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空的婚姻
或者四阿哥气急败坏的,跟着康熙力争不要这样的脑残,担心自己被扣上有颜色的帽子,康熙哪里能不知道这话从哪里来?还是自己遭殃!
舒云正在为难的浑身不对劲,四阿哥躺在舒云身边奇怪起来。这段时间,舒云对孩子的事情很上心,今天听见这些关于未来儿媳妇的事情竟然是默不作声,四阿哥伸手摸摸舒云的额头,舒云被四阿哥的动作吓了一跳,转过身,正看见四阿哥窥探的眼神。
“今天福晋怎么了?不是往常福晋一门心思全在弘晖的婚事上,可是弘晖那个孩子惹了福晋生气了?还是府里有什么事情?”四阿哥隐约觉得府里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好像谁都包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样。舒云想想,还是婉转的开口,跟四阿哥说了小年的事情。“都是妾身好奇,想着看看那个年家的小姐是什么样子的。还有顺便打听替下弘晖媳妇的人品和行事。这个年家的女孩子,和文杏耿氏他们不一样的,要进门做侧福晋的,还是谨慎些。谁知竟然打听出来好些事情,乱七八糟的,可见年家的家门不是严谨的。本想着要直接说出来,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可是万一是真的,今后还是个事情。”
舒云一方面要表示自己绝对不是妒忌,先叫人抓小年的辫子,又要表示自己真的只是为了后院的安定团结大局,要是四阿哥真的以为自己善于妒忌,舒云觉得也就认了。反正不能叫小年祸害自己和孩子。今后小年真的进府了,没有了四阿哥的撑腰,自己就不用担心小年的猖狂了。
四阿哥没有想到年家两个姐妹还有这一出事情,沉吟一下不在意的说“这些事情爷知道了,年家的事情也就是家里门户不严的闹出来的,剩下的事情看皇阿玛意思。恐怕这些事情皇阿玛还不知道的。年家一定是遮掩了。福晋倒是心细,以前耿氏和文杏进来的时候不见福晋这样仔细的,可是——”四阿哥说着看着舒云担心的样子,一个劲的偷笑起来。
这是什么反应?四阿哥对着年家的事情不感兴趣,对着自己叫人调查年诗意的事情也不生气,反而是笑的跟看见什么好笑的东西一样。自己这个样子其实不算是很过分的。那些福晋和贵妇们每次丈夫要娶小老婆不都是先做足了功课,什么家世背景,性情和喜好什么的都是详详细细的拿出来一份资料,更有甚的,还专门的抓人家的小辫子,叫那个小妾还没进门先输了。
自己只是做了一次这样的事情,四阿哥干什么这个标新?就在舒云被四阿哥笑的浑身发毛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四阿哥将舒云扑到在床上,亲一下舒云的脸颊和嘴唇,四阿哥撑着身体,两只手放在舒云头两边,一双眼睛带着得意的样子说:“多谢福晋关心,就是来一个天仙美女,爷也不会把福晋撩在脑袋后面的。你是这府里的福晋,自然是爷身边最要紧的人了。年家的事情一时半会的说不清楚。里面有皇阿玛的好意,咱们不能伤了皇阿玛的面子,还有现在年羹尧是个好的,年希尧对着爷还算听话忠心,可惜了,年希尧在军事上没有自己弟弟的天分。算了还是歇着吧。”四阿哥忽然想起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这个满是算计的四阿哥叫舒云有点不寒而栗,看来四阿哥真的变成了一个超级冰山了。这里面不单纯娶小老婆那样简单的,一定是还有康熙的算计和四阿哥自己的算计在里面。四阿哥真是个腹黑腹黑啊。
舒云跟着四阿哥过了这些年了,明白这个时候自己还是装着可爱一点比较好,把那些阴谋什么的,从四阿哥脑子里咱谁的剔除,省的四阿哥拿着自己当知心姐姐,说一些讲出来吓死人的事情。
远离阴谋,珍爱生命,快乐生活是舒云的原则,于是舒云咬牙做出来娇羞的神情,扭捏着说:“那些朝堂上的事情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能明白,只是年家姑娘的名声听起来总是叫人不舒服,万一以后谁拿着那个事情说嘴,不是碍着咱们府上的脸面了?妾身倒是盼着府上热闹些,爷现在整天忙着公事怪辛苦的,妾身这些人都是一个个笨嘴拙舌的,难得有叫爷开心的人,依着妾身看还是叫人到江南给爷物色几个解闷的,放在身边松快一下。”
舒云觉得自己真是太贤惠了,不仅要调查正式小老婆的身家清白,还要给四阿哥找金丝雀,放松心情!真是太伟大了!谁知四阿哥忽然瞪着严谨,狠狠地将舒云压在身下,一口咬上舒云的脖子:“你就是嫌弃爷了,还是看着年家不顺眼,担心爷把年家捧得太高是不是?你这个脑子整天想的都是什么?爷的心思你看不出来?真该教训才是!”
教训?舒云觉得现在应该冬雷震震夏雨雪才对,自己真是冤枉死了!四大爷的,舒云等着明白过来四阿哥教训是个什么意思的时候,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经不见了大半了,听着耳边一声清脆的裂帛的声响,四阿哥没心情慢慢的解开内衣的扣子,干脆武力解决。
生了弘昼胸前的美景依旧,看着两个雪白活泼的小兔子,四阿哥一口咬上去!“呜呜,爷不要!”很疼的,舒云心里都要骂起来了,“你个四大爷的,这不是馒头,你要饿了,厨房里还有今天做得的狗饼干!管够!”
四阿哥抬起头,吃惊的看见舒云眼睛里忍着的泪水,四阿哥感到自己真的是下嘴重了一点了,于是放松了身体,将舒云紧紧地箍在怀里,看着洁白的胸脯上渐渐变得鲜红的牙印。四阿哥缓和了神色,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刚才咬疼的地方,和舒云腻味在一起,轻声的说着:“眼看着皇阿玛对太子时越来越没有好脸色了,还有老八现在拼命的拉拢朝廷里面的大臣,不管是新科举子还是宫里面的管事太监,就连看门的太监老八都对着人家和颜悦色的,那个年羹尧,本来就是个站不稳当的,要是能有他的大哥一般的老实,今天爷也不用这样为难了。还有这是皇阿玛特特安排的,皇阿玛是担心老八比太子还要胆子大,虽然京城的兵权在你哥哥手上,可是外面各个州府要是闹起来更糟糕!皇阿玛的意思是叫爷看着老八。真是不知道十四弟现在想什么,整天跟着老八混在一起,说说他还是不乐意。”
这算什么?老康的意思?对了康熙不管小事,再说这是这几个月发生的,那个年家的大小姐才刚出嫁的,这些事情年家一定是尽力的掩盖着,皇帝那里能够察觉?况且,那个年诗音是真的生病了,内务府的太医只看生病与否,不会探究生病的原因的。要不是自己叫人千方百计的打听,甚至悄悄的捎信到江南,叫那里的人帮着打听,哪里能知道这样详细的内幕。可怜的四阿哥为了皇位和自己在老子心里的形象竟然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纳妾纳一个脑残!
四阿哥手上的动作很温柔,可是语气忽然一转,变得冷冰冰起来:“年家怪不得教养出年羹尧那样不安分的儿子出来,就连自家的女孩子都是这个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了,听着人说年家的夫人好像一直生病的,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家里没人管着,真是乱了!”
死了娘还有三年的丁忧,年羹尧他们可以放假了。舒云被四阿哥撩拨的浑身无力,抬起红红的脸,抱怨的看一眼四阿哥。“就算是真的丁忧,也就是三年,况且年羹尧的分量,不一定能在家呆着,夺情是一定的。”四阿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贼眉鼠眼的样子叫舒云很奇怪,四阿哥的本事不小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怎么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福晋跟着爷这些年了,要是也不知道福晋的小心思,爷真是被卖了还帮着福晋数钱。”四阿哥面有得色的抱着舒云一起滚进床铺的深处。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蒙蒙亮,舒云就睁开眼睛,想着昨天四阿哥的话,四阿哥能看的出来自己想什么?舒云觉得一阵恐怖,四阿哥不是看出来自己心里一直骂他是个狗狗的事情吧!要是四阿哥看出来自己瞒着他一个天大的秘密,自己是穿来的,舒云浑身都是冷汗了。
其实正在一边睡的香甜的四阿哥根本不会读心术,只是两个人生活时间长了,熟悉了对方的思维方法罢了。四阿哥只是不喜欢舒云对着自己过分恭敬,可是事事都是圆滑妥帖,叫自己抓不到发泄的出口的感觉,昨天晚上自己猜着了舒云要说的话,看着舒云的样子四阿哥很得意,随便吓唬一下舒云罢了。
不过四阿哥因为昨天一句无心之言,早上起床的时候因祸得福,享受了舒云更周到细致的服务。看着已经梳洗装扮好的舒云给自己穿衣裳,擦脸,梳头。舒云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样子在四阿哥看来是带着娇羞,粉荷滴露,不由得心情畅快起来。舒云则是悄悄地观察者四阿哥的神情,等着四阿哥抱着自己亲亲咬咬,心满意足脚步带风的走了,舒云才放松下来,四阿哥应该不会读心术,接着舒云一阵懊恼,自己一早上的小媳妇白装了!
这里先不说舒云觉得自己赔了,四阿哥进宫之后不知怎么运作的,舒云准备给四阿哥办喜事的功夫基本白费了,小年还是便宜给了四阿哥,可惜不是什么侧福晋,只是个格格。理由很充分,虽然小年的生母等着正妻咽气,可是毕竟还是庶出的女儿,加上年家是汉军旗的,也就是个格格了。
府里面的女人听见这个消息都是额手相庆,尤其是李氏,简直高兴的见着谁都是喜笑颜开的样子。
弘晖的婚事先举行,婚礼在雍王府里面举行的,等着新婚之后新人再搬出去。第二天早上舒云很幸福的喝到了媳妇的敬茶,将一个荷包当做见面礼送给了这对年轻夫妻。弘晖好像忽然变成大人样子了,站在舒云面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撒娇了,反而是腼腆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站在舒云面前。
弘晖的福晋叫做娴雅,看起来很安静,站在一边虽然脸上带着新娘子的娇羞神气,可是举止还是进退有度的。娴雅给了弘时弘历弘昼这些小叔子都是精致的腰刀,给晓晓的却是一个精巧的荷包,里面放着一串珊瑚的珠子,颜色鲜红,各个都是圆润的样子。
李氏竟然也有一个荷包,里面放着一对金镯子。李氏看着舒云不敢接下来,舒云笑着说:“这是孩子的心意,你放心收着就是了。”
四阿哥摆出来公公的样子,教训了弘晖一些什么成家立业要勤俭节约,不能恣意妄为之类的话,弘晖和娴雅站在那里恭敬的听着。舒云实在看不过,最后出来解救了儿子,四阿哥才出门办事了。等着那些人都走了,舒云拉着娴雅和弘晖坐下来好好地说话。
弘晖看着没人了,露出来孩子的笑容,腻在舒云身边,娴雅还是有点不敢放松自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立规矩。舒云笑着指着自己身边叫娴雅坐下来,看着两个孩子,忍不住感慨时间的流逝。
“今后你们都是成家立业的大人了,日子是要慢慢的过得,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一个人憋闷着,说出来互相体谅着就是了。”舒云看着两个孩子,说了一些话,叫他们走了。
弘晖的生活很幸福,可是舒云却是有点不安起来,小年要进府了。
这天一乘小轿,把年家的二小姐,年诗意从后门抬进来。舒云早就安排了院子什么的,叫年氏在哪里一个人住着。其实那个院子就是以前给新月住的地方,舒云觉得那里很偏僻,小年要是闹腾起来,也不会影响到别人的。
当天晚上,四阿哥还是赖在舒云的房里,结果舒云试探提一下,从今天开始四大爷名下的女儿又多了一个,结果四大爷靠在靠背上叹息一声:“麻烦啊!”
一脸噩梦1
舒云听见四阿哥无奈的说麻烦,心里暗自嘀咕着:“什么叫麻烦?只要四大爷不变成费叔叔就是最好的消息,不过看四阿哥现在的样子好像没有脑残的趋势。”舒云摆出贤惠的样子,对着四阿哥诚恳的说:“爷,今天年氏刚进门,还是看看年氏去,不要冷落了人家。”四阿哥听见舒云这样说,眼睛立刻瞪大起来,但是四阿哥沉吟一下,还是崔头丧气的站起身,意兴阑珊的对着舒云说:“也罢了,看看那个年家的失意。”四阿哥垂头丧气的出门去了,沿路上李氏宋氏,武氏,文杏和耿氏等等女人身边的使唤人都是看见了四阿哥向着花园后面那个安静的院子走去了。
眼看着天色黑了,舒云抱着已经回满炕上乱爬的弘昼玩一会,哄了孩子睡着了,将弘昼交给奶娘抱走了,舒云看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想今天四阿哥一定是被年诗意给闹的失意了,不过小年糕就算品貌比不上自己的姐姐,也是青春年少一枝花,四阿哥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很失意的。
轻松的叫人准备热水,舒服的洗澡之后,舒云把自己仍在床上,抱着软软的被子,翻了一个身准备睡觉了。没有人在一边抢床铺的感觉真好,在四阿哥身边躺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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