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空的婚姻
后怎么办?”
舒云很想说四大爷怪不得怕热容易中暑,完全是你自己作的。小孩子练习用功是可以的,但是你太注意形式了。穿的整整齐齐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大热天呆着屋子里练字,就是书圣也要热死了。不等着中暑等什么?还好意思拿出来当成光辉事迹宣讲。我的儿子绝对不叫你糟践!再说了,弘晖现在只是一个咿呀叫着的小屁孩,什么都不懂。你跟儿子争东西也要有点面子啊!跟自己的儿子抢东西还振振有词,四大爷真是神人。鄙视一下!
舒云听着四阿哥长篇大论,四阿哥说话很快,可见这个人脑子转的蛮快的,人才啊,看着四阿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样子,舒云心里想着小说上四阿哥是个千年冰山,可是眼前这个准备参加大学生辩论会的四阿哥哪里有冰山的样子?老康还是你看自己的儿子准啊,喜怒不定,真是这样!
舒云等着四阿哥告一段落,笑着说:“爷说的是,只是弘晖还小。要过上五六年才能进上书房的。今天妾身进宫给母妃请安了。”四阿哥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失态了,闭上嘴不吭声了。听见舒云说了今天进宫见德妃的事情,明白是李氏升为侧福晋的事情德妃应该同意了。四阿哥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看着茶杯说:“这些事情叫你操心了。爷看看弘晖去。”说着四阿哥站起身,对着舒云软化了态度。可能四阿哥现在明白过来自己跟儿子吃醋相当可笑。赶紧找一个借口出来。
舒云坏心眼的说:“额娘将身边一个宫女赏给爷了。爷身边还是只有两个以前的旧人伺候,叫人看着总不像话。还有子嗣的事情总是重要的,那个墨香人还安分,叫来给爷请安?爷看着给她安排在哪里合适一些。”
舒云完美的演绎贤惠妻子的角色,四阿哥听着舒云殷切的声音,心里对突如其来的美人既惊喜又带着一点无奈。晚饭的时候李氏和宋氏的惴惴不安的站在一边伺候,舒云看看四阿哥心不在焉的样子,索性叫她们下去了。等着晚饭之后,舒云叫人领着墨香进来给四阿哥请安。
墨香已经换上一件新衣裳,浅绿颜色的旗装,配着一件枣红色的琵琶襟的马甲,镶嵌着闪金的丝绦,整个人看起来雪白的肌肤和清秀的眉眼,正是四阿哥喜欢的类型。舒云注视着四阿哥不易察觉的眼睛闪亮一下,舒云心里撇嘴,四阿哥根本不是冰山。哪一个男人能够放着眼前的美食不吃的?专情根本在四阿哥身上就是一个神话。
“爷,就叫墨香在书房先伺候着。等着以后慢慢的安排着。你先下去吧。”舒云看看四阿哥,思忖一下吩咐下来。墨香给舒云和四阿哥重新磕头退出去了。舒云心里有打算,把墨香放在自己身边,李氏眼看着就要变侧福晋,院子里也能安置一些侍妾的。这样宋氏就要搬出去跟李氏住在一起。李氏和宋氏本来是一样的,叫她们分了主次住在一起根本不能。宋氏还是跟着自己混着。墨香先放着看看,以后再说了。
于是舒云给墨香找了一个很适合的地方,在书房伺候四阿哥,近水楼台,四阿哥刚才想必是中意墨香的,放在谁的院子里都是事情,干脆放在四阿哥眼前,吃起来方便嘛!舒云觉得自己真是伟大,后院安定很重要,要是这些女人闹起来自己不是要每天白费不少时间摆平争风吃醋这样无聊的事情吗?
四阿哥点点头,不忘做出来一副不好色的样子,淡淡的说“就听福晋的安排吧。”说着四阿哥很舒服靠着椅子,做出准备留下来的样子。舒云气的真想把四阿哥踢出去,自己已经很贤惠了,你干什么还呆在这里?但是人在屋檐下,舒云现在发现四阿哥这个人有点意思,你越跟他对着干,四阿哥一定和你奋战到底,要是你顺着四阿哥的意思,没准四阿哥就放开手了。舒云咽下去嘴边四阿哥到别处休息的话,装着没看见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四阿哥也不只喜欢和老婆孩子泡在一起的人,看看弘晖,被弘晖吐了一身口水之后叫人搬来康熙布置下来的政务开始写作业了。
舒云拿着荷包在灯下接着做针线。屋子里很安静,四阿哥忽然抬起头对着舒云说:“皇阿玛今天的意思是叫端王爷的世子克善还是承袭亲王的爵位,就是端王爷家里剩下的格格,皇阿玛不想放在宫里恩养。看那个意思是想把端王爷的格格放在哪一个亲贵家里养着。”有情况啊,舒云看看四阿哥不得要领的样子,放下手上的针线说:“上一回不是听见爷说克善世子应该能够承袭亲王爵位,这也没什么。就是端王爷的格格,听着年纪也是不小了,这一次又要耽误了。京城总该有端王爷的亲戚,格格住在他们家里也算是回家了。就是亲事难办,等着守孝满了,格格的年纪也大了。”
四阿哥跟康熙出征一次,成熟不少,看一眼舒云,淡淡的说:“这一次民乱端王爷一定是有责任在里面,但是人都死了,皇阿玛也只好忍了。找出来追究责任叫别人看见了又该说皇阿玛想独揽大权,容不下握有兵权的王爷了。关外几个铁帽子王看着呢。那个格格,应该不算难办的,随便找一个人家就是了。”
舒云听着,新月果然在皇家眼里就是一个鸡肋,食之无肉弃之可惜。怪不得被安排在努达海的家里。舒云看看四阿哥,不放心的问:“依着皇阿玛的意思,那个格格安排在哪里啊?”看着四阿哥探究的眼神,舒云接着说:“要是端王爷的世子和格格进京城了,咱们府上是一定要应酬的,先去问问他们安排住在什么地方,是宗人府管还是理藩院管着。咱们也好看着他们住处送东西过去。”
四阿哥皱皱眉头,对舒云说:“先看看,皇阿玛意思还没表示,不要太大张旗鼓了。”四阿哥看看已经完全黑透的天色,对着舒云说:“晚了,歇着吧。”
舒云过去给四阿哥脱衣裳,这一次四阿哥存着逗弄舒云的心思,一双手趁着舒云给他解扣子的时候在舒云身上吃尽豆腐。容嬷嬷看着四阿哥的样子,很识相的叫伺候的丫头们赶紧下去,容嬷嬷笑吟吟的带着人出去关上房门将舒云留下来扔给又抽风的四阿哥了。
四阿哥看起来很瘦,但是力气一点也不小。舒云被四阿哥扭在床上,接着那个浑身都是骨头硌的自己生疼的身体覆上来。前一次被吃掉,舒云那个时候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这一次四阿哥目光灼灼的看着舒云,舒云忍不住咽下口水,虽然四阿哥现在也勉强算是一个青春美少年,可是舒云实在是对四阿哥对这档子事情不感冒。可惜舒云现在的身份,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舒云干脆一闭眼,装着害羞,随便吧!
看着舒云扭过头,闭着眼睛的样子,四阿哥心里的气更大了,觉得自己好像被舒云给嫌弃了。不过以前自己在舒云这里过夜,舒云一直是害羞的。四阿哥心里说不清的感觉,就是想看舒云对自己服软。
两人心思各异,四阿哥的动作也就不会温柔到哪里。看着舒云领子歪在一边,里面透出白皙的肌肤,四阿哥盯着晶莹的肌肤就跟刚做好的酸奶一样,细腻的叫人想尝尝。一般来讲男人这个时候行动总是比脑子快一点的。四阿哥心里想着,身体却是已经咬上了舒云的肩膀。四阿哥就像一个被惯坏的孩子,在舒云身上使劲的制造着波澜。
舒云很可怜,一身娇嫩的肌肤叫舒云没开心几天,就被四阿哥给折腾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四阿哥简直拿着自己当什么了,沙包吗?还是小狗儿玩具?脖子肩膀,甚至前胸还有腰上,后背上,全都是被四阿哥咬得一块一块的,舒云皱着眉头忍耐着,只是希望这一切能够早点完。
“啊!”四阿哥咆哮一声,紧绷的身体一下松弛下来,四阿哥终于是发泄完毕了,舒云忍不住低声的呻吟着,感觉身上的重量轻下来。舒云保持这着刚才的姿势,趴在被子上,心里恨死了四阿哥这个闷骚到了极致的人了。你就这样喜欢咬人,每天装着喜欢清淡的东西要吃素。四大爷的,你就是一只狗投生的!装什么大尾巴狼?是不是晚上饿了,拿着自己当肉骨头了?四大爷你就是属狗的,这样喜欢咬人!明天等着把你的菜换成狗粮,全是骨头,叫你好好地咬个过瘾!TNN的你个四大爷是不是得了狂犬病了!舒云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心里对四阿哥的愤恨已经到了极致了。
四阿哥心情很清爽,但是看着舒云后背上自己一个个的牙印,四阿哥有点讪讪的。看着舒云趴在那里,全身无力的样子,四阿哥没来由的心虚一下,四阿哥顿了一下,伸手抱着舒云入睡了。
这一晚上四阿哥很得意,舒云很凄惨的被四阿哥给折腾的全身无力。早上四阿哥得意洋洋的上朝了,舒云轰走了请安来的宋氏和李氏,泡在水里摸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舒云想着昨天四阿哥莫名的怒气,心里嘀咕着难道自己太贤惠也是一种错误?!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来袭,只好简略一下了。明天再加一点肉嘿嘿
根据历史上的记载,四四就是一个话痨。很喜欢看别人吃瘪的。
初见新月
李氏如愿以偿的成了侧福晋,在弘昀的百天宴席上得意洋洋的穿着浅粉色的旗袍,戴着一头的珠宝首饰,心满意足的站在舒云身后。宋氏的表现很有意思,脸上还是平时的样子,只是弘昀百天的宴会上宋氏殷勤的很,做足了规矩一步不落的跟着舒云,将舒云服侍的很舒服。
四阿哥终于恢复正常,可能是四阿哥真的喜欢李氏,这段时间除了前几天在舒云这里讨嫌,剩下的时间一半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前院,剩下的时间四阿哥到李氏那边多一些。宋氏看起来憨厚一点,笨笨的,不得四阿哥喜欢。那个德妃赏赐下来的墨香放在四阿哥书房伺候着,根据容嬷嬷打听来的消息,四阿哥还好不是急色鬼,没有一上来就把人家给吃了。只是这几天在书房念书的时候只叫墨香一边伺候着。这就是有点JQ了。舒云点点头,说:“叫人看着墨香,要是四爷有收房的意思,就安排墨香跟着宋氏住在一起好了。不要怕闹出什么新闻来。”前几天大阿哥府里一个丫头忽然晕倒了,查出来竟然有了身孕。大阿哥站出来认了这个孩子。这样的事情在豪门里面不算什么。但是传出去还是很难听的。所以舒云不想看见自己府上也闹出丫头怀孕的丑闻。其实想想真是掩耳盗铃,这些丫头们明摆着一点说不的权利都没有,可是出了事还要把脏水泼在她们头上,狐媚子勾引主子学坏!谁教谁学坏啊?虽然男主人也要被笑话一下,但是这在男人出这样的事情只是风流罪过的社会里,简直和勋章差不多了。
不过鉴于康熙管理儿子的严格,舒云决定还是把这样的风流佳话扼杀在摇篮里。省的管家不利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容嬷嬷不甘心的在舒云耳边咒骂墨香是个狐媚子,然后不甘心的叫人盯着墨香去了。舒云带着容嬷嬷在府里转转,给宋氏和墨香安置一个合适的地方。
努达海带着新月和克善进京了,按着事先规划好的,新月和克善被安置在理藩院安排的临时住所,端王爷的丧礼按着亲王的规格操办的,舒云冷眼看着端亲王的丧事,完全是理藩院一手操办的,而宗人府连面都没露。看来康熙不喜欢端王爷是一定的。舒云坐在镜子前,容嬷嬷给舒云梳了个简单的发髻,舒云选了一个银质的簪子,剩下的又选了一些素银和象牙的簪子什么的,今天跟三福晋和五福晋商议好了,一起到临时安排的灵堂吊唁,身上不能太鲜艳了。
这段时间努达海回家了,雁姬没有时间到舒云这里来,珞琳的事情只是雁姬一个人的意思,舒云想努达海就是脑子再进水也应该为自己女儿前途想想,雁姬和努达海一定要商量珞琳的前途的。
路上舒云想着这个新月是个什么样子,跟努达海会情不自禁吗?这个世界真是崩坏了,雁姬、努达海、新月,会不会又闹的天翻地覆的。但是自己该怎么办?现在趁早跟雁姬划清界限,冷酷一点说,自己和雁姬虽然是亲戚,但是是表姐妹,就算雁姬真的名声很坏,自己也牵连大到哪里去。只是往后有人拿着雁姬说说嘴罢了。再说康熙不是顺治,哪能容忍新月和努达海这一对情不自禁给皇室脸上抹黑。而且现在新月的格格身份尴尬,端王爷的爵位更是皇帝眼里的刺,正想除之后快。
没一会轿子就到,理藩院的官员干的就是这个,男宾和女宾全都安排妥当,女宾门前站着一个嬷嬷,看见舒云下了轿子,早有人通报进去。那个嬷嬷看起来精神爽利,笑吟吟的搀着舒云进去,一边嘴里说:“四福晋来了,格格正在里面呢。刚刚有信来说三福晋和五福晋眼看着也就到了。”这个嬷嬷看着有点熟悉,舒云站住打量一下,那个嬷嬷笑着说:“福晋看奴婢眼熟,奴婢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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