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两个爹
“那些人还真个个是条汉子,皓日可很少看到如此彪悍魁梧的大汉……”炎儿略带感叹的说道。
“那些人,应该是从小生长在马背上的吧!从他们的长相和气质上来说,我猜测,他们应该是追星国的人,你觉得呢?”墨儿对着瑞夜说道。
瑞夜脸色此刻无比的凝重,一股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中升起。
“连你都如此肯定了,想必一定错不了。”瑞夜不想让孩子们察觉到他此刻的不安,然后故作轻松的说道。
墨儿直直的看了瑞夜好久,然后才戏谑冷冷的再次说道:
“我知道你即将要遇上大麻烦了,看你这一次,还能不能坚持你当初前来寻找娘亲的决心?”
炎儿和舞儿听到墨儿的话,也齐齐冷眼注视着瑞夜。
虽然三个孩子过多的还并没有说出来,可是瑞夜知道,要是他此刻在没有找到丝毫轻浅下落的时候离开他们,那么,他这一生,也别想得到孩子和轻浅的原谅。
可是,对于皇位,他又做不到就此拱手相让给异性之人,而且还是残害他父皇和皇室中人的对象。
要是这样的话,他将无颜面对宗政皇室的列祖列宗,无颜面对失去的父皇和母后。
俗话常说:“自古忠义难两全”
此刻,在孩子亲情以及对皇室孝道之间,瑞夜真的很难抉择究竟该选择那一方。
瑞夜此时只能在心底期盼,端木浩能把控住局势,等待他返回的那一天。
就在这时,骑着马匹的一抹人影出现在山头的另一边,瑞夜和三个孩子满心期待激动的迎了上去。
“探到什么消息了吗?”瑞夜急切的问道。
马背上男子干脆利落的跳下马背,然后半跪在瑞夜的面前,抱拳说道:
“回禀太子殿下,在前前五十公里处的一处客栈里,发现了逐月太子的行踪,这一次,绝对不会错的。”
听到这个消息,三个孩子们喜得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一贯冷峻的瑞夜脸色,神色也柔和了不少。
“好,下去吧!”
瑞夜轻快的一挥手,男子便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既然确定了位置,咱们赶紧走吧!”瑞夜对着一行人说道。
就在瑞夜一行人紧赶慢赶之时,小客栈内的房间里,却上演着一个多月来每天都会上演的戏码。
此时的轻浅浑身的伤势早已痊愈,只是西门却还是不愿意把轻浅身上封住穴道的金针给取出来。
客栈的大床上,之间一对男女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别误会,两人虽然紧密的靠在一起,却是衣衫整齐,两人相互扭扯着彼此的手臂。
一头金色长发的妖孽男子,强劲健壮的身子,紧紧困住身下不住扭动,一手抚在女子的后背上,一手捏住女子的下巴。
很显然,下面的女子很也并不是那么好惹的,只见女子一手掐住身上男人的脖子,一手捏住男人致命处,那力道,直让身上的男人痛得眉头不断的紧皱,嘴里发出一声声抽气的声音。
“停……快放手,我说你究竟到底是不是女人,怎么一点身为女人羞耻的心都没有……哎哟!我不说了,赶紧放手……”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胜利微笑。
“你先放手,然后我再放,要不然我就废了你,让你一辈子看见女人只能眼馋的份,看得到吃不到,折磨痛苦死你……”
男人咬紧牙关,终于不服气的点了点头,不舍的留恋般收了回来,虽然不舍,可是他可不想下下半身就这么废掉了。
“好了,我已经放开了,轮到你了,怎么,还握住我不放,是不是舍不得松开啊!”男子色眯眯的把脸凑到女子的眼前,无线暧昧的说道。
“滚,再啰嗦,我可不介意弄残废你,反正留着它也只会祸害众多良家女子……”女子低声怒吼一声。
男子恢复自由,便瞬间远离眼前这个危险的女子,同时心中后悔不已啊!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西门安庆。
而女子,则是慕容轻浅。
两人这诡异的相处模式,还得从一个多月前说起,自从轻浅要求西门安庆放她离开失败后,轻浅为了不让这混蛋总是每天无时无刻在她耳边嘀咕,说着下流无耻的话,更加受不了这厮的动手动脚,于是,便挑衅西门安庆,两人打赌。
赌让西门安庆查处她三个孩子的下落,然后她随西门安庆处置,只不过,要建立的公平的基础上。
既然西门安庆不给她拔出金针,那么,西门安庆也不准用内力,只要他有本事征服打败她,便任由西门安庆处置。
这一提议,顿时引起西门安庆的好战之心,于是果然很是守约的查出了三孩子被瑞夜和端木浩救出后,后来瑞夜则带三孩子前来寻找她。
而西门安庆不知出于何种意图,在得知了瑞夜前来寻她后,居然带着她和瑞夜以及孩子们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轻浅在知道孩子们安全的消息后,悬吊着的那颗心,终于能落下来了,于是,两人便每天上演一次你来我往的床上打架戏码。
虽然轻浅不能用功力,但是前世以及今生训练的拳脚功夫可没有落下,再加上她的速度一向出奇的快,硬是让西门安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成功击败压倒过轻浅一回。
一次次的落败,更是挑起了西门安庆的好战之心,明知道瑞夜在寻找他们的下落,而他也急需要和瑞夜合作,为了能征服这个女人,更为了考验瑞夜的耐心,他便多次甩掉瑞夜的追踪。
“明天,你的情郎和孩子们就要到了,这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除了亲亲你的小嘴,过了过手瘾,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过,我真是亏大了……”西门安庆坐在凳子上,喝着茶水,满脸幽怨,用控诉美丽眼眸逼视着轻浅抱怨道。
那已经失去了游玩心态的表情,那饿狼一般好似随时都要扑过来吃掉她的赤裸眼神,让轻浅不仅心生警惕。
轻浅不屑的望着西门,用警告的防备的眼神盯着对面的西门。
“你亏什么亏,你可不能反悔,当初我们打赌,可是你心甘情愿的,堂堂逐月太子,风流本性对你的身份来说应该没什么大碍,可你要是说话出尔反尔不守约定,那你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卑鄙小人,不怕传出去被世人耻笑,影响到你太子的地位吗?”
对于这个既风流,又下流,又卑鄙,又无耻,脸皮又堪比城墙还要厚的男人,软硬不吃的态度,还真是轻浅此刻也不知道究竟何种方法才能有效的阻止这男人想要侵犯她的不轨之心。
听到轻浅的话,西门安庆的脸上,露出一抹让轻浅恨不得一拳揍过去的贱贱邪魅微笑,轮廓分明的精致五官,顿时在笑容的带动下,仿佛那盛开妖娆而又危险动人的罂粟花一般。
美丽而勾人。
难怪这男人有本事穿梭于众多女人之间,游戏花丛,并且给世人留下风流却不下流,是个女人都为之向往共度一夜春宵的对象,就凭这张脸,以及浑身散发着如同魔魅一般的邪邪气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危险,又让人想要去尝试这种不可阻挡的刺激心里。
“我可不在乎世俗的这些虚名,我只想好好要你……让你成为我西门安庆的女人,纵横花丛多年,还从没有这么长时间没有成功的拿下一个女人,你让我破了这个例子,更是让我体会并且迷恋上了这种你追我赶,欲拒还迎的游戏,虽然也很想再继续和你玩下去,可是时间不等人,说不定明天你就被人给带走了,在你还没走之前,我是一定要得到你,如若不然,我堂堂风流第一公子的美誉,可就要毁在你的手上了……”西门安庆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轻浅的床边走去。
大手急切的解开身上早已凌乱的衣袍,伴随着他身上衣物一件件的褪去滑落在地,浑身很快便只剩下白色的里衣和贴身裤子,那宽大的白色裤头出,一处高高挺立得如同支起的帐篷一般。
虽然隔着裤子,但是轻浅还是能感觉得到此刻裤头下那粗大硕长的男性巨物,这段时间,在和西门一次次的较量中,她没有恢复功力,只得称其对方不备,捏住西门的命门,然后逼得西门就范,只是那尺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较的。
和西门相处的这一个多月,虽然这个风流公子让她并不是真的对他那么的反感,可也算不上喜欢,就如同萍水相逢的路人一般,哪个女人会对一个没有什么情感的路人期待与之发生亲密关系。
更何况还是强迫她就范这一种,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这个不知道和多少个女人睡过的男人,让她总是看到他时,想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的西门,身上可是带着三个女人的气息,一想到这男人和三个女支女人在床上奋战的场景,轻浅顿时便感到浑身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顿时冒起来。
“别过来啊!你要是再过来,等会可就说不好你的宝贝还能不能留在你的身上了……”轻浅从床上起来,如同兔子一般的溜到桌子的另一边,威胁的望着西门说道。
西门安庆看着轻浅那倔犟的眼神,呲牙咧嘴的威胁表情,不知为何,这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感情,顿时涌上他的心头。
本来只是想要借机戏弄她一番的心情,此刻却被这个张牙舞爪,性子刚烈的小女人给撩拨起了想要假戏真做的冲动。
“你放心,我还没有尝过你的味道,怎么可能舍得害你让承受独守空闺的折磨呢?来吧宝贝……”
西门越说越激动,露出精干宽厚的胸膛,随着他说话以及走动之间,胸前两团肌肉不住的跳动着,轻浅看到这里,内心越来越着急。
就在这时,开着的窗户外,随着一阵微风吹来,轻浅焦急的心,顿时放松平静下来。
她就说这男人为何突然间转性,如此态度如此强硬,原来这混蛋早就知道外面来了杀手,这是在故意戏弄她,逗她玩的呢!
既然你胆敢戏耍我,那我就来个假戏真做,看谁厉害过谁?
轻浅看着越来越靠近她的西门,做出顿时犹如生死一搏的赌徒一般,猛的一拍桌子,大声的质问道:
“你是想来真的吗?”
西门有点跟不上轻浅此刻的思维了,明明前一刻还处处防备着他,转眼间便如此干脆答应委身于他,这女人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西门很是不解,但还是邪笑着看似无比老实急切的回答道:
“那当然。”
轻浅嘴角勾起一抹如同女土匪头子刚刚抢来心爱的男宠一般,露出邪邪的微笑,一步走到西门的面前,用经典的姿势,一根手指抬起西门的下巴,逼着西门朝着床的方向后退过去。
西门不仅被轻浅整个赤裸的眼神和表情给惊得呆住了,这是上演的哪一出啊!前一刻的小白兔,咋个就瞬间变成了吃人反扑过来的大灰狼呢?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是有够刺激的,还真是有点期待接下来看看她究竟会作何反应,西门在心中很是期待的望着轻浅。
“很好,老娘可不希望被男人强,要强也是老娘强了你才是。”轻浅踮起脚尖,在西门的耳边吐出一口热气,无限魅惑的说道。
西门顿时浑身一颤,一股激流冲击着全身,还不等他从轻浅出奇的反应中回过神来之时,整个人便被轻浅推到在大床之上。
而轻浅整个人,也已经坐在他的身上。
轻浅红润的樱唇,吐气如兰的缓缓诉说着,带着无尽的魅惑风情,如同恶魔的诱惑一般,让西门忍不住点头同意。
“既然你想玩强暴的游戏,那么,今天就让你一次玩个够,好好的过上一把被虐的瘾,你说好不好……”
西门望着轻浅胸前,顿时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几乎下意识的便出声好奇的问道:
“你想怎么玩?”
“当然是这样了……”轻浅带着一丝坏笑,说完后,便快速的用唇吻上西门的嘴唇。
粗暴的动作,让西门随即感觉到了无比的刺激,从未有女人简简单单的一个吻,便让他几乎快要破功,失去理智。
当轻浅的舌头伸进西门的口腔中时,西门赶紧迎合上去,回应起来,真当西门沉浸在轻轻口腔中散发着馨香气息的时刻,一手双被轻浅用腰带快速的绑住。
“你想要干什么?”西门望着坐起身子,离开他嘴唇的轻浅问道。
“当然是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了,别动,今晚让我替你服务……”轻浅带着坏笑,用手指在西门的胸前和肚脐间来回轻抚。
细嫩的指尖所到之处,便给西门带去了阵阵酥麻痒痛的快感,西门仍不住闭上眼享受起身上小女人的服务。
就在他美得正是飘飘欲仙之时,下体顿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的刺痛。
“啊啊……。好痛……好痛啊!你这女人在干什么?”
西门顿时痛的失声惊呼起来,睁开眼,望着一脸阴笑的小女人,之见女人双手按压着他的挣扎的双腿。
西门的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直往下掉落,可见这让他疼得是多么的难以忍受。
“怎么样,被暴的滋味不错吧!是不是永生难忘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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