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两个爹
眼中略微有些失望和不满,不过想到他这么多年来,都是把他交给众多师傅教导,而和他相处的时间甚少,更是没有怎么教导过他,宰相不满的眼神也便渐渐消退了几分。
“主子,少爷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一直在老奴的耳边问着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一旁站立的白发老头恭敬的问着宰相。
听到老奴这话,宰相严峻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慈祥的笑意。
“男子汉大丈夫,让他别成天的为了想这些东西耽误了学习,要是下次我去看到他的学业还没有什么大几步的话,小心他身上的皮了……”
宰相虽然嘴里强势的责骂着,可是那眼角和嘴角的皱纹,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主子就是嘴硬心软,话虽这么说,心里可舍不得动少爷一根手指头呢!”老奴很显然跟随了宰相多年,而且身份也定然不低,要不然,是不会用如此随意打趣的语气与之对话的。
宰相没好气的瞪了老奴一眼,然后拿起一旁写好装订好了信封递给老奴,然后说道:
“把这封信给他,就说我大概两天之后再去看他,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老奴拿好信件,放进怀里后,便对着宰相抱了抱拳,便转身出门了。
宰相等老奴离开后,便再次脸带微笑的细细查看了许久手中的纸张,然后如同宝贝一般的放进书房后面的密室里面,用箱子锁好后才出来。
皇上已经下葬了,三皇子也催出了他好几次,询问继承皇位的具体日子,他知道,三皇子已经快要是去耐心等不及了,最多在等两个月,三皇子便要继承皇位了。
而他在三皇子登基之前,便要做好所有的逼宫准备工作,等到三皇子正式准备继位仪式的那一天,然后出其不意的快速取缔宗政皇室,由慕容家接掌天下。
朝中位高权重的大臣们,早已是他这一派的人马了,包括守卫京城的皇家侍卫统领,而兵权上,除了端木浩那个保持中立握有皓日五成兵权外,其余的五成兵权,可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就算到时候端木浩想要与之对抗,那么,他也让能端木浩不仅成为手下败将,更能顺利的收回他手里的兵权。
这一切,只要等到追星国刚刚继承可汗的拓跋峻野到来,那么,他筹谋了三十几年的大业,将在那一刻实现。
就算代价是到时候是割让皓日四分之一的国土面积,也在所不惜,因为,只要等他登上了皇位,送出去的东西,等到势力强大之时,照样可以夺回来。
宰相正陷入即将不久之后,将会完成大业之时的美好意淫中时,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书房重地,要是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半步,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胆敢没有任何通报便来到房门外敲门,宰相顿时怒火中烧。
“来人,把不知道规矩的擅闯书房的人给我拖出去杖打五十大棍……”宰相冷峻阴寒的声音从书房里面传来。
话敢说完,门外便传来一个女子惊天动地的哭叫声。
宰相夫人原本从一早开始,便开始准备祭奠刚出生就夭折了儿子,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和夫君在儿子的灵位前陪伴儿子一整晚,让儿子一个人在下面,能不那么孤独,今年她没想到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等来夫君的人影,张媚娘顿时便怒了。
要是平日里,她是绝对不敢和宰相夫君大声吼叫的,可今天她等这么久,又是恰逢儿子的忌日,亲自前来提醒夫君,没想到却要被夫君不问青红皂白的便吩咐杖责一顿,心头的压抑着的怒火,顿时便瞬间爆发了出来。
“夫君,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你忘记了吗?就算你要打,也要等我们把儿子的忌日办好了再打吧!我可怜的儿啦……”
此刻跌坐在地的张媚娘,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雍容华贵,端庄贤淑,如同撒泼的市井泼妇一般,高声的哭叫着。
委屈的泪水,挂满了那张半老徐娘的面孔,此刻,她只是一个心痛早夭的儿子,一个慈母心中所散发出来的悲痛。
宰相在里面听到外面传来的哭声后,本是不悦的想好呵斥,可是随即便又忍住了,妻子悲痛的心情,他能理解。
妻子一直以为儿子出生时已经早夭,可是实际上,却是隐瞒着所有人,偷龙转凤的把儿子藏起来,暗中教养了二十多年,妻子却从没有见过一面,更不知道孩子还活着。
想到这里,宰相便叹息了一声,然后走出书房,来到跌坐在地的妻子面前。
“对不起,我心情不要才会冲你发脾气的,快起来吧!别让咱们儿子等久了。”宰相一脸悲痛的扶起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妻子说道。
听到这话,张媚娘顿时赶紧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拉着宰相露出一抹牵强的微笑。
“是啊!咱们赶紧去,别让儿子等得太久了……”张媚娘带着浓浓鼻音,挽着宰相的手臂,哽咽的说道。
虽然张媚娘已经快要满四十岁,但是保养得极好的她,此刻身形妖娆,肌肤白皙紧致,看起来就如同二十多岁一般。
宰相看着妻子那娇媚的脸上,红肿的眼眸,心中还是有了一丝心痛,毕竟这个女人陪伴了他二十多年,还为他生下了一儿一女,脾气秉性更是符合他的心意,不仅把宰相府打理的有理有条,对他也很是体贴关爱。
即使他这一生都在致力于争夺皇位的计划中,并没有把女儿私情放在心上,可这个女人,足足陪伴了他二十多年,就算是养了一条听话乖巧的狗,几十年下来,也会对那条狗差生一些情感的,虽然可能并不多,但是情绪始终还是回有所波动的。
“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把身子哭坏了,谁来照顾我呀!”宰相扶住张媚娘的身子,轻声的说道。
听到这话,张媚娘脸上一红,想起了刚才她在书房门外撒泼的样子,顿时尴尬的不敢与之对视。
不过听到夫君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她说出的情话,虽然很是别扭,可终究还是在乎她的,关心她的,想到这里,再想起她没能为夫君延续慕容家的香火,心中便是一生长叹。
“夫君,你怪不怪我这么多年来,没有为你生下儿子为慕容家传宗接代?”
“说什么傻话呢!你不是为了生了薇儿这个乖女儿吗?别胡思乱想了。”宰相正色的说道。
张媚娘看着宰相那无比正色的神情时,心中忍不住为这一番话既感动,又心酸,作为一个女人,那个不想有个儿子老来在身边傍生,然后看着儿子娶妻生子,再抱抱小孙子,而这个愿望她这一辈都不能实现了,她奢望了几十年,自从生下薇儿和薇儿的双胞胎早夭的儿子后,这么多年来,无论她吃了多少药,看过多少大夫,始终再也没有怀上过,这是她一生的痛。
“是啊!你说的对,我们还有薇儿,而且你说三皇子也答应了,到时候等薇儿生下第二个男孩时,就过继到咱们家,到时候咱们也能有后了,真希望薇儿能早日怀上孩子……”
张媚娘充满希望的说道,宰相听着这话,心中很是不屑。
三皇子还真以为凭借一个还不知道在哪里的莫需要孩子就能彻底的把自己拉近他的队伍里,还真是幼稚的可笑。
就算是留着慕容家一半的血统,是他的亲外孙又如何,始终不是出自慕容家纯正血统的孩子,他才不屑呢!
想到这里,宰相不仅又想起在暗室里看到那个和轻浅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那倔犟的眼神和表情,像极了他曾经最为忌惮的岳父大人,古傲。
要不是凭借古傲,他也不能快速的接近已经死去的皇帝身边,当上了皇帝夺位时的谋臣,也和岳父古傲成了对立的敌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本来对原配妻子还有几分情义的他,在古傲死去后,冷落了结发妻子,使其抑郁而终,而至于他们所生的那个孩子,轻浅,则和外公长得很像,这也就是他不待见的原因。
总体来说,女儿对他的作用,无非就是送进别人家为他争取利益的筹码罢了,而很可惜,轻浅就是筹码中最不重要的哪一个,早早的便成为了弃子。
如今,只要等到他顺利的登上了皇位,那么,暗藏在暗处多年的亲生儿子,便能找个借口,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世人的视线里,然后继承他夺来的整个皓日天下。
慕容一氏,将会掌控天下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统治。
站在写着随意被他娶了个名字的儿子灵牌前,宰相在心中暗自幻想着即将快要看到的胜利。
……
出来已经整整一个半月的瑞夜和三个孩子一行人,如今还是没有找到西门太子一行人的下落,有两次刚要找到之时,等他们赶上去后,却只留下事发地上的一片经过生死搏斗的打斗痕迹。
确实不能说怪瑞夜和端木浩探子的办事能力,而是对方虽然是个逐月国的不怎么受重视的风流太子,可对方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更何况那风流太子还一个强劲有力的后台,逐月国掌握大半兵权的大将军外公和身为皇后的母后。
太子要出门远行,当然少不了不少明卫暗卫的保护,以及竞争皇位对手的暗杀。
出于安全的需要,有好几对充当太子的引走了敌人的注意力,这也让瑞夜们追踪带来了一定的难度。
这一日,正当正午之时,父子几个和随行的侍卫以及跟随前来的古耀宸,在草草的用完午膳后,侍卫们以及古耀宸的带来的几个人便在小山坡的周围巡视。
而父子四人则躺在柔软的草坪上,闭目养神,思考着何时才能见到久别了一个多月的娘亲。
“二哥,你说娘亲在那个风流太子手上,会不会被欺负?”舞儿出声问着最为聪明机智的二哥。
言语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这一次,让三个孩子真正认识到了自身的不足,收敛了往日刚愎自用的盲目骄傲之心。
“是啊!经历了这才被抓事件后,我才真正体会到娘亲常高速我们的那个道理,这个世上,总是不缺乏强者的存在,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能经受这次教训,这趟出谷之行,没算白费,就是不知道娘亲现在怎么样了?”炎儿转过小脑袋,望着墨儿说道。
墨儿望着天边那一片漂移的云朵,在大哥和小妹说完之后,好半响才轻声的且肯定的说道:
“要是那个太子真的如同外界所传说的那样,是个风流人物,只要他不是三皇子那么的变态,娘亲和他无冤无仇,凭借娘亲的机智,想必娘亲从他手上保命是不成问题了,至于会不会被那人欺负,这个就不一定了……”
墨儿幽幽的说着,炎儿和舞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忍不住气愤。
一旁的瑞夜心中则是越来越佩服这个才仅有五岁儿子过人的智商了,这一路上,他已经逐渐了解了三个的习性和脾气,虽然他们的爱好和性格各不相同,可是,却有一点异常相似,那就是倔犟的脾气和超乎同龄孩子的成熟心智。
其中以墨儿最为出彩,这孩子如此小就能有着严谨的分析能力和推理能力,心计谋略无一不在话下,长大后一定是个善于钻营权术的高手,更是尤为合适继承皇位的最好人选。
这些,瑞夜只能在脑子里想想罢了,现在在没有找到轻浅之前,他可不敢惹怒这三个孩子,要不然,可真是让他有得好受的。
就在几人各自沉浸在思绪之中时,古耀宸快速的闪到几人的身前,快速的说道:
“大家赶紧退回来隐蔽,前方出现了几个骑马的朝这边过来了,我能感觉到,那几个人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
瑞夜几人听到后,快速的移向一旁的树丛之下,透过隐蔽的灌木丛缝隙,只见十多个骑着高头大马快速从小山坡下的小道上疾驰而过。
那些马匹一看就价值不凡,品种优质的那种,出自于追星过的大草原上,只是由于追星国和皓日逐月两国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友好,所以这种马匹其余两国并不是很多。
这马儿不仅耐力好,爆发里更是持久,虽然比不上千里马,但是百里马还是称得上的,是战场上不可多得的良驹,皓日和逐月这一类的马匹也不算多,只有那些达官贵族才能用的起。
这一行习武之人的视力都很不错,尤其是继承了轻浅些许异能的三个孩子,视力更是好得出奇,三人老远便能清晰的看到那一群人的长相。
当下面小道上那些人快速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后,一群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凝重之色。
虽然刚才那些人一个个都是穿着皓日国的服装,和装扮,可是那粗犷的长相和高大宽阔的骨架以及显得尤为黝黑的皮肤,却能轻易的看出与皓日百姓的不同之处。
那浑身散发着彪悍危险气息的众人,让人一看,便忍不住心生畏惧。
“那些人还真个个是条汉子,皓日可很少看到如此彪悍魁梧的大汉……”炎儿略带感叹的说道。
“那些人,应该是从小生长在马背上的吧!从他们的长相和气质上来说,我猜测,他们应该是追星国的人,你觉得呢?”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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