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我拒婚!
慕千雪为冉臣这么久以来的唯一一次道歉感到讶异和吃惊。
她眼眸微微瞠大。反应过后,苍白的脸上晕起了一丝浅浅的微笑。拉紧他,摇摇头,“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冉臣,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千雪……”他喊她的名字。
她挑起眉头望着他。
到口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
折腾了一夜,冉臣酒醒。在医院简单地梳洗一番过后,便是载着慕千雪回到了千雪的住处。
他体贴地扶她,问她想吃什么东西。她心里明白,他该是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了……
冉臣将千雪扶进房间。其实,休息过后的她已然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想洗个澡!”千雪这样说道。
冉臣想了一下点点头,“我帮你放水。”
他转身去了浴室。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帮她放洗澡水。慕千雪的心里有着满满的幸福。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任性,就该早点为他生个孩子,那么,她也不要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才能真正地成为他的女人,而且,那个黎影恩,随时随地是个定时炸弹。
洗澡的时候,冉臣在外面走来走去。他问她:“中午想吃些什么?我去买!”
她想了想,便让他买些生食回来,中午一起做饭吃。正好是周末嘛!
冉臣同意了,这让千雪更是受宠若惊。看来。肚子里的小生命来得真是及时。
慕千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冉臣已然不见了踪影。她看到他换在衣服篓子里的外套,旁边的桌上是一张揉碎了的纸张。
千雪走了过去。如她所料,他早已知道了一切。那是她怀孕的化验单。怀孕五周!胎儿正常。
现在的她还没能感受到肚子里孩子的存在,但是很庆幸,“宝宝,你是妈妈的福星。”她抚摸着还没有任何变化的肚子,轻声说道,脸上有着甜蜜的笑。可是笑到一半,脸色却忽然变得灰暗起来。手里的单子越握越紧,最后被揉成一团。
冉臣回来的时候,慕千雪正在午睡。还没到十二点,她似乎真的累了。
“千雪……千雪……”
他跑到房间,便是看到了侧卧在床上的她。
脚步停了下来。停滞了片刻,他眼眸忧伤,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在床边蹲了下来,手指轻轻地抚上熟睡中人儿的额头。他似乎有些幻觉了,竟是看到了黎影恩。
“影恩……影恩……”他笑着轻唤着熟悉的名字。赫然清醒,目光落在了千雪的肚子上。这个孩子,原本该是属于他和黎影恩的,可是那个女人竟是如此狠心,将他的孩子直接厄死成一滩血水。
慕千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看着她肚子出神的男人。
她浅浅一笑,“臣……”她喊他。
他赫然回神,漆黑的眸光望向她的眼底。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嗯?”他微微一惊。站起身来。
慕千雪从床上爬起,顺势拉住男人的手臂。
“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慕千雪抱歉地说道。
冉臣愣愣地摇头,“怀孕了就这样。当初影恩……”
他又不知不觉地提到了影恩。在意识到伤害了眼前的女子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停住并转移话题。
“快点起来,我给你买了赤豆粥,你喜欢喝的。你要的食材我也买回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帮她将外套拿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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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高|潮卷(二五)
千雪说,当她知道怀孕的消息的时候简直无法置信。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有机会为他生儿育女。
他问她:“你不后悔吗?这个孩子是个意外。”
“即使是个意外,也是我,和你,冉臣我们的孩子啊。我爱你,所以我想要把他生下来。”他当时正在厨房做饭,她从后面抱住他,温柔的声音让他的心紧紧地纠结在一起。
有人说,看一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爱你,只要看她肯不肯为你生孩子。黎影恩,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终究还是残忍地打掉了他的孩子。
……
外面的世界似乎变得飘渺。
影恩越发变得很少出门。只是偶尔会和朋友通通电话。除了出去买画笔纸张的时间,其余的都是呆在家里。她的画室派上了用场,里面的变得丰富起来,很多素描、水彩又或是油画。有人物、有景物、有建筑,还有写生……写生也是出门的借口之一。
冉臣有多久不会来,两个星期,或是一个月?!
影恩已经记不清了。她不主动打电话,如若他想要回来,这里的门永远都是敞开的不是吗?!上一次和慕亚哥哥通话,听得出来,慕亚还是没有放下仇恨。影恩说:“我知道慕亚哥哥心里的苦楚,但是作为孩子,冉臣所受到的痛苦也是慕亚哥哥无法想象的。或许,在你决定搞不搞跨冉氏之前,可以先和冉臣的挚友苏擎仓聊一聊,他了解冉臣的过去。慕亚哥哥,在你失去母亲的同时,冉臣也同样失去了母亲。说到底,你们都是受害者。即使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但是他一直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即使他心里对你同样的……恨……”
她只说了这么多。置于结果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她不想见到冉臣和慕亚兄弟相残,到最后只会彼此都遍体鳞伤。
慕亚沉默了许久。末了她说:“影影,就这样一直呆在那里吗?除了那里,你还有家。”
“慕亚,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现在的我真的很好。我只想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半山门前停了下来。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开门下车。
“茜茜……”开车的是一个男子,喊着女子的时候眼睛里尽是柔情。
“在这里等我就好!不会太久。”说话的是苏茜。站在门前,看着那异域风情的别墅,不得不感叹冉臣的品味与财力。
苏茜按响了门铃,“是我,影恩的妈妈……”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或许,她终究不是个称职的母亲。不知为何,来到这寂静的半山,苏茜的心脏莫名地被牵扯得疼痛起来。
雕花铁门缓缓打开。
苏茜一路走过院子的大道直通别墅。
冉嫂为她开门。
“请进!”冉嫂热情地将她引进门。
苏茜站在豪华明亮的客厅,“这里就是影恩一直居住的地方。真好……”只是,如若冉臣对她负责任一点,那就完美极了。想到这里,苏茜的眉头被牵扯了一下。
“你们少夫人呢?”苏茜环顾了四周没有看到影恩。慕亚说她应该在家的啊……
“少夫人在画室呢?我去叫她。”冉嫂说着就要去喊影恩。
苏茜阻止了她,“我自己过去吧,你告诉我哪一间?”
“额……”冉嫂愣了一下,而后笑道:“也好。二楼右拐第一间,背阳的那间。”
苏茜点头,缓缓地踩上楼梯。
二楼的拐角处,苏茜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这里的环境着实不错,适合居住。只是,有些日子没见,不知道影恩过得好不好。最近一段时间,关于冉臣和慕千雪的消息源源不断,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还好,有她喜欢的绘画……
画室的门是半掩的。
苏茜轻轻地推开。专注于绘画的影恩毫无察觉。
她走进,才发现她在画人物水彩。是个孩子,很可爱的宝宝……
苏茜站了许久,直到影恩完成了一个阶段的上色才赫然发现站在身后的苏茜。
“妈妈……”她微微一惊,美眸瞠开。
苏茜疼爱的目光越过影恩落在了画布上。
“真可爱……”她这样说道。嘴角边有着浅浅的笑,“若是我们影恩的宝宝还活着,生下来定是比这画中的宝宝还要漂亮上千倍百倍。”
画中的小宝宝穿着开裆裤,在草坪上圈着小腿腿奔跑,像是要从画中跑出来了一般。
影恩被苏茜的话微微扯到了心。
“昨天写生时看到的宝宝,今天想起来,就忽然想把他画下来了……”
“还是和从前一样痴迷于绘画。怎么都不出去晒晒太阳。”苏茜望了一眼满屋子的画纸、颜料还有画架,作品目光落在影恩的脸上。她小脸苍白,血色匮乏。
影恩拉着苏茜出了画室,洗了手来到楼下的客厅。
冉嫂端上茶水退了下去。
影恩一直让苏茜喝茶。
苏茜浅酌了一口,望着影恩的眸子中有着太多的不舍和心疼。
“丫头,幸福吗?”她忽然问道。
影恩沉默不语,嘴角边有着淡淡的笑。
幸福吗?不被打扰,安安静静,画几张画作为冲卡的资金,这样应该算是幸福的吧……
影恩点点头,“至少很平静。”
苏茜的胸口一痛。她伸手握住影恩的手,眼眸中有着心疼的闪烁。
良久,她说:“影影,我要离开了……”
影恩的反应没有丝毫吃惊。或许,她早就料到了这点。不过,她仍然感谢苏茜,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地照顾着爸爸。因为一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付出了最最宝贵的青春年华。现在,爸爸走了,她该是时候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
“妈妈,哦不,苏茜阿姨……谢谢你。谢谢你代替妈妈的位置一直照顾着我和爸爸。我希望你能幸福。”影恩将脖子里的一块玉佩取了下来,“这是葬礼那天从爸爸的脖子里取下的。这块玉对于爸爸有着特殊的含义,连妈妈都不曾有机会拥有过。我想送给你,这是你应得的。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影恩淡淡的话语,这个女孩真的变得淡漠了许多。
影恩看向窗外,门前的那两黑色的轿车旁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那该是苏茜妈妈一直守护的爱人吧……或许,她还知道,那个人曾是她和夏离的老师……夏离曾经暗恋过的儒雅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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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高|潮卷(二六)
早上起床,影恩就开始不停地呕吐。一开始还以为吃错东西了。可是,冉嫂一项注意饮食,而且影恩也没有出去吃饭,怎么会吃坏肚子。每天按时吃饭,也不可能是胃不好。
当她的目光与冉嫂相撞停滞了十秒之后,一个想法跃入脑海。
怀孕?!
冉嫂几乎是叫出声来的。
影恩想,不该啊?
“少夫人,吃完早饭我陪你去医院检查看看,正好今天不是要出去写生吗?出去转转,呼吸新鲜空气,对身体和心情都好。”
冉嫂似乎有些激动。如若怀孕了,这就意味着少爷和少夫人完全有机会破镜重圆了。
影恩没有反驳,心里在默默地想着心事。
医院的结果很快便是出来了。果真如她所料——
怀孕三个月!
怀孕三个月?!已经三个月了?她竟然毫未察觉。
冉嫂拿着化验单高兴得不成样子,“太好了,太好了,少夫人怀孕了……我要打电话告诉少爷和老爷老夫人去……”
“冉嫂!”影恩差点来不及阻止冉嫂。她转了转眼眸,“冉嫂,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声张,我想自己告诉她们。”
“少夫人……”冉嫂有些不明所以。
“我刚刚流掉了一个孩子不久,冉臣和老太太对我都有意见。我想这次我该想一想怎么跟他们说。”影恩解释道。
冉嫂想了想,影恩说得不无道理。她点了点头,“就依你!”到底有些事情不是她这个局外人可以随便掌控的。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影恩依然是半步不出。画室里,多了孩子的素描。甚至于连电话也不接一通。
午饭的时候,冉嫂说:“咱们附近其实有个孤儿院。那里有很多孩子,风景也非常好,要不要去写生看看,顺便看看孩子们?”冉嫂看似随意的问她。
影恩微微怔了一下。她清楚,冉嫂是怕悲剧再次上演吧。其实,这个孩子的到来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心情起伏。就好像她早已屈服于命运的安排一般。对于这个孩子,也没有太多的情绪。
她一边吃饭,一边点了点头,“也好!”
见她答应,冉嫂开心极了。
在半山不到三公里的地方的确有个孤儿院。房子是俄罗斯风格的,里面有一个园长,还有两个年轻的老师。影恩去的时候,孩子们正在房子前面的草坪上做游戏。
冉嫂跟园长打过招呼,而且冉家是这所孤儿院的赞助者。所以影恩的到来自是受到了园长的热情接待。
“我只是想在这里画画画,闲适一下心情,园长就不必麻烦了。”影恩对院长说。
园长点头,“这里下午的景色最美,傍晚还能看到炊烟和日落。如若可以的话,晚上留下来和孩子们一起吃饭……”影恩看到园长说起孩子的时候眼中都放着光芒。
她没有说话,又或是默认。这里,的确是个充满了生机的地方。
因为是周末,孩子们大都都是游戏时间。孩子们在草地上踢毽子,跳皮筋,影恩就在旁边支着画架画画。
一个下午,慢慢消磨。
“姐姐要不要来和我们一起玩儿?”一个小女孩冲着影恩喊了一声。
影恩闻声望去,孩子们都朝她望过来。那一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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