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两个爹
轻浅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讶异之色,并没有逃过西门安庆的眼睛,看着这样面容平凡,可是那双眼睛却尤为突出,引人注目的深邃眼眸,西门安庆内心震惊了一瞬间后,便恢复了常态。
西门安庆的片刻沉默,并没有引起三皇子宰相的注意,他双手抬起轻浅的下巴,目光审视的仔细查探着,过了半响,这才开口点评了起来。
“五官虽然看似平凡,但总体来说五官的各个部位都比较精致,就是组合到了一起略显平庸,不过,这双幽深的黑色眼眸还真是迷人,仿佛看不见底的深渊一般,紧紧的吸引着别人的视线。
皮肤嫩滑白皙精致,手感很好,嗯,骨骼的比例也算完美,总体来说,虽然算不上极品,但也能排的上中上之姿……”
围绕着轻浅一边转悠,一边点评的西门安庆,此刻轻浅在他的眼里,就如同市场里的商品一样,被人摆在台面上,任其估价,这种屈辱,比用酷刑还要来的令让轻浅难受。
轻浅狠狠的瞪了西门安庆一眼,然后目光愤恨的扫射了一眼一旁的三皇子,三皇子却露出了一抹看好戏的微笑。
“怎么样,安庆兄还满意吗?”
“不错不错,这一趟不算白来,虽然姿色不怎么样,可至少能让我在找到下一个烈马之时,不至于让我路途太过于寂寞难耐。”
西门安庆风骚的打开随身携带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煽动起来,风流的气质不用言表,便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仿佛他骨子里生来便是这一副摸样一般。
他的话语里,前一刻那心痛的言语与痛惜,好似刚才众人幻听了一般。
这人还真是温柔起来可以把一个女人捧上天,冷硬起来可以让女人瞬间从天上跌入地狱。
嘴角处那挂着的邪邪微笑,更是令在屋子里侍奉的丫鬟忍不住脸红心跳了起来,真可谓是一个十足的女人克星。
轻浅在心中点评道。
“好不容易与安庆兄见一次面,今天咱们可得不醉不归……”三皇子故作热情的挽留着。
“多谢天佑兄的诚意相邀,只是你也知道,这小美人才刚刚被放出来,浑身都是伤痕,我看着心痛,这不急着回去……”西门安庆不要意思的搓了搓手,对着三皇子说道。
本来三皇子就不是真心挽留,见此也就不再多言。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下次有机会再聊,下次可一定得不醉不归才行……对了,这个女人不仅性子烈,而且还略懂一些武功,安庆兄可得多加小心,别还没有征服这女人,就被这女人给溜走了……”
三皇子和西门安庆你来我往的客套了一番后,便提醒道。
“喔!还有这事,那我征服这小美人的难度可又大了不少,不过……嘿嘿,也就变得更加刺激了,越是这样才越有意思不是……”西门安庆更是来劲的说道。
宰相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轻浅被西门安庆带走,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连同三皇子把西门安庆送走之后,宰相这才对三皇子出声问道:
“三皇子此举棋,请问有何用意?”
三皇子抿嘴一笑,望着那辆越来越远去的马车说道:
“这几天,从那个贱人的嘴里套不出来丝毫的信息,留着她已经没有任何用处,把她送给西门安庆,不仅能补偿一下我对西门安庆的失约之事,还能让她尝尝真正死不如死的滋味,既然她不畏惧严刑拷打,那么,就是让她试试被男人糟蹋的下场,更重要的一点便是,能借西门安庆之手,帮我们除掉太子这个隐患……”
宰相了然的点了点头,接着继续说道:
“按照太子一向重情义的性格,那个女人为了生下了孩子,那么,当他知道那个女人被逐月太子带走,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救出那个女人的,咱们这样不费丝毫之力,便能轻易的除掉太子剩下的余孽……”
宰相说完之后,和三皇子相视一笑,露出了算计的微笑。
马车上
轻浅一上车,便闭目养神,丝毫不理会对面视线直愣愣望着她的男人,过了半响,对面的西门安庆终于开口了。
“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在我为你牵肠挂肚之时,居然再次相见,这一下,你成了我的女奴,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轻浅还是不理会,继续闭目养神中。
西门安庆很有耐心的没有发怒,而是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
“上一次,你一再的叫我西门庆,省去了名字中的那个‘安’子,还对我说什么去找我的金莲妹妹,对了,还有你说的那句,‘铁杵磨成针,艾滋粘上身’我想知道,这几句话,究竟是何意,我研究了很久很久,可是,我都没有想明白其中究竟所含何意……”
轻浅仿佛睡着了一般,继续养神中。
这一次,对面的西门安庆出奇的没有再开口,一时之间,马车中安静得出奇的诡异,轻浅知道这是对方用的诡计,便还是没有睁眼,就在这时,她整个人瞬间被西门安庆抱进了怀里。
只见西门安庆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声:
“我的铁杵究竟有没有磨成针,你来验收一下好不好?我的女奴……”
当轻浅听到这一句话后,顿时猛的睁开了眼睛,却只来得及看到越来越靠近她的那张妖孽俊脸。
然后一个温湿的唇瓣,在她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之时,快速的覆上了她的嘴唇。
轻浅被西门安庆这一举动,第一时间惊得呆住了,她怎么也料想不到,西门安庆会突然间对她来这一招。
脑袋在瞬间空白了十秒钟后,她便快速的反应过来,趁着那厮偷袭亲她正要把舌头伸进她嘴里之时,猛的转头避开,然后双手试图对开对方,无奈虽然避开了对方的嘴,却怎么也推不开对方紧紧搂住她的男人。
满是伤痕的身体,由于使劲的原因,一些几天前快要结疤的地方,没有完全愈合承受不住此刻肌肉的紧绷,然后裂开,本就只穿着破烂不堪的白色里衣,顿时浸染了朵朵血花。
可此刻轻浅已经早已估计不得,她只想摆脱眼前这个男人,要是身体情况允许的话,她正是恨不得把这个男人立刻提到九霄云外去,让他滚得远远的。
“滚开……”轻浅怒声的呵斥道。
双手还抱着轻浅身子的西门安庆,微微愣住了瞬间后,脸色便恢复了常态。
“女人,现在本太子还抱着你呢,要是本太子乖乖的听你的话滚出去,本太子受伤倒是小事,就怕你的身子到时候会伤上加伤,那我得多心痛啊!”
西门安庆双手紧紧的搂抱着轻浅,使其不能动颤丝毫,嘴巴凑近轻浅的耳边,暧昧的吐着热气,声音中充满磁性的油嘴滑舌低声说道。
慵懒且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无尽诱惑之情,让轻浅在忍受耳边敏感地带被撩拨以及男声的挑逗之下,脸颊上不仅本能的染上了朵朵红晕。
黝黑的眼眸中,散发着滔天的怒火和羞恼,被吻得殷红的嘴唇紧绷着,呈现出一种让男人想要即刻就扑上去征服的倔犟之美。
天然纯净不做作,这个女人,那双深邃的黝黑眼眸,还真是传情有够魅惑男人的,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便能让男人为之深深的吸引过去。
想到刚才他原本只是想要做戏戏耍她一下,没想到在触碰到她那略显冰冷且柔软,散发着自然馨香的嘴唇时,本以为他又会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来完成,没想到这女人的味道却出奇的美妙,让他顿时凭借着身体的本能,试图想要进一步更加深入的探寻。
西门安庆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暗自警惕了起来。
三皇子把这个女人送给他,这中间,绝对有阴谋,只是他在当时那个情况下,不能拒绝,只能收下。
虽然不知道三皇子究竟有什么阴谋,但这女人绝绝对对是被送到他身边来监视他,充当三皇子眼线的那个人。
轻浅虽然从西门安庆的眼中以及脸上看不出他此刻内心的想法,但是,轻浅却能从他说完话后,沉默的那一片刻,以及身子下意识的防备紧绷的状态下,探出了他的内心此刻的想法。
轻浅想到这里,不仅不为三皇的险恶用心所折服。
把她送给西门安庆这个他国的风流太子,不仅能从精神上摧毁她,还能从肉体上折磨她,要是三个孩子真的落到了三皇子的手里,三皇子更是能猜到太子一定会想法设法救出三个孩子,那么,三孩子又会央求太子前来寻她,不管是不是出于太子的意愿,那么,太子为了想要弄清楚三个孩子的身世,就一定会前来找她的。
这借刀杀人的手段,还真是了得。
眼前的西门安庆看似风流,可实际上,轻浅知道,他绝对不会单纯只是个风流纨绔,呈现在世人面前的多情放荡,不过只是他伪装蒙骗众人的外衣罢了。
如此男人,一定会怀疑她被三皇子送来的动机,于是,轻浅便索性挑明说道:
“我知道你此刻内心在想什么?你一定会怀疑,我被三皇子送给你的动机,我只想说,我的身份其实很单纯,就是卷入了三皇子与太子夺位之争的风暴里,我也是个受害者,既然我们两个相看生厌,不如放我离开,对你对我都好,你觉得如何?”
前一刻还沉默的西门,在听到轻浅的话后,眼神更加的深沉了。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心细如尘,居然能轻易的看透他多年来从未暴露的伪装,而且还能猜到他内心所顾忌猜疑的事情,说出让他放她离开这话,他还真是猜不透这究竟是不是她使出的‘以退为进’的计谋。
不管怎么样,她这份心计,这份手段都绝非常人。
虽然让她彻底的离开他的身边会这个提议不错,但是却并不是最好的办法,让一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随时有可能暗藏在自己周遭,他还是更加喜欢让这个猎物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来得好些,这样至少比较好掌控情况。
他想到这里,脸上表现出了丝毫听不懂轻浅刚才话语里意思的疑惑纳闷表情,然后掰起手指头,给轻浅数起来更着他的种种好处。
“不行,你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新玩具,在我没有玩腻找到下一个更有趣的女人之前,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跟着我有什么不好啊!我是堂堂太子殿下,又有钱,又有权,长得更是风流倜傥,貌若仙人,而且,我还能每天带给你女人最为享受快乐的事情,好可惜,你现在浑身都是伤,要不然,在颠簸的马车来一场刺激又激烈的欢爱,伴随着马车颠簸时一上一下的节拍,咱们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然后跟着一上一下,那滋味可真是让人……”
轻浅看着装傻充愣的西门安庆,嘴里的话越说越下流,看她的视线也越来越热烈时,轻浅咬牙切齿的望着眼前一脸淫荡之色的西门安庆,只得气急败坏的呵斥道。
“住嘴,够了啊!”
虽然她并不是货真价实的古代女子,对于比这些言语更加淫靡的话语在做为杀手培训之时不知道听了多少,更何况,她被三皇子关起来的那几天,还欣赏了三皇子和她好妹妹在她面前的活春宫呢!
对于此刻西门说的这些,她并没有放在眼里,她只是不想再听到这个男人犹如苍蝇似的一直在她耳边烦扰着她。
到目前为止,她并有感应到三个孩子有任何危险,可是,作为天下所有母亲的通病,那就是没有见到孩子之前,那颗悬挂着的心总是不能真正的落下来。
听到轻浅的话,西门安庆脸上露出被人打断了美好幻想的不满之色,狠狠的瞪了轻浅一眼。
“你这个女人,那么美好的事情,本太子正想着快要达到高潮之时,居然就被你给打断了,要不是看在你浑身是伤晦气的份上,本太子立马就把你给办了,还用得着本太子靠想象来暂时发泄一下吗?你看,都硬成这个样子了……”
西门安庆边说,还做出要撩起长袍的动作,让轻浅亲眼看看。
那下流的话语,那淫荡的眼神,那无耻的动作,让轻浅几乎就在一瞬间,便推翻了之前对西门安庆深沉伪装的推测。
“我才不稀罕看你那根不知道捅过多少肮脏下水道的玩意,赶紧藏起来别丢人显眼了。”轻浅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然后闭眼不再理会对方。
西门不怒反笑的碘着脸凑近轻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嬉笑着得意说道。
“‘下水道’你这个比喻还真是很恰当,本太子这么多年,还真是一只都在致力于疏通那些女人下水道的工作,你是不是介意本太子曾经捅过别人的哪里,所以吃醋了,你放心,从今以后,在我没有厌倦你之前,我都只会为你工作的,为你一个人服务……”
轻浅这才知道,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句话了。
这风流太子,其实就是个人来疯的性子,你越是理他,他就越是来劲,丝毫都不知道何为羞耻,何为厚脸皮。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沉默,对他才去冷战措施方能让对方暂时停止。
可眼前这个无赖,还真是让轻浅很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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