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两个爹






看着地上众人脸上那紧张恐惧满头是汗防备望着他的阶下囚,三皇子心中畅快无比,那种所有人都臣服在他脚下,在彷徨恐惧中被动的等待他判决的感觉,让他体会到了权力带给他征服全天下的王者霸气。

“来人,除了古耀轩,其余的人全都给本皇子一个个杀了,我要让古耀轩眼睁睁的看着身边最为亲近熟悉的人,一个个惨死在他的面前,让他感受一下有心无力反抗的下场,让他能认识一下他的自我存在价值,什么鬼才的称谓,其实就是个毫无用处的废柴……”三皇子由于看好戏一般的站在旁边,对着身旁的侍卫下令道。

古耀轩见三皇子此刻来真的,顿时慌张了起来,看着两名带刀的侍卫越来越靠近他身边的众人,古耀轩气得满眼通红。

“宗政天佑,你敢动他们一下,来日我古家必定百倍奉还……”

对于古耀轩的威胁,三皇子听到后并没有丝毫怒气,只是露出一抹讥讽的微笑。

“杀。”

简单的杀字一说完,刀起血溅三尺,两道闷响声传来,紧跟着两颗血淋淋的脑袋便滚落在古耀轩的面前。

“古耀轩,现在……你还敢怀疑本皇子敢与不敢这个问题了吗?”

三皇子走到一颗人头的面前,猛的提起地上的一颗人头,然会人头撞击到古耀轩的胸口上再跌落下来。

看着从小到大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了二十多年的老伯,此刻那瞠目望着他的眼眸,古耀轩此刻好想把三皇子这个恶魔扒皮抽筋以解心头之恨。

“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本皇子的问题,是瞧不起本皇子吗?那好,那本皇子就再送你两颗人头玩玩……”

三皇子一脸笑意的俯身弯腰问着地上的气得浑身颤抖的古耀轩,那邪魔一般的微笑,让他看起来就如同地狱走来的魔鬼一般。

“要杀要剐随便你,反正左右都不过一个死字……”古耀轩闭上眼,云淡风轻的说道。

此刻的古耀轩,浑身上下前一刻的怨恨之气已经消失殆尽,仿佛看穿了世俗红尘,皈依佛门弟子一般。

从小就天资聪颖的古耀轩,和三皇子交手了的这一阵子中,查探出了三皇子此刻已经沉浸到了权力所带来魔怔之中。

一心想要用手中的权势发泄暗藏在心底多年一直想要去做的事情,然后从中体会到掌权所带来的快感当中,于是古耀轩这才用计来个破罐子破摔的计策。

果然,三皇子看到古耀轩如此反应,顿时冷静了不少。

“果然不愧为‘鬼才之称’的古家二少爷,就是不知道明天再同样看到两个人再次死在你的面前,你还能不能保持此刻镇定从容的姿态,咱们有的是是时间来慢慢耗。”三皇子说完后,便一甩衣袖走出了牢房,朝着关押轻浅的内室牢房走去。

宰相望着牢房内闭目养神一般的古耀轩,心中不禁安生警惕,本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此刻一刀全部灭了牢中所有人的口,可是,从刚才三皇子那挣脱了一切压制后的疯狂状态,他又不愿在这个时候凑上前去找不痛快,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让三皇子一直保持这种状态,才能有利于他今后的谋算。

吩咐牢房内任何人都不能探监,让牢头严加看守后,宰相这才赶紧追上三皇子的步伐,朝着暗室里走去。

当三皇子踏进关押轻浅的牢房时,轻浅已经被‘续命老道’用药水给洗去了脸上易容飞药水,恢复了她本来的面貌。

望着五年前被他当着棋子舍弃后的女人,没想到再次见面,她却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惊得他真是恨不得五年前就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喜得她终于落在了他的手里。

本以为是一颗毫无反抗,只能被人当成棋子利用的女人,却在五年前连同太子狠狠的摆了他一道,不仅生下了太子的孩子,还让那小杂碎父子见了面,并且还从他的眼皮子地下逃走,这口气不出,他真是会憋屈得寝食难安。

“小的见过三皇子殿下,宰相大人……”牢头看到三皇子连同宰相走进来,顿时手忙脚乱的跪下迎接。

三皇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起早已准备好的茶水。

“起来滚一边去。”

“是,遵命。”

牢头灰溜溜的战战兢兢退回到墙角处,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三皇子,囚犯脸上的易容药水已经清洗干净了。”老道站在一旁邀功般的说道。

“嗯。”三皇子嗯了一声,然后便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水后,这才起身走的轻浅的面前。

轻浅从三皇子和宰相一走进来时,就已经察觉,可她不想面对这两个令她感到恶心的人,于是便装着不知的继续低着头,寻思着接下来该如何自救。

在软筋散的药效散去之前,肯定会有一番苦头吃的,这一点轻浅早已猜到也做好了被折磨的心里准备。

只要她坚持挨到软筋散退去,那么,她就有机会逃走,而在这段时间里,她只能任其对方处置,让对方降低戒心后,找机会逃出去。

就在轻浅心里暗自打算之时,一只大手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强硬的抬起她的脑袋,使她的视线与之对视。

三皇子一手抬起轻浅的下巴,一手慢悠悠的在轻浅的脸上来回抚摸,好像在把玩什么绝世珍品一般,略带冰冷粗糙的大手,让轻浅忍不住一阵战栗,好似被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了一般。

轻浅讨厌这种感觉,也讨厌眼前这个男人的触摸,这令她内心很是反感,于是轻浅猛的扭开脑袋,冷冷的盯着三皇子。

对于轻浅厌弃的撇开动作与冷漠的眼神,三皇子并没有动气,反而满脸诡异的笑看着轻浅。

诡异的微笑好似宠溺,又好似意味不明的警告,那眼神看得人心里直冒寒气,要是一般人被他这么盯着,绝对会吓得魂不守舍,可对于轻浅来说,这只是小意思罢了,只是轻浅很是反感这个男人的碰触。

在轻浅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三皇子再度用手猛的捏住轻浅的下巴,慢慢的把手下滑到轻浅的颈间,悠闲的上下抚摸着,配上他此刻的眼神也动作,真是要多变态就有多变态。

“五年不见,都已经成了孩子的娘亲,没想到肌肤还是如此的紧致与细滑,虽然这张脸一如既往的平凡,但是这双眼眸,却比之五年前犀利了不少,别这么的看着我……你此刻这样的表情,让我忍不住会想起我那个太子哥哥的,是不是这几年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连他身上的气息都跟着感染到了你不成……”

三皇子的大手一边在轻浅的颈间游走,一边慢悠悠的诉说道。

轻浅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阵茫然,她不知道为何,三皇子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看着轻浅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茫然不解之色时,三皇子顿时恼怒了起来,五指猛的收紧,紧紧的勒住轻浅的脖子,使劲的捏了起来。

瞬间的窒息,让轻浅不住的挣扎了起来,可是无奈四肢都分别被铁链绑住了,再加上中了软筋散,她此刻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反抗可能性。

伴随着轻浅颈间的力道越来越大,轻浅开始面色青紫了起来,眼睛眼开始忍不住翻白眼,而一旁的宰相却冷眼观看着在他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没有阻止,没有心痛,就如同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人一般。

望着眼前不远处那张微胖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脸庞,那个和她有着血脉相通的父亲,轻浅感觉到,一股不属于她自己的情感,瞬间涌了出来,心,如同被钝器击中了一般。

就在轻浅觉得快要气绝身亡时,颈间那只大手却猛的松开。

“咳咳咳……”轻浅一感觉到能自由的呼吸,顿时猛咳了起来。

三皇子收回手,把刚才掐住轻浅的那只手放到他的眼前,看似无聊的把玩着,然后凑上前,面对面的近距离紧贴着轻浅的脸颊,对着轻浅微笑阴寒的说道:

“怎么样,感受了一下快要濒临死亡的滋味,觉得感受如何?要是不老实交代,那么下一次可就没有好运的能再次及时的呼吸到新鲜空气了……”

轻浅咳了好久,终于缓过来一口气后,显得狼狈的抬起头,虚弱的望着三皇子。

“你究竟想要我交代什么?”

“还跟我装傻?我要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五年前,你是如何联合太子一起算计我的,还有这五年间,你都去了哪里?都帮太子做了什么事?还有那三个小崽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其中那个和太子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子,以及那个和你长得一样的小女孩,一看我就能知道,一定是太子和你生的两个小杂种,我现在只想知道,其中有个长得和端木浩一模一样的那个孩子,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三皇子啪的一声狠狠扇了轻浅一个耳光,然后捏住轻浅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

虽然轻浅此刻脸上面色不显,可是,内心却早已一团乱麻,难道三个孩子此刻被抓走后,此刻已经落到了三皇子的手里?

轻浅在心里不断的揣测着,身为血脉相连的母子几人,也许是因为三个孩子从在她的肚皮里就开始吸收她身上的异能的原因,只要四人中任何一个人受了伤,其他几人便能感应到。

这段时间里,轻浅能感觉到,之前三个孩子确实遭遇到了生命危险,其中一个更是受了伤,可不知为何,最后危险却消失了,而且她此刻也还能感应到,三个孩子目前应该性命无忧,就是不知道此刻是不是被三皇子给抓了起来。

三皇子要是不说,轻浅还真是把墨儿和太子联想不到一起去,因为对于太子的长相,说实话,五年前她还真是没有真正的仔细看过,只是恍惚记得那个男人好似被世界孤立遗忘了一般,如同冰雕似的矗立在她的面前。

听到三皇子这么一说,轻浅这才在脑海里极力的去回想太子的长相,终于,她想起了在洞房内抬头见到太子的那一个画面,然后渐渐的,墨儿和太子的长相逐渐重合在了一起。

难道墨儿真的是太子的孩子,可是对于炎儿的长相,长得和端木浩一模一样,这又该怎么解释,毕竟她一胎生下的三个孩子,两个儿子长得和另外两个男人一模一样,总不可能有两个爸爸吧!

想到这里,轻浅突然间脑海里闪现过前世看过的一则国外的奇闻奇事。

说一对白人夫妻,却生下了一黑一白的一对双胞胎儿子,而DNA检测出来,显示的是还在的父亲却是完全两个不同的男人,最后才从妻子的口中找出真相,那就是妻子和丈夫发生关系后,丈夫上班前脚刚走,她的情夫却来找她,然后她又和情夫发生了关系,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和两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后,两个男人的精子分别成功的受孕,然后她就怀上了双胞胎。

但是这种几率,只仅有百万分之一。

据介绍,精子存活的时间为72小时,卵子在体内的保存时间是48小时,如果女子在排卵期前后72小时之内,先后和不同的男子发生关系,而此时她同时排出了两颗卵子,则有可能先后与不同的精子受精。

难道说,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当时先后被两个男人给侮辱了,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端木浩和太子有所预谋的针对她做出这一番行为。

轻浅陷入了沉思之中。

三皇子看着轻浅脸上那茫然后又忽然间愤怒的表情,他琢磨了好半天,都没能查探出眼前这个女人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

“这么半天都不开口,怎么,是在想太子何时来救你,还是在想如何找借口来敷衍本皇子……”三皇子略显不耐烦的拿起一旁的皮鞭,狠狠的抽打的轻浅的后背上。

轻浅闷哼一声,冷冷的盯着三皇子,一言不发,此刻,她说什么都没有用,而且要是她真的说出来,只会带给她还孩子们更多的不利。

她能察觉到三皇子对三个孩子的恨意和忌惮,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什么都不说。

三皇子一看轻浅这沉默无言的反抗,顿时怒火中烧了起来。

他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看到别人用冷冷的眼神一言不发的注视着他,就好似从小到大,每当他在父皇面前讨好父皇而得到父皇的夸奖之时,瑞夜站在一旁,用那冷冷的眼眸直直望着他一般。

那眼神,就好似在讥讽他没有骨气,如同一个小丑般在父皇面前讨宠,在瑞夜的面前表演一般,想到这里,三皇子如同疯了一般的不顾一切,狠狠的甩动手中的皮鞭,伴随着轻浅一声声的闷哼声,轻浅的背后早已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一连打了好几十鞭子的三皇子,这才解恨了一般,啪的扔掉手中的皮鞭,走到轻浅的面前,一把捏住轻浅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

“我不会一次把你给弄死的,留着你,还有用处,既然你嘴硬,那么我们就来慢慢耗,看看究竟是你的嘴巴硬,还是牢中各种刑具硬,要让你开口的方法多得很,咱们走着瞧,记得给她上药,要是让她就此死去了,你也就跟着她一起下地狱吧!”三皇子先是对轻浅说完后,然后转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