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两个爹
反应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就在她以为身子快要被捅出一个窟窿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西门的闷哼声,接近着,两人便齐齐坠入悬崖。
“混蛋,赶紧下山进入谷底,一定要把太子的人头带回来。”为首的黑衣人气急败坏的对着手下怒声吼道。
几个黑衣人快速的朝着山下奔去,如此幽深的谷底,而且谷底还布满了碎石,他们两人掉下去,铁定会被摔成碎肉的,就算运气好掉入了河中,在那河水湍急的水流中,也别想活下来。
为首的黑衣人望着深谷,心中祈祷着太子的尸首最好能完好的找到,不至于认不出本来的面目,要不然他回去可真是不好交差了。
就在黑衣人对着崖底祈祷的时刻。
轻浅和西门刚坠落在悬崖半空中时,几株树木的根茎拦住了两人下落的速度,而轻浅见此机会,一手快速的出手抓住树根,一手紧紧的搂抱住满身是血的西门。
“喂,赶快抱紧我的腰,我快要抱不住你了……”轻浅对着西门急切的说道。
西门后背中了一刀后,抱着轻浅的力道越来越小,要不是轻浅使出吃奶的紧,这小子铁定已经成了谷底碎石上的一滩烂肉了。
可西门毕竟是个大男人,轻浅那短小的手臂,根本就不可能把他抱得很紧,更何况,轻浅此刻浑身也没有什么力气了,能坚持这么一小会,已经很是不容易了。
“女人,怎么这时候不要求我放开你了,是不是爱上本太子了……”西门惨白的嘴唇,不住的哆嗦的着,那是痛到了极致,极力抑制住的身体反应。
轻浅看着都到了此刻还和她贫嘴的西门,心中顿时无语没有好气的瞪了一眼西门。
“报不报随你,反正变成一滩碎肉的人又不会是我……”轻浅说完后,便开始搜寻身旁周遭有没有暂时能让他们落脚站立一会的地方。
超好的视力,让她在灰蒙蒙的夜色下,犹如白昼一般的没有任何阻碍。
当她视线扫遍了左边没能查找到合适的地方后,便失望的转向右边,这一看,顿时让轻浅如同突然间中了大奖一般欣喜若狂。
只见右手边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便又一个隐藏在蔓藤和树根交织后面的山洞,要不是轻浅视力过人,一般人就算是白天都不容易发现那个只有一米五宽高的山洞。
感觉到手腕中的男人身子越来越沉重,搂住她腰上的大手也逐渐慢慢的滑落,力道也开始减轻,人也越来越往下沉,轻浅知道,要是她不赶紧过到山洞那里,不出五分钟,这男人便会跌落下去。
“清醒一点,我们有救了,右边有一个山洞,你试着用手捏紧旁边这些蔓藤,然后我抓住你一只手,咱们试着慢慢过去那边好吗?”轻浅使劲一捏手腕中男人的腰身,出口说道。
意识越来越模糊的西门,感受到腰上传来的疼痛和听到轻浅的话,顿时朝着右边望去。
“你这女人眼睛还真是有够厉害的……”
西门低声说了一声后,便要着牙关,忍住后背传来锥心的疼痛,伸出手捏住那些树根,然后在试着把脚踩在脚下交织成犹如网一般的树根上,慢慢的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而轻浅则一手紧紧的拉住西门左手,一手捏住树根,随着西门的步伐朝着山洞走去。
明明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一眨眼便能到的地方,此刻却让轻浅觉得时间过得尤为漫长,她真是担心身子已经晃了好几下的西门,会坚持不到山洞那里,便跌落山崖。
当两人终于进入了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山洞后,轻浅顿时累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终于到了,累死我了……”
当轻浅说完话之后,本以为会听到西门那欠扁的说话声,没想到等了半天,都不见西门开口,轻浅赶紧撑起疲惫的身子,走到趴到在地上的西门身旁,用手探了探西门的鼻息,才发现西门已经晕过去了。
左边的后背处,一道长约五厘米的伤口,皮肉外翻,且被刀刺得很深,鲜血不住的往外涌出,顺着**的后背,流了一身。
前世作为一个杀手,轻浅知道,要是这样的伤口不及时止血的话,西门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亡。
这么大的伤口,只能缝合了才能有效的止血,可是此刻根本就是缺医少药,只能利用有限的资源来救治。
轻浅拔下头上的金簪,按住簪子花蕊的中心,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声,原本筷子那么粗的簪子便被打开,轻浅从簪子里面拔出一根比针灸粗上好几倍的金针,本来这是用来杀人只用的,但是此刻只能暂时充当缝合针的作用了。
只是西门这个患者要在没有任何麻醉的作用下,在缝合伤口的时候,会多受一些罪。
解开被束起的一头青丝,轻浅扯下一根长长的头发,然后绑在金针后面,掏出身上还剩下半瓶之前西门给她疗伤用的止血创伤药,撕下白色里衣,扯成布条放在一旁备用,然后在山洞一旁流着的山泉水那边洗净双手,擦拭了西门背上伤口边上的鲜血,然后拿起金针,快速的缝合起来。
刚才晕过去的西门,此刻被后背传来的剧烈疼痛给痛醒了过来。
“你……你在干什么?”
西门微微的抬起头,望着弓身在他背后忙碌的轻浅,虚弱的开口问道。
“给你把伤口缝合上,要不然等不到半个时辰,你就失血而亡,没有合适的用具和药物,我知道很痛,忍一忍就过去了,要是真的痛得受不了,就哭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轻浅一边回答,手上的动作飞快在伤口上穿梭着,纤细的五指,就如同在跳舞一般。
本来听到轻浅这一番话,西门被奚落得哭笑不得,望着神情专注为他处理伤口的女人,不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异样之情。
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还真是够多的,不仅是皓日太子瑞夜曾经被休弃的下堂妇,更是替瑞夜生下了孩子。
武功应该也算的上中高手,没想到居然还懂医术,从来都没有听过伤口居然还能用针线缝合起来,这种医治外伤的手法,应该还靠谱的,伤口太大,缝合起来后不仅容易止血,更能加快伤口的愈合,是伤口不容易裂开。
就在西门痴痴的望着轻浅手中的动作之时,轻浅已经缝合好了伤口,撒上了止血消炎药,然后用布条开始包扎起来。
略带冰冷的小手,拿着布条一次次绕过他的胸前,无意间手指碰触到西门胸前的敏感红豆,西门顿时瞬间红了脸,亏得在这样的夜色下,并不会被轻浅发现,要不然轻浅还真是会让轻浅大感意外,流连花丛的风流公子,居然也有脸红害羞那一天。
“好了,这几天趴着睡觉,六七天伤口就能长好可以撤线了。”轻浅包扎好西门的伤口后,便满手鲜血的拿着金针朝着一旁的山泉水走去,待洗净了手上的血迹以后,再回到西门旁边。
“看着我干什么,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轻浅察觉到西门**的视线望着她,于是便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西门很是窘迫被轻浅当场抓包的赶紧说道。
“要喝水吗?”
“你还真是我的贴心小心肝,居然知道我此刻想要喝水……”西门再次恢复了油嘴滑舌的风流本色,对着轻浅挑逗的说道。
“就算二郎神的哮天犬下了凡,始终都还是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轻浅站起来望着西门说道。
这个世界,还没有二郎神这个神话故事,西门虽然听出了轻浅话语里隐含的奚落,可是却不知具体意思,于是便问道:
“什么意思?”
“虽然哮天犬是神犬,可它终究还是条狗,狗当然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就如同你一样……”轻浅说完会,便心情很是愉悦的去给西门取水。
留下西门一脸郁闷的望着她的背影,原来拐着弯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骂他啊!
折腾了差不多都快要一整晚的轻浅和西门,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正当轻浅睡得真是香甜梦到和三个孩子见面的时刻,耳边一声声低沉的声音,顿时把轻浅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好热,好热啊……”西门趴在地上,嘴里不住发出痛苦的呢喃声。
轻浅赶紧把手背贴上西门的额头,才发现西门居然发烧了,额头滚烫得如同火烧一般。
看来是伤口感染了,在没有消炎药,破伤风的古代,发烧感染,便意味着极有可能命丧黄泉,更何况,西门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轻浅此刻也做不到对他置之不理。
就当是在报他的救命之恩吧!轻浅在心中暗想道。
看着早已包扎用完了布料,她只得无奈的起身,再次把身上所剩不多的里衣给撕下一片,然后用泉水浸湿后,从西门的额头开始擦起,然后把整个身子都擦了一遍后,又把湿布巾放在西门的额头上。
忙碌了大概半个时辰后,西门身上的烧总算退去了一些,这让轻浅放心了不少。
“终于可以睡觉了……”轻浅倒在西门身旁不远处,感叹一声后,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睡得正是香甜之时,她感觉到身上好似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了一般,让她差点都透不过起来,猛然的睁开眼,却发现她的身上正放着西门一条腿,要不是考虑到西门受伤,她正是恨不得一脚踢过去。
当她终于轻轻的推开西门的放在她身上的那条腿后,西门便再次把腿搭在她腰上。
“好冷……我好冷……”西门嘴里一边嘀咕,一边伸手摸索着,探寻能带给他温暖的源头。
轻浅再次用后背覆上西门的额头,发现他又再次发烧了,无奈的叹息一声,然后起身继续她的护理大业。
……
第三天
轻浅和西门在山洞里,整整呆了三天,这三天里,轻浅前两天晚上都没有睡成个安稳觉,西门忽冷忽热的呻吟声,让轻浅不得不成为西门的护理人员。
再加上这两天,谷底下黑衣人没有找到他们两个的尸体,还留有少部分人在谷底守候,并且搜寻谷底一切可能藏身的地方。
山洞位处悬崖的半空之中,加上树根和蔓藤的遮挡,黑衣人并没有找到两人的藏身之地,总是在谷底徘徊的黑衣人,可害苦了轻浅和西门,两人这三天,要不是靠着那条被血腥味引来的大蟒蛇,他们真是有可能被饿死在这小小的山洞里面。
每天只有到了夜晚,趁着谷底升起的白色迷雾,然后在洞中用火烤熟蛇肉,成为两人第二天的粮食。
不得不说,西门这家伙的身体素质还真是有够好的,那么大的一道伤口,就凭借轻浅那半瓶药,硬是让他恢复了过来了。
到了第三天,他已经能坐起身来了。
“我要喝水……”西门很是大爷的对着轻浅吩咐道。
“想喝水,那边就有,自己挪过去想喝多少就喝多少。”轻浅懒洋洋的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中,这两天晚上确实是太累了,都没有好好的睡个一个觉。
“不嘛……要是我动了,万一伤口裂开了,咱们不是又要在这里多带上几天吗?你拿来给我喝……”西门不已的撒娇说道。
听到西门这语气,这表情,轻浅顿时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谁说撒娇卖乖只能是女人和小孩的专长,这男人撒起娇来,照样让女人受不了。
轻浅这得第次叹息,然后无奈的起身用手给西门捧水过来伺候这位大爷,轻浅这时才知道,这个世上,欠别人什么都不能欠别人人情,尤其还是救命之恩这大于天的人情,欠债容易还债难啊!
西门看着轻浅虽然一脸不爽的表情去给他弄水,妖孽绝美的脸上,顿时不满了得逞的邪邪微笑。
其实他根本就不渴,只是想看着她为他不停忙碌的场景,这让他觉得心里很温馨,感觉心里面暖暖的,那种被人重视,被人在乎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好幸福。
虽然他一出生,便是有着尊贵的身份,被册立为逐月国的太子殿下,可是,他却并不得父皇的待见,一切只因长相只称得上中上之姿的母背后,有着外公这个手握逐月一般兵权的大将军。
也许是因为母后没有皇贵妃美艳,所以不得父皇的欢喜。
也许是因为外公的兵权,让父皇没有安全感,防备忌惮外戚的权威压住了皇权。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反正从小到大,他都在父皇呵斥和冷漠的漠视中长大。
母后为了能压制住皇贵妃嚣张冲冠后宫的气焰,不是成天都沉浸在如何和皇贵妃斗智斗勇上,便是想法设法的为了保住他太子之位而拉拢朝臣,也正是因为这种种的原因,父皇对他们母子两越来越疏远,疏远的好似每天都能见面的陌生人一般。
从小,他看到父皇对唯一的皇弟呵护备至,嘘寒问暖吗,会陪同皇弟玩游戏,会陪同皇帝一起用膳,会在皇弟写好大字拿给他看的时候,把皇弟用双手抱起,一声声大笑着夸奖皇弟的聪慧。
而他,明明日夜苦练写成的大字,连教导他的先生都说他进步很大,可是在父皇看到后,还是不满意,罚他跪在六月的烈日之下,让他眼睁睁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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