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我拒婚!
头。
影恩沉默不答,沈谨琴劝慰着:“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实话跟妈妈说。”
——
“妈妈我……”
“……”
“我觉得我和冉臣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没有想到,他是那样的抗拒我。既然没有缘分,为什么要绑在一起呢?!那对谁都是一种痛苦。”影恩不想承认这个现实,可是事实却又摆在眼前。
沈谨琴终于知道,自己晚上不好的预兆是什么了。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事情。
“你们俩互相交流了什么了?”沈谨琴继续试探性地问道,希望一切还可以转还。
影恩沉默了一下,而后抬起眼睫缓缓开口,“既然他不喜欢我,那么强扭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她的话已然昭示了结果。
沈谨琴一阵心疼,她知道没有一个作为妻子的女人愿意和自己的丈夫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那个女人深爱着那个男人。
“傻丫头!”她责怪着她,却又是满腹的心疼。摩挲着影恩的手,“是因为……慕千雪吗?”
冉母不知道慕千雪的身份,但凭最近她和冉臣的传闻已然在大家脑海里形成了不好的印象。那天慈善晚会见过,是个漂亮又利落的姑娘,只是扯上了有妇之夫就让人喜欢不起来了。不管多爱,不该是在破坏别人的婚姻为基础之上。如果那个男人已经离婚那还可以另当别论。
敛下眼睫,影恩沉默不答,或许,没有慕千雪,也会是这样一番境地,毕竟,那个男人并不爱她。她不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只是遗憾,这桩她一直等候的爱情和婚姻只是昙花一现。
冉母忽感有些无力,她松开影恩的手,回想起了自己当初的情形,“沈冉联姻之时,我和冉臣的爸爸也没有感情为基础,只是身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便是有很多身不由己。过去了风花雪月,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才发现有个人一直能陪在身边已经足矣!”
影恩明白冉母的意思,可是关键的是,她是爱着冉臣的,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让她无法忽视,只要在一起,她就会感到疼痛和无助。而且,她也没有那个把握,以后能和他过平静的生活。他的心里满满地装载着别的女人。
“妈妈,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她眼里满是无措的光芒。
沈谨琴望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女孩儿,冉臣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她的好呢。
“不然,再等一等看看。毕竟你们的关系现在公开化了,一但分手,将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影响。还有,你爸爸那边,你得问问他的想法。”沈谨琴劝说。
影恩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冉母的一番话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一开始就不该发生的婚姻,她却让自己陷入了一个沼泽之地。不过,说出的话,她是绝不可能收回。她清楚地知道,她和冉臣之间,绝不可能。
上了楼,进了他们的房间,浴室里一阵哗哗的水流声。她清楚,冉臣正在沐浴。她早该猜到,长辈把他们留下的原因便是想让他们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无处可逃。可是,她和他之间,真的没有那个可能。
轻叹一口气,影恩转身准备离去。殊不料,浴室的门恰巧开了。
“要去哪里?”冉臣一边擦拭着湿发一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影恩应声回头,撞见了性感的身材。此时此刻,冉臣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结实高大的身材切切实实地张扬在她的眼前。
脸颊顿然一红。她何时见过男人如此“赤果果”的模样。还没来得及反应,冉臣已然走了过来。透过已被她拉开的门缝,他看了一眼门外,了然地皱了皱眉,“我刚刚问过佣人,今晚除了这里,已经没有房间了。”
奶奶自是故意的。最近报端的绯闻让她老人家都看不下去了。
“哦……”影恩竟然傻傻地应了一声。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太过暴露的身材。灯光下,细密透亮的水珠从他的湿发落下,沿着上身完美的肌线流进了腰间的浴巾里。
“也就是说,今晚我们得共处一室!”他这样说道,剑眉挑起,声音讶然变得很轻,竟是有些暧昧的轻软。手臂越过影恩的头顶,将门按上。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他陡然逼到了无路可退。
“咚——”地一声,她的后背顶在门上,被他圈在自己的胸膛和臂弯之间。这样的靠近是她始料未及的。
“我……”一时的慌乱和惊讶让她忽然间不知所措。抬起怔愕的眼眸,美妙而无限动人。
他俯视着她,好看的剑眉微微拧了起来。此时此刻,她便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或许,他还在纠结于她和邱逸凡的关系。他们之间好的出乎他的意料。似乎邱逸凡在的地方,她一定都在。
他故意地,越发将上身贴近她。她陡然伸出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控制着彼此间的距离。
“怎么?不舒服?”他冰冷地说话,试探或是生气的意味更为浓烈。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女人拒绝过他冉臣的靠近。
“不是……”她摇头,忽而有些无奈地说道:“只是,我们之间不适合……”
“为什么不适合!邱逸凡可以,我就不可以吗?”他一语击回她的话,明明就在吃醋,一副怨夫的模样,撇了撇薄唇,美眸眯起,而后继续幽幽开口,“黎影恩,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夫妻。”
他的话让她陡然一怔。看着他的美眸无限瞠大。
就在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的时候,影恩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他却陡然抽身,转过身,当着她的面走回了卧室。
“不管你怎么不愿意,今晚我们必须共处一室!”他背对着他开口,毛巾落在颈间,缓步走到吧台边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对着落地窗外喝了起来。
影恩像是陡然被释放的囚犯获得自由般大口大口地喘息。平息了一会儿,她默默地走到橱边,找出睡衣,而后进了浴室。这里原本就是他们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冉臣嘴角自信自由的弧度悄然僵住。回过头来,眉头皱到了一起。刚刚自己的行为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不想承认,刚刚他明明就有吃醋,刚刚有一瞬间,他想吻她的唇。
该死!
这样的想法让冉臣不禁心里咒骂一声。举起酒杯,将烈酒一饮而尽。定是这些日子和慕雪分开,身体有些自控不住了……不过,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讨厌和她独处的空间。她的生涩,无措,都让他觉得不无聊……
她在浴室里洗了很久,怎么也不肯出来。他在房间里忍不住烦躁地大叫,“已经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她就这么怕见着他?!
她在里面,热水蒸腾着她的皮肤,一片红晕,“我在里面,又不会妨碍到你。”她承认,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出去与他相处。真是讨厌,为什么他今晚要那么乖乖地听奶奶的话留在这里。
“你在里面,水声一直不停地响,灯也亮着,我怎么睡觉。明天一早我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他靠在床头,一边用着Ipad关注着公司的情况一边叫嚣着表示反抗。这个男人,不管何时他总是理由满满。
“哗啦——”一声,浴室的门被开出一道口在。黎影恩踌躇地走了出来。沐浴后的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真丝睡衣,深v领,露大腿,绝对的承托身材。她偏瘦,可是皮肤分呢白皙,前凸后翘,该有的一点都不充水。冉臣看到的那一刹那,一项自制力极强的他竟然有些哽住,喉咙忍不住咽了咽。
影恩心里已经懊恼了好多遍了。这也是她一直不肯出来的原因,刚刚橱里摆的都是这一系列的睡衣,好几个都是镂空蕾丝的,她已经挑了一件相对保守的真丝,殊不料这v领也开得未免太深了了吧。有种被人设计的窘迫与懊恼。不过,长辈的良苦用心还是让她有些莫名的感动。
有一瞬,冉臣的目光逗留得有些久。当影恩鼓足勇气抬起绯红的小脸时,男人却已飞快地低下
头去,一边在平板电脑上画画点点一边冷冷地开口说话,“洗完了就上来睡觉,如果明天还想上班的话。”说着,自顾收起了电脑,一掀被子,侧躺在大床的左侧。
影恩踌躇,难道说今晚,她必须和他同睡在一张床上?!这是不是太过……
可是,若是自己不睡在那里,还能睡在那里?!不能总躺在这冰冷的地板上一夜吧。
见他没什么动静,她思忖纠结了一番,将吊灯关掉,只留下一盏浅黄色的床头灯幽幽放光。
轻轻地走到床边,一番内心挣扎,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离得那么远,难道是怕他对她做什么不成?!冉臣心里不悦地想道。只要一想起她和邱逸凡和苏擎苍的互动,这个认知的不满变得有些强烈起来。她可以让任何男人帮她宠她,却惟独将他一个推在一定的范围之外。殊不知,早在她想走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狠狠地将他推开。
不管是真的生气,还是强大的男性自尊作祟,她本能控制出来的距离让他产生了不满。
于是,他故意翻了个身,将脸对着这边,占去了大半个床。
她原本平躺着仰望屋顶,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翻身吓了一跳。又是下意识地远离,她挪了挪身子,干脆侧过去背对着他。
他自是没有睡着,她的反应让他的眉心紧紧地蹙了起来。
他“刷——”地一声从床上弹起,本就被逼到床沿的她陡然一惊,裹着被子就滚下床去。他没来得及反应,被压在身下的被子一紧,他也被拉下床去。
没想到第一次共寝就闹出这么一出,影恩还没来得及羞愧,男性躯体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而让她更加吃惊和无措的是此时此刻她和冉臣的姿势太过巧合。
一番闹腾过后的安静,她忘记了反应,闪烁的眼眸惊愕地逡巡在他的脸上。不否认,他有一副冰冷的臭脾气,但是那张脸真是该死的好看极了。思及此,她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咫尺的距离,她失神地忘了,他也在看她。彼此的呼吸相互缠绕,弥漫出暧昧的气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很容易让人产生“罪恶”的念头。
小脸悄然爬上两朵绯云,在浅黄色的灯光下好看极了。粉色的唇瓣莹莹透亮,让人有种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
冉臣压在她的身上,隔着一层被子,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越发紧张和急促的呼吸。
“很好看吗?”他忽然来了一句,挑眉,薄唇微扬,浅笑间自信得不可一世。
她“额……”了一声,尴尬无比,刚刚她竟然看得有些入神了。不过,真的,这个男人是她见过的最好看得男人,那皮肤干净的比女人还甚,却丝毫不减他刚劲冷沉、霸气独到的男性本质。
脸,更红,不敢看他,却不知自己还被他压在身。下呢。
他笑了笑,是那种得逞的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刚她看他的沉醉模样忽然让他心情大好。
“黎影恩?你……有多爱我?”他忽然问。如是心血来潮,那么他真的有够残忍。
可是,他突然就想问了。
其实,被人爱着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
她惊愕地看向他,小手轻轻地抵在他的胸膛,一抹哀伤悄然而逝。
见她不答,他眉头蹙了蹙道:“你爱邱逸凡?!”
“不!”她连忙否认。回答后才意识过来自己中了他的圈套。无地自容得厉害起来。慌忙地推开他,却力量微小。
见她费力撑红了脸,他这才幽幽从她身上撤离,嘴角边至始至终都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何以这么开心?!影恩想。
手撑着地面,吃力地从地上爬起,她足的确够狼狈。
他却伸手,轻松地将她一把抱起。
她额上忽然渗出了汗珠。脸色惨白。
“怎么了?”他一急,“是不是刚刚摔着了?”
她惊愕,他如此的关心和紧张是因何而来。瞠大美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而他,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焦急,将她小心平放到床上,抽身时,看到了在抽搐的左腿。
是膝盖!
他眉心顿然一拧。自责浮上心头。那天因为千雪的跌到,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她推倒在地,弄伤了她。
她抽回腿,试图遮盖,却被他一把捉住,皱眉责怪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要上药么?”
说着,他拉开抽屉取出药箱,在床边坐了下了来,而后不容拒绝地帮她上药,包扎伤口。她想起了某个早晨她帮他上药的情形,忽然有些想要落泪。如果他们之间有爱,更纯粹,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曾经,爬山的时候她也被路边的树枝刮伤,那时候他只有十岁,却帮她上药、包扎伤口,只是,这些他都已经不记得了吧……
“你好像总是受伤,游泳的时候竟然会撞在岩壁上破了脑袋;爬马背的时候会从马上翻下;射击的时候竟然被枪撞伤了眼睛……”他自然不过地出口。却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记忆来的如此顺畅,好似从没有一下子跳了出来。
“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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