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空的婚姻
“哼,朕竟然养出这样的儿子!福伦现在怎么样了,叫人抓起来好生拷问清楚。还有弘历在这件事情里面是什么角色闹清楚。朕倒是要看看这个弘历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雍正的声调带着不寒而栗的尾音,好像是从地底的深处冒出来的。弘晖听着皇帝的语气刚要答应,可是弘晖忽然顿住了,对着雍正说:“皇阿玛,虽然现在福伦的嫌疑最大,可是很多事情还是没弄清楚,那个西山的福伦家人究竟是不是卖试题的人。还有弘历是不是故意的把试题泄露出去的,这件事情福伦有份,还是福尔康和福尔泰全度参与进去了。或者还是有什么人参与进来咱们不知道。这些事情还是要仔细查清楚。省的到了时候犯人狡辩有碍皇阿玛的圣明烛照。这件事情还是等着查清楚福伦家里的事情再说。还有弘历毕竟是皇子,是儿臣的弟弟,皇阿玛还是另外换上能人调查事情为好。”弘晖想着省的有人拿着自己的身份做文章,就算是弘历无事,一定是有人说自己偏向弟弟,要是真的给弘历治罪,那么就有人说自己铲除自己的兄弟了。
雍正听着弘晖的话半天不出声,弘晖有点紧张的看着皇帝,半晌皇帝忽然温和的一笑:“朕的弘晖真的长大了,想事情要周全,罢了朕成全你的谨慎,这个事情朕叫别人来办就是了。”说着雍正对着弘晖说:“这段时间晓晓回来了,你额娘身边热闹不少,你看看你额娘去。”
弘晖松了一口气,对着雍正行礼告退出去了,刚走到了门口,弘晖听见身后雍正的声音:“叫张廷玉递牌子进来。”原来是这样,张廷玉真是把年羹尧得罪狠了,皇阿玛叫这样的调查福伦的事情,想到这里,弘晖放心的进后宫看舒云去了。
福伦家现在是惶惶不安,那些下人全都是被关在几间空屋子里,福伦和幕裳还有福尔康和福尔泰关在一起,“老爷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皇上已经贬黜老爷的官职了,怎么又成了现在的样子?那些人一进屋就是翻箱倒柜的,现在怎么办?”福伦的夫人幕裳惊恐不安的想着今天早上,自己还在梳头发,忽然闯进来一群人,把自己抓起来,把自己的房间翻个底掉。看着这些人身上都是穿着官兵的衣裳,那个带头的人自己认识,不过看样子也不是一般的官差,很像是粘杆处的侍卫。难道是皇帝又想起福伦来,还要教训一下自己家里。
福伦倒是个聪明人,立刻是明白了什么事情泄露了,“尔泰昨天你出城的时候身后跟着人没有?”
福伦划一出来所有的人都是明白了,幕裳惊恐万分的抓着福伦说:“老爷怎么办?那些银票只怕被翻到了。怎么办?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办啊!”
看着自己惶恐不安的妻子,福伦忽然狠狠心说:“看来我是逃不了了,但是孩子们不能牵连了,我一个人承认了就行了。以后两个孩子都要拜托你照顾就是了。咱们福家现在已经和四阿哥绑在一起了四阿哥会帮着咱们,可是这样的事情四阿哥自身难保。只有牺牲你们之中的一个。尔康尔泰你们谁出来和为父的一起为了四阿哥的大业宏图牺牲自己!”
“阿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要牵扯上四阿哥?”福尔康的鼻子就是这个时候都是朝天的。
幕裳忽然拉着福尔泰的手说:“尔泰额娘求求你救救额娘吧。”
正文 黑心的红豆
尔泰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阿玛和额娘,原本竟然是这样的,怪不得自己从小就是没有尔康那样被捧在掌中,虽然自己的待遇也是不错的,可是面对着自己的额娘的时候,怪不得!
福伦的夫人幕裳对着福尔泰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幕裳果然不是福伦的结发妻子。只是福伦揭发妻子捡回来的小丫头。福伦的妻子出身也是个包衣出身,当然福伦也是个包衣出身的,能跟什么样子的人家结亲?不过福伦的妻子还算是书香之家,在内务府管着一些事情,家里也算是小有资产。福伦的妻子娘家姓关,老太爷看见福伦这个孩子还算是有点本事,读书认真,于是还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这个还是个整天认真念书的福伦。关家的小姐带着不少的嫁妆进门了。这一对小夫妻还算是和美的,这天关小姐出去在街上遇见一个被人追着打的小女孩子,接下来的事情顺其自然的发生了。现在的福伦夫人幕裳,原来是家里的后娘容不下这个孩子,幕裳就在关小姐身边做使唤丫头了。
后来的事情,拿着脚趾头想都是明白的,幕裳吃着关小姐特别照顾她的伙食,很快的出落的很水灵的。凭着察言观色本事,在关小姐面前成了最得主子喜欢的丫头。接下来就是福伦和幕裳勾搭在一起了,理由还是堂而皇之的,关小姐样子不见生养,不孝有三,于是福尔康出生了。关小姐是个从小念女戒的老实人想着自己不能生养,叫福伦纳妾于是可以的。只是幕裳实在是当着自己的面一套,一转身却是勾搭上男主人,两个人对着自己竟然做出这样背叛的事情。,等着幕裳的肚子藏不住了,两个人跪在关小姐面前哭哭啼啼,要关小姐原谅他们的情不自禁。因为福伦还要靠着关老爷的关系,给福伦谋一个前程的。
毕竟是自己的丈夫,关小姐也就是咬着牙忍住了。看着福伦这个样子,关小姐只好天天看着福伦和幕裳相信相爱的,关小姐一直郁郁寡欢的,身体渐渐地不好起来,这个时候关小姐竟然怀孕了。本想着等着孩子出生了,就把幕裳赶出去,谁知天不遂人愿,关小姐生产的时候难产一命呜呼,关家看见自己的女儿成了这个样子,从此是对着福伦恩断义绝再也不见面了。福伦把幕裳扶正,两个孩子全算是幕裳的孩子了。后来幕裳和自己娘家的人又开始联系了,和年家搭上关系。就成了弘历眼里美好的福伦夫人了。
当然尔泰听见的不是这样的版本,完全是另一回事,什么尔泰的生母是个丫头,恩重如山的是幕裳,福伦看着幕裳对着尔泰说这些话,眼神一瞬间的闪出一些不自在,但是这些情绪只是一闪而过。看着尔泰饱受打击的样子,福伦接受到了幕裳的眼神,对着尔泰接着说:“这件事情已经发生,咱们全家可能是谁也逃不了。不过咱们福家不算什么,你和四阿哥从小就是在一起,虽然是伴读,其实他对着你比自己的亲兄弟还要好。你想想四阿哥是什么身份,他是皇子,将来可能是继承皇上的皇位,是天下之主。你们这样的情分谁也不能拆开的。”
尔泰想着弘历平时对着自己还算是不错的,“阿玛泄密的事情我一个人承当,要不是当时我随便的说考试题,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四阿哥不是故意的泄题的,这个事情我对着皇上说。”尔泰觉得平时福伦和自己的额娘总是教育自己要正直,要对得起四阿哥,吃亏是福,要让着别人,对着自己的阿玛和额娘一定要无条件的献身,为了福家自己是可以牺牲的。这样的孩子才是好孩子,福尔泰听着福伦的话,明白了,只要自己牺牲了,这样全家都能保全,想着幕裳对着自己的养育恩情,现在尔泰觉得一切都叫自己承认了,这样弘历就不会被牵连了。
“你这个孩子还是脑子简单,四阿哥是什么人这件事情一出来只怕是有人正在额手相庆,大阿哥一定是趁着这个机会落井下石。你想想以前康熙朝的太子时怎么回事?你出来,还是不行的,只有阿玛和你一起出面应承下来,不能说四阿哥不经意的泄题,只能说你故意的偷看了四阿哥的东西知道了试题,然后和阿玛串通起来泄密的。现在可能是咱们家里在钱庄的账目全被皇上知道了,咱们还是功亏一篑了,没有筹钱帮助四阿哥和年妃娘娘。还要拖累了四阿哥,尔康你什么可也不要说!”福伦看着一边的鼻孔君不敢置信的听着幕裳说这些事情,忍不住要张嘴说什么。福伦狠狠地瞪上一眼福尔康,福尔康把嘴边的话咽回去。幕裳紧紧地拉着鼻孔君的手,不叫自己的儿子说话。
福尔泰想着以前自己阿玛和额娘对着自己的教导,做人要有担当,于是福尔泰做出赴死的决心,对着福伦说:“阿玛说什么我一定按着阿玛说的办。”“你真是阿玛的好儿子,对不住阿玛总是要为了福家着想的,四阿哥!咱们已经和四阿哥绑在一起了,不能分开了,等着四阿哥有朝一日能够登上皇位的时候,就是咱们福家的出头之日了。不能叫福家就是这样垮掉啊!”福伦紧紧地抱着福尔泰,哭起来,一边的幕裳拿着手绢擦眼泪,一边低声的安慰着两个抱头痛哭的父子两个。
张廷玉眉头皱的紧紧地向着养心殿走去,这个福伦真是老奸巨猾的,竟然是咬定了一切都是自己和二儿子两个人干的,别人谁都不知道。问起试题的来源,那个福尔泰说是自己借着四阿哥伴读身份的方便,偷看了试题回家和福伦随意说起,两人萌生了卖试题的念头。那个福伦家的管事王勇曾也是一口咬定这些事情全是老爷和二少爷吩咐自己干的,和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个福尔康只是不出声,把自己撇清的很干净。这些事情都是一家子人,那里找来什么证据?张廷玉为难的不是福伦家里谁真的犯罪了,还是福伦为了保护那一个孩子,指使着二儿子顶罪的。
张廷玉为难的是四阿哥弘历,现在皇上对着四阿哥是个什么心思,自己要是真的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弘历真的故意出卖试题,要是贸然的对着雍正说这个事情关系着弘历,皇帝的皇子竟然挖皇帝的墙角。皇上已经把弘时轰出去了,要是为了一个会试泄密的事情,把两个皇子都处置了,皇上要是那一天心疼起自己的儿子来,自己这个首辅就要死的很难看了。
满脑子胡思乱想着,眼前就是养心门了,张廷玉收慑心神,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递牌子请皇帝召见了。没一会苏培盛笑嘻嘻的出来领着张廷玉进去了,一掀帘子,一阵浅浅的香气传来,不像是养心殿平时的檀香,倒是好像是翊坤宫那边的熏香,看来刚才皇后来过了。张廷玉面上不动声色,在东暖阁门前报名求见了。
“衡臣。进来吧。”雍正的声音听并没有带着生气,张廷玉转战眼珠子,进去给皇帝磕头请安。
看着张廷玉奉上的奏折,雍正面无表情的看一遍,放下奏折对着张廷玉说:“衡臣怎么看?”张廷玉想一下看看皇帝的表情:“皇上,臣以为这个事情福伦和福尔泰都是答应了,可是至于是细节上的没有证据也不能说别人害牵涉在里面。”看着雍正的眼神一沉,张廷玉接着说:“皇上圣明,那个福伦虽然贪墨不过还是心里有惧怕的,臣看这个会试的事情牵涉甚广,还是要从上记忆。”雍正听着张廷玉的话眉头一皱,牵涉甚广,不过是弘历身上罢了。想到这里,雍正下意识的看看里面套间的门口,帘子安静的垂着,看不出有人在里面。
皇帝微笑的动作,被张廷玉看在眼里,那个套间里面是皇上休息的地方,张廷玉忽然明白皇后可能在里面。想到现在皇上膝下就剩下大阿哥弘晖四阿哥弘历,还有五阿哥和六阿哥这四个儿子了,只有弘历一个是庶出的。想到这里,张廷玉狠狠心对着雍正接着着说:“臣愚昧,在这里揣测着事情发生,只是这件事情,福尔泰说全是他自己接着伴读的便利偷听了四阿哥说的话。才闹出来试题泄露的事情。事情关系着皇子,臣不敢擅自判断。四阿哥一向是个安分守已的,皇上还是叫来四阿哥当面问清楚,圣上圣明烛照一定是能秉公判断的。”这个皮球踢给皇帝了,张廷玉心里一阵轻松。
雍正对于弘历的怀疑可是很深的,不过等着真的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拆自己的台,雍正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张廷玉的态度明显是表示自己不敢调查下去了,关系着皇子,自己说过不立太子,只是秘密立储,大臣们那个皇子也不敢得罪。弘历是抱着弘晖差得远,逼着弘昼也是欠缺的很,竟然还是叫张廷玉这样的大臣不放心,不敢得罪了去。看牢弘历的声势不小。想到这里雍正忽然感到一阵不安,这个弘历不声不响的竟然有这样的影响力,这个小子想要做什么?窥视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罢了,这个事情真亲自叫了弘历来问话,只是衡臣什么时候这样瞻前顾后了,做朕身边的人要以诚侍君,加莱怡亲王和上书房的大臣当着面问清楚就是了。”雍正说着叫张廷玉出去了。
雍正放下那些卷宗,叹息一声,舒云这个时候从里面出来看着雍正很疲惫的靠在靠垫上,不断摩挲着自己剃的很干净的额头,“你看看都是弘历这个孽子,身边的伴读伙同自己家里人竟然把国家抡才大典的试题当成谋自己私利的利器了。这样的魑魅魍魉竟然在朕的身边。福伦平时看着还算是安分的,办公室疲软拖沓,谁知私底下竟然是什么事情都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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