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爱也缠绵





    哼!什么公司员工?我也是集团的股东!
    看着消失的车尾灯,云若初咬紧唇瓣,掏出手机打电话。
    她要购买机票,最好现在马上立刻就有飞往美国加州的航班,就算没有加州的,只要是美国的都行。
    可接下来的发现,让云若初有了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包里的护照和一些证件不见了!
    想离开,根本就是不可能!
    除了云钟涛,还能是谁!
    咬牙!切齿!云若初狠狠逼退眼眶中的那层酸涩薄雾,呼吸,吐气,呼气,吐气,一甩头,朝着大街上走去。
    踩着七寸高跟鞋,她走得很慢,路过一家西餐厅,眼前晃过一双人影,男的挺拔俊美,女的高挑漂亮,很是夺人眼球。
    云若初心里猛地划过一种熟悉感,忍不住侧过脸看过去。
    这一眼,蓦然让她浑身僵了僵!
    可很快,她平静下来,自嘲地苦笑着摇头。
    怎么可能是他?
    绝对不可能!
    他不可能活着!
    要知道,她精准的枪法在‘飞鹰’,还是小有名声!
    他被她打死了,就在三年前。
    那个男人绝对不是——梁奕宸!
    只是一个与他背影神似的男人罢了!
    这样想着,原本瞬间紧缩的心脏慢慢恢复了跳动。
    站在摩肩擦踵的人潮中,云若初怔愣了片刻后,撩起唇角,感觉脸上有些痒,用手一抹,才发现手上满是温热的液体!
    !





     第九章 第三者
     更新时间:2013…1…12 3:29:14 本章字数:3374

    夜有些深了,一处较为幽静的酒吧。萋'晓
    云若初安静的坐在二楼围栏后的vip卡包沙发里,静静的喝着酒,水晶玻璃桌上已经空出了好几个空酒瓶。
    可是她没有醉,一个人孤身在陌生的城市,而且还是在滋事率极高的酒吧,她不会喝烈性的酒,置自己的安危而不顾,她点的这些酒明显都是不会醉人的。
    她不想回云钟涛安排好的酒店,也没办法离开A市,只能一边喝酒一边俯看一楼的银色舞台上那些疯狂的妖艳男女们。
    十几岁到二十岁出头……年轻真好!
    云若初忽然落落低笑,自己老了吗?也不过二十四岁……
    又一次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下酒杯,没有醉,但已有些微醺。
    慵懒的向沙发里一靠,抬起头看向夺目的灯光,脑袋里有着一丝疼痛,她难受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处,顺手从自己包里掏出女士香烟。
    这是她在大街上游荡时,一时心血来潮买得。
    云若初一边抽着烟一边仰头吐着凌乱的眼圈,这里是不显眼的二楼卡包,楼下的人看不见上边的一切,而有一个很有‘味道’的女人看着云若初,已经很久了。
    杨丽丽做梦都想不到云若初会有这样颓废不堪的一面。
    因为心里不甘,想要弄个明白,所以从W市到A市,她一路跟踪自此。
    慢慢走过去,像是之前白认识了云若初一样,杨丽丽饶有兴味把沙发上慵懒如猫的女人打量一番,娇媚一笑,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烟,在云若初蹙起眉警惕性抬头时,将自己包里的烟拿出来,递给她,“云小姐,来一支我的如何?”
    云若初眯了眯眼,缓缓坐正身体,抬手没有接烟,而是揉了揉额头,“你找错了人!”那天,在W市的翡翠楼,就是这个女人犹如昙花一现!
    一个与云钟涛有染的女人!
    杨丽丽在云若初似笑非笑的视线里缓缓坐下,转手将她没送出去的烟放到自己唇边,点燃,优雅地吸上一口,浅笑道,“真不愧为虎老大的女儿,即便喝得微醺,还有着防范甚严的自我保护意识。”
    云若初假笑一下,“古人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怕她的烟里有鬼。
    杨丽丽撩起迷人的唇角,随意将修长性感的双腿交叠,左手把短裙往下拽了拽,从仅仅能遮住臀部的位置向下扯到及膝,才不紧不慢道出云若初话中所饱含的涵义,“云小姐是在说我是来害你的吗?”
    难道不是吗?云若初眨眨眼,看着她,没出声,但酡红的小脸上有着这样的意思。
    杨丽丽把燃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后,意味深长地注视她,半响,轻吐一句,“你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这次,云若初开了口,用问题回答问题。
    “难道你不怕我咔嚓了你?”杨丽丽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接着诡异阴邪地说道,“或者找几个男人轮了你,这样,涛哥就不会要你了!”
    灯光下,云若初像是勾唇浅笑了一下,接着凑近她,低声道,“但凡聪明的女人都不会做愚蠢的事!再说……”
    她的话被对方一个举动给打断,杨丽丽似乎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什么人,之后走出去几分钟,不知是打电话还是在干什么,很快回来,招呼吧台的人送来几瓶酒,然后递给云若初一瓶,“想喝酒是吧?来,我陪你!”
    这演得又是哪一出?云若初对于她邀请,不屑一顾,甚至还出口不逊,“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是谁?难道云小姐看不出来吗?”杨丽丽自斟自饮了一杯后,眼中带出笑意,“我是涛哥多年的女人!也就是他的情妇,你们之间的第三者!”
    多年?有几年?是在她认识梁奕宸之前吗?
    云若初终究还是定力不够,时至今日,听到涛哥始终认为是她背叛在先的谎言,心底有什么东西慢慢的沉了下去,那是一种类似于欺骗的感觉,让云若初几乎承受不住。
    杨丽丽显然看出了她的不淡定,“云小姐,哪怕你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但我不会承认你是他的太太,因为我得到他在先,按说,你才是第三者。”
    在云若初还没有完全把她这一大篇歪理邪说完全消化时,杨丽丽又说了一句更雷人的话,把她震住了。
    “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为他生下一男半女!”
    杨丽丽迷人而自信的笑容,让云若初觉得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决定嫁给涛哥,那只是她想要的一种生活方式,想要给两个小宝贝一个健全的家,可如今,他们之间有这样强悍的第三者,到底是幸运还是讽刺呢?
    云若初不自觉伸手将桌上的酒瓶拿起,也不用杯子,直接举起瓶子对着嘴开喝。
    视线模糊中,她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健步走过来。
    云钟涛?!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儿?
    “云儿!”脸色沉郁的云钟涛,走上前,看都没看杨丽丽一眼,弯下身,伸手将她拦腰抱起。
    云若初无意识的在他怀里点头,又摇头,一旁的杨丽丽拿起酒瓶站起来,“涛哥,坐下来,一起喝一杯……”
    云钟涛没理会,一路抱着云若初出了酒吧。
    “涛哥!”紧跟着出来的杨丽丽,站在他的车旁,泛着一丝苍白的红唇颤抖着,伸手想要抓住他时,却捉了一手空。
    “杨丽丽,别逼我!”云钟涛黯哑地抛出一句,唇边冰冷妖艳的笑容渐次泛起,眸子里迸发出冷冽如冰的寒光来。
    “这句话应该我说!”贝齿将唇瓣咬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血痕,她冷笑,像一朵在暗夜里绽放到酴醾的妖艳花朵。
    回应杨丽丽的是一声车门狠狠关上的声音,黑色的奔驰裹着怒气,冲了出去。
    !





     第十章 他还活着?!
     更新时间:2013…1…12 3:29:14 本章字数:3600

    云若初醒来时,只觉得头痛,嗓子冒烟,浑身乏力,唇都是干裂的。萋'晓
    宿醉?!
    当这个词从脑海里闪过,她惊悚了一下,以为自己遭遇了不测,小脸吓得煞白,低头看看身上衣服完整没有不当之处,这才四下打量房间。
    酒店!
    昨晚在酒吧喝酒,然后遇见了云钟涛的情人,接着就是莫名其妙的唇枪舌剑,最后,云钟涛出现……
    再最后,就是现在。
    溜下床,打开房门,云钟涛坐在圆桌旁,手里攥着一张报纸。
    对!是攥!
    虽然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可云若初感觉他不是在看报纸,应该是在杀报纸!
    爆起青筋的手背,那瑟瑟得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的报纸,还有他绷紧到极限的下颚,那浑身弥漫出一种惊天动地的滚滚硝烟!
    “涛……哥……”云若初向前走了几小步,站定,轻叫道,视线游弋在他手中的报纸上。
    祸起报纸!这点她明白!
    可角度不够,她什么也看不见。
    云钟涛缓缓抬头,一双好似被血浸染的猩红眸子就像海难,呼啸而来,窒息她,淹没了她。
    报纸上的内容与她有关?!云若初的心咯噔一下。
    应该不会吧!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至于……
    半响,她睫毛一颤,“……哥,怎么了?”云若初小心谨慎问了一句,目光再次睨向报纸。
    报纸却被站起来的云钟涛狠狠拍在圆桌面上,看向她的猩红眼眸可怕之极,“云若初,杀父之仇……后面怎么说?”一字一句从齿缝里迸出来。
    云若初眸光一颤,小脸苍白了一分,惴惴不安的心弦紧绷,那是她一生的痛!
    “回答我!”云钟涛一掌拍在桌面上,吓得云若初一跳,冷冽而铁青的俊脸早已扭曲到了狰狞。
    云若初死死地盯着云钟涛,眸子里碾过一点一点的痛苦,三年前,她不是已经亲手枪杀了梁奕宸吗?为什么,现在,涛哥有这样毁天灭绝的暴戾?
    那模样,恨不得一把将她捏碎!
    巨大的问号在云若初脑海里一点点炸开,嘴角勾起一抹笑,有些苍白,“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几个字她说得虚无缥缈,像是耗尽全身的力气后发出的呜咽。
    云钟涛一记狠力骤然掀翻了他面前的圆桌,“哗啦”的几声脆响,青瓷茶杯和玻璃烟灰缸撞碎在地上,尖锐的碎屑溅开,连同着冰凉的茶水和烟蒂。
    云若初低呼一声后退,手腕却被一股几乎攥碎她的力道扣住,嘶吼在房间炸开,“你所谓的不共戴天……就是让梁奕宸活着?!”
    一道惊天霹雷在她头顶炸开,震得她回不过神来。
    碎屑溅在手背上,划开一道火辣的血痕,云若初抬眸间看到云钟涛深入骨髓的阴寒和戾气,她颤抖起来,不可思议的眼神死死看着他,嘴唇机械一张一合,“你说什么?”
    梁奕宸没有死,他还活着?!
    如果她没听错,云钟涛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不可能……你骗人!”半晌,她失声凄厉地喊起来,要知道,以她的枪法,即便对方在十几米之外,她也能一枪将他致命,况且,当时,枪口就抵在梁奕宸的胸口!
    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她都清楚感受到了……想到那濒临绝望,令人窒息的一幕,她的心像是被刀片狠狠刮过。
    锥心刺骨的疼一浪又一浪涌起,宛若几声闷雷炸响在云若初的耳边,“云若初,骗人的是你,不是我!三年前,你跪在父亲的灵柩前发誓,要亲手杀了梁奕宸!……可现在,他竟然还活着……”
    云若初踉跄一下险些站不住,苍白的小脸霎时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清冷的眸子有着滔天的疑问。
    她一边摇头,一边梦魇般的低喃,“……不可能……不可能……”她明明扣动了扳机,听到了枪响,该死的他都没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任由刺眼的血瞬间浸染他的衬衣……任由那血淋淋的一幕一遍又一遍出现在她的梦中。
    “云若初,当我听到枪响,以为你真的做到了,所以带你迅速撤离现场!”云钟涛攥紧她的手腕,眸光剧烈颤动着紧紧盯着她,寒冽的嗓音近乎切齿,“哪知,你只是瞒天过海,虚晃一枪,将他打伤而已!你为什么要放过他?为什么?就因为你爱他,就因为你们上过床!云若初,你枉为人女,你的父亲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
    那低吼般的咆哮,让云若初胸口顿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股腥甜窜上来,呛咳出了喉咙,血腥一片,她攥紧另一只拳头抵住了唇瓣,满是湿热的眸子黯哑道,“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为爸爸报仇了……真的……”
    犹如困兽般的男人,却只是冷笑,“你的报仇就是让梁奕宸活着?!”
    手腕快要碎掉的巨大力道,云若初感觉不到,心里的剧痛远远胜过千倍,万倍,盯着云钟涛愤怒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眼睛,她的眸色虚弱却依旧决然十足,“他真的被我打死了!”
    “你还狡辩……”处在疯狂边缘的云钟涛狠狠一推,将她摔倒在那张报纸的旁边。
    地上的碎片不仅刺伤了她的双手,甚至划破衣服,刺进她着地的双腿。
    肌肤之痛被报纸上超级震撼的头版头条狠狠覆盖,掩埋!
    彩色的画面上,一个冷峻的男人,比往日更英俊非凡,身边巧笑倩兮的女人,转脸回眸,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