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两个爹
殆尽。
皇帝十分享受被人崇拜的感觉,尤其还是被一个聪明人崇拜,这让他有着掌控整个天下的感觉,他就是世人心目中的神,世人心中的撑天柱。
“不愧是跟随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臣子,任何时候总是能考虑到大局,考虑关心到自己的身子……”
皇帝起身走到宰相的身前,长长的叹了一声气。
“安邦……你起来吧!拿着捂住额头先暂时止住血,朕有事要问你?”
“微臣……微臣多些皇上关心……”
宰相看着手中皇帝递给他的金黄色手帕,顿时感激涕零的望着皇帝说道。
“今天晚上发生了几件大事,新娘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进错了洞房,三皇子也被下了下三滥的媚药而和本该是太子妃的慕容曼薇行了夫妻之事,更加让朕不能容忍的是,你宰相府的好女儿慕容轻浅刚才被太医诊断出如今已经怀孕一月有余,这一切到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朕希望你能给朕一个清楚明白的交代……”皇帝越说越火冒,声音也随之大了起来。
“什……什么?居然有这种事?”
宰相听到皇帝的话,顿时视线满眼不可思议的在曼薇,三皇子和轻浅的身上来回扫射,然后视线停留在轻浅肚子上,猛的朝后倒了过去。
“安邦你怎么了?”
一旁的皇帝见宰相在听到他的话后,居然满脸煞白猛的晕了过去,赶紧顺势接住。
一旁的太监以及好似清醒了不少的三皇子赶紧上前帮扶了过去,太监李公公掐了好几下宰相的人中,宰相这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轻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爹爹好吗?”宰相吃力的起身走到跪在一旁的轻浅面前,满脸不敢置信的望着轻浅问道。
轻浅把刚才她说给皇帝的话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遍之后,宰相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上。
“都怪老夫那段时间忙着没日没夜的处理战败俘虏一事,没想到却忽略了你,让你被那些奸人抓去,都是为父的错啊……”
宰相双手狠狠的捶打着地面,好似在懊恼着他作为父亲没有保护好女儿自我惩罚。
皇帝在听到宰相这么一说后,脸上有了几分不自在。
当初端木将军战胜归来,本来他这个皇帝应该亲自去迎接并款待战胜归来的将士们,但是那几天皇宫刚刚送进去了一批收罗到的美人,沉浸在温柔乡里的他哪里顾忌得到那么多,于是所有的战后事宜处理就一股脑的抛给了宰相,所以,在听到宰相这么一说,皇帝心中便涌起了丝丝愧疚。
“你这个傻丫头,当初为什么不告诉为父,要是早点告诉父亲,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无法挽回的局面,犯下欺君的滔天大罪……”
宰相怒恼的捶打着轻浅的肩膀说道。
皇帝听到宰相这么一说,顿时回过神来。
“是啊!虽然宰相是因为公务繁忙而忽略了他自己的女儿,可是,作为臣子为君主分忧自古以来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他又何必自责愧疚呢!看在宰相办事妥当的份上,就饶恕慕容轻浅欺君罔上诛灭九族之罪,不祸及慕容一门就是了,留着宰相还要为自己分忧解烦呢!
再说了,这么多年来对宰相的防范和秘密监视,好像也并没有发现有不轨之心,既然如此,多一个人帮他处理那反锁的政务,他自己也不清闲不少吗?”皇帝在心中如此想到。
“安邦……今天这个事情,可是让朕以及宗政皇室彻底的没了脸,你担任宰相这么多年,对于欺君罔上之罪该怎么处理,你说说看吧!”皇帝说道。
虽然皇帝心里决定放过慕容一家,只处理慕容轻浅一个人,但是,能有一个让他既感到防备可又不能缺少的助手,皇帝还是想借此机会好好的敲打宰相一翻。
“微臣这一生,就只有这么两个闺女……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没有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和义务保护好轻浅……我对不起轻浅她娘,更对不起她……”宰相满脸泪水的失神自责的述说着。
抽咽了好一阵,宰相终于在众人无比的期待中开口:
“既然是她让皇室蒙羞,就请皇上用慕容家的血来洗清对皇室的耻辱吧……”
轻浅和太子瑞夜在听到宰相的话后,两人几乎相约而同的勾起了几不可查的讥讽笑容。
“亲情,在权势的面前什么也不是,只是掌权者手中任其摆布利用的棋子罢了……她和自己,想必都有着相同的经历和遭遇吧!要不然,此刻的她为何在听到父亲的那一番绝情的话后还那么的平静,平静的就如同没有了情感的木偶一般站在自己的面前……”太子瑞夜同情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轻浅在心中想到。
“对于宰相的处置,太子你对此有何看法?”
重生弱小篇 第十七章 弃妇入牢
刚才瑞夜把整件事前前后后在脑海里想了很多遍,衡量了多方利弊之后这才做出的决定。
皇室同一天出现了调新娘进错了洞房,以及一名新娘成亲前被人侮辱导致怀孕这两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天大的丑闻。
这两件事无论是谁在暗中捣鬼,此刻都不宜再次摆放到明面上来调查。
要不然捅破了彼此间最后那一层纸,事情将会变得更加的复杂混乱起来,很显然,身居高位并且浸淫皇宫多年的皇帝和太子都看在到了这几点,于是皇帝这才没有深究下去,转而询问太子这个受害人该如何处理轻浅一事。
“回父皇,儿臣觉得,慕容轻浅自身也是受害者,看在相爷为皓日恪尽职守了这么多年的份上,留她一条命,休离出皇家便是……”
瑞夜沉默了好一阵,这才提议道。
听到瑞夜的话,三皇子顿时满脸的不可思议,心中失望不已。
他以为瑞夜会是在场所有人当中最想慕容轻浅死地那一个人,没想到瑞夜的态度却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慕容曼薇和贤贵妃内心同样充满了失望。
慕容曼薇是因为想要除掉心中那颗埋藏了十多年的芒刺,而贤贵妃虽然伴随了皇帝多年,也是除了宰相和太子以外最能摸透皇帝内心的人,可是,她终究只是一个深藏于后宫中,擅长单纯争宠的角逐中罢了,对朝中势力的把控以及平衡权术并不擅长,她并没有猜透皇帝和太子的心思。
只有宰相慕容安邦在听到太子那一番话后,心中不禁隐隐忌惮起这个从来都没有怎么放进心里的太子来。
“慕容轻浅心思毒辣,不守妇道,不仅失贞怀孕,还策划互换新娘,借此欺瞒君上,本该诛其九族,念在宰相多年勤勤恳恳辅佐朕的份上,朕赦免慕容一氏无相关的人员,只追究慕容轻浅一人的罪过,朕今日下旨,替太子休离这个不忠不孝之人妇人,压入大牢监禁终身……”皇帝在听到瑞夜的话后略思考了片刻后,便当中下旨宣布。
“微臣多谢皇上隆恩,饶恕罪女留她一名……”宰相跪在地上满脸是泪的激动
磕着头谢恩。
微微诧异了片刻的慕容曼薇很快便明白了过来,于是一脸欣喜的也跟着谢恩。
“臣媳多谢父皇饶恕姐姐一命…。”
三皇子和贤贵妃此刻已经明白了皇帝的打算。
一个敢给皇室蒙羞的女人,就算留她一名又能怎么样,这只会让她生不如死的暂时苟且偷生罢了。
只要让这个贱人进了天牢,这辈子就只能走着进去躺着出来的份,这可比宣布即刻处死还要令人解恨,不管是谁,只要进去了,不死也要脱下一层皮方能罢休,更何况一个怀中孩子的柔弱女子,慕容曼薇在心中暗爽不已的想到。
“如今只得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自己这个人身上,才能大事化小,并且顺利的解决新娘错位一事。能把自己禁锢起来不让其流放出去以免散步利于皇室的言论,真是一妙招。”轻浅暗自想到。
轻浅感受着周遭众人身上按散发着,欣喜的,无动于衷的,麻木的,故作关切的种种思绪和算计,心中恼恨至极,暗自下定决心。
“只要她一天不死,终有一天她会加倍奉还给在场众人的。”
轻浅知道这一趟天牢之行,要是她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那么,她就只能在里面慢慢的等死,幸亏她并非普通常人一般,让她有了一丝逃脱的希望。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轻浅端端正正的磕了一个头说道。
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为她自己喊冤半句。
只是仿佛像个失去了灵魂般的木偶一般,众人对于轻浅的反应在心中都略微感到奇怪,可随后一想,也许她只是在皇权面前人命了吧!
“带下去吧!”皇帝一挥手,御书房门外在几个身材强壮的带刀侍卫便风一般的涌了进来,然后仿佛提小鸡一般的把轻浅带离了屋子。
“轻浅……轻浅……”宰相老泪纵横的望着轻浅逐渐远离消失的背影哽咽不已的自喃着。
“姐姐……姐姐你一定要好好保重,呜呜……”慕容曼薇伤心的趴在地上低声抽泣了起来。
要是不知晓内情的人一看,还以为是多么感情深厚的一家人生离死别的场景。
……
出了皇宫,轻浅便被人粗鲁的架住胳膊扔上马车后,便朝着北门天牢的方向而去,街道上的众人在看到皇宫侍卫押送着的马车时,无不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稀奇。
轻浅双手被紧紧的绑在囚笼上,大红的喜袍在刚刚升起的阳光下,显得很是璀璨夺目,只是那张惨白得好似白雪一般的脸色,让人看到心生怜悯。
“车上的那个女人是谁啊!为什么还穿着喜袍被皇宫的侍卫押在囚车上?”
“那女人……该,该不会是宰相府的大小姐,现在的三皇子妃吧?”
“是啊,越看越像,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百姓的窃窃私语声,一声敲锣的响声顿时从囚车一边响起。
“圣旨到。”
一声响亮的声音随即响起。
百姓们看到手拿金黄色圣旨的侍卫头领这么一说,顿时哗哗跪倒一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姓们七嘴八舌的争相呼喊着。
那场面甚是壮阔,片刻后喧闹的街道便陷入了诡异的宁静之中,再也找不到一丝声响。
手拿圣旨的头领满意的看了一眼周遭的众人,这才慢悠悠的打开手中的布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宰相慕容安邦之女,慕容轻浅心思毒辣,贪婪权势,算计亲妹,成亲之日调包互换新娘借此想嫁给太子,胆大妄为欺瞒皇室本该诛灭九族,念起之父勤劳为国效劳多年,特……”
轻浅听到耳旁圣旨上给她按下了那么多的罪名,却独独隐瞒下了她怀孕一事,轻浅想了片刻后,便想明白了缘由。
想必皇帝后来思考再三之后,觉得昭告天下会损伤皇室的脸面,这才略去了吧!
轻浅在心底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下一刻,轻浅眉头突然间紧皱了起来,脸上布满了寒霜。
“虽然肚里的孩子并不是自己所期待的,更是她被人算计侮辱后的证据,可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允许其他人来伤害未出生孩子以及自己的性命……”
圣旨宣完后,周遭顿时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咒骂声,鄙夷声,喊杀声响起一片。
坚硬的石块,泥巴,烂蔬菜水果臭鸡蛋纷纷砸向囚车上的轻浅。
几乎是一瞬间过后,轻浅浑身便狼狈不已。
“看来自己还真是臭名昭著,成了世人眼中的过街老鼠了……”轻浅双眼没有波澜的望着周遭的众人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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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弱小篇 第十八章 绝情道人
由于街道上围观的百姓过多,囚车费力的走了好久,这才到达北门一处高墙耸立,卫兵守卫森严的大牢。
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极力恢复异能的轻浅被两个士兵粗鲁的从囚车上拽下拉来。
鲜红的喜袍,此刻早已面目全非。
快要腐烂的蔬菜瓜果,臭鸡蛋以及泥巴尘土沾满了整个身子,远远的便能闻到轻浅身上那散发着的怪异恶臭。
长时间盘坐在囚车上的轻浅,刚被人拉下囚车时,由于血液不畅,麻木的双腿顿时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轻浅右边的一名侍卫,眼疾手快的一把捞起轻浅那快要栽倒的身子。
“小心些别摔着了……”
轻浅站稳后,感激的看了一眼右边那个长得魁梧得有点吓人的侍卫。
魁梧的士兵并没有对轻浅投射过去的感激有丝毫的表示,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只是觉得“做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能彻底得罪一个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个道理他懂得,但是他也不会去为了一个囚犯而得罪同僚,于是便不再理会轻浅,对着轻浅左边的另一名士兵说道:
“刘飞,让她暂时休息一下吧!要不然还要我们扶住她走不成……”
“张武,怎么着,你这莽汉现在居然怜香惜玉起来了,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料,就算她现在是个皇室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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