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空的婚姻
“哼,大事,这个大事恐怕是关系着你四阿哥的天下兴亡的大事罢了。张廷玉朕懒得和这样的畜生说话,你代替朕问这个逆子!”雍正刚开始听着舒云的话,想着是不是弘历年纪小辈福家利用了,现在雍正觉得了简直是还没等着自己咽气就要算计自己的位置了。看着皇帝厌恶的眼神和刚才弘历的举动,张廷玉早上那一点担心和隐忧全都到了九霄云外了。这样的四阿哥就是能登上皇位,天下没了公理了。
想到这里张廷玉的厉声的对着了开始诘问:“皇上问你,会试的试题四阿哥是知道的,四阿哥在皇上身边看见试题之后,还对着谁说起了没有?”
弘历心里全是乱了,跪在地上冷不防被问起这个事情,想也不想随口就说:“没有儿臣只是看见了,但是知道这是事关重大的事情对着谁都是没说的。试题泄密的事情知道试题的也不是儿臣一个人,还有弘时和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弘历忙着狡辩。弘历现在真的想不起来自己那天还和别人说了试题没有,不过一直否认就是了。
雍正看着弘历的眼神一暗,张廷玉看着弘历接着说:“那么福尔泰和福伦怎么承认他们卖出去的会试考题就是从四阿哥那里知道的?是四阿哥像包庇谁,还是这里面有难言之隐?难不成四阿哥还是被福伦和福尔泰要挟了,一些短处被攥着了?”张廷玉越来越对着弘历一点好感没有了。看着弘历维护福家目中无人的样子,要是弘历真的当皇帝,自己指不定怎么死。所以得罪人就只能得罪到底了。因此张廷玉的话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句句指着都都是弘历窜谋了整个事情。
现在弘历身上全是冷汗,原来是这个事情怎么自己一点不知道,福家真的卖试题了?可是自己没有和任何人说试题的事情,福尔泰他是怎么知道的?福伦竟然是这个事情的策划者!弘历觉得自己好像被冤枉了的窦娥一样,不能一定是谁设好的圈套等着把自己和福家全都一网打尽了。看见一边的胤禩,弘历来了主意,一定是弘时,一定是八叔!
接着弘历叫起撞天屈,“皇阿玛这些事情儿臣真的一点也不知道的,会试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了要两年了,为什么还要翻出来旧事重提。刑部和大理寺不是已经上奏折说事情已经了解了?那些卖试题的人都是被杀掉了。试题儿臣提前知道的,可是知道试题的也不是只有儿臣一个人,皇阿玛身边的内侍和侍卫还有弘时和后来考场上的主考官都是知道的。皇阿玛儿子真是委屈的很啊!”弘历不知道是是不是和紫薇学的,眼泪好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哗哗的!
雍正本来是不耐烦看见谁在自己眼前哭哭啼啼的,这一会,弘历一个大小伙子好像是年氏一样哭哭啼啼的,叫皇帝越来越心烦了,这个样子还不如一个女人!朕怎么生出来这样的畜生!不是事孽子!雍正已经要被气的暴走了,张廷玉看着地上跪着的弘历,心里一厌恶板着脸接着说:“福伦和福尔泰全是承认可这个事情,四阿哥难道要和两个钦犯当面对质了才肯承认?”
“皇阿玛儿臣真的不知道,那个福尔泰是儿臣身边的伴读,可是谁能保证福尔泰不是从别的地方弄来是试题,嫁祸在儿臣身上呢?就算是儿臣平时言语不谨慎,稍微泄露一些一些事情可是身为臣子的也不能这样出卖自己的主子,皇阿玛这都是福家被别人利用的关系。皇阿玛想想儿子一个毫无权势的小阿哥,哪能有这样的胆子和计划。朝廷里面不少的人面子上对着皇阿玛很恭敬的,其实心底里指不定是怎么想的。皇阿玛您一定要相信儿子啊!”弘历随便的把矛头指向了八阿哥和弘时,谁知雍正听着弘历的话还是毫无反应,弘历真的着急了,因为他想起来了自己对着小燕子说了试题,那个时候尔泰和尔康就在自己身边。
胤禩听着弘历的话差点笑出来,这个小子还真是,叫人夸奖他聪明还是说他傻得不成?皇帝要是真的怀疑自己,现在还能给自己差事,今天明摆着是说会试的事情,雍正要是怀疑自己,干什么叫了自己来?福伦,福伦洗黑钱的事情还是老九帮着弄出来的,雍正感谢都来不及还怀疑?!这个弘历整天生活在梦幻里不成?
听着弘历的话雍正已经是渐渐恢复了理智这样的儿子就是气死自己,也不能有一点改善了。“既然是这样看来还真是冤枉了四爷了?哼接下来你应该对着朕说一定是弘时整天和廉亲王在一起,他们嫌疑最重了。”雍正想着以前弘历对着自己说的话对着这个儿子完全绝望了。
“皇阿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就算是谁真的泄露了试题,那些贩卖试题的贩子都是为了生活所迫的,他们都为那次鲁莽的行为发呼出生命的代价,皇阿玛生命是宝贵的,不管是谁的命都是一样的。这件事情今天被翻出来,闹的天下大乱的,一定是有人看着儿子不顺眼了。皇阿玛刑部和大理寺办事不利还是请皇阿玛恨恨给大理寺和刑部管事的官员治罪。他们是在成心搅乱朝堂啊!”弘历好像是电视上作报告的领带,声嘶力竭的保证自己的清廉。
舒云听着这样的恶化心里冷笑一声,弘历干掉了弘时又把眼光对准了弘晖了,弘晖管着刑部和大理寺,这不是明摆着说弘晖欺负他?要把他这个弟弟置于死地。其实哪里用得着这样费力,整个后宫都在舒云的手心里叫一个人消失太容易了。尤其是那个嘴上说着平等,其实连一个吝啬的感谢眼神也不肯施舍给身边太监宫女的弘历,叫这样的人消失简直是易如反掌。只是舒云不想叫自己的手上沾上血。还是看着脑残自己灭亡吧。
“真是打开眼睛,朕竟然今天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一个地地道道的白眼狼,朕还敢奢求着你尽孝?只怕是你干掉了自己的兄长弟弟转脸就要带着福家的人逼宫了。要是四阿哥高抬贵手朕还能当个被软禁起来的太上皇,要是福家的人不愿意,只怕朕就是的刀下鬼了!你这样肮脏的东西,跪在这里都嫌弃弄坏了这里的气味,朕不想听你放屁,开人把弘历送到上驷院去,这个畜生不配披着一身人皮,还是关在牲口棚子为好,你们谁要敢在献殷勤看朕活蒸了他!”皇帝都是没有耐性的,不想听弘历的废话,一边叫人把弘历关起来,还是上驷院,可惜,康熙的时候废太子还能在房子里住着,虽然比不上毓庆宫,可是皇宫里面上驷院的房子是不错的。现在弘历好了,连一个房子都捞不上。
张廷玉感慨着弘历真是个脑子进水了,一点证据拿不出来还疯狗一样咬别人,连自清都不会,这个孩子在上书房的时候很会念书啊,怎么这个样子呢?
舒云想想还是要缓和一下,对着雍正说:“皇上这些事情妾身不懂,只是弘历要是真的贪图福家卖试题的银子,不如叫人仔细检查一下弘历在东三所的住处,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弘历这个孩子不是妾身生养的,那个福家一口咬定了是提示弘历那里得来了,可是弘历当着这些人就是不肯认,也没有证据。福家机尽管可恶,可是皇上还是要冷静一下。叫人把事情查清楚。再问问福尔泰,他偷听试题的经过。这样再定罪也不迟!”
十三和十四老八这些人一听只是皇后在洗干净自己啊,马齐是弘晖的老丈人,刚才听见弘历攀扯弘晖心里生气,想想皇上既然已经厌弃了四阿哥,可是凭着福家一面之词就把四阿哥干掉有点不硬气,还是在皇上面前帮着弘晖挡一下,按着皇上多疑的性子,指不定什么时候想起来觉得值皇后联合了大臣在一起算计皇子了。
“皇后所言甚是,娘娘慈母心肠,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四阿哥参与进去皇上一定是对着四阿哥严加申斥,教化四阿哥改邪归正。要是只是福家一家在作乱,皇上也是明察秋毫的。不如叫了福尔泰和福伦和四阿哥对质,省的冤枉了。”马齐这个时候站出来了。
雍正想想,点点头,对着身边的张廷玉说:“衡臣看着他们对质,这件事情既然以前已经昭告天下了,福伦的罪责还是按着贪赃明发吧。”
事情完全在舒云的意料里面,福尔泰当着弘历的面说了实情,自己听见弘历和小燕子谈论试题,自己记下来的,这件事情和弘历无关。弘历听着福尔泰的话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朋友,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半天只是张张嘴不出声,弘历眼睁睁的看着福尔泰浑身都是铁链的被带走了,自己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福伦和福尔泰被扣上贪赃和帽子,雍正举得杀掉了福伦不解气,直接发配到了准噶尔的前线充军了,那个老王,现在叫做王勇曾的,以前竟然是福伦原配关家陪嫁过来的奴仆,后来和幕裳勾结在一起,幕裳霸占了关小姐的一切东西,王勇曾厚颜无耻的背了原主投在幕裳的门下,剩下那些陪嫁来的下人都是离开了,只剩下这个东西还在被福伦当成心腹。现在因为卖试题,洗黑钱背叛自己的原主,雍正看着斩首不解气,狠狠地拿着朱砂写上血淋淋的两个字“凌迟“!
那个曾经叫做王德子的被关家捡来的流浪儿,福家显赫一时的管事,掌管着不少银钱潇洒的一掷千金的王管家终于是被一刀刀的割成一副还在喘息的骨架。透过白骨森森的肋骨看见里面还在艰难搏动的心脏和肺脏。福伦全家人被压在闹市区的路口上,在最好的位置看着王勇曾变成这个样子,接着没等着福伦把尿湿的裤子换一下,就被人拿着鞭子赶着上路了,从京城到准噶尔千里之遥,全是走着去的。
“关统领,这是兵部的信函。”一个传令兵将一个密封的信封交给这次押解囚犯的关统领。看看上面的内容,关统领叫来一个小兵“这次上面交代了,福伦和福尔泰不能死在路上,要叫他们好好地为国出力,也算是给自己恕罪。你们好好地‘招呼’一下。”
天理昭昭,好借好还!
正文 热闹了
舒云回了翊坤宫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怔,这个弘历死咬着不承认是自己故意的把试题泄露出去的,可见这里面还是有点文章的。当时被雍正派去查看弘历私房钱的太监来了,说四阿哥的屋子里并没有什么不恰当的东西,一些皇后和太后赏赐下来,比较值钱的东西反而是不见了。不见的都是一些锦缎,或者是珍贵的首饰。这样的东西弘昼也是有一样的,舒云和太后赏赐这些东西给四阿哥和五阿哥,不过是看着弘历和弘昼眼看着要娶亲了,这些东西算是给两个孩子将来送给自己福晋的东西。
弘历的身边不仅没见着银子还是少了不少值钱的东西,一些珍贵的花瓶什么的瓷器都是不见了。听着清查的结果雍正的脸上难看起来,一边的胤禩看见雍正脸色的变化,站出来说:“皇上,这里面是有点蹊跷,那个福伦以前的事情就能知道是个小人,四阿哥年纪轻轻涉世未深难免是被奸邪小人利用了。那些东西还是要仔细检查一下,要是里面还有别的事情可就是不好办了。”胤禩早就听着弘时和自己说关于弘历的事情,这些东西八成和小燕子和福家有点关系,这个小子竟敢给八贤王上眼药真是老寿星吃砒霜,不知死活了。
胤禩看着雍正黑着一张两叫弘历身边的太监和管着弘历屋子里面的奶娘,没一会弘历身边的小太监浑身哆嗦着跪在雍正面前,弘历身边剩下两个管事的嬷嬷也是跪在地上不出声。舒云对着这些人冷声的说:“弘历的屋子里不见了好些东西,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了?那些东西想来是你们拿走了。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主子身上下手!”
一听这话伺候弘历的人都是连忙叫冤枉:“皇后娘娘,那些东西都是四阿哥做主给了那个小燕子的,自从皇上叫四阿哥看管小燕子,结果四阿哥不只是怎么的,竟然中了邪一样把那个小燕子当成神仙一样接来自己的阿哥所,还指了一个院子叫小燕子住着。奴婢们刚要劝劝,谁知四阿哥就是说自己射伤了小燕子,要补偿给她。四阿哥身边原先皇后娘娘指下来两个伺候的丫头在四阿哥面前很只是提一下,就被四阿哥赶出去了。这下四阿哥身边伺候的人谁还敢说那个小燕子看着什么都是好的,每天在南三所里面同着晴儿格格一起乱逛,等着回来看见公主主子们身上穿戴的也是吵着要。四阿哥对那个小燕子言听计从的,要什么给什么。那些瓷器什么的都是小燕子给摔坏的。并不是奴婢们胆子大,贪了主子的东西。”
一边伺候弘历的小太监接着说:“就是这样的,奶娘的话句句属实,那些打碎的东西残片还留着,奴才们看着那个小燕子太不省事了,整天打碎了东西,四阿哥还是不交说,奴才们不敢劝,只是把那些打碎的碎片留下来,省的到时候和内务府讲不清楚。皇上和娘娘要是不相信只管查验就是了。”
听着自己儿子荒唐的举动,雍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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