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空的婚姻
趟克拥摹?br />
一边的乔姐跟着火上浇油:“我当时也看见是这样的,娇春不伸手扶着,碧丝还不会摔倒的。上次在家里,佩兰不是差点摔下来?还好娇春在场。”
新月跪在那里对着碧丝开始磕头,嘴里叫着:“碧丝姨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边五姑娘皱皱眉头说:“真是奇怪了,每次出事都有你的份。罢了,你们搀着碧丝起来,好生养着去。”说着五姑娘身边的嬷嬷扶起碧丝跟着五姑娘走了。
老太太冷眼看看地上磕头的新月,对着努达海说:“你想清楚了,是他他拉家的香火重要,还是这个女人重要。她已经害的你成了这个样子了。”说着老太太转身也走了。只剩下跪在地上哭闹的新月和傻呆呆的努达海了。
“现在听说,那个娇春的被关起来,努达海也想不理会她了。啧啧,本来好好地前程不要了,非要跟着这样的男人厮混。哼,端王爷的哪一点家底算是败在新月那样不知羞耻的女儿身上了。”容嬷嬷一边给舒云整理头发一边感慨着脑残的强大。
舒云安静点的听着,原来脑残们的爱情就是这样不堪一击的,新月享受着努达海把自己的家庭当成祭品献祭给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是这样的下场!只是那个新月就这杨甘心认输不成?
没几天四阿哥果然回来了,看着江南一趟,四阿哥变得精神不少,只是更沉默一些。看来江南官场上的老狐狸给了四阿哥不少宝贵的实践知识,现实是最好的老师,四阿哥又向着冰山的方向前进不少。
四阿哥虽然已经跟着康熙汇报了这次的事情,但是回家之后还是急忙的把东西扔下,就赶到户部去了。舒云叫丫头们将行李拿进来,仔细的收拾着。四阿哥带回来的小东西不少,有些要给德妃准备的,有些是给弟兄们的,像是什么宣纸,上好的笔墨,还有一些精巧的文房用品,舒云全都看着丫头们仔细的放好,等着四阿哥回来发落它们的去处。
舒云接过来四阿哥随身的衣裳,不想从里面抖落出来一个香包。捡起来的时候容嬷嬷已经变了脸色,四阿哥的东西全是舒云打点的,这个香包眼生的很,看起来也不像李氏她们的针线。精巧的绣工,在大红的锦缎上绣着并蒂莲花的样子,闻一下,装着的竟然是刺鼻的桂花香料。看着样式和图案什么的,全都是江南的样子,材料和香料也不是王府里面常用的,倒像江南民间的好一些的东西。舒云把玩着那个香袋,心里想着这下有奸情了。
示意容嬷嬷不要声张,舒云将那个香袋收起来。等着晚上四阿哥没回来的时候,舒云叫来骥远和苏培盛,神色凝重的坐在那里,看着面前两个面面相觑的人。舒云先不理会站在一边的苏培盛,只是淡淡的问骥远这此出门的经过是不是顺利。他们都去了哪些地方,四阿哥有没有休息好等等关于四阿哥行程和身体的琐事,一点也不提起外面的政事。
骥远站在那里态度恭敬的说了四阿哥的行程,舒云一边听着,骥远明显是把四阿哥的行程有了一点小小的修饰。开始的时候四阿哥果然是很繁忙的,整天跟着地方上的官员打擂台,到工地上看工程的进度和质量。听起来四阿哥出门办差真是不容易啊。不过等着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四阿哥行程好像被骥远故意给省略了一些。尤其是在回来之前的几天,骥远支吾着说四阿哥只是在扬州转转,看看山水。
等着骥远这样说的时候,舒云看一眼一边站着的苏培盛,看见了苏培盛眼神里面闪过的心虚。舒云淡淡一笑,说:“你们跟着出去辛苦了,给骥远几天假期,你回去看看自己家里,这是应该的。无论如何你还是要看看的。等着安静下来就办你和秋叶的事情。骥远回去给家里商量商量。高福,带着骥远看看那个院子,算是爷和我送给骥远的贺礼了。”骥远松了一口气,秋叶带着骥远离开了。
等着屋子里就剩下了容嬷嬷和舒云面对苏培盛的时候,舒云收起刚才轻松的样子,一下子将那个可疑的荷包扔出来,对着浑身哆嗦一下的苏培盛冷笑着说:“你是跟着爷身边伺候的,一时一刻也不会离开,爷身边的东西也是你一直收着的。我倒是没见过这个,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培盛看见那个荷包,浑身一震,脸上的颜色明显的难看起来。看来苏培盛知道这个事情了。看着舒云面上带着寒霜,一边容嬷嬷一张脸拉的老长的样子,苏培盛觉得自己真成了夹心层了。
“福晋,这个事情奴才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这都是那些地方上的龌龊官员的主意,爷只是应酬着坐坐罢了。这个可能是爷随手买下来的东西,叫奴才混放忘记了。”苏培盛想想,还是决定先宁死不屈一下,四爷现在脾气越来越尖刻了。要是自己一下子就出卖了四爷,以后会死的很难看的。
舒云看着地上磕头的苏培盛就知道这个奴才没有实说。四阿哥跟着那些地方上的官员经过这次办差,相处好的不多,互相看着不顺眼的倒是不少。四阿哥也不是疯子,跟着那些恨不得告自己黑状的人一起喝花酒,qǐsǔü不是等着叫人上书弹劾自己?
舒云冷冷的一笑,容嬷嬷对着苏培盛软硬兼施,最后苏培盛只好吞吐着说了事情的实情,和舒云想的差不多,四阿哥办完差事一身轻松的出来逛逛,扬州向来是金粉之地,在唐朝就睡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四阿哥遇见哪一个画舫上的美人也是应该的。后来的实情更简单了。四阿哥喜欢的江南美人,遇见了我棋书画都会的清倌人,四阿哥变身一个风流才子,花几个小钱梳拢一个书寓的侍书。自然是新鲜几天,等着四阿哥要离开的时候,那个侍书给四阿哥的定情物就是舒云眼前的这个荷包罢了。
舒云挥手叫苏培盛下去,听着那个意思,四阿哥好像没有跟那个女人说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拿着皇商的身份出来。可是不管四阿哥找了几个女人,要是传进康熙的耳朵里面,现在不能排除谁给康熙上眼药的,到那个时候四阿哥被教训一顿,自己还要跟着被骂成不贤惠!舒云忽然想起那个清倌人的名字竟然叫什么盈盈的!幸亏不是夏雨荷,要不然不等着小乾出世,四阿哥先弄出一个还珠格格的悲喜剧来。
舒云叫自己冷静下来,把表示对四阿哥爱外面拈花惹草不满的容嬷嬷弄走,舒云一个人看着桌子上的荷包脑子转的飞快。
不管四阿哥是一时兴起还是情不自禁了,舒云一定要把弄出丑闻和私生子的可能性降到最低,倒不是为了福晋的尊严,主要是舒云拿不准主意,还珠的剧情要是发生在四阿哥身上,万一四阿哥忽然脑残了,康熙可不是脑残,自己非得跟着四阿哥一起完蛋不可。可是那样的话就要牵连自己的弘晖。舒云决定了,一定不能出现十几年后一个女孩子上门认亲的闹剧演出来。那个时候,就是夺嫡的关键时刻,稍微一个不谨慎就是粉身碎骨!
正在舒云来来回回的走着为难的时候,四阿哥一掀帘子进来了。四阿哥因为差事办得好被康熙夸奖一番,正高兴的进来。谁知屋子里伺候的人都被舒云打发走了,四阿哥一路进来也没有人通报进来。进屋之后看见舒云神色紧张的来回走着,刚要问出什么事情了。谁知四阿哥一转眼就看见了炕桌上那个荷包。自己干的那点快被忘记的荒唐事情立刻从脑子里冒出来。
“爷回来了,你们过来伺候着。”舒云一边给四阿哥行礼,一边叫人出来伺候四阿哥。舒云看着四阿哥脸上还凝固着高兴地样子,但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炕桌上的荷包,舒云才想起来自己忘记把这个东西收起来了。
舒云赶紧上前收起了荷包,一阵紧张,那个荷包竟然掉在地上了。舒云手忙脚乱的捡起来,暗自骂着自己:“没出息,在外面偷吃还忘了擦嘴的人是四阿哥,不是你!心虚什么?”
四阿哥挥手叫伺候得到人出去,带着尴尬的神情说:“这段时间有劳福晋了。那个东西——”
舒云打断四阿哥的话,把自己想出来的法子说出来:“不管爷是什么意思,依着妾身的想法,还是把那个女子叫我阿玛的门人悄悄地弄回京城,放在咱们府里。别人要问就说是我娘家的丫头,被我看中了要来在身边伺候。这样也不会有人嚼舌头了。”
等着舒云说完,忽然发现四阿哥的脸难得红起来了。
防患未然
四阿哥脸上红了起来,吭哧着跟着舒云说了事情的经过,人不轻狂枉少年,四阿哥也难得轻狂一次。很狗血的相遇和相识经过,都能写成小说。四阿哥本来是在扬州随便转转,谁知有一天忽然在瘦西湖边上遇见一个美丽的女子,此情此景,加上四阿哥寂寞的小心灵,立刻产生了不少旖旎情思。四阿哥很喜欢娇媚的女子,遇见的也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子,一个书寓的清倌人,眼看着要到了梳拢的年龄了。那个女子看着四阿哥身边仆从如云,身上的穿戴气度都是与众不同,和那些肠肥脑满的盐商有着天壤之别。那个清倌人反正总有被梳拢的一天,能够找一个看着顺眼的干什么要把自己第一次奉献给那些庸俗的商人。
四阿哥一个新鲜,于是就产生了一次重大的失误。好在四阿哥真的没有脑残,也就是出来办差,忙碌之后心灵空虚,想着找来一个调剂品玩玩也不错。四阿哥化身富商买到了那个清倌人的初夜和后来若干甜蜜的日子。等着四阿哥要回京城了,也就是送上丰厚的银子,毫不留恋的拍拍屁股走人了。四阿哥这样的事情在皇子之间不算什么,只是地点错了。
太子大阿哥和那些成年分府出来的阿哥们,哪一个手下没有门人的,这些人每年跟送年礼一样把搜罗来的江南美人送上京城,给自己的主子。四阿哥的门人也送过,谁知被四大爷这个装的假正经,一顿臭骂出来,四爷不好色的名声出去了,再也没人送美人给四阿哥了。这下可好,四阿哥自己借着出差的便利给自己找乐子了。
这一会四阿哥想起来了,这个事情要是被那些自己得罪的官员知道了,又是一场是非。四阿哥想着自己现在写信叫南方任职的门人帮着处理了那个女子,可是万一泄露了消息更糟糕。刚才舒云的提议虽然叫自己在岳父面前没面子,可是这是唯一一个方法了。
“这都是爷一时不谨慎,现在还要福晋跟着操心。可是爷的不是了。这次还要多谢福晋大度宽宏不计较。”四阿哥说着对着舒云感激的一揖。看着四阿哥困窘的样子,舒云心里得意,但是还是躲开了四阿哥的行礼,跳到一边说:“妾身可不敢受爷的礼。只求着以后爷遇见这样的事情三思而行。就是妾身的福气了。现在阿哥们都大了,群臣的眼睛看着,爷自然是真性情的,可是有些事情放在别人眼里就变了样子。三人成虎的事情还是有的。”舒云想着四阿哥还是欠缺一点磨练,要变成皇帝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四阿哥听见舒云的话脸上尴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峻的神气,看来舒云这些话触动了现在四阿哥心里最大的心事。四阿哥身上散发出来寒气,对着舒云认真的说:“这次的事情确实是爷莽撞了,多谢福晋提醒。那个女子也就罢了,要是不能带进京城,就地处置也使得。千万不能走露风声。爷现在给江南的奴才写信,叫他们帮衬着办这件事。”四阿哥眼神里面闪过的可不是情不自禁,而是不寒而栗的东西。
舒云和四阿哥商量着:“先不要闹大,要是我阿玛那边门人能办,一切好说,要是不能顺利,再叫那些人一起出手。千万不能有什么动静就是了。”四阿哥点点头,带着愧疚的拍一下舒云的手说:“叫福晋受累了,以后再慢慢的谢福晋吧。”
事情办得很顺利,那个女子听见有自己的恩客叫人给自己赎身,那里有不愿意的。老鸨看见银子没有不高兴的,既然痛快给银子,人很快的送出来。等着那个差点引起轩然大波的女子进了京城的时候,舒云才松了一口气。这个事情圆满了,四阿哥的风流史掩盖的天衣无缝了。就是那个女子进了府里,那个出身,加上在她身上差点出事。四阿哥绝对不会跟着一个风尘女子情不自禁了。
但是舒云看着站在自己眼前那个娇滴滴的女子,问清楚她的名字的时候,一口茶水差点把舒云呛死,“奴婢名字叫夏盈盈,是扬州人氏。”
很好,又来了一个夏盈盈,舒云觉得自己真是很了不起,把夏雨荷掐死在萌芽,可是上天看自己太闲了,又派来的夏盈盈。舒云看一眼那个好像中大奖的夏盈盈,波澜不兴的说:“这个名字不能用了,路上给你吩咐的话你清楚了,这里不是扬州,你是什么身份来历自己清楚,以后不要说你是什么书寓出身的话,那些习气给我收起来。我给你改一个名字,以后叫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