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我拒婚!
邱逸凡微微一笑。迷人极了。
“已经到了。”
“怎么都不叫醒我?”
几乎同一时间开口。两人吃惊,而后噗嗤而笑。她说:“谢谢你,每次都麻烦你。”这已然不是第一次了。她多么希望,有一天,冉臣也能这么对她,哪怕多看一眼都好。可是,她和那个人的交集似乎永远为零。
笑止住。她默默地推门下车。
就在她走进院子的那一刻,他忽然推门下车。
“影恩……”他含住她。
她脚步微微一滞,转过头来,他已然来到了她的身边。
“那个……你和冉臣,你们之间的关系你有重新考虑过吗?”他有些试探地问出口。这样名存实亡的婚姻到底有何意义呢。家族联姻,不能完全算是;意愿结婚,那更是沾不上边。
“我的意思是,其实……你比我更加清楚,你和他的关系只是一张纸,而且而已。知道你们婚姻的除了你们的家人,冉氏董事会,似乎没有其他了。”
“可是我爱他。从十岁到二十岁,我一直等的人就只有他而已。”她清雅的声音透着一丝心疼。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那丝丝锥心的委屈。
邱逸凡心口顿然一空,紧了紧身侧的拳头,而后松开,释然一笑,转开话题,“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将会有新的任务。”
她点头,从他眼里寻不出更深的东西。其实,他说得一点都没错,即使再爱,她和冉臣的关系只是一张纸,一张纸而已。只是,她自己的贪心,爸爸的意愿,都让她不敢轻易去想后面的事情。婚姻,不是儿戏,可是她却好像掉进了一个似是非是的游戏与赌局之中。
她眉宇间有着淡淡的伤愁,黎影恩的晴天不知在何时已经渐行渐远……
*
阳光朗照。
冉氏大厦的总裁室一片宽敞明亮。
安静的空间忽然“啪——”的一声。埋首办公的冉臣毫无预兆地将手中的笔扔出去砸在了大理石地砖上。将自己重重地甩进老板椅中。今天的他总是有些无法集中精神。至于为何,他心中了然。
“咚咚咚……”敲门声响。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重新坐好,沉声道:“进来。”
职业正装的安莱利落推门而入。
“冉总,这是刚刚可凡那边送过来的手稿。我刚刚看过了,没有太大的问题。您看一下!”安莱将一份整齐叠放的手稿递到冉臣的面前。
他大致翻看,纸张哗哗,“你有什么问题没有?”
“这些设计都相当符合我们冬季珠宝发布的,而且设计也很精致,只是,还不能挑选出最具代表的作品。”安莱如实报告。
冉臣点头,“这个问题的确存在,这一期珠宝是我们和邱氏集团合作的项目,将会对未来其他领域的合作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一定要慎重和精雕细琢。”
“我会注意的。有空我会再和邱总监当面谈谈。顺便讨论一下这季珠宝发布的时间和安排地点。”
“对了安莱!”冉臣将文件收起,“刚刚是他的秘书来的么?”
安莱蹙了下眉,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为何,“对,现在还没走呢。”
翻看了一下时间表,“帮我跟她说一下,晚上我请他们总监吃饭,老地方!”
“我知道了!”
*
“影恩,进来一下!”
邱逸凡的站在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声,便又迅速地退了回去。
影恩看看四周怪异的目光,起身走了过去。
“真是的,明明是她的工作,为什么要落到我们头上。真是扫把星。”
“谁让人家长得惹总监喜爱呢,怎么都是好。”
“切,那一天总监玩腻了不要她了,看她能怎么办?”
“……”
身后叽叽喳喳的议论。影恩无奈地摇摇头,推门走了进去。
“坐!”只是微微瞟了一眼,邱逸凡坐在办公桌前还在对着电脑认真整理东西。十分钟后他才有空理她,“可凡近期再为邱氏和冉氏做一起珠宝时尚发布。一旦成功,将会与他们达成长期合作。设计应该基本没什么问题,不过接下来将会非常忙碌,可能会为了方便起见两边聚在一起工作,我的助手刚刚请了孕假,很不方便,我想让你补上助理的位置。”
邱逸凡起身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他高大的身子斜倚在办公桌边说道。
“助手?我吗?”影恩有些惊讶地瞠大美眸。
“我知道有些突然,不过我相信你的实力,在韩国我就看到过你的作品和方法。所以你绝对没有拒绝我的理由。”邱逸凡笃定地一笑,双臂优雅地环绕在胸前,嘴角微扬,“而且,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学习机会,恩?!考虑一下吧!”
*
傍晚,蔚蓝的天边飘着几朵水红色的浮云。
影恩和夏离一起有说有笑地走出“可凡”的办公楼。好姐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面了。
“影恩,看在我早早做完活儿来接你的份儿上,今晚我要吃好吃的,你买单。”夏离搂着影恩的肩膀敲着竹杠。
“当然可以!”影恩一边走一边豪气地说道:“不过呢,我有个条件!”
“说!”
“这几天我想了想,我家离公司太远了,每天上班下班都要花费一段时间在路上。我想和去你公寓跟你住可以吗?”在街边停下脚步,不宽的街道繁华甚尤。
“好是好,可是这样你不怕……”夏离说着说着便皱起了眉头,换做了严肃的表情,“黎影恩,难道说,到现在为止还是你一个人住在半山的家里。”
“……”影恩微微敛下眼睫,沉默不语。
“黎影恩,你到底有没有脑筋啊!”夏离想要骂她却又于心不忍。如果说她做错了,错就错在爱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且他们豪门原本就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叹息一口,无奈而心疼地揽了揽她的肩膀。
“听说下个月你们可凡将会进驻冉氏珠宝设计部?是真的吗?”缓和了一下氛围,夏离转移话题。
影恩的神色立刻亮了起来,“总监今天刚刚跟我说过这事。还有他说让我当他的助手。”
“真的吗?那你答应了没有?”
“我说要考虑看看。”
“还考虑什么,你当初不就是冲着‘可凡’来的吗?能够跟在可凡品牌人的后面学习是多么好的机会啊。而且,你极有天赋,假以时日定会成功的。黎影恩,你还考虑什么啊!”夏离表现得比她还要激动还要着急。说真的,像影恩这样,家世好,性格好,头脑好,又漂亮善良的女孩儿真的只能用“上帝宠儿”这个词来形容了。只是,这样的女孩儿或许在某个方面会比别人来得更加深刻……
当初她是冲着“可凡”来的,可是她起初不知道可凡的老板便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邱逸凡。而且一旦答应,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工作很有可能会和冉臣产生交集。
070 如不喜欢就别招惹她
夕阳西下,空气渐渐转凉。
下班的时间,大楼里的人陆陆续续地出来。
有些旧成的街道,一辆豪华的保时捷从远处缓缓驶来,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车子在街道对面停下。引来一阵少女尖叫的跑车和它的主人以最高调的姿态跃入视野。
是他!
虽然侧脸,虽然那个人戴着墨镜,虽然他换了车子,但是影恩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车内的男人。
冉臣……
“总裁……”夏离也认了出来。有些吃惊冉臣的出现。
她转脸看向影恩,有些难以置信,低声说:“他是来接你的吗?!”
影恩的眉头蹙得很深,沉默了片刻,清醒地摇了摇头,有些自嘲地说道:“应该是来找总监的吧!”他怎么会是来接她的,或许,她的事情他根本不会去关心,又怎会知道她在这里工作呢?!
“哎吆,看得这么耿耿于怀,难道黎大小姐都没有见过那样的跑车么?”身后,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针对性的阴阳怪气的声音。
影恩转头,一身LV的同事珍妮和小雅已然来到她的身边。
“怎么?等车啊。没有人来接你么?”珍妮红唇一掀挑眉毛睨着影恩。典型的狗眼看人低。夏离的心里便是这么想的,马上回了一句,“怎么,你回家不等车,是四脚爬回去的吗?”
“你——”珍妮的脸顿然一阵通红,继而,却又无所谓地弹弹手指,轻笑着:“四脚谈不上,豪华四轮倒是不错。对面的那辆限量版,我老公就有好几辆呢。都不屑开出来炫耀,怕人自卑!”
她自是针对影恩。这一点,旁边等车的人都看出来了。大家看着这边低声交流,越是这样,珍妮却月有一种炫耀的自豪感。
“什么人嘛!”夏离还想反驳什么,却被影恩拦了下来。这种无谓的争论,女人的口水战她无力应对,也应对不来。
“离离,我们打车回去吧。”影恩对夏离说道。夏离却有些咽不下气,有些生气地低声质问,“黎影恩,平日在公司里她们就这样针对你?”
“没有啦!”
“哎药,两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呢,是在讨论打的划算,还是公交划算?!”小雅附和着珍妮,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影恩,你就应该告诉她们你是什么人,你老公是什么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夏离憋气地说道。
跑车打开,对面走来了一个男人。
当冉臣以绝对的姿态走出跑车的那一刹那,影恩听到了耳边传来的惊呼,包括珍妮和小雅。而似乎同在某一刻,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感觉着那个男人的越发靠近。
直到他近在眼前,他高大的身材在人群中如是鹤立鸡群,他俊美非凡,所有的人都在他的光华之下黯然失色。
珍妮和小雅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停地摆弄风姿,试图让眼前这个如神抵般的男人能够注意到她们。
可是——
他却走到了黎影恩的身边。
“怎么不过来,不知道这里不让掉头吗?”毫无预兆的话连影恩都吓了一跳,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他却很有耐心,一贯深刻冰冷的脸竟然让她看出了几丝柔情,牵过她的手,声音不是特别温柔却也不硬冷,很自然道:“走吧,不是说想去吃日本料理的吗?我定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日式餐厅。”
影恩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是来找她的?来带她一起吃饭的?直到夏离得意洋洋地推着她,她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她要吃日本料理……他们好久不见,即使见了,还没到吃饭的程度,她又何曾说过要吃日本料理?!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为她解围罢了。仅此而已。
“恩,我忘了!”她应和着他,却是极不自然。被他拉着一路安全地穿过街道。
车子启动,影恩从后视镜里看到珍妮和小雅怔愕的表情,还有众人的羡慕和嫉妒。
*
“谢谢你!”车子拐了个弯驶进了宽阔的城市干道。街道两旁是高耸入云的建筑。
由于临近傍晚,陆续有霓虹和路灯亮起照亮繁华港城。
车内的氛围有些异样。她还是极不自在和他的相处,小手一直在放在腿上紧紧地搅在一起。
他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方才温顺的表情已然换成了此刻的冷漠。
“为什么不反击?”他薄唇微掀问道。
她有些不明所以,微微瞠大眼眸。
“被两个无知的女人取笑都不知道反抗吗?难道你就那么软弱?”
原来,方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看到她被人奚落,被人嘲笑,被人欺负。终于看不下去了,就来了个英雄救美。不过她还是非常感谢他,想必此刻夏离已经向那两个女人炫耀了自己和冉臣的关系予以回击。以后,她们也该是收敛一些了。
“不是不反抗,也不是软弱,而是根本不在意。不在意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花精力去伤心去辩驳个你对我错呢?!”她微微低头,声音很浅,却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不是不反抗,而是不在意,根本不在意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花精力和时间去伤心去在乎呢?!
冉臣的眉心赫然一紧,随口道:“那什么才是你在乎的?!”
这句话完全问到了点子上。
什么才是在乎的?
他不知道么?她在乎的是他,因为在乎所以伤心;因为在乎,所以闷闷不乐;因为在乎,阳光普照的晴天世界的影恩在踏入冉臣的生命那一刻起变成了多云的阴天。
“我在乎的……却恰恰是别人不在乎的。”她没有看他,始终低着头,语气里自嘲的意思尤为明显。
聪明如他,又怎不会猜出了几分意思。
车子,一闪而过。
“黎影恩,你要的到底是什么?”他忽然皱眉沉声问道。不同于那天顶楼的歇斯里底,冷沉而少有波澜。
她仰头倒吸一口气,蠕了蠕唇,终究没有回答。
她到底要什么?她要的极其简单,只是可以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爱他而已。她从来没有坏心和贪心,没有打算破坏什么。她只是想要自己的等待成真。如果仅是为了冉家少奶奶这个名分,又怎会同意隐婚的说法。黎家的资产不输冉家,他的要求她全盘接受,只因一个“爱”字。至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