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撒旦伯爵
“扑哧!”一旁观战的卡米洛听到这句雷人的话,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安琪罗也听出了话中的意思,也忍不住的抿唇一笑,又一次的这个女孩让他刮目相看,明目张胆损BOSS的人,她绝对是第一个。
“你在机场偷拍,错误的是你造成的。”邓普斯不理会她的损人话语,只是简单的陈述。
“没错,我在机场偷拍你是我不对,但是我把相机给你了,你把照片删除,不就完了。”顿了顿继续开口:“可是你有什么资格扔我的东西,难道你觉得自己做的很对,很理所当然吗?”
“是你把相机扔下的,我没有义务替你保管。”
“你也看到当时的情况,我的东西被人打劫,说到这里你还害我损失了800欧呢!”说着,推推旁边的卡米洛:“他可以证明。”
“这与我有关系吗?”言外之意,与他无关。
清优连忙道:“当然有关系了,莫大的关系,如果不是你当时拉着我不放,他怎么可能有机会跑到无人的街道,如果他不是跑到无人的街道,他怎么敢拿出刀子,如果他不拿出刀子,威胁到了我的生命安全,我的八百欧又怎么会损失掉!”
“错误的起因是你。”清优说了一堆,却丝毫没有改变他的想法。
“什么起因是我,如果不是你长得特别MAN,我拍你干嘛!知道自己长得帅就别出来危害人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开口:“所以呢,你要负责!”一锤定音。
邓普斯冷冷的看着她:“我不觉得自己需要负责。”
“是男人就要敢作敢当!”清丽的脸上露出愤愤之色,粉拳攥起。
013 要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是男人就要敢作敢当”清丽的脸上露出愤愤之色。
卡米洛听到两人之间如此BH的对话,实在忍不住的,冒着被头发配非洲的危险,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平时一直温柔的安琪罗,眼角的笑意直接的显露。
这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这真的怪不得他们,实在是这对话怎么听都有点男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女人找上门来的意味。
清优倒是没想那么多,一本正经的道:“其实你说的也对,我也有一半的责任,所以不用你付全责,咱俩五五分。”说着掰着手指算起账:“相机是新买的,价值人民币1680,算成欧元是200左右…”最后得出了总价:“所以,你要赔偿我500欧。”
邓普斯听了一堆的数字演变,当听到她明目张胆的直接开口要钱的时候,心中带着些许的失望。“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钱!”
“这本来就是你应该赔偿我的,说起来我的手还是被你弄伤的,我没跟你计较都是我大度了!”就算她得到了500欧元的赔偿,可是她也损失了500欧,想到这里心里就郁闷的难受。
目光落在她扬起的左手掌心,那里一块磨破了的伤口,因为还没来得及处理,所以上面有着鲜红的血迹。
阳光下干枯的血迹竟是如此的鲜艳,鲜艳的——刺目!
清优伸出右手,没好气的开口:“喂!赔钱!”
瞳孔骤然的收紧,下一刻邓普斯做了一个自己都会觉得诧异的动作,只见他掏出黑色的皮夹,愤怒之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拿了多少,冷冷的扔出:“全给你!”
全给她!只要让这个聒噪的女人住口,只要她别再出现!
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向咖啡厅走去。
那种烦躁的感觉再一次的在身体内,不安分的躁动,他要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原因——她很讨厌!
一张张的纸币如同漫天飞舞的雪花,就这样毫不留情的砸在她的脸上、身上,在空中漂游了片刻,又好像秋风中枯黄凋零了的叶子,一片片的落在了地上。
嘲讽的表情,冰冷的语调,还有躺在地上却仍不安分的纸币,这一切看起来多么的讽刺,就像是残忍侩子手,对待一个鲜活的生命眼睛不眨的就砍下去。
不对,比侩子手还狠,因为他践踏的是她的自尊。
但是夏清优的尊严绝不允许任何人践踏!谁也不能。
紧紧握起的拳头慢慢的松开,面向他挺拔坚毅的背影,一字一句道:“这位先生,真不好意思,你把我的钱扔到地上了,请你把它捡起来还给我!”
语气虽然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014 你是一个gay
卡米洛和安琪罗两人怎么也想不到原本轻快的气氛,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的僵硬。
不过也不由得佩服清优的勇气,换成别的女孩,被如此的羞辱,此刻已经怕是掩面哭泣的跑开了,可是她却高高的昂起头,就好像打败了也要留有最后一丝尊严的女战士。
虽然她的坚强骄傲值得赞佩,只是BOSS……
两人的目光很有默契的落在了邓普斯的身上,他的脚步有那么一刻的停留,却仅仅只是一刻。
而后再一次的迈开,仿佛一切只是他脚下的泥土,不值得他去关注。
“这可是你逼我,你别后悔!”他一副冷漠无情的态度让她咬牙切齿的纷纷说道。
很快的在一秒钟之内,清优迅速的换了一副表情,对着他的背影,大声的喊道:“亲爱的,你不要走!”
因为清优用的是英语,所以瞬间人们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带着奇怪的表情打量着这两个人。
清丽的少女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伤痛,接着发现她快步的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带着质问的口气道:“亲爱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一直拿我当挡箭牌,其实你真正爱的是男人,你是一个gay!”
人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盯着正在缓缓转身的高大男人,当看到男人的那一刻,人们心中共同的升起了一种名曰惋惜的情绪,这么坚毅有型,无可挑剔的男人居然是gay,真是太可惜。
邓普斯转过身来的时候,触及大家异样的眼神,冷冷的扫视一番,人们一个激灵,慌忙的低下头,不敢再看,这个男人实在太冷酷,眼神就可以杀人。
清优才不管这些,继续的开口:“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和他们两个,你们三个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这样,你太伤害一颗爱你的心了!呜呜!”说着说着,拼命的挤了几滴眼泪,可怜兮兮的哀痛的望着他。
此时人们更加确信,也更加的同情少女,纷纷的流露出对邓普斯的不满。
“这些——”少女指了指地上的纸币,带着绝望悲痛:“不爱我还和我在一起,原来自始至终你只是用我来堵住大家的嘴巴,原来我和孩子在你的眼中什么都不是,孩子是我的,你凭什么让我打胎!”
说着她后退了几步,护住了腹部,接着弯腰一张张的将纸币捡起来,悲痛欲绝:“孩子我会好好的养大,绝不会让他学你,不负责任!呕!”
人们只看到少女呕吐的样子,而后她赶紧的跑开,同情心理发作,大家虽然畏惧邓普斯,心里却很鄙视他。
邓普斯莫名其妙的吃了一个哑巴亏,此时他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感慨她演技的高超,还是应该感慨人们如此泛滥的同情心和不经思考的大脑。
就在此时,他看到始作俑者魔女般的坏笑,一个张狂的飞吻对着自己的方向飞来。
015 记在心里的名字
而后潇洒的转身,托着旅行箱,背着包包,没有回头,却将手中的钱币高高的扬起,对着自己挥手。
目送着她越走越远,那嘲笑与得意随之而去,看热闹的人群也随着时间渐渐的散去。
许久之后,咖啡厅二楼,传来某位金发少年持续良久的哄然大笑声,那笑如此的开怀爽朗。
“哈哈!头!你也有被女人耍的一天,真是,太…太好笑了!”
冷漠坚毅的男人冷冷的盯着他,可是金发少年却丝毫不自觉的继续他的感慨发表:“头,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是gay!”
一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说头是gay,他实在忍不住的大笑,多少年了呀,多少年没有这么激动人心,开怀大笑的时候了。
“不想去非洲执行任务,就闭嘴!”第二次了!一天之内被耍了两次,这一次更是对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
然而,金发少年此时正是讲到精彩之处,就算被发配也认了,能见证如此奇迹的时刻,值得,太值得了!
继续打趣的拍拍他的肩膀:“不过,你什么时候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哼!”绿色的眼眸愈加深沉,流露出几分阴鸷。
安琪罗自始至终并未多言一语,他本就是一个安静的人,此刻他的手里翻动着一本淡黄色纸质的书,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好像沉浸在书中的世界,又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卡米洛凑上前去,正要抽离那本书,手背却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别动。”
虽然被打了一下,闷闷不乐的,可是很快的他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咦!这不是她的书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本书她不要了。”浏览完最后一页,将泛着淡黄色纸质的书籍合上,轻轻的道。
“你怎么知道她不要了?也许是她不小心落下的。”卡米洛不以为意。
“你会留着前女友送的东西吗?”书籍的正面是白色的背景,右下角是玫红色的玫瑰,中间是玫红色的楷书字体——《谢谢你曾经爱过我》。
“我没女朋友!”卡米洛连忙道,又问:“她失恋了?”想想也对,怪不得脾气不太好,原来失恋了。
“从这本书看起来可以确定是初恋男友,但是她还有现任男友。”
卡米洛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不对,你们怎么认识的?”
“坐车的时候她坐在我的对面,和男友通过电话。”说着,他缓缓的站起来,忻长的身形在地上留下长长的倒影。“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回见。”
邓普斯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轻轻地翻看那本看起来被无数次翻阅过的书籍,第一页的空白扉页上蓝色的清秀俊逸的钢笔字写着:
送给我的夏天,十八岁的生日快乐,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有我陪着你一起度过。
落笔:陈修远。
继续往下看去,明显的女孩字体有这样长长的一段话:曾经我们以为会天长地久,可是现实却将我们分开,在你离开的第三十三天,这本书再一次的翻阅,我好像理解了最后面的那一段话——
没有完美的棋局,输赢得失都无法用同一道公式计算,但在一切的不完美中,人们都努力做最大的付出,最终都能得到生命的慰藉。人们也许会了解,在不完美当中,人的是进退的表现才真正丰富了生命的内涵。这是喜剧曲折起伏存在的意义,也是人生面对挫折挑战的真正目的。
我想说,我不恨你,不怪你,不怨你!
谢谢你陪着我走过我失意、艰难、痛苦的四年,也谢谢你曾经爱过我。
夏清优
……
……
邓普斯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居然会翻看这些,更可笑的他会因为她的伤感而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纠结。
不动声色的将书合上,端起桌上的黑咖啡,优雅的轻饮,同时在心中记下了三个字:夏清优。
016 安琪罗的原因
跑出了咖啡屋之后,清优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街道,但是一路走来却又很多的艺人在尽情的表演,还有恋人在旁边相拥、亲吻,在法国这很正常,因为这是一个充满爱意和热情的国度。
安琪罗找到清优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她安静的伫立在一位吹着萨克斯的街头艺人旁,闭上双目,清秀的面容仿佛彷徉于醉人的乐音之中,不时的有人从她的身边走过,她却只沉醉于自己的世界。
那一刻,他想到了一个词语叫:遗世独立。
一曲终了,清优毫不吝惜她的赞美:“表演的好极了!”边说边鼓掌。
对于艺人而言,听众的喜爱是他们最大的追求,这位来自奥地利的艺人脸上带着兴奋和激动。
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了一道忻长的身影,天籁般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好巧,我们又见面了。”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天遇见N次。”偶然的遇见可以理解,再一次的邂逅是巧合,那么如果一天之内遇见三次,那么不是命中注定,就是精心筹划。
安琪罗并未理会她的坏语气,纤长的手指指了指她的旅行箱。“为什么不回酒店?”
“超过了房间的预留时间。”事实上,她一路走来,只要看到旅店她都跑去询问,毕竟守株待兔不是办法,可是结果却毫不例外的是——没有。
“如果不介意,可以去我家住。”安琪罗温柔的微笑,提议道。
清优一愣,拒绝:“不用了,谢谢。”
似乎她的拒绝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的脸上并未有一丝的气馁。
“现在是下午4点30,你是导游应该知道这个季节是普罗旺斯的旺季,酒店的房间早就预订满了,如果今天找不到酒店,晚上你怎么办?”
“也许有人和我一样倒霉,这样我不就有房间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这个倒霉鬼还没出现。
琥珀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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