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两个爹
突然,一股危险的气息朝他扑来,还没有等他来得及反应过来,整个人颈间一痛,口鼻被人用布堵住,一股怪异的香味传进鼻息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二殿下,奴婢话已经带到了,不便久留,这就告辞了。”珠儿对着二皇子行了一下礼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给老子滚……回去告诉那个贱女人,利用完了老子就想甩掉,没门……”二皇子对着珠儿低声咬牙切齿的说道。
“奴婢告退。”珠儿沉默的再次行礼了之后,刚刚要踏出房门之时,一道人影如同闪电般的来到她身边,然后颈间一痛,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的倒在地上。
“谁?来……”二皇子看到突然间闯入房间的人影,刚要呼喊侍卫之时,下场便同地上的珠儿一样,瞬间倒地。
黑衣人走到两人的身边,一手抓住一个,脚尖轻轻一跃,便从门口消失在二皇子府中。
宰相府中的地下囚牢里面,珠儿四肢被铁链紧紧的锁住,呈‘大’字的姿势被吊起来。
宰相听到黑衣人给他复述了听到的消息后,脸上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虽然面上不显,可是心中却微微松了一口气。
如果薇儿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二皇子的话,那么,对于他二十多天后的计划,就更加有利了。
想二皇子这个废物一般的人,甚至连成为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等他登上了皇位,留下他一条小命,到时候还能为他换来一个胸怀大度的美称,而那两个有着他一半血统的孩子,也就不用死了。
虽然对那两个孩子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可终究还是有着他身上延续的血统,看着薇儿帮了他不少忙的份上,就给她后半生一个依靠,也不枉他们这一世父女一场,宰相在心中暗自的计划想到。
想好了今后的计划后,宰相便抬起头来,望着还处在昏迷状态中的珠儿,神情很是不耐烦的对着侍卫说道:
“用水给我泼醒她。”
“是,相爷。”侍卫赶紧回答后,便提起放在一旁的一桶水,然后从珠儿的头上淋下来。
“噗噗……”珠儿被冰冷的水给弄醒了,反射性的吐掉口中被浸入的水。
感受到四肢传来的疼痛,珠儿一时之间还没有搞清楚究竟身在何处,用力的甩了一下脸上的水珠后,这才发现,她的眼前,居然坐着宰相大人。
“怎么,很意外看到老爷在你面前吗?珠儿……”宰相用手绢擦拭着被珠儿甩过来的水滴,慵懒的冷声说道。
珠儿顿时浑身发颤,恐惧的望着眼前的宰相。
“老……老爷,奴婢知道做下了这事,下场就是死路一条,求老爷看在奴婢为老爷办差多年的份上,给奴婢一个痛快吧!”珠儿乞求的望着宰相,带着无尽的恐惧,哭着说道。
这么些年来,宰相夫人总以为珠儿是她和女儿的心腹,其实珠儿真正的主人,是宰相大人,她从五岁进府之时,就被宰相威逼利诱的为宰相效劳,为宰相收集监视曼薇母女两个的一切情况,然后汇报给宰相,只能说宰相对任何人,都不是绝对放心的。
包括他的女儿和夫人,那些看似被夫人收买了的人,其实大多数都是为宰相效劳。
这一次,她在皇宫中并没有把小姐和二皇子的事情告诉给宰相,还擅自想要把这件事捅出来告诉三皇子,她知道,被抓住后,不管对方是三皇子还是宰相他,她都没有了活路,但是她不后悔这么做,因为,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让她牵挂的亲人了,所以,对于死,她并不惧怕,只是惧怕对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腾她。
“想痛快的死,可以,只要你把瞒住我所做的事情,一字不漏的都全部说出来,本相心情好了,倒是能给你一个痛快,如果不然,本相有的是办法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想死却死不了的各种滋味……”宰相端着茶杯,走到珠儿的身前,带着微笑轻声的说道。
珠儿知道,落到宰相的手里,绝对比落到三皇子手里下场会更惨,从前她就亲眼见过了太多太多宰相惩罚那些没有尽心为他办好差事的人,反正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了,既然都是死,不如痛快的去死。
于是珠儿便开口把小姐如何对她,她最后心生怨恨,无意中发现了小姐和二皇子偷情,以及她要报复的所有一切,全部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全部说了出来。
宰相听完后,冷冷的逼视了珠儿好一阵,这才扔下一句:
“暂时留着她的性命,等我从二皇子那里看看得来的消息,是不是和她所说的一样。”
宰相给侍卫交代完后,便走出了囚室,朝着外面另一间关押二皇子的囚室走去。
话说二皇子刚刚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用铁链吊住之时,顿时吓得哭得喊娘,连求带威胁的不住叫喊着: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皓日堂堂的二皇子,赶紧放了我……我我会和你们计较的,要不然……等我弟弟登基之后,他们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宰相还没有走进囚室,便听到二皇子那故作胆大,却丝毫没有什么底气的威胁声,宰相听到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嘲笑。
“靠弟弟三皇子为你报仇……你觉得有可能吗?为什么不想着靠自己的力量来强大自己呢……”宰相在门外毫不掩饰的嘲笑说道。
二皇子听到这话,顿时浑身一颤,好似内心的某一根弦被拨动了一般。
是啊,他明明很清楚,就算他的好弟弟知道了他是被何人所杀,那从小就没有什么交集和感情的弟弟,是绝对不会为了他而麻烦动手帮他报仇的,除非他的死是有能让弟弟觉得有价值的。
身在皇家,不能掌权,就只能注定当那颗被人随意把玩利用的棋子,他又何尝不想坐上那个人上人的位置,只是他从小就投错了娘胎,能在争夺皇位的风暴中存活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他,哪敢奢望去坐上那个位置。
二皇子的沉默,让宰相很是满意的笑了起来,这代表二皇子此刻内心是有那种想法的,但是却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极力使他自己不被卷入到争夺中去。
在皇帝的三个儿子中,这个作为他学生的二皇子虽然并不是最聪明,最有城府的那一个,但是却是最有自知之明的那个。
从他被皇帝指给二皇子当启蒙老师之时,他便间接的用各种手段把二皇子往昏庸无能,风流纨绔的方向上指引,一颗小树就在他的手上长歪了,成为了最佳的利用棋子。
宰相踏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去。
“宰……宰相大人……”二皇子很是惊讶,抓他前来的人,居然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宰相大人,他小时候的授业恩师。
“想要活命吗?”宰相走到二皇子的面前,直截了当的问道。
“想。”二皇子毫不迟疑的回答。
“想过一把当皇帝的瘾吗?”宰相再次出声问出了令二皇子心惊胆战的问话。
二皇子此刻并不蠢笨,从目前朝中的形式,他已经大致能猜到宰相问他这话的意图,于是沉默了片刻后,便果断的回答道:
“想,但是我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上位后,绝对不是处理政务的料,愿意把皓日的天下让给有才有贤能的人来治理。”
宰相很是满意二皇子这样的回答。
“不错……三个皇子中,就属你最有自知之明了,我这个老师不枉教导了你几年……说说你和我女儿曼薇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要一字不落的全部交代清楚……”宰相称赞的夸奖了一句二皇子后,便很快转移了话题,问出了心中另一个想要知道的问题。
二皇子听到后者的问话,脑门上不仅顿时冒出了豆大的汗滴,双眼望着宰相那看不到表情的背影,在心中忐忑的猜想着宰相此话的目的。
是不是因为发现了他和曼薇的事,想要给曼薇报仇?灭了他的口,可是从刚才的问好,好似又不像,宰相究竟是什么意思?二皇子暗自揣测着想道。
但是这个事情他却丝毫不敢撒谎,因为,凭借宰相的手段和能力,想要快速的查处他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那是轻而易举之事。
“我和薇儿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了……我没有强迫她半分,这点你可以亲自问薇儿,事情应该从三个月前说起,那时候……”
二皇子快速的把他和曼薇之间的事情统统是毫不隐的全部说了出来。
宰相在二皇子说完后,内心真是忐忑不已的等待宰相的处置之时,宰相转过身,笑望着二皇子说道:
“恭喜你,即将成为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我的好女婿……”
……
而在将军府中,此刻瑞夜和端木浩听到属下的禀报,两个脸上都有着浓浓的不解神色。
“你说宰相的人到二皇子府中把二皇子带走,究竟有什么企图?”端木浩望着瑞夜问道。
瑞夜望着皇宫的方向,眼中有着即将迎接暴风雨前来的宁静之色:
“老狐狸一向不会做毫无动机和目的的事情,看来,距离老狐狸动手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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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三宝归来篇 第三十九章 当我们后爹吧
轻浅和瑞夜以及西门分开已经有二十多天了,在这二十多天的时间里,轻浅母子四人和古耀宸带着的三名下属,前往第一个目的地,是除了皓日的京城之外,有着‘小京城’之称的封武县。
封武县地处三国交界的中心,更是三国商业交易的繁荣之地,这里不仅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更是风景游览的圣地。
一行人,轻浅和三个孩子乘坐一辆大马车,古耀宸以及两名手下各自乘坐马匹,另一名男子驾车,古耀宸在前面开路,两名手下,古青和古成两人在马车的两边,对轻浅们所乘坐的马车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此时已经进入炎热的六月,虽然母子四人坐在能够遮阳的马车里,但还是能感到一阵阵迎面扑来的热气浪。
炎儿坐在舞儿的旁边,用手捏了一下舞儿那滑滑嫩嫩的小脸,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
“娘,这里好热啊!现在才刚刚六月初,就热成了这个样了,等我们几个在这里呆上一两个月,咱们绝对都会被晒成盟主古叔叔那个样子了,我和墨儿到没事,男子汉嘛,越黑越有男子气概,娘和小妹可就要遭殃了……”
舞儿很是不满的一下挥开大哥的手,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得很是欠扁偷袭她脸颊的坏蛋,突然间,她灵动的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的坏坏笑容,然后决定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胖乎乎的双手,伸向大哥笑容还没有退去的俊脸上,捏住两边的腮帮子,往两边狠狠的拉扯着,并对大哥说道:
“哼……我和娘可是天生丽质的大小美女,才不会向你这样,太阳一晒就黑,人家古叔叔可是个成年男人,晒得黑,那叫有男人味,你一个小屁孩晒成古叔叔那个样子,只能被人看成是挨饥受饿的难民小乞丐罢了,得意个什么劲啊!”
舞儿牙尖嘴利的反驳着。
“你……你见过像我这么有钱的难民小乞丐吗?睁开你的双眼好好的看个清楚……”炎儿挣脱出妹妹的魔掌,然后拿起一旁小木箱子,快速的打开后,指着里面闪耀着银色白光的银子底气很是十足的说道。
“舞儿,大哥说的不错,那有像他这么富裕的乞丐啊!我觉得等大哥晒黑了,最多看上去救像个手里抱着银子,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导致营养不良的抠门‘葛朗台’罢了……”墨儿在一旁神情正色的对着大哥和小妹说道。
炎儿本来在听到二弟替他说话时,脸上刚刚挂起的笑容还来不及绽放,便瞬间被二弟接下里的话给气得僵住了。
炎儿知道,平常自己对付其中一个都不一定能赢,这次他们两人连手,自己就更加不是对手了,于是只得假装委屈痛哭的对着自己娘亲求援。
“娘……墨儿和舞儿联合起来欺负我,还说我是‘葛朗台’,他们真是太没有良心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对他们那么好,他们居然还要污蔑我,诋毁我,欺负我,我不活了……不活了……娘你要替我报仇才行……”
这孩子只要一听到任何新奇的言语,或者看到好笑的场景,就喜欢依葫芦画瓢的演给他们看。
就前几天路途上,看到一个女人对着自家男人撒泼,上演不活了的戏码,炎儿这几天便时不时的抽风一般说上几句。
轻浅听到炎儿这话,顿时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神情很是气愤的望着炎儿,这几天,她和舞儿母女两个,和墨儿打赌,已经输了三次了,身上最后一点银子在这一次炎儿故技重施之时,输的一文不剩了。
炎儿的话刚说完,轻浅和舞儿便嘟起嘴,从怀里掏出钱袋,然后忿忿的瞪了墨儿那得意不已的脸庞,那脸上的笑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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