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重生暖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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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承志和师俊如要求至少每年必须带着孩子回家探亲一次,这才吩咐着订车票的事。党林同叶清允的离婚手续已经办妥,前几日已经回英国了。走前同叶清城要了村里电话,她过段时日便要去鄂北。

  由于是叶承志的缘故,竟然订到了两张软卧,叶清城也没跟自己父母客气,拎着大包小包上了车。师俊如抱着孩子,要送她们到车站。

  八月的北京已是极热了,干燥的风吹过来热的人汗毛都要立起。车子驶过80年代的老北京长安街,这时候的京城中轴线的格局还很明显,不过车内所有人都对北京城很是熟悉,便不去打量。这时候也不会堵车,于是很快便到了车站。

  临上车前,师俊如将叶清城拉到一边,递给她一个纸袋,叶清城知道这是什么。嘴角含笑,“妈,你不用担心我。间词他们家人对我极好,吃穿用度从没亏待过我,你看我就知道了。况且,他们也不像你想的那样穷,你自个留着吧。这些年,家里没少花你的娘家本吧,呵呵。”

  师俊如点点头,仍旧把纸袋递给她,“这是我给木棉的,你也甭存着,拿去做些个投资什么的。我们木棉可是不许像个乡野丫头似的,她呀,得是小公主。你也知道妈有娘家本,就不要推辞了。”

  叶清城眼含泪光,重重点头,这便是母爱,即便你过的再好,也要你过的更好。

  母爱,便是奉献一切,只要你幸福。

  (下一章直接以木棉的身份称呼叶知夏一干亲戚人等,以免混淆。)

  ☆、第七章 (改错,伪更,请不要再看)

  回到木溪已是一个星期以后,这还是运气好,遇到花间集来省城开会,顺便搭了公车回到神农架(神农架林区于1970年直属鄂北管辖)。再坐着手扶式拖拉机“嘣嘣嘣”的回到家。

  花梓有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妹妹回家,每天同花梓竹在家里被唐玉梅指导完知识便让人抬着小板凳坐到门口。

  拖拉机还只闻其声未见其身时,花梓有便大叫起来,“妈,妈,你快出来看看呀,是不是妹妹回来了?”

  唐玉梅正在院子里挤羊奶,也是听到了声音。不急不缓的走到门口,轻点花梓有的额头,笑道,“兴许是你爸爸回来了,有有,你只想妹妹不想三叔三婶吗?他们听到了会伤心。”

  花梓有不赞同的看了他母亲一眼,“妈,你老是拿我当三岁小孩逗。能不能别这样,我想妹妹不就代表着我也想三叔三婶吗?没有他们哪来的妹妹!再说了,他们不回来,妹妹还能自个跑回来?”

  唐玉梅哭笑不得,花梓竹也抿唇一笑。他静默在门边,望向渐渐清晰的前面烟囱里使劲冒着黑烟的拖拉机,忽然浓墨般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随后笑意更浓,只静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待到拖拉机停下,花梓有像打了鸡血般,欢呼了两声,眼睁睁看着他的妈妈和花梓竹迎了上去。他低头看了看与身材不成比例的瘦弱的双腿,眼神一暗,忽然就有些难过起来。

  看着他的三叔三婶从京城带回来的礼物,其中有城里孩子特别爱的玩具,还有各式新衣,丝毫提不起兴趣来。

  花木棉被瘦弱的花梓竹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有些担忧他是否能承受尽管只有几个月却是肥嘟嘟的花木棉。这时大人们忙着拿行李,她已经快五个月大了,其实早已会走路,却不敢太过于怪异。不知为何,木棉只觉这个婴孩的身体有些不可思议,听力视力比之特种兵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及多想,她注意到花梓有的沮丧,见他可怜巴巴的望了她一眼,又颓然低头。木棉了然,当下便向花梓有伸手,示意他抱。

  “妹妹要我抱,竹子你赶紧把妹妹抱过来!”花梓有显然也明了木棉的意思,不由乐得找不着北。心内偷偷放了无数次烟火,灯火璀璨。

  花梓竹这傻孩子当真把木棉抱过去,幽幽的目光巴巴的盯着小木棉。木棉看这眼神儿,只觉恨不得将星星给他摘下来,她对花梓竹灿烂一笑,“哥哥,笑。”

  浓墨般的眸子顿时流光溢彩,木棉第一次看进了那双眼,读到了一个意思:开心。

  无与伦比的开心,花梓竹勾着嘴角将木棉轻放到花梓有怀里,静静的看着他哥哥。

  花梓有哪里还有心思注意他那别扭瘦弱的弟弟,妹妹在怀,激动的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其实他的身体限制了他的手脚只能放在一个地方,可怜的娃)。他轻柔的抱住怀里的小棉花,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真像一团硕大的棉花糖啊。

  木棉仔细的观察着花梓有由于夏天穿着短裤的腿,很瘦很瘦,几乎没有肉,木棉在他腿上坐着几乎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而除了瘦,并没有发现肌肉萎缩,或者坏死的症状。如果是骨头的问题,相信花家早已带他治疗,那究竟是什么病,能让一个外表看起来这么,这么活泼健康的孩子站不起来?花木棉想到她的年龄,顿时没敢继续检查。当年三岁的叶知夏被送到新疆昆仑山训练,说是训练,其实是学艺。因为被选去的孩子智商都高于150,因此必须从小学习各种知识。什么都要从娃娃抓起!叶知夏是唯一一个智商不能准确测出来的孩子,因为测试题她每道都能做,而有些太高深的连测试员也不能知道准确答案。天才是寂寞的,那么天才里的天才该是怎样的?

  如万年绝迹的昆仑顶,终年积雪不化,冰天雪地。她不爱说话,不同其他孩子哭闹。被训练的孩子最小的便是叶知夏,但显然不会有人因你小便特殊照顾你。 集训老师只有一个,这便是叶知夏一生中很重要的一个人,她尊称他师父。师父几乎是除了党林对叶知夏最好的一个人,他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国内国外,五湖四海,文理兼通。他是华国的瑰宝!因此终身不得出境,甚至没有结婚。叶知夏同他何其相似!

  在昆仑的训练并非强化军事训练,而是对于基本功的学习。中国功夫与中医是必修课,叶知夏尽管最小,却一点就通,便可举一反三。如此下来,每门学问,都能以惊人的速度领悟。这便造就了她精晓医理。

  花木棉回过神来,忽然想起此次去京城知晓的叶知夏去世的真相。心下微酸,她不再细想。凉风吹来,伴着乡村古朴的木香,花木棉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三年。

  期间党林来过几次电话,因家族局势动荡,党父险些去了。党林作为不孝女,伺奉父亲,安慰母亲,两年多时间,总算局势稳定。父亲病情已然无忧,趁着木棉三岁生辰,便要来华国一趟。叶清城每年带花木棉回京城住上俩月,也算消了父母对于她嫁的太远的不满。叶家地位依旧稳如泰山,从来未曾有些许动摇。只叶清允再一次出乎众人意料,他竟拒绝了第一家庭宝贝女儿的爱意,以近三十大龄且离过婚死个女儿的黄泥剩斗士之身,着实令人跌破眼镜啊!

  木溪村花家。

  “小棉花,哎哟我的娘喂怎么又照镜子啦,真是要照朵花出来!来来,赶紧试试姨婆做的小裙子。穿上可真成一朵花儿了,哟呵呵呵呵!”

  打磨精细光滑的木凳上坐着一个扎着花苞头的小姑娘。镜子里映出花瓣般美好的容颜,细一看,只见眉头微撅,眉心淡淡的粉红印记若隐若现,恰似春天的暖意,一股脑全都跑她身上去了。

  这便是花木棉,今天是她三岁生日。

  只听见极淡的清音,“谢谢尤婆婆的裙子,为表示谢意,已将村里赤脚老中医钟爷爷赠送的猪蹄留下,放在厨房。”抬眼见尤云果然面露欣喜,一股名为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油然而生。

  尤云放下手中的红色裙子,转身离去。耳边只闻见一句“小心你那可炸出花家一年用油的大屁股撞坏了门板。”一个趔趄,差点没真正撞上门板,这个,这个多坏的小棉花哟!

  见尤云一走,花木棉动作敏捷丝毫不似三岁小儿般将门关好插上门栓。再次走到衣柜中间的穿衣镜前,细细打量她的额头。

  若隐若现间,眉心一朵淡粉色的花朵大概拇指大小,或许是胎记,年纪越大越明显。早在两年前无意间照镜子时发现,那时尚不能看出形状,只依稀见着一团暖粉色。因此大人们也不太在意,这孩子长这么俊,些许是要破些相才能健康长大,农村人就信这个。

  木棉皱了皱精致的小眉头,瞧着那朵整花被挤成一团看不出形态,雾霭般的眸子微闭。她的记忆力一向是极好的,这朵花除了颜色之外,与她熟知的一种花一般无二。

  木棉花。

  木棉花,落叶大乔木,树高可达25米。树干基部密生瘤刺,枝轮生,叶互生。每年3-4月份先开花,后长叶。花冠五瓣,橙黄或橙红色。花萼黑褐色,革质。花后结椭圆形硕果,内为卵圆形的种子和白色的棉絮。

  这是她名字的由来,因此格外记住。另有一个原因,前世师父在她五岁第一次出任务前,曾送过一个铁牌给她。她至今清晰记得师父当时莫测的表情,“知夏,记住,以后这就是你的护身符。咱们华国自古以来便有将士出征携带亲人亲手赠予的护身符以表祝福,这便是师父对你的祝福。切记永远不要摘下来,除非你死。”许是天意,第一次在中越边境丛林作战,五岁的叶知夏已显示出超凡的作战能力,出色的完成各项任务。但在撤退时,一名仅八岁的战友不小心暴露身形被敌方狙击手发现,叶知夏军人的天性显现出来。她快速作出各项掩藏动作飞扑向战友,子弹射中她心口。却,被那铁牌挡住,也亏得那个年代军火威力远远比不及后世。今世,也是同样的事情发生,但离奇的是今世的叶知夏在第一次任务时为救战友牺牲。其中变故,花木棉不得而知,或许是由于她的重生改变了历史轨迹,改变了此生这个叶知夏的命运……

  她不再多想,轻抚额头,换上那条手工绣的红裙子,真真美极!圆领宫廷袖,无多余花样,只在裙角处绣了一株极长的藤蔓,随着裙身蔓延到胸口。上面挂满了朵朵欢乐美好的小棉球。

  ☆、第八章

  第八章新的生活新的希望(二)

  花木棉暖笑出声,这时传来敲门声,伴随着响亮的吼叫,“妹妹,快开门,哥哥们给你送礼物来了。”今天党林要来,叶清城与花间词一大早便去柏杨镇接人。家里除了上班的,其他人都在厨房或者客厅忙碌着,只有这些个小孩子这么悠闲了。

  木棉将门打开,眼前出现三朵硕大棉花糖,甜甜的香气扑面而来。近十一岁的花梓有靠在门边,嬉皮笑脸样。谢小北忙将手中棉花糖递到木棉手里,生怕她不接受,嘴里嘟哝,“妹妹你知道卖棉花糖的小李子吧,他最近死皮赖脸讨好咱小姨呢!大笨蛋,爷几个就花了一毛钱买他三个棉花糖,还送三瓶汽水呢!”肥嘟嘟的脸上一股子痞意,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力道醇厚,足矣让他痛呼出声。

  “别把你们学校那不正风气给带咱家来,污染妹妹耳朵。”说着花梓有用自己袖子象征性擦了擦木棉的小耳朵,温柔的笑。

  木棉将三朵棉花糖分别还给他们,笑道,“哥哥和我一起吃,才甜。”花梓有急道,“我不爱甜食,妹妹你将我的一块吃吧。”忽然似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花梓竹一直是没有存在感的,这几年来越发的瘦弱了,不知爷爷奶奶灌水似地给他补身体怎地没有效果,这小身板被谁见到都令人揪心。他简直就是贵族王子的胃口,非洲难民的身体。

  木棉也是一顿愁,两位哥哥的身体是全家的心病,连原因也查不出,把脉也把不出个名堂来。只能按照一般补身体调养,也不见好。

  眼见花梓竹静静的立在一旁,小嘴一点一点品着棉花糖,这东西大而不实,吃下去是虚的,就小孩子图它个好看,像云朵般美丽。

  “药罐哥哥不要吃。”花木棉轻言,花梓竹迷惑的看向她,木棉抽点他手中的竹签,“吃零食就没有胃口吃饭。”说完便就着手里的棉花糖轻舔,入口即化,真真没有存在感。

  花梓有撅嘴不乐意,但也只是“哼哼”了两声已表不满,他也心疼弟弟。虽说花梓有不能站起来,但是精神状态一直很好,该吃吃该喝喝,且根本不用喝药。而花梓竹便不同了,若因为是早产儿身体不好,这么多年也该调理好了,却还是这副病西施模样,真是令人百思不解。

  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隐隐约约已听见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笑道,“花大婶,今天你们屋头来客人呀,这杀鸡宰羊的。哎,这话说的对啊,宁当地方上的官不当部队里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