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空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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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爷真是难哄,舒云接着装娇羞吧。“弘昼的生日真的在园子里办?妾身看就按着弘历的样子就好了,还是那个时候爷要请客的?”把话题转开比较安全。这样的四阿哥真是叫舒云不知该怎么应付了,还是习惯平常那个四大爷。
果然四阿哥变回平常的样子,和舒云坐在一起说着弘昼生日的打算。“既然在园子里,干脆请来自家兄弟们坐坐,那个小戏班子,看着不错,叫她们那个时候演几出戏就是了。剩下的东西,爷先拟一个单子,你按着上面的人,按着各人的喜好准备酒菜就是了。不用太铺张了,只要有新意就是了。”四阿哥说起打算来可是滔滔不绝,可见是早就想好了。四大爷这是要拿着自己儿子的周岁宴会拉拢关系啊。
舒云拿出严肃的神情,和四阿哥商量起来了。这此请客的名单上有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还有十三和十四,加上不少的小阿哥,三阿哥,五阿哥,基本上能请来的阿哥们都被四阿哥请来了。这个还算是一点点?舒云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四阿哥。
“咱们园子修好了,借着弘昼周岁的生日请请兄弟们也是好的,算是一起到新园子热闹热闹。咱们府里的事情,你看着叫人上前帮忙就是了。只是不要显得小家子气,没规矩的到时候惹事。”四阿哥明显是发现小年糕的惹祸本事,明里暗里的告诫舒云不要叫年糕出来坏事的。
舒云心里安心下来,小年这是四大爷的意思,你就老实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唱着什么情情爱爱的东西,慢慢的失意好了。弘昼那个小子有点福气,自己第一个生日终于不用担心被脑残给毁了。
和四阿哥商议了借着弘昼的生日,在圆明园上演兄弟和睦的戏码,四阿哥很满意的出去处理事情了。等着晚上四阿哥还是在互补加班不能回来了。苏培盛倒是鬼鬼祟祟堵塞回来了,拿出来一封信,贼眉鼠眼的递给舒云,别扭着说:“福晋,这是爷叫奴才亲自交给福晋的,还说,还说叫福晋自己一个人看。”见舒云接过去,苏培盛对着属于打一个千哧溜一下跑了。
舒云拿着那个信封,有限嘀咕着四大爷这是要干什么?不会自己打开的时候里面放着的是一张离婚协议吧。舒云暗自嗤笑自己的想象力好像太丰富了,一边打开信奉,拿出里面薄薄的一张花笺,上面写的竟然这个,四大爷这算是给自己道歉吗?
63包装,运作
舒云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纸上的那几行字:
夜寒漏永千门静,破梦钟声度花影。
梦想回思忆最真,难看梦短难常亲。
兀坐谁教梦更添,起步修廊风动帘。
可怜两地隔吴越,此情谁付天边月。
这算是给自己的情书吗?还是什么意思呢?舒云反复的看着那张纸,最后认定就算自己的古文素养真的不好,这也确实算是四大爷给自己的情诗了。可是四大爷是谁?给自己这个东西,不会是苏培盛那个奴才拿错了,或者是这里面有什么事情等着自己钻圈套。于是舒云拿出福尔摩斯的精神从这张纸上的字迹开始研究,是四大爷的字迹这个舒云还是敢肯定的,那张纸是自己专门挑选出来,放在书房里面功四大爷精致的写写画画的,上面还有着舒云悄悄的叫人坐上去的一个不起眼的痕迹。这是有自己知道,舒云拿着那张纸,就好像验钞一样在灯光下看看,有那个痕迹。苏培盛跟着四阿哥这些年,应该不会有别的心思。那么这个东西真的是四大爷的手笔了。
捂住自己的嘴,舒云把到嘴边的尖叫咽回去。舒云觉得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高兴甜蜜,好像不是,舒云心里四阿哥绝对不是自己的情人,甜蜜什么的轮不上。可是一点也不动心是不可能的,舒云是个女人,哪能没有一点虚荣心。一个男人给自己写情诗,虽然这个人很值得疑惑,不过带来的虚荣心还是叫舒云飘飘然一刻钟了。怀疑和不敢置信,的确有的,四阿哥是谁?一向在舒云面前就是大男人一个,身边莺莺燕燕不是很多也绝对不少!舒云觉得自己在四阿哥眼里就是个超级保姆兼管家,四阿哥写给自己情诗好像等着地球和火星撞上也不会出现的。
于是舒云被四阿哥的一封无厘头的信件给闹的心如乱麻了。这张纸上只有一首诗,剩下的连一个字都没有。舒云烦躁的在屋子里走走,决定还是装没文化好了,就当秋波是秋天的菠菜,等着四阿哥问的时候装傻充愣,谁叫咱身上贴的就是无才便是德的标签。再说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自己都是没有上过多少古文课的。
没文化不丢人,只要不没文化装着有文化,有事没事的拿着酸了吧唧的情情爱爱的膈应人就好了。于是舒云把那封信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安然入睡去了。不过在睡前,舒云还是叫苏培盛拿着叫厨房准备好的夜宵什么的送到四阿哥加班的户部去了。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舒云可以安心的休息了。
这几天四阿哥倒是忙得很,舒云把府里的事情整理好,对于李氏那里弘时的生病,舒云很关心的又叫来太医给弘时诊治,结果看见那个捻着长胡子,笑的很和蔼的太医,弘时那张小脸一下变成苦瓜脸了。李氏在一边看着也只好认无力的说:“三阿哥的身体已经好了,太医不用再看了。”
结果那个太医还是本着对小病人负责的精神给弘时开了不少的健脾的丸药,笑呵呵的留下一脸苦哈哈的弘时和尴尬的李氏走了。至于武氏的厨艺精湛,和年氏的夜半歌声,舒云根本没理会。反正现在抓不着她们的小辫子,舒云乐得看她们接着能闹出点什么花样来。武氏惴惴几天,看见舒云好像不知道那件事,也就是放下自己的不安和往常一样了。只是年氏那天被四阿哥殃及鱼池,还在自己的院子里做着一帘幽梦呢。
弘晖很悲惨,戏弄自己阿玛的后果很严重,尤其是摊上一个小心眼的阿玛更是如此。四阿哥跟着康熙说了弘晖现在应该多接触一下具体的事情,耐得住性子沉得下去,多接触一下底层,历练一下。康熙觉得自己只给个儿子建议很好,于是放心的叫来弘晖叫弘晖跟着自己的阿玛好好的练习一下办理繁琐的政务。弘晖听见这个话当时脸上的表情叫四阿哥看了很舒服。面对着康熙认真的态度,弘晖没有办法反驳,也不敢在这个事情上面跟康熙唱反调,只好可怜兮兮的跟着四阿哥身后像一只无辜的小羊一样跟着自己大灰狼一样的阿玛走了。
可怜的弘晖连根舒云诉苦告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四阿哥抓着一起到不糊加班去了。面对着眼前黑压压的账册,看看自己阿玛虎视眈眈的眼神,弘晖无奈的开始工作了。等着舒云接到娴雅的通风报信,可怜的弘晖已经被四阿哥扔在户部三天没回家了。听见这个消息,舒云真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可是弘晖现在干的事情自己不能站出来说心疼孩子,叫弘晖回家。弘晖现在已经长大了,要接触实际的生活和官场是什么样子。看着四阿哥和康熙的意思,弘晖变成继承人的可能性很大,就算是万一万一,弘晖不能当上皇帝,也不能把弘晖娇生惯养的什么人间疾苦都不知道,那不成了叉烧了。可是四阿哥这明显是公报私仇的,舒云只好安慰了担心的娴雅,叫她先回去。
看着四阿哥终于回家了,四阿哥惬意的洗澡之后,端着茶杯靠在榻上喝茶,舒云只是站在外面吩咐着给弘晖送东西,什么提神醒脑的熏香了,还有弘晖喜欢吃的饭菜了,晚上天气很凉,要添加的衣裳,和预防伤风的药物等等。
四阿哥不满的看着舒云一颗心思全在弘晖身上,一张嘴就是酸溜溜的:“弘晖都是成家的人了,你前些时间不是还说弘晖的媳妇心思细密,贤惠体贴的。难道她就看着弘晖没衣裳穿冻着不成。还有你送来的那些东西,爷可是都分给弘晖了,那个小子这是学习办差,还能饿着他了。”接着四阿哥哼哼着什么严格教育叫弘晖知道民间疾苦等等,最后四阿哥很不以为然的说:“以前爷出去办差的时候,遇见水灾什么的,还有忍饥挨饿的时候,也不见就要不能办事了。福晋倒是没心疼一点。”
喵喵的,听着四阿哥这些话,舒云不满的嘟着嘴一下,自己也想跟着四大爷身边伺候来着,可能吗?带着家眷出门,康熙不骂死四阿哥,再说小说上女扮男装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可是自己在四大爷出门前不都是能准备的就准备了,每次回来那一回不是嘘寒问暖的,叫太医诊脉,补养身体。四大爷的,你说话真是没良心!
舒云忙完了弘晖的事情,进来里面,伺候的人都出去。四阿哥忽然换上一副面孔,拉着舒云说:“那天叫苏培盛送来的东西福晋看了?可喜欢?”
什么东西?舒云这才想起来,那首诗,舒云真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四阿哥了,不要自己会错意了,不是情诗。看着舒云傻愣愣的样子,四阿哥认为是自己的福晋害羞了。四阿哥笑的好像是干坏事得逞的狗狗一样,在哪里接着说:“这是爷准备着放在窗课本子上给皇阿玛进呈的,现在的世道,真是不能抬出风头了,前段时间太子刚刚被废掉,我劝着老八说不要急躁了。谁知还是铺天盖地的上奏折,叫皇阿玛早日立太子。结果——”四阿哥肯定写给自己的不是情诗!哪有讲政治谈恋爱的。舒云很淡定的看着四阿哥听着四阿哥给自己上当前形势的讲座。
四阿哥想想这几天八阿哥更是被皇阿玛党政阴谋家放着,于是没事的拿出来敲打一番。老八和老九都是疯了,使劲的和皇阿玛对着干,拼命地拉拢串联,眼看着皇阿玛对八阿哥这些人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了。四阿哥不疼不痒的说过,觉得自己已经尽到了义务了,剩下的都是老八自己要找死,自己只好准备着给八阿哥念经超度了,真是阿弥陀佛!
现在四阿哥需要的是像海里的寄居蟹一样变成一个富贵闲人,对自己的皇帝老子忠心不二,对自己的兄弟们就像舒云说的,能够搞好关系,在不妨碍大原则的前提下帮一把是一把。四阿哥已经准备在弘昼生日那天展现一下自己的新形象了。为了不使得自己的改变突兀,四阿哥把那天晚上写给舒云的诗放在自己的作业本里面吗,当成日记请康熙这个家长签字的。
舒云听着四阿哥的完美变身计划,很无力的想着,现代社会,自己作为一个小学生的时候每天都要写一些爱党爱国,发现自己心灵深处那些私念贪欲的“日记”出来,不外乎是路上捡钱包,公交车上给老奶奶让座什么的,要不就是帮助盲人过马路,帮着父母干家务这些千篇一律的东西那个家长和老师圈阅和签字的。谁知在这里,舒云才明白这个玩意在康熙这里换了一个名字叫做皇子窗课,四阿哥这些阿哥们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写上一些自己的心得体会什么的呈给皇帝圈阅。只是体裁不限,诗词歌赋都行。而且就连四阿哥这样的成年阿哥都逃不掉的。
舒云很无奈,好不容易收到一首情诗竟然还是四大爷糊弄自己老子的东西。这一辈子,不要说玫瑰了,就是狗尾巴花都不能有人送自己一只了好不容易来了一封冰山制作的疑似情诗,还是有着政治趣味的东西。悲摧啊!
打掉自己心里最后一点的粉色幻想,舒云恢复了平常神态,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茶杯低声的说:“爷的意思妾身多少能明白一点,以前爷真是太辛苦了,每天都是那些公事跟着,什么难做爷偏偏从皇上那里接来。眼看着这些年的,爷身上虽然没有什么大病,可是害怕暑热的病根子还是美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地修养一段,松泛松泛,养好身体,省的叫额娘担心。”
四阿哥以为是舒云被自己的诗作感动了,亲昵的坐在舒云身边咬着舒云的耳朵低声说:“爷的身子可是好的很,不过好像前端时间福晋嫌弃爷了,今天晚上——”四阿哥说凑近了舒云耳边低声说着什么,结果舒云真是一阵脸红了。嗔怪一声,舒云赶紧起身,叫着外面“都这个时候了,快点摆饭,下午还要收拾孩子的东西。明天早上的车子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看着舒云娇羞的神情,四阿哥得意的哈哈一笑。拉着舒云说:“福晋的衣裳什么的不用带很多,爷已经叫人准备新的衣裳在园子里放着的。过生日穿新的更合适。”
舒云无暇细想四阿哥给自己那封信是真情表白的东西还是政治秀的产物,把差不多整个雍王府的人搬到园子是一件浩大的工程。李氏,文杏和耿氏一定要去的,剩下的武氏还是留下看家,宋氏很老实带着一起去,年氏不用考虑了,还在禁足的时候,老实的做梦去。小戏班子,加上乐师,还有厨房的大厨,孩子们的奶娘嬷嬷伺候丫头等等,简直是搬走一座城市。
舒云第二天早上扶着自己的腰,好容易把所有的人都搬上车子轿子的,于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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