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两个爹
“俗话说的好,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反之,什么样的狗,就能看出它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金公子,你说是不是啊?”轻浅浅笑的望着峻野,丝毫不让的说道。
“娘你说的对,既然他的奴才都喜欢喝马尿,那我这就让人再多准备一些,然后让他们主仆好好的喝个痛快……”炎儿走到轻浅的身边,望着峻野那张越来越黑的冷硬粗狂脸庞火山浇油的说道。
峻野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看向台上母子四人的目光,好似饿狼一般,恨不得把几人一口给吞食了。
既然已经成功的把这母子几人给引了出来,那么,峻野也不想在继续和她们母子几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耗下去。
众人只见到一道人影飞快的从他们头顶上掠过,很快,峻野便来到了轻浅的面前,而守护在一旁的鑫笙,一个利落的闪身,瞬间挡在了轻浅的身前,把峻野阻隔在他的身前。
鑫笙双眼如同枯井一般,看向峻野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个死人一般,峻野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同样不是个好惹的。
“我只想和她们母子找个地方私下好好聊一聊,想必作为老板的慕容轻浅,也不希望自己的生意场子被人这么长时间的不营业吧!”峻野脑袋微微侧偏,然后望向鑫笙背后的轻浅,对着鑫笙说道。
“你这请我们母子几人出场的方式,还真是有够特别的,这里的损失怎么算……”炎儿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峻野听到炎儿的话,一贯严谨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缕果然传言不假的光芒。
但是这一次他,他可不会就此轻易的认输。
“你们对我所做的事,就算我把这里一把火给烧了,那都是应该的,如今我想找你们心平气和的谈谈,你却想要趁机勒索,逼急了我,小心这里怎么变成灰烬的都不知道……”峻野严寒着双眸望着只到他大腿处的炎儿威胁说道。
听到这话,母子四人的脸色顿时更加阴寒了起来。
“有种你就试试,如果这里变成了灰烬,我就让你变成灰烬……”轻浅一字一句的冷笑着反击到。
“现在是‘不举’,要是你真的还要激怒我们的话,那么,两个月后,你就等着一天天的看着你那东西变成一滩脓水吧!”舞儿笑得一脸天真的模样,对着峻野并把视线扫向峻野的胯间说道。
轻浅的威胁,峻野可以无视,因为就算是这个女人有再大的本事,也别想轻而易举的能威胁到他草原可汗的本事。
炎儿那吃人一般的眼神,峻野还是可以无视,因为这个小家伙最多就算是一只还在成长的小狼崽子罢了,对于他这个一贯与狼为伍的草原男儿来说,算不得什么。
墨儿那满是阴沉寒意的警告眼神,他更是不会放在眼里,因为他是一个绝对的强者,根本就从不畏惧这样的目光。
但是,峻野在听到舞儿的这一番话,心中顿时一紧。
他丝毫都不敢怀疑这个看似无害,可是,却实则心狠手辣的小丫头,这个专门喜欢钻研各种怪癖毒药,并以活人为实验对象的毒医狂人。
想他一个堂堂草原上的男子汉,整个草原上的首领,什么样的场景没有见过,什么样的敌人没有遇上过,可他从来都没有为之感到惧怕过,那怕在面对死亡的威胁之时,但是此刻他被这个小黄毛丫头的视线紧紧的逼视着他的胯间部位,一张冷硬黝黑的脸庞,顿时不仅升起了丝丝红晕。
不是因为他太弱,而是这个小女孩实在是太过于另类了。
“好吧!这些银子是补偿给你们的,现在可以和你们好好的谈一谈了吗?”峻野示意身旁的清一掏银票。
当炎儿看着清一掏出来那一叠厚厚的银票时,美丽的湛蓝色眼眸里,精光四起。
“这两张应该够了吧!一张是刚才打破了酒局的赔偿,一张是对你们无礼的道歉,还望手下。”峻野很是能屈能伸的对着轻浅们说道。
炎儿一把接过峻野递过来的银票,然后仔细的看起来上面的具体金额,一看两张都是一千两的面额,心中这才舒坦了一点。
“离然,这里就交给你了,今天给歌舞坊的客人打个对折,以弥补对他们的惊扰,至于折扣损失的部分,就算到这位金公子的头上,两刻钟后,就把账单拿来给金公子知道了吗?”轻浅对着一旁的刘离然吩咐道。
“是,我这就去办。”刘离然很是同情的看着这个今天大出血的倒霉男人。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傻帽……”刘离然一边想,一边不时同情的望着峻野。
当轻浅带着峻野一行人到包厢里面后,峻野让一干下属都在门外等候,独自同轻浅母子几人进了房间里,至于鑫笙,则是寸步不离的守候的轻浅们的身边。
“把解药给我,有什么条件你们提就是。”峻野直接了当的望着对方的轻浅母子四人说道。
母子四人相互的对望一眼,然后各自开口纷纷的问道:
“你说话算话吗?”
“给了你解药,你会从此不再追究我们了吗?”
“行,只要你能保证不再追究,那我们就把解药给你。”
除了舞儿没有说话之外,轻浅和炎儿墨儿同时开口说道。
他们可不想在继续招惹这个家伙了,能早一点打发走就让峻野赶紧走,要是留下来,还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家伙浑身无不散发着强烈的威胁感,想到这个家伙,身份定然不凡,他们可不想好没有从皓日的皇室的风暴中彻底的脱离出来,又同这个草原上恶狼般的男人牵扯到一起。
该低调的时候低调,该高调的时候再高调。
峻野听到几人赞同,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恢复雄风有望了。
就在这时,一旁沉默了好一阵的舞儿,猛的爆出一句话,顿时把峻野刚刚才升起的喜悦之情,顿时残酷的化成了一地的碎片。
“那个……关于你中毒的那种解药,我这里还没有解药,那种毒性太厉害了,我自己现在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成功的把解药研制出来……”舞儿轻飘飘的说道。
峻野此刻那种忽起忽落的落差,真是让他这个沉稳的男人,在听到舞儿的话后也忍不住失声惊叫了起来:
“什么?你怎么会没有把握研制出解药,你连毒药都弄出来了,怎么会弄不好出解药来?”
舞儿很是无辜的望着峻野,然后有点颓然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你中的那种毒药,药效很不稳地,毒药好制,解药难弄啊!我也没有办法,都过去了整整三个月了,我也还没有成功的弄出解药来,我比你还要着急啊!这是我第一次用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弄出完全没有副作用的解药出来……”
峻野听到这话,视线直直的忘了舞儿很久很久,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是看了许久,他始终都没有发现,舞儿脸上有着一丝丝的谎言神情,难道她现在真的没有解药?那可怎么办……
“你骗我的吧?”
“我说的是实话,想必你也找过很多人给你看吧!这种毒变化多端,根据你每天中毒的实际情况才能制作解药,解药轻一分重一分都是不成的,这样会留下后遗症或者副作用。
你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要是这段时间里在没有解药的话,你那里可就要真的化成一滩脓水,最后让你当个名副其实的太监了,这种毒药,最开始几个月是让人‘不举’然后就开始长些疱疹,又痒又痛,等你用手挠了之后,逐渐就会开始化脓,伴随着脓水所流到的地方,那些地方便会快速的被感染,最后慢慢的,整个部位就全部会被感染到,最后就彻底的没了……”舞儿对着峻野烦了个白眼,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说道。
峻野双眼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真是恨不得一把把她给掐死的心都有了。
“老子不管,既然是你弄出来毒药,你就得想办法给我解毒,要不然老子就让你们给统统给我陪葬……”峻野气得走向舞儿那边,指着舞儿的鼻子大声怒吼道。
舞儿丝毫都不想让的猛的一拍桌,同样怒狠狠的望着峻野对吼道:
“本姑娘又没有说不给你解毒,你凶个屁,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总会想到办法给你解除毒性的……”
一大一小就这么隔着桌子,相互凶狠的望着彼此,就如同勇敢的小老虎和恶狼在对对视一般。
轻浅和舞儿的两个哥哥,很是不明白,舞儿这上演的又是哪一出!
三人更是不知道,舞儿手上究竟有没有解药,若是有的话,她为什么不拿出来,若是真的没有的话,那这个男人留在这里,不是就太危险了吗?
“只要你能尽快的弄出解药来,有什么要求,我奉陪……”峻野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舞儿听到峻野终于说出了心中她最希望的那句话,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完美的药人终于主动送上门来让她试验了……
但是一张小脸上却丝毫都不显,不得不佩服这个小丫头的演技,那时越来越厉害了。
“行,那我就尽力而为。”
峻野脑袋凑向舞儿的身边,眼中仿佛冰刃一般的望着舞儿,然后低声一字一字的说道:
“成功,活……失败,死……”
舞儿一副有点怕怕的赶紧缩回了小脑袋,然后一副怕怕的模样,用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胸口的位置,好似为自己压惊一般。
“成功,一定成功……”舞儿赶紧保证的说道。
轻浅以及舞儿的两个哥哥,顿时不干的狠狠瞪着峻野。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才五岁的孩子,你羞不羞耻……”
“这才是‘英雄’,一个专门欺负妇人儿童的‘英雄’……”
“要是你再敢欺负我女儿,我和你没完……”
峻野看着母子几人凶巴巴的模样,饶是一贯还算很有风度的他,此刻真是受不了的狠狠犯了一个白眼。
“恶人先告状……”峻野气不打一处来的说出了这五个字。
眼前这母子四人,虽然是妇人,更是儿童,可是,这可不是一般的妇人和儿童,而是几个心狠手辣的大小魔头啊!
谁见过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就能如此逆天,不禁能制作出这么怪癖的毒药,更是早熟得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居然会制作出让男人不举的奇门毒药,这算的上是无害的儿童吗?
峻野在心中不住的如此想到,虽然心中有再多的抱怨,可是,他却不敢表现出来,生怕再次激怒了这母子几人,这几人的心眼可小了,万一得罪了他们,到头来吃苦头的,还不是他自己,这口气,他只能选择忍,一忍再忍……
这一局,峻野和轻浅母子四人的较量,轻浅们彻底的完胜峻野这个草原可汗。
谁让峻野的命根子能不能保住,全在这几个人的手里呢!
------题外话------
今天写的有些少,明天早点更新
携三宝归来篇 第五十五章 放开我的妻儿
皓日京城偏远的一处大山深处,山脚下有着一处高墙耸立的大宅院,虽然屋子看起来已经十分陈旧,但是却依旧坚固无比。
大山地脚下,由于深山猛兽泛滥,这些年来时不时的攻击一些山下的百姓,逐渐的,很多人都搬出了大山沟,这一出凹陷的山沟里,就只是唯独剩下这栋宅子以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了。
这位老者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前,一个人独自来到了这里,凭借进山打猎来维持生计,后来用打猎挣来的银子,盖起了这栋有着高墙耸立的宅院,这里地处偏远,道路难行,再加上时不时的野兽攻击人们,许多人就搬走了,而这位老者在一些邻居的劝说下,死活都不肯搬,最后这个有着十几户人的小村子,就只剩下这位老者肚子留守在这里了。
此刻,世人本以为一处普通的民宅里面,却上演一处血淋淋的人间惨剧。
只见一位身形消瘦,头发半百的中年男子,被铁链绑住了四肢,呈现一个‘大’字的形状被高高的吊起,身上的衣物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色泽,而且破烂不堪,全是被皮鞭抽打成好似碎布片一般的挂在身上,由此可见,这人所受的折磨时间,绝对不短。
被绑住的中年男人,气若游丝的抬起头,望着前方的那一抹身材高大,但是一张脸却犹如鬼面般的男人,吃力的乞求着:
“求求你……别打了……看在曾经我叫你一声岳父大人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吧……”
被吊住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安邦,曾经差一点,就顺利夺取了皓日的江山,取缔了宗政皇室的大奸臣。
头发花白,留在长长胡须的老者,听到这人的话后,狰狞的鬼面脸上,更是显得尤为恐怖。
这就是二十多年前世人都以为死去了的古傲,慕容轻浅的外祖父。
“慕容安邦,你这个畜生,你还有脸叫我岳父,你害得我唯一的女儿有多苦,害得我的外孙女又有多苦,你在冷落我女儿,让她抑郁而终之时,有没有想过,她是你同床共枕的妻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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