们说一声,等着找一个找日子就搬家就是了。你们回去慢慢的收拾东西。”
弘昼和弘历都是听了很高兴,文杏不舍得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身边,可是舒云的理由冠冕堂皇的,弘历眼看着就要成年了,再和自己在一起也不行了。舒云看一眼文杏对着弘历说:“你比弘昼大一些,也比弘昼懂事,以后出去住了吗,身边的丫头婆子的都要自己操心了。固然咱们这样的人家没有苛刻对待下人的。可是也不能没了体统。近乎出门什么的都是要先告诉一声,晚上按这点回来,去哪里了告诉一声。咱们府上的规矩向来是严格的,就是阿哥们要是敢晚上不回来或者是没按着时候回来,都是要处罚的。尤其是弘昼,不要想着没人管你了,你就翻天了!”
文杏看着舒云既像是说自己的儿子,又好像是在骂弘昼,也就是没有办法哭哭啼啼的给弘历求情了。舒云叫李氏帮着分了家具摆设和下人给两个孩子。也都是很公平的,这样两个孩子都住在外面了。听着传来的消息,弘历和福家更亲近了。文杏整天的幽怨的叹息着,也没有办法在舒云面前诉苦,只是对着年氏恨之入骨。
舒云没时间管这些事情,忙着照顾十四阿哥家里,忙着和八福晋拉好关系,其实舒云内心深处觉得自己有点虚伪,明知道现在十四觉得自己大权在握,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皇帝,其实舒云明白历史的结局,这些动作也就是无谓的。将来十四和八阿哥这些人都是很凄惨的下场。舒云暗自骂着自己伪善,一边安慰着自己吗,沟通是必要的,政治斗争可以使你死我活,可是生活要是全都被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沾满了,还有什么意思?尽自己的能力能改变多少就是多少吧。
十四来了府里一趟,舒云看着来去匆匆的十四有点感慨吗,那个曾经是青葱的十四终于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了身上散发出来从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棱角,一双眼睛闪着锋利的眼神,叫人不敢正视。不过十四好像在舒云面前还是没变,依旧是赖着讨要这好吃的东西,和十三斗斗嘴,抱着弘昼亲亲,把弘曜扔高再接住,惹得孩子一阵大笑。
时间还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流逝着,康熙六十一年来临了,一开年,年氏生的那个梅英就夭折了,其实舒云和府里的很多人都是觉得那个可怜的孩子终于解脱了,梅英早产,加上小年怀孕的时候真是作的没边,梅英能存活这几年都是不容易的。孩子身体很较弱,稍微一吹风就是大病一场,年氏把责任劝退在梅英身边伺候的人身上,换掉了不知多少的嬷嬷和奶娘。
花费了无数的力气,梅英还是脸色腊黄,就是夏天也穿着夹衣,今年春天一场倒春寒,梅英竟然得了肺炎,很快的这个孩子就解脱了。舒云看着哭的要死过去的年氏,心里想着希望梅英转世不要再遇见这样不负责人的母亲了。
四阿哥对于梅英的去世还是伤心几天,不过很快的就恢复过来。其实在四大爷的内心,梅英这个女孩子就是一个模糊的印象,不过是一个阴暗的,被年氏防护的密不透风,连空气都是凝滞的屋子,一个被奶娘拿着厚厚的衣裳包裹的蜡黄的一团,只是哭哭啼啼的,甚至没对着自己说过一句清晰的话,更不要说和晓晓和兰馨一样在自己眼前撒娇玩耍了。
年羹尧在西北干的还算不错,十四这次回来竟然对着自己表示了善意。四大爷有点迟疑起来,八阿哥这些人虽然被皇阿玛厌弃,可是势力还在,四大爷想着是不是自己要对十四和善一些,联合十四?
可能是十四的态度和舒云的努力,四阿哥慢慢的改变了策略。在舒云知道了年氏又怀孕的消息的时候,康熙六十一年的初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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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急雪大2
舒云冷眼看着服里面的女人对着年氏变得越来越阴沉的眼神,这个年氏虽然智商不是很高,不过运气还真是不错的。阴差阳错的干掉一直挤压自己的嫡出姐姐,时机正好的在康熙需要给四阿哥找一个外援的时候出现在选秀的队伍里面。虽然侧福晋没有做成,可是有体格得宠的格格还是做得稳当的。
尤其叫舒云觉得惊奇的,年氏那个破身体竟然能够好运气的不断怀孕。不过舒云心里想着太医的话:“年格格身体现在虽然救过来了,可是补药用得太多了,以后年格格的身体会有妨碍的。虽然看起来恢复健康了,可是只要受到一点刺激,就要发病的。年格格的身体就好像是拿着肥料催出来的花一样,看起来很好,可是一切都变样了。早晚有一天要爆发出来,那个时候臣没有办法了。”太医在年氏生了福慧之后和舒云悄悄说的。看着太医诚惶诚恐的样子,舒云叫太医闭上嘴,之后没几天那个太医就告老还乡了。这件事情就是四大爷都是不知道的。
现在十四虽然和四阿哥变得微妙起来,可是四阿哥还是不放心十四,对着年羹尧高看一眼。年氏趁着这个机会真是风头正劲,加上怀着身孕,每每生事,甚至渐渐地有了不把舒云放在眼里的趋势了。舒云冷笑着对着容嬷嬷说:“看看今天晚上四爷有空没有,。请了四爷来后面用饭。叫了李氏和文杏耿氏这些人伺候着。也都是好一段时间没见着爷了。”
晚上四阿哥终于是暂时拜托了那些烦心事,来了舒云的院子,看着一边坐着的李氏,还有那些站在一边的妾室,四阿哥一怔。本来四大爷以为舒云有什么事情和自己商量,谁知眼前竟然是红红绿绿的一群人,不过这几天四阿哥都是忙着自己的大事,猛的见着这些女子含情脉脉的,还是心里松快一下。
舒云带着李氏这些人先是请安,接着文杏武氏上前把四阿哥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洗脸洗手,在一边的李氏端上茶水。猛的从凛冽的争斗里面来到这个温柔乡,四阿哥还是有点不适应。一边享受着芸官的按摩,四阿哥心里感慨着还是自己的老婆贤惠啊!
这天的晚饭并没有摆在原来的地方,而是放在了花园子的一个清净的花厅里面,外面两棵桂花树散发着最后一点的清香,舒云笑着对已经是快要神魂颠倒的四大爷说:“爷整天勤劳王事,连进来好生的吃饭功夫都没有。事情虽多可是身子还是要紧的。今天叫人把饭摆在这里请爷疏散一下。今年秋天事情忙,一点空闲没有,白白辜负了一院子的秋色。”
耿氏心直嘴快的说:“前年福晋带着奴婢们赏桂花吃螃蟹,纳斯何等的愉快。只是今年事情太多了。偏生还是老有人生病的。”耿氏话未完,李氏一边接着说:“就是。其实有人身子不好,耐不得这些,自己玩不成还要搅得别人不舒服,见人不是哭哭啼啼的就死鼻子朝天……”舒云打断了李氏的话,这些人的话题一转,也就是不再说话了。晚饭摆上桌,四阿哥被舒云和这一棒子的美人劝着喝了几杯。舒云叫了芳官唱曲子助兴,圆圆的笛声赔上月上东山,皎洁清辉助人雅兴。
四大爷正沉醉的享受着难得轻松,只听见外面年氏娇滴滴的声音,年氏娇滴滴的挺着不是很明显的肚子进来了,只是对着四阿哥福身说:“给爷请安,没想到爷的雅兴,倒是打搅了。”四阿哥正看着眼前那些小戏子且歌且舞的,忽然冒出个脸色憔悴的年氏,脸上为了掩盖憔悴擦上不知多少粉,在月光之下有点耍秃孟袷峭饷姹涑汕嗷疑母煽菔饕渡厦嫦铝艘徊惆姿谎T谠鹿庵陆腥丝醋判睦锿獯蚝健?br />
舒云似乎没注意到年氏的无礼,只是对着年氏说:“你身子不好,规矩早就免了。这个时候天色暗了,你出来干什么?小心摔伤了!咱么府上就是在富贵,也不能叫了两个太医在府上住着支应你一个人的。毕竟太医还是给皇上和宫里面贵人们预备的。”
一边李氏出言讽刺着:“我们这些人都是粗笨的,比不得年格格的风雅。前些天不是还把福晋赏赐下来的菊花嫌弃着俗气全都扔了,今天我们这里又是酒又是俗不可耐的歌舞的,不要沾染可神仙的仙气。年格格你身子不好还是快点回去,看看你们身上不要掉了什么珍珠了,玛瑙的,省的摔了人!你们可就是罪过大了!”这些年氏的脸上一下就是泫然欲泣的样子。
舒云赶在四阿哥开口前不悦的说:“太医嘱咐你是明白的,你身子是什么样子你自己清楚。怀孕的时候不能见哭声,你偏偏每天见人就是这个样子。我看你这是心病!爷妾身想着年氏这个样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什么药材神医的都是试过了。依着妾身看是心病,有道是心病还须心药医,不如升了年氏的分位大家欢喜。年氏说不定就高兴了!”
这话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李氏脸上难看之极,文杏的脸色忽然变得狰狞起来,剩下的人看着年氏的眼神好像要把年氏撕碎了。四大爷看着年氏一闪而过的惊喜心里忽然不舒服起来,好像自己的宠物狗背叛自己一样。
自己虽然对年氏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年氏在自己面前还是很娇媚听话的,面对着年氏崇拜的看着自己,好像是白痴一样的样子,四大爷的男人可笑自尊心还是得到很大满足。有的时候明明知道年氏那个样子有点夸张了,可是还是很享受的。一直以为年氏也就是好玩的弱智,就好像自己的小狗一样,谁知这个女人竟敢有这样争权夺利的心思。随着舒云一点尊敬没有,就和年羹尧一样,现在八字不见一撇,就敢和自己要利益了!
不过四阿哥想起形势,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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