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没完
“我叫你放开!!!”北北朝着他大吼,她想哭,却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一丝的软弱。
李珉宇没有说话,只是拽着北北的手死死的不松开。
“放!!!”她怒目而视。然后低下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臂。
她咬的很用力,似乎他的皮肤就是一成纸屑一般,一咬既破,鲜血哗啦啦的随着牙齿流进嘴里。北北觉得胃里难受,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
但是她忍着,她要咬死这个男人,要狠狠的报复这个男人对她的伤害。
李珉宇只是皱着头,越皱越深,表情也变的苍白起来,但是抓住北北的手却是没有半点的松懈。
“咬够了吗?”李珉宇察觉到北北的呼吸有些不顺畅了,脸色也开始变的苍白起来,咬住他的手的牙齿也没有了力气,冷言问道。
北北松口,她此刻好想吐,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闹腾让她身体都开始有些疲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冷汗也开始顺着额头潺潺而下。
李珉宇看着额头细汗密布气喘如牛的北北,嘴角挂着血滴,妖艳的不像话!一把将她搂紧怀里。
北北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想大骂却是骂不出声,只能啐啐地骂了他一句“有病啊!”她抬腿欲走,没想到,身体竟然没有一丝力气,再度跌入他的怀中。
“你干什……?”么字还没有说出来,北北已经再无机会把这句话说完整,因为,李珉宇已经俯下了头,性感的薄唇落到了她唇上,冷寒清喇的香味夹杂着一股酒精的气息,这个男人喝了酒,难怪他的情绪如此控制不住,让她感觉他象一只冲动的野兽。
他的吻铺天盖地,带着一种势必想要毁灭北北的决心,见北北意欲想要挣扎,他抬起了大掌,扣住了她的下颌骨,由于疼痛,她轻启了双唇,而他趁势而入,火热的舌头刷过她雪白的牙齿,他张着虎口激情难耐地吞噬着她柔嫩的檀香小口,他的吻很激情,很火辣,仿如全身都象着了火。
终于,吻够了,他离开了她的唇,纤长卷曲的睫毛压下,灼灼生辉的瞳仁定定地望着她。
“为什么宁肯跟着上官云浩也不跟我?”面对他冷怒的质问,北北犹豫了,不知道该如何来解说这一切。
“说啊!”李珉宇见北北抿唇不语,彻底地失去了耐性,眼前这个五官倏然扭曲。
“你凭什么这样质问我?”
“凭我是你曾经的老公。”李珉宇不假思索,丝毫都不觉得羞耻就说了出来。
“你也知道那是曾经了吗?那你当初送给我离婚协议书和办证的时候不是挺积极挺速度的吗?”北北冷冷地无声地笑了。
“莫北北,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是你总得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肯定,似乎他之所以没有补偿她,完全是她的过错一般。
北北看着他冷俊线条分明的脸,冷冷笑起来。“你要的补偿我不屑一顾!!!放开我!!!”
北北这一次终于推开了他,她走了两步就看着抱着花和带着玩具赶来的刘东,表情微微一僵,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
“莫北北!!!”李珉宇的声音冷硬无情的从后面传来!“你忘记了你在你母亲面前答应过什么了吗?”
北北脚步一顿,显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说你这辈子都嫁给我一个人!”
北北听着他的话,忽然想笑,她不是没有嫁人吗?而且他如此待她,还指望她能信守诺言吗?简直是太可笑了。
北北继续朝前走,对于他的话犹如不曾听到。
“我说过,我会一辈子照顾你!!”李珉宇的声音带着魔力从后面传来,北北不禁脚步一顿,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呵呵呵……照顾她一辈子,这句话来的太迟了,如果他不曾说过我会给我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或许她还会为他转身一次,但是现在,他给她的钱已经够她花一辈子了,那么他的照顾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但是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好疼,胃好疼,肚子好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痛的。她坚持走着,逐渐消失在了李珉宇和刘东的视线里。
终于在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她痛苦的蜷缩起来,胃里的不适让她一下子扑到在地上呕吐起来。
寒风中,北北整个身体禁脔成了一团,面色的苍白也开始转青。她好像看到了一个血淋淋的宝宝,在冲着她哭泣,冲着她招手。她想抓住他,却是怎么也够不到他……
第250章:自杀(万字更新)
李珉宇在回去的途中发现北北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的晕死在了路上,他一把抱着北北飞快的冲进了医院的急症室,听的医生的诊断是高烧引起的肺炎,需要住院治疗。
李珉宇快速的办完住院手续,然后跑会病房担忧的看着她,看着她生病,他的心像是被抽走了一块似的,痛的难受。
就在这时,李珉宇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有些烦躁的接起电话,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上官月月小声的询问声。“珉宇,今天晚上回来吗?都快凌晨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想到她已然是一个怀孕在身的人,李珉宇强忍住怒意轻声说道:“今天回不去了,你一个人早些睡觉吧。”
三言两语李珉宇便挂断了电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上官月月的事情,打胎?显然是不可取的,但是若是不打?那以后怎么办?孩子真的生下来吗?谁来养?
李珉宇没有来由的觉得烦躁的慌,甚至开始后悔当初怎么会鬼迷心窍到让她给自己生孩子的想法,以至于现在左右为难起来,现在他宁愿让这个女人替自己生孩子,也不要上官月月替自己生。
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北北,李珉宇皱着眉头出了门。上了刘东的车,让他载着自己去买粥。
李珉宇去那家私家粥铺买了一碗白粥就回来。找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她吐了一地的酸水,一点东西都没有吐出来,显然是今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吐了这么多,胃里怕都是空的吧。
虽然不记得她究竟喜欢吃什么,但是想着她以前在医院的时候给自己做了几天白粥,所以他还是了解这个女人可能喜欢喝白粥吧。
躺在床上的北北完全闭着眼睛,困盹的整个人象没有一点儿生气似的。李珉宇看着心里莫名的着急。一会儿左面一会儿右会的转圈。但凡北北呼吸的声音重一点儿,他的心也就跟着松一截。
挂完点滴的护士,口罩底下一双明眸不停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逗留在家属身上的视线比在病人身上还多。
起初李珉宇一直忍着没吱声。北北睡得迷糊,他不想惊扰了她。
渐渐的,这位花痴护士居然连瓶里的点滴完了都没注意到,却注意到了他散开的袖口边露出的腕表。
“先生,您的表戴反了吧?”
李珉宇蓄积在心头的火气终于没有忍住,转身一个狠历的眼神扫过去:“如果还想好好儿的待在这个岗位上,就立马从我面前消失,滚得越远越好。”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在刻意的压抑着。但护士的脸却霎时就白了,一抹恐慌从眼底露出来,宛如碰见了恶魔般跌跌撞撞地从病房里逃出去。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李珉宇立刻凑上去,轻轻地握住了那只没有扎针的手。
“想不想吃东西?我买了白粥。”他凑近北北,温柔的声音几乎贴着北北的鼻翼,散落到她的脸颊上。
北北醒了,但不想睁开眼睛。也不敢睁。她害怕这是一个梦。这么熟悉的声音,这么熟悉的气息,这么熟悉的温度,这么熟悉的温柔,这么熟悉的气场,这么熟悉的开场白,一切都昭示着李珉宇的回归,但是他的气场却是太强,强到连躺到床上,她都可以感觉得到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慌。
她明白了,这个男人终究不是他以前的珉宇了,虽然他说出了同样的话,有同样的气息,更有同样温柔,但是他的气场却是以前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睁不开眼睛吗?”他轻声的问。手握着她的手,带给她炙热的温度,似乎要将她整个灼烧殆尽一般。
正在唱空城计的肚子适时的欢歌了一曲,北北只好用鼻音嗯了一声。
耳边是揭开保温饭盒的声音,勺子碰着碗沿的声音。一股馨香的粥味,热烘烘的在空气里弥散开来,这个味道北北很熟悉,熟悉到开始陌生,这是他曾经带她去的那家粥铺的白粥,北北睁开眼,看着身边的男人,眼眸荡漾水花祁连。
李珉宇将一块柔软的毛巾垫到了下巴下面。北北本能地仰了一下头,配合了一下他的服务。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只瓷勺,带着微凉的触感伸到唇边。
“张口。”这个词说得有些生硬,但气息从北北两颊上弥散过来,却显得极度暧昧。
没有想到她还可以得到他再一次的喂她,这不是梦吗?或许这就是梦吧。
这样一想,北北局促不安的情绪反而倒心安理得了不少。极其配合地,干裂的唇一张一合,将喂到嘴边的粥统统咽下去。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做梦,但是能梦到他,梦到他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北北还是心满意足。
“这是做梦吗?”看着李珉宇收好保温盒要离开,北北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珉宇,你是记起来了,还是说你是我以前的珉宇。”
李珉宇没有说话,他的心有些压抑的难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目光,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事实。
他推开她的手,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门口,李珉宇整个人都贴着病房的门,听着里面不停的传来的询问声,心抓的难受。钝钝的,像是被撕扯一般。
也不知道是药劲的原因,还是说身心太疲倦的原因,北北再次沉沉的睡着了。等她睡着之后,李珉宇才再次回到了床边,看着她恬静的模样,心里生出一许从前不曾有过的怜惜。或者说是车祸之后不曾有过的怜惜。
忽然李珉宇的电话响了,看着上面的来电,李珉宇眉头皱了起来,然后走出了病房!
也许是铃声太大,李珉宇刚走不久北北就醒了,身上困意席卷,却是怎么也没有心情睡觉了,脑子里不停的闪现刚才出现的场景,闪现李珉宇温柔的对她的一切,这种睡意肆意却不想睡觉的感觉委实不好忍受,强打着精神睁开眼睛,病房里已空无一人。
北北黯然的闭上眼睛,她就知道那不过是一个真实的让人产生错觉的梦,果不其然……
长叹一口气,北北挪了挪身体。躺在床上压得险些发木的身体刚想负九十度的翻转一下,却忽略了手背上还挂着点滴。突然的一个动作,滚针了。
身体倒是舒服了,但整个手背和胳膊却开始胀痛,象所有的血管都被什么勒紧了般的痛,尽乎令人窒息般的痛感……
北北忍着痛,抬起另一只手按铃叫护士。
久久没有回音,床头,反反复复回荡着的,只有刚刚压下去的铃音。
护士值班室里,仅有的几个值班护士,两个去别的病房给病人换药,剩余的两个,则躲在楼梯口,偷瞄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的冷男人李珉宇。
医院里迎来送往,每日习惯的都是病怏子般的菜色面孔,突然面前冒出一个冷俊得不似人间物的男子,思春的少女们难免想入菲菲。
尤其这个男人还英气逼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漠而俊挺的魅力。
病房里,实在疼得不行的北北干等半天不见来人,一着急,自己拔了针头走出来。
怪不得床头的铃都快被她压坏了也没人来,原来值班室没有人。
从走廊这头到那头,只要是标明医生办或是护士办的门,都被她挨个儿敲了一遍“大夫,大夫。”
北北抚着肿痛的手腕,来来回回地在病房和医生办公室这截路上晃。因疼痛而心生的焦急让她忽略了自己的手。
因为不懂,手上的针头拔得生硬。怕看到血,赶紧用针头上的胶带粘住了那个小小的针孔。
但手臂已经胀痛得没有了知觉,那张小小的胶带并没有堵住针孔。血止不住地从针孔里往外流。
没扎针的那只手不停地抚着这条肿胀的胳膊,却没注意到,气势汹汹的鲜血,正在不停地往外涌,流势越来越快……从她指缝间,顺着她身后所走过的路,绽开了一地鲜艳的梅花。
“莫北北!!!”
北北一路由低到高,由谨慎到恐慌的呼叫声,终于传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打电话的李珉宇耳朵里。熟悉的声音让李珉宇怔了一下。转过身来,眼里看到的情景着实把他惊到了。原本万年都不带一丝动容的冷硬的眼睛蓦地瞪大了一倍,甚至连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都没来得及收线,慌的叫了一声莫北北,随即奔过去。
听到李珉宇的声音,北北下意识的转身向他看过来。看着他奔着自己过来,北北脸上还带着诧异,忍着痛的表情,冷声的说了一句:“我要找的人并不是你。你不要过来。”
李珉宇显然被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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