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
抢过车钥匙,将门打开,然后直接松手,看着他歪倒在车内。
“白东城,我们没关系了,请你记住这一点,别逼我厌恶你。”冷冷的说完,嬗笙也不管他的腿是否还在外面,直接大力的甩上车门。
身后的一声痛呼,嬗笙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快步走到路边截出租车,一整晚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
白东城吃力的直起腰板,揉着自己的腿,也没急着去查看伤势,按下车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痴痴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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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内。
“新工作怎么样?我怎么听有人议论你是白太太?”白流景切着面前的牛肉,抬眼看了下对面的嬗笙问。
嬗笙动作一顿,将那天聚餐发生的事情经过告诉了流景。
“呵,他故意的。”听了之后,白流景嘴角肌肉抽搐了下,冷笑,然后又问,“要不要换个工作?”
“不用了,这医院我觉得很好,再换的话还得适应环境,况且,等到今年一过,到时候离婚的事就也不怕别人知道了。”
“穆嬗笙,能不能收起你那可笑的善良?他都那样对你了,你竟然还替他的仕途着想呢?”流景有些气,声音不由的有些拔高。
“不是,我没有。”嬗笙摇头,“大哥你也知道,不管如何,他是为了救我,到现在还下不了病床呢,就当是我还的情了。”
“若这样说,那么他呢,手术室时,他选择的孩子,你的命他又当回事了?这样的人,你跟他谈什么相欠不相欠?你还人家的情,未必人就领。”流景端起一旁的红酒,一饮而尽。
“流景,你非得让我吃不下饭是不是?”嬗笙看他脸色难看,自己胃里也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一样。
“算了,我不说了。”闻言,流景拿她没办法,继续手中切肉的动作,将面前的肉都切好递到了她的面前,很自然而然的将她面前的盘子拿过来,俩人交换。
嬗笙看着他体贴入微的动作,心里微微翻腾,却抑制住,笑着道,“流景,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我真不愿意想起离婚以前的事,越早忘掉越好。”
那些痛苦纠缠的过往,她不愿忆及一丝一毫,那对她来说是伤痕,阴天下雨的日子,会疼,不小心触到,会硌。
白流景蠕动着双唇,没说话,心里却苦笑,这能忘得掉,那从她肚子里生下来的孩子,还在一天天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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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想要看一家餐厅好不好,关键就是看洗手间。
嬗笙走出内间,来到外面的洗手台,一边洗手一边环顾着内部的装潢,细节之处都处理的特别好,外面洗手台的地方是公用的,到里面才分开的两个区域。
洗好手之后,她刚想将水龙头拧好,眼前镜子旁忽然闯入一张俊容,棱角分明。
“喔?这么巧。”白东城微微诧异,抬眼看着镜子里的她。ORV5。
“白立委好。”对着他机械一笑,嬗笙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就要走,可他的声音像是追魂一样,又响了起来。
“阿笙,你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
“白立委说笑了,我和白立委也都不熟,谈不上躲的。”嬗笙转身,对着他淡淡一笑,眼睛里有着明显的距离。
白东城甩了甩手,拿起一旁卷好的毛巾摊开,轻轻的擦拭着手,然后促狭的扬眉,“噢,原来一块睡过,还有个孩子,这样也称为不熟。”
他那尾音故意拉长,嘴角的笑容那叫一个妖孽。
天将情是。嬗笙不愿理他,陌路的人连一句话都没有必要,上次聚餐的事情是个意外,这次不会。
“你不愿意看见我,和我老死不相往来,那孩子呢?”
第195章,撞到
“你不愿意看见我,和我老死不相往来,那孩子呢?”
他的声音出其不意,却成功引得嬗笙脚步顿下,身体僵僵的,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抖。
除却上次流景提过孩子那么一次,这一个月以来,她几乎是遏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两个字,对她来说,那是她拼命想要忽略的。
因为得不到,终究是夺不回,所以她不敢让自己有任何的妄想,可他现在竟然这么大肆肆的提出来。OSGp。
白东城,这样真的很过分,不是吗!
“阿笙?”白东城看她站在那半响未动,忽然有些莫名的慌乱,皱眉轻喊了一句。
嬗笙蓦地转身,像是一直气鼓鼓的青蛙一样瞪着他,“白东城,你别欺人太甚好吗?孩子,你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张的嘴?你是又要提醒我一遍,当初你在孩子和我之间,选择放弃了我吗?”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白东城俊脸一僵,连忙说着。
他刚刚只是看她像是躲瘟疫一样的要走,只是情急之下,下意识能想到可以让她停下脚步的方式。
他来这边是和人吃饭谈事情,竟没想到会在洗手间内碰到她,当下,他就觉得心里的喜悦要炸开。
“那你是什么意思,当初我明确的问过你了,孩子,可不可以不抢,可你们白家已经默不作声的将孩子抱走了,到现在,我甚至连一眼都没看到,你怎么还能在我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提孩子?”嬗笙的语速很快,目光看着前面,落在不知名的一点上。
“白东城,白立委,我们之间没关系了,是路人,是陌生人,是离婚之后各走各路的人。”
“我现在只想重新生活!忘掉过去,忘掉所经历和发生的一切,我真的只想重新生活。”嬗笙的语气悠然,似乎真的是在憧憬她口中所说的新的生活。
“重新生活?忘掉我,忘掉你生过的孩子?”白东城嘴巴有些干。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在选择离婚的那瞬间,似乎就已经想要抛弃掉一切了,包括那个被抢走的孩子?
“是。”嬗笙给出清楚的肯定回答,前者他必须忘,而后者她不得不忘。
谁都没办法理解,失去那个孩子对她来说有多痛。
“我不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在看到你,和你说话,我也不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在我的世界里再次有你的出现,麻烦你了。”说完,嬗笙还认真的给他颔首,轻描淡写的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的更大。
洗手间内就剩下白东城一个人,伸手揉着发疼的眉心,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心里,从酥麻到疼痛,只是一瞬间的变化。
他最初也以为可以放她走,而且真实存在的离婚证也都昭示着他们俩人之间没有了关系,可就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她,那天再相遇后,他就更加控制不住那种思念。
可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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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秋天的夜里会凉,风刮着,偶尔玻璃会有细微的声响。
白东城敲了两下门,然后推门而入,月嫂正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不知在(www。87book。com)整 理着什么东西,听到声响,回过头来,看到是他,连忙恭敬颔首,“二少爷。”
他点了点头,来到了婴儿床面前,里面的小婴儿正躺在里面,偏着头,睡得正沉。
在孩子被抱回白家后,他没有搬来这边住,还是住在以前和嬗笙生活的公寓里,他来看孩子的次数不多,可能冥冥之间有一种逃避的感觉。
他将手中的外套随意的扔在了一旁,微微俯身,细腻的看着里面的婴儿,他之前每次来,孩子都是像此时这样安静的睡着。
其实还很小,看不出什么大概模样,但都说孩子的轮廓长的像他,白东城看着,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面前小小的人儿,是他生命的延续。
一旁的月嫂见白东城哈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便将一旁的椅子搬了过来,后者笑着说谢谢。
白东城刚刚坐下,眼角就瞄到了婴儿床内的小家伙似乎动了一下,他一愣,忙看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睁开眼,眨了眨,不哭不闹。
他忙凑的更近一些,都说小孩子看不了多远,现在已经满月,应该是能看得到他了吧?
小家伙也朝着他这边歪过脑袋,一只小手淘气的紧握成拳头,放在唇边轻轻舔着。
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干净的不含一丝杂质。
白东城呼吸忽然就变得紧窒起来,这样干净的眼睛……面前闪现出另一双如出一辙的眼睛。
屏息的注视了良久,喉结动了动,他才有些迟疑的伸出手,大手一凑近,和小孩子的手形成强大的对比,他不禁又是一愣。
许久反应过来后,他小心翼翼的将孩子的手从嘴巴里拿开,却一下子被孩子无意识的勾住了手指,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那么柔腻嫩滑几近透明的肌肤,让他几乎都不太敢去触碰,生怕不经意间就给碰坏了,而且小家伙的眼睛正注视着他,再一次让他的心脏紊乱起来。
到现在,我甚至连一眼都没看到……
她的话,还在他耳边清晰响起。
蓦地,有一种念头从脑海里滋生而出,他眉角微扬,随即,他将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镜头对向婴儿床内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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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三少,这黑灯瞎火的,你到底要将车子开到哪去啊?”嬗笙坐在副驾驶的席位上,看着前方越来越开阔,终究是忍不住问。
“放心,不能把你卖了!你也就受我待见点儿,别人那,白扯。”白流景嘴角一勾,邪邪的笑着。
“我明天还上班呢啊,我看你这开这么老远,到底去哪啊?”嬗笙不乐跟他贫,也贫不过他,只好继续追问。
“马上就到了。”流景一笑。
嬗笙闻言,两管眉一耸,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话,今晚她刚刚吃完饭将碗筷洗好,他的电话就催命似的过来,火急火燎的将她叫下来,然后上车,就一路前行着。
“到了!”
流景一声后,脚下一踩油门,嬗笙往一旁看,看到了在夜色下的大海,细听还能听到海浪声。
嬗笙差点翻白眼,“白流景,你这大晚上的,把我给折腾到这里来?”
“当是陪我,本少爷我今晚就想看海,快快,咱们下车。”说着,白流景就催促着她解安全带。
嬗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都已经来到这了,又没办法,只好将安全带解下来,才刚要打开车门,一旁的白流景却忽然喊,“等下。”
“又怎么了?”嬗笙没好气的扭回身子。
白流景却二话不说的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直接朝着她伸过手套在了她的身上。
嬗笙愣愣的伸着胳膊,他的衣服套过来,上面似乎还带着他的气息,和白东城不一样的气息,有些邪,和他的人一样。
白流景一边将拉链拉好,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你这身子板不咋地,海边风大,回头再吹感冒了,不更得埋怨我啊!况且,产后坐月子那个月,你跑出来好几趟,也不知会不会有影响,现在还是小心点好。”
嬗笙原本想要揶揄他像是老婆子一样唠叨,可一抬眼,却看到他无比认真的眉眼,心下顿时起伏不停。
“你先过去海边自个感受下,我将车子弄一下,马上就过去!”下车后,白流景站在车另一边说着。
“噢。”因为刚刚在车内他的话让她受了些影响,忙点头,朝着海边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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嬗笙看着海边,虽然夜晚,但是大海依旧不逊色,有她独特的张力。
风很大,她的头发也被吹的乱乱的,她伸手拂开着,她看着远处的海,忽然就想起了那次郑初雨的跳海,此时想起还记忆犹新,背脊骨有些开始凉。
流景赶回来时,就看到她低着头在海边走着,步伐很慢,背脊不算直,有些弯,像是被无穷的心事压弯了的禾苗。
那天晚上他们俩出去吃饭,她去了趟洗手间之后,回来整个人就情绪不佳,他说什么她都不笑,后来出餐厅后,他无意中看到停靠在那的越野车,心中顿时明了。
眯了眯眼,白流景来到了她身边,“穆嬗笙!”
“干嘛,吓我一跳!”嬗笙被吓到,往旁边一跳,没好气的瞪着他。
“想什么心事呢,跟我这个知心哥哥说一说。”
“呸!”
“不说拉倒。”
嬗笙缩了下肩膀,冲着他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这海有啥好看的,你瞅阴森森的!”
“啧,真煞风景,你知道最浪漫的事情是什么吗?”白流景十分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
“什么?”嬗笙看着他,难不成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大晚上来海边?那可真是见鬼的说法。
“是海边放烟花。”
“拜托,三少,我只看到海了,哪来的烟花?”
“跟我来!”流景神秘一笑,很自然的拉过她的手,朝着相反方向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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