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撒旦伯爵
。
幽暗的眸光撇过被他摔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钱厂长,拳头攥起,瞳孔渐渐的眯起,他想要杀了这个
人,如此强烈!
钱厂长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一些大人物比如商界政界名流也并非没有交集,但是这样气场的人他实在
从心底发出恐惧。
但是他却依然的想要维护自己的面子,肥胖的身体不住的往后退,眼睛惊恐的睁大:“你——你——你
要做——做什么,我告诉——告诉你——啊!”
然而他还未说完只听到他的口中,杀猪般的叫喊回荡在整个楼道之中,他肥胖的身体蜷缩着,捂住自己
的命根子,一个念头流入——废了!
眼见着邓普斯还是不放过钱厂长,清优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襟,摇摇头:“这样的人,杀了他你还要坐牢
,不值得。”
她的目光中流露的关心与担忧,让他的心煞那间的欣喜若狂,尽管他知道自己不会出事,但是被喜欢的
人关心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
“滚!”踢了踢蜷缩成一团的肥猪,他的余光都未曾看看他一眼,仿佛那是一团垃圾,
钱厂长忍着巨大的疼痛,连滚带爬的跑了,离开之前,清优发现他老鼠的眼睛中露出的阴狠之色。
楼道之中只有两个人,邓普斯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知不觉间幽暗的眸中闪烁些许的火花。
解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遮盖住她露在外面的娇嫩肌肤,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值得吓到她,她刚经历过
一场恐惧,他不想再给她一个噩梦,对她,他就是如此的怜惜心疼。
“收拾东西,去我的房间。”通过这件事情,邓普斯在心里涌出一个想法,他要把她时时刻刻的放在身
边,放在他看得到的地方,他无法容忍她受到一丝的伤害,一丝都不行,他就是如此的霸道。
113 被吊销的资格
邓普斯一如既往的不会委屈自己,总统套房内,清优沐浴完毕,馨香的玫瑰花沐浴乳的香味让她暂时忘
记了那可怕的一幕,但是却忘不掉钱厂长离开之际那凶狠的目光。
俗话说贫不与富斗,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听着虽不公平,但却是世道的真实写照。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好像钢琴弹奏出舒曼的小夜曲,能够安抚人躁动的心灵。
“没什么?”莞尔一笑,收起所有的表情。
沐浴后的清新,好像空山新雨后的新灵,周身散发着玫瑰花的香薰,散乱的衣物已经被丢弃换上了粉红
色的绒睡衣,有着兔子的长耳朵,爱心兔子的图案,很可爱,就像一个还未长大的小女生。
然则,如此美好的一幕,本该让他展开笑颜,可是却在余光瞥到乌黑的发丝流下的水珠,促起冷眉。
却并未发作,而是沉默的转身,走到另一个房间,很快便出来,手上拿着一条崭新的浴巾。
“把头发擦干。”
默然的接过,一下一下的擦着头发,直到水珠不在。
“谢谢。”刚才的事情还是刚才的关心。
“早点休息。”
邓普斯本想多和她待一些时间,可是看到她总会让他极度的兴奋,刻意的压制都压制不住,他害怕自己
会控制不住心里的野兽。
夜深人静,凌乱的湿发,刚沐浴完的清香,喜欢的女人就安静的在自己的面前,想做点什么很正常。
清优却不知道邓普斯心里的那些念头,对于她而言,已经想着明天事情的解决方法,她敢肯定,钱厂长
不会放过她。
清优是想过事情会不那么容易处理,但是却想不到没有转圜的余地,团队的所有人都决定暂停所有的跟
团计划,虽然想过很多种解决方法,但是无一可行。
她明白钱厂长是他们的领导,他说一句话他们自然不会不听,望着钱厂长嚣张的模样,无奈之余她却并
不气愤。
“身为导游殴打谩骂旅客,哼,我告诉你你别想在这一行呆着了!我会去投诉你!”
导游人员实行年审制度,同时也实行扣分,而第一条就是导游人员不得殴打谩骂旅客,一经发现一次扣
十分,而一次扣十分不予通过年审,甚至还会吊销导游证。
回到旅行社后,老板很意外的居然没训斥她,而是让她回家等消息。
等到清优走出办公室,办公室的内间走出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旅行社老板连忙站起身来。“老板按照
您的吩咐,我已经让她回去休息了。”
邓普斯面无表情,并未多言。
旅行社老板连忙问道:“小夏的事情该如何处理?”一个多月前眼前的这个男人高价收购了这家旅行社
,但是却不让他对外宣扬,而是继续的保持原样,只是每次给小夏的团都很不错,早晨接团的时间也往
后推半个小时,并且不再向她收取人头费。
本以为他和小夏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通过他细心的观察,什么的都没有,小夏在他手下
也快两年,带过的团好评率很高,是这里的骨干,也颇得他的重用,更何况她的生活作风一点也不像一
些女导游混乱不堪,这就让他纳闷了。
见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依旧不的不语,他有些慌乱,不自觉的总会被他的气场压下。
“钱厂长和旅游局的孙局私交甚好,对小夏很不利呀。”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色,虽然
他和旅游局的人吃过几次饭,但是怎么敌得过人家的私交之情。
“随他们去。”邓普斯淡淡的开口,神色依旧。
导游这份工作太过于辛苦,他不想让她太过于劳累,更何况他有私心,想把她绑在自己的身边,那么首
先就要折断她的羽翼。
但是那个人他绝不会放过,他不会让她的委屈白白承受,得罪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钱厂长可能不知道
在不久之后等待他的是灭顶之灾。
清优在家里忐忑不安的等待消息,但是终究噩耗还是噩耗,她被吊销了导游证,并全行业通报批评,这
也意味着在旅游这个行业她已无法立足。
她本该申请复议,但是老板的话还在耳朵旁回响:“小夏呀,不是我不帮你,而是钱厂长和旅游局的人
有关系呀……”
她放弃了,复议也没用,她本想在旅行社申请一份计调的工作,但是却被老板拒绝了。她理解,若是他
继续用他,旅游局的人时不时的都会给他找麻烦。
如今她这一个烫手的红薯,谁都不想接,可以理解谁想给自己找麻烦呢?企业招聘员工目的就是给企业
带来利益,一个已经无法创造利益的人,只能是弃子一枚。
手里抱着自己的物品,出了旅行社的门,回过头来望着这家自己呆了近两年的旅行社,挥挥手告别,或
许是告别自己已经止步的理想。
她努力的想考取中级导游证,想考领队,想考高级导游,甚至想成为特级导游,甚至想过参加导游大赛
,但是这所有的职业规划理想,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破灭的泡沫,带来过一瞬间的美好,但终究抵不过破
灭。
“上车吧。”远远地他就看到她的垂头丧气,平时神采飞扬的脸上此刻满是失落伤怀,他知道她是真心
的喜欢这份工作,伤心在所难免,只要她走过这段时间就会好,他告诉自己,折断双翼的过程是痛苦的
,也许他很残忍,可他就是这样一个霸道的想要掌控一切的人。
回过神来,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冷淡。“不用。”她拒绝。
意料之中的冷淡,却依旧的刺到了他。“工作还可以再找。”他安慰她,此时他也只能这样说。
清优有些好笑:“不好意思,也许别人会觉得到有这份工作又苦又累,但是对我而言已经是很大的恩赐
了!”大学生都便宜的白菜价卖,何况她一个高中生,什么企业会找她这样的人!
“事情已经这样了。”他试图让她认清现实,然后走出来。
但是她可并不领情。“你从小到大没有遭受过别人的白眼,没有被人一次有一次的拒绝,没有被人当做
垃圾一样的扫地出门,没有被人欺负侮辱,你不知道生活的压力,没有尝试过世态炎凉人生百态,你没
尝过失败的滋味,你凭什么说得这么轻松!?”
“还有你知不知道遇到你之后我有多倒霉,在法国,钱没了,相机没了,客房也没了;现在要钱钱没了
,男朋友也没了,更惨的工作也没了,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我上辈子欠你了,你是不是我身边
的扫把星呀。”
说到这里清优十分无奈,她并未生气,也未发火,语气平静。
表情如同她的语气,看不出悲喜,那深深的黑眼圈显示着此时此刻她的疲惫与无奈。
“你来F市这么久了,想必认识不少人,以后也不会需要我,以后你别来找我。”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良心!”邓普斯被她气得发火,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每次都因为她情绪起伏
波动很大。
“你就当我没良心吧。”关于这次的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可能就——无可否认有他在身边会
觉得很安心,但是这种安心却让她的心底隐隐的生出一丝担忧。
遇到他确实都没有好事,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同时她的理智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要远离这人,总感
觉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而这吸引很危险。
绿色的眸光越来越阴沉,显示着主人的极度不悦,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曾离去。
清优毫不退让的和他对视,眼睛一眨不眨,明显的宣示着她的话绝非气话。
兰博基尼绝尘而去,清优放眼望去,只看到黑色的车影过后,飞扬而起的尘土,只是那尘土终究要尘埃
落定。
车子加到最大的码数,邓普斯告诉自己以后他坚决不要理会这个女人,她要怎么样怎么样,关他什么事
,这个世界谁离了谁活不了!
这一刻他下定了决心,哪怕她哭着求他,他都不再理会这个没有良心,不知好歹的女人!但是这个下定
了满满的决心,在一天之后又一次的失败收场。
手机拿起,快拨1,拨打,快速的按掉,再拨打,再按掉…。
什么自尊心,什么男人的面子,全都抛一边去吧!
夏清优你就是个折磨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一次又一次的拨打,耳边一次有一次的传来客服小姐中文和英文版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
接听,请稍后再拨……”
夏清优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说不理会真不理会!
然则此时一套小小的经济适用房内,阴暗的卧室内,清优面色苍白,四肢无力,只感觉自己的身上一波
一波又一波的冷寒袭来。
这时阴沉的雨天,狠狠的劈过来一道响雷,在乌云密布的天气轰隆隆的炸开,余波快速的延伸,响彻在
这个狭小的区域。
恐惧的捂住耳朵,身体蜷缩着,被窝被她窝成一团,蒙着头不敢出来。
体内又一波的阴寒袭来,身体极冷,额头却滚烫一片,身体颤抖的蜷缩着,那小小的被窝俨然是她最安
全的地方。
余雷过后,手机铃声清晰的响起,混合着窗外的狂风吹打着窗户的声音,混合着雨水拍打着的声音,一
声一声似有不依不挠之势。
114 独自抱床守病的痛苦
邓普斯懊恼的放下手机,他已经数不清楚这是第几个电话,窗外一声闷雷在头顶炸开,轰隆轰隆。
坚毅的眉形蹙起,墨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焦急忧虑,在原地踏步很久,终于他拿起车钥匙,向着阴云密布
的外面走去。
外郊的路比不得市内的干净,黑色的兰博基尼被阴沉的雨水冲洗,车身上被污水溅起污垢,一路直行的
停在熟悉的楼下。
什么都顾不得的,迈开步伐冲到雨中,任由雨水落在他的衣服上,三步并两步直上六楼,停在六楼的门
口。
“夏清优你在不在?!”
雨越下越大,风呼啸而至,已近冬季的天气有些阴冷,大手一声一声的怕打着房门。
雨声风声声声入耳,唯独却没有她的声音。
拿出手机拨打早已熟悉于心的1号快拨,竖起耳朵细心的听着,隐约间有手机的铃声响起。
铃声依旧不依不挠的响起,清优勉强的支起软绵无力的手,想要拿起床头台机上的手机,然而指尖却无
力拿起,手机从手中滑落。
“碰——”门外邓普斯听到响声,铃声消失。
心刹那间提起,焦急忧虑如何也压制不住。“夏清优你在不在里面!?”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的静默。
瞳孔渐渐的缩起,他已意识到事情不好,当下不再犹豫。
再听时,一片闷响在楼道蔓延,夹杂着木屑的纷飞。
门开了,小小的房间,窗帘被拉上房间内阴暗潮湿,布置简单朴素,当他整个人走进来,原本狭小的客
厅立刻显得拥挤。
但是此刻他的心却不在这些,双目望去,卧室内窝成一天的被子,台机上散落的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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