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我拒婚!
“他只是一时新鲜了罢了。男人总是善变的。别忘图用四个月的感情与我和他十年的感情相抗衡。黎影恩,他爱的人只有我,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他玩够了,疯腻了,就会回到我身边的。到时候你会连哭得地方都没有,Ipromise!”
那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警告如铁锤紧紧地敲击着她的心脏。
水眸闪了闪,点点头。
冉臣薄薄的唇角扬起一抹帅酷的弧度,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等着,我先将行李搬上楼。”
不多会儿,他从楼梯上走下。
“不换衣服吗?”她问。他好看得无与伦比,竟让她看得有些失神。
他微微一笑,“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关系!”更喜欢这样自由自在的感觉。和她好了之后,冉臣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多了许多期待和享受,那种,真正的享受。
影恩随她站起,任由他拉着手向外走去。
路上,她浅浅入睡,昭示着,旅行的疲惫。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急于让她看到一幕。那是他承诺给她的惊喜和一生的允若。
思及此,冉臣的嘴角不觉扬起了一抹张扬的弧度,幸福不言而喻。
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一闪而过。
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望着靠在座位里熟睡的她。他从后面扯了一条毛毯盖在她的身上,那甜美的水淹让人迷恋无比。也许当初,他便是由这种久违的安静渐渐沉迷了吧。
手,抚上那能白的脸颊,由于车内他将暖气开高的缘故,她脸颊微微酡红,呈现着透明的粉色,好看得不得了。
手,滑落,想要抽开,却被她翻了个身,倔强地用小手握着。她之间微凉,掌心却温暖无比。
“臣,我爱你!”她没有睁开眼睛,嘴角弯起月牙一般的弧度浅浅出声。
她自是没有睡着。这算是赤。裸。裸的表白。
冉臣脸上的幸福更浓。
她挣开眼睛,卷长的睫毛微微向上翘起,却又像蝶翼一般轻盈整齐。目光和他对视。
“我也爱你!”他好看的薄唇微微掀开,连声音都那么的好听。
影恩幸福得笑开了花。闭上眼睛,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继续睡去。
吃了饭,冉臣的车子往平坦郊区驶去。
左边是泛绿的油菜花田,右边是矮矮的黄色芦苇,山水融合,美不胜收的景象。原本以为半山已是港城最为惬意宜人的地方,不想东边还有这一片宜人的风景。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影恩再一次醒来,望着窗外好奇地问道。
冉臣抿唇,神秘一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里,我从来都没有来过,真美!”
“是么?”冉臣扶着方向盘,窗外的景色就像过胶卷一样飞速后退,转头,轻笑,“三年前这里便被冉氏买下,前方不多远便是开发的别墅区,估计今年六月份就能竣工。如果你喜欢这里,到时候我们买下几栋!”
“嗡嗡嗡……”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冉臣随手拿起来接听,心情看上去十分愉快。
“彼得,都准备好了吗?!”他眉宇飞扬,更是增添了几分俊美的气息。
“什么?”眉宇一紧。
“明天处理不行吗?!”
“好,我知道了!”
他脸色一下子暗沉下来,似乎刚刚的好心情被这个电话完全打破,笼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车子还在前行,他已然变得心思浓重。
“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影恩小声问道。除此之外,没什么事情让他听了如此神色大跌。
他紧了一下眉头,怕是影响到她,正了正神色,揉了揉她的发顶,宽慰道:“别担心,没什么事。”
话未完,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我说了,这件事情明天再解决!”低喝的声音昭示着事情的严峻性。在他心里,实现给她的承诺已经重过了公司的事情?!
他生气地摔掉电话,眉头深深地拧成了“川”字。车子戛然而止!
影恩的手悄然爬上了他扶在方向盘上的手背。
冉臣转头,她轻笑,“如果公司有急事,那就回去吧!”
“可是我想带你……”
“去吧!如果因为而耽搁了正事,那我可就成了红颜祸水,罪无可恕了!”她故意夸大其词地说道。惹得他忍俊不禁。
“红颜祸水?罪无可恕?”他挑眉轻佻出口。
她撇撇唇不置是否。
“可是我真的很想带你去……”
“那我们可以明天去、后天去!”影恩笑道。手机又想了起来。影恩拿过递给他,“快回去吧。电话这么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感动于她是如此大体的女子。
沉默了许久,末了他用力地点头,执拗道:“那个地方,我一定要带你去的。明天,好不好!”
“好!”她温柔地点头。
冉臣释然一笑,可是眼中却又深意缱绻。
车子几乎是一路狂奔回市中心的。中途的时候影恩接到了江雨桐的电话。
*
“可凡”。
江雨桐正在办公室里帮邱逸凡收拾着东西,其他办公间里,一片凌乱,搬家公司正在往外面搬卸着东西。
影恩一路惊愕走来。
“雨桐……”她愣愣地站在邱逸凡办公室门口,望着往日一片欣欣向荣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不禁瞠大美眸。
江雨桐看到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黎影恩走了进去。
“可凡”要宣布破产了,“不仅是这边,连日本和韩国的分公司都要宣布破产!”
“怎么会?”影恩的惊愕绝不是一点点,“邱逸凡是时尚珠宝界难得的人才,他自己创业起家走到今天的地位,怎么会说破产就破产了呢?!”影恩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雨桐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站在桌边,手臂无力地搭在牛皮箱上。抬头,苦笑,“那也没有什么办法。他父亲拥有比他强上百倍的势力。要是他父亲要他破产,那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雨桐低下头,浓浓的悲哀晕染着她。
听着雨桐方才的那一番话,影恩沉默了下来。的确,邱逸凡的父亲的确有着那样的能力。影恩悄然看向雨桐,邱逸凡的父亲这么做是与他和雨桐的婚事有关吗?!
后来,安妮和小雅以及其他的人也来了公司。安妮和小雅,一项孤傲的小丫头气得几乎抱头痛哭。
将一切收拾妥当,影恩出了“可凡”,望着那并不高耸却艺术气息极强的办公楼,影恩的眸子、心里有着太多的感慨在五脏六腑间弥漫开来。
阳光照在脸上,明亮温暖,却始终照不进心里。
影恩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生活总是如此充满了变数和无可奈何。她拨通了邱逸凡的电话,却是提示着“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她刚刚倒忘了问一问雨桐,邱逸凡现在怎样?!懊恼地皱起眉头,阳光刺眼,让她有些眩晕。
136 暴风雨的前奏
下午,阳光泼洒,黎影恩一个人走在并不热闹的街道。在一处街边的休息长椅上坐了下来。
天空依旧碧蓝,连一丝白云也寻不到踪迹。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箱子放在一边。
生活总是有很多无可奈何。比起邱逸凡,现在的自己已经要幸福太多?!得到了家,得到了冉臣的爱,那么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加重要的呢。可是,她知道自己无法自欺欺人。慕千雪,始终会是横亘在她和冉臣之间的障碍。不是没有自信,而是冉臣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冷血无情,特别是对一个曾经为他失去了孩子和身体的女人。慕千雪带着强大的敌意而来,一天不放弃,她终是如水上的浮木,找不到依靠的点。
“叮铃铃……”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影恩的心绪。
低头,将手机取出,是夏离打来。
影恩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接听键,轻快的声音响起:“喂离离……”
“喂,影影,身体好些了吗?”
“恩!已经没事了。”
“那太好了!”夏离高兴地叫起来,“对了影影,我想和你见个面!”
“现在?”
“对,立刻马上!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影恩看了看周围:“街心广场!”
刚刚说完,电话里便是“嘟嘟——”的忙音。
她笑了笑,夏离永远这么飒爽。收了线,将电话放进口袋里。
不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夏离果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夏离从出租车上跳下,一溜烟儿地跑到影恩的身边。
影恩从长椅上站起,暖暖的阳光照得她昏昏欲睡。要不是夏离及时赶到,估计就要睡过去了。
夏离拉住她的手,“我们去那边的咖啡店。”
……
悠闲的咖啡厅,流畅的音乐缓缓飘荡。在这午后,咖啡厅里很是冷清。
靠窗的位置,阳光倾泻进来,照在半个脸上,有些发烫。
“离离,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她们才刚刚分开不久。
林夏离,急匆匆地咽下一口咖啡,“影影你听我说,我听说慕亚哥要接手港城的威廉公司。还有,你爸爸的公司?这是真的吗?”
影恩不得不佩服夏离的神通广大。
呷了一口咖啡,淡淡开口,“恩,慕亚哥哥好像有长居中国的打算,所以会在年初接手港城和亚洲片的威廉公司。至于我爸爸的公司,貌似他也要兼顾,但是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影恩如实说道。
林夏离眼眸亮亮的,“那么,可不可以让我进你们黎雅?!”
“你想进黎雅?”
“是!而且我想做慕亚哥的秘书!”林夏离毫不避讳地说道。
影恩的脸上浮起一丝窃笑,双手交叠在桌前,上身凑近夏离,邪恶道:“离离,你是……”
林夏离的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却依然袒露着自己的心事,“你都知道,干嘛还要……”
“离离!”影恩忽然换上了认真的神色,“我们美学院毕业的,学的是珠宝设计。离离,难道你打算放弃这几年所学的东西,而去做慕亚哥哥的秘书 ?'99down'!”影恩有些不可置信。
林夏离却是早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影影,看到慕亚哥之后,我发现,他便是我的白马王子。我想靠近他,想要站在最近的地方了解他,照顾他。你明白吗?”
影恩当然明白。这是什么?!这是因因为爱着一个人。宁愿为他放弃一切,只为了能够呆在他的身边。黎影恩,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只是,这样的路是个艰辛的过程,哪怕此刻,黎影恩都不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曙光。
“离离,虽然我很支持你和慕亚哥在一起。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可是……”
夏离微微瞠大眼眸,眼眸中的自信不言而喻,“影影,我知道你的担心,可是,我有信心。慕亚哥……他会是我,命定的良人。”
影恩陷入了一片沉默。她没有想到,夏离会是如此的认真。
“只要你不给他任何机会!”夏离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有些低。影恩看到了她眼里的深意和幽幽流转。
微微敛下羽睫,影恩默默地转着手中的杯子。
林夏离意识到自己刚刚补充的那一句让气氛尴尬起来。连忙一笑,“影影,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影恩缓缓抬起眼眸,羽睫有些颤抖,蠕了蠕唇,终是没有说话。
*
冉氏,高层会议室里。十米长的会议桌上,冉臣坐在顶头的位置。下面是黑压压的一片。看情形,看气氛,相当压抑。
“冉总,短短的年假半个月我们的分产业连续出现了四次工人罢工,导致我们的股票已经大幅下跌,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理智的股东焦急地说道。
有些自诩元老董事本就不服冉臣管理这硕大的公司,特别是以冉臣的二表叔冉少华为首的几个。
“冉总,这件事你到底想怎么做?我们信任你,才把这公司放心地交给你,你看现在……”
“够了!”已经脸色阴厉到极点的冉臣低吼一声。叫他回公司,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这些人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董事会,呵!仗着自己有着冉氏的股份就自居甚高的一些风烛残年。
一声低喝,下面立刻安静下来,部分人识趣地低下头,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冉总……”彼得凑到冉臣耳边说了什么。
冉臣的眼眸陡然暗下,带着一丝深邃狠厉的强光。扫视了一眼下面,刚刚说话的人双手环胸,高高地扬着下巴。
“二堂叔,我不知道你如此着急地召集大家到底是为了什么?股票下跌,这不是生意场上正常不过的事情吗?!现在金融困难,有几个公司不是下跌?!”冉臣风淡云轻地说道,内心却是如海浪般暗藏汹涌。
冉少华为首的几个相互对视一眼。
“哦?对冉总来说只是正常不过的事情,那是因为冉总财大气粗。我们这些,就靠着给冉氏的那一点点钱养家户口呢。我们可不能见着自己的前打水漂还能像冉总这么镇定自若。”
冉臣默默地听着,美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是呀。冉总年轻,不怕万一,可是我们……”
“年底分红的时候,你们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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