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





远鳌?br />   一点一点的,他们相处的这一个多月,比他们婚后五年相处的时间都要长,有时崔曼真想撒手不管他,可汪姨哀求的眉眼就老是出现在眼前,可怜天下父母心,更何况,她得等他好起来,一切事情是要说的。
  刚走到沙发边,屁股还没着边,就听到卧室内传来动静,她连忙放下水杯,小跑步过去。
  推开卧室的门,果然睡着的白斜卿醒了过来,他的腹腔当时有大量积血,肋骨也断了几根,虽现在没什么大碍,但还是限制着他,目前只能佝偻着背脊,所以此时,他正奋力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崔曼不多耽搁,快步过去,扶着他坐了起来,拿过一旁的靠枕,熟练的放在了他身后,让他靠着。
  “怎么了?”她皱眉看着他,态度不算很有耐心。
  白斜卿眨着眼睛看了她半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胃部,有些英雄气短,“我饿了。”
  “饿了?”崔曼也是一愣,随即又忽然意识到了件很糟糕的事情,“冰箱里不剩下什么现成能吃的东西了……唯一直接能吃的,就是水果了。”
  “我帮你下一袋方便面?”见他没吭声,崔曼提议,然后没有回应,她只好叹息,“要不然,我去打电话叫外卖吧,应该还有能送过来的。”
  “不要,你做些别的。”
  “可我不会啊。”崔曼无奈的看着他,她是一点都不会做饭,厨房里的事情刷碗什么的她都还可以,但是做饭她是真的不在行。
  虽然她骨子里没有大小姐的娇气,但怎么也是名门小姐的出身,哪里会学什么做饭之类的东西,下厨房都几乎很少,此时她不是故意不给他弄,是她根本就不会。
  “简单一些的,弄点粥,放大米,然后放水,煮熟到黏就可以了。”白斜卿细心的交代着。
  “……”崔曼皱眉。
  “算了,我睡觉。”白斜卿见状,不愿自讨没趣,虽然心里不舒坦,但却也没表现出来太多。
  崔曼见他有动作,忙伸手过去,扶着他躺下,起身站在那半天没动,随即,嘴角耸动了几下,然后没好气的嘟嚷,“我去试试。”
  背后,白斜卿的眉眼渐渐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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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东城将车子入库,下车落锁后,他顿了有半秒,看着那边停着的车子,光影交错,好像就又看到她站在那,眉眼淡淡的试探着他。
  伸手揉了揉眉心,将那眉心之间发疼的感觉稍稍减退一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脑海里不断钻出来的影像。
  一直到从电梯出来,他还是觉得脑袋有些混浊。
  掏出钥匙开门,在门打开的那瞬间,客厅落地灯的光亮洒入玄关处一些,他心脏,习惯性的紧窒了几秒。
  这是他要求的,让容阿姨每天走之后,都将客厅的落地灯打开,这样他一回来,还能看到光亮,还可以短暂的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其实他都知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当初聘容阿姨来,就是为了照顾嬗笙,可俩人离婚之后,他却没让容阿姨走,似乎自己在做着小小的,且无用的执拗。
  还是习惯性的直接走向卧室,门推开的那一瞬,他有些微微惊怔,眼神有些放空的站在那。
  有人坐在那张桌子面前,正低着头,抽屉半敞开着,手在里面不知道鼓捣些什么东西,看不清面容,披散着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一半的脸。
  这样熟悉的场景令白东城的眼神再一次一滞,到最后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半响艰涩的发出很低不可闻的声音,“阿笙……”
  他虽然发音不是很清,有些模糊,但出了声还是惊到了坐在桌子前的人,只见那人顿住手里的动作,侧过头来,看到是他,先是一愣,随即眼角眉梢是明艳艳的笑。
  “东城——”
  一瞬间,这样太大的落差带给白东城太大的冲击,眼前一黑,幸亏是扶着门框。
  “东城,你回来啦!”郑初雨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他,就坐在那没动,柔声的开口说着。
  白东城没出声,卧室内的灯虽然打开着,光明晃晃的洒下来,但却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是默不作声的来到了桌边,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他眯眼仔仔细细的去看她,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渐渐有了怒意,倏然开口的语气里,杀气凌厉。
  “我……我过来找你,这里的阿姨开门让我进来的……”郑初雨被他的气势吓倒,忙解释的说着。
  自从知道他离婚以后,她试图凑到他身边很多次,但却总是见不到他,知道他最近终于不没日没夜的出差,她下班后就过来找他,料定他晚上会回来,所以她就提前在这里等他,那位阿姨不知怎的,还不太想要让她进门,最后还是说同事,才勉为其难的让她进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但他和穆嬗笙离婚了的这个事实,喜悦都快将她吞没,终于他们俩没关系了!
  “谁准你坐在这里,谁准你碰这里的东西了!”白东城似乎对她的回答不关心,眸子冷然一眯,拳头几乎捏碎。
  “我只是好奇的看一眼,我并没有做什么的,东城,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郑初雨踉跄的站起来,不小心磕到了腿她也不敢喊痛,因为此时白东城的目光太过可怕,像是要将她吞噬掉一样。
  “初雨,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白东城胸膛起伏了几下,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东城,我想你!”郑初雨见他侧过身子,心里一横,两步上前,从后面抱住了他。
  “放开。”
  “东城……”
  “放开!”
  白东城再次重复,声音比方才要沉下了几分,随即在她还是未动的情况下,没有一丁点的怜香惜玉,直接捏起腰腹前的手,指骨被他捏的出响,他一甩,直接将身后的郑初雨甩开。
  郑初雨好一会儿才站稳身子,眼圈渐渐红了,“东城,我知道你们两个离婚了,你心里会不好受我也都理解的。手术室里,我也都听到看到了,其实你一直都要的只是孩子是不是?当初你也和我说过,娶她,不过是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而你们白家要这个孩子。”
  “初雨,这些事情和你无关,我和你之间,在我和阿笙有没有离婚之前,就已经断的干净了。”
  “东城,求你别这么说,我这么久以来都忘不了你,只要一睡着,梦里全部都是你,每天早上我都是哭着醒过来的,现在你们离婚了,我们能不能重新在一起?”
  “绝对不可能。”白东城一眼都未看她满是哀求的目光,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郑初雨拳头握紧,他竟然还加上了绝对二字。
  “东城,难不成你还想着她?她都已经和你离婚了,没关系了!你当时在孩子和她之间能选择孩子,那就说明你舍弃了她,你们之间根本就不再有可能了!”
  说着,郑初雨两步来到桌子前,伸手到还半敞开的抽屉里,一捏,便将一条链子捏了起来,“如果我没记错,这条链子是路妈妈给她的吧,现在她都留下了,证明也是不想和你有牵扯了!”OV72。
  “放下,不许碰,那是她的!”一直冷漠处理的白东城,此时再一次被触怒,阴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说着。
  郑初雨愣愣的看着他抢回链子,手指的指骨节都还在痛,但却抵不过心脏的,“东城,你和她才认识多久,七个月?相对于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你对她只是一时迷恋或者一时愧疚,让我来陪着你好不好,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好不好?”
  “你当时不是也和我说,你的答应过白大哥会照顾我的?”
  “但大哥现在没事了。”
  “东城……”郑初雨脸色变了变,哀哀的喊着他。
  “初雨,你最好现在就走,别逼我赶你出去。”白东城看着她的一双眼睛,像是浸在水里的冰核儿,可低下头看着手中链子时却瞬间转变,小心翼翼的将链子重新放好。
  郑初雨在今晚已经挑战了他的底线,这是她的东西,若叫别人碰了,他第一个不准。
  “东城,你能对她如此,怎么就对我这么残忍,当初她发现了,你就毫不犹豫的将我踹开,你的残忍怎么就偏偏对我?你以为我不想要好好的重新生活吗,可是我能吗,东城,你也有责任的!”郑初雨如同一朵破败的花。
  “不,初雨,当年的事我对你不会再有愧疚了。”白东城忽然抬头看先她,扯动薄唇,低沉开口。
  “你什么意思?”郑初雨唾沫卡在了喉咙间。
  白东城却似乎没有再在上面的问题上纠结的意思,直截了当的下着通牒,“初雨,我不想用警告的语气来告诫你,但是这个家,你今晚来也就来了,以后,我不希望第二次看到你踏入,也不想看到你碰这里的东西。”
  郑初雨脸上的泪,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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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夜,今晚的月亮似乎被云掩盖住,外面天色很黑。
  嬗笙将窗帘拉上,随即走到卫生间将之前泡着衣服的盆端到自己面前,又搬来个小板凳,将袖子一点点挽上去,准备开始洗衣服。
  可手指才刚刚沾上水,放在马桶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她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也没看来电,就顺手接了起来。
  “阿笙。”白东城的声音就那么传来了,似乎是知道她会做什么,忙道,“先别挂。”
  “有话快说!”嬗笙愣是将后面的半句卡在了喉咙里。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刚刚我给白峥喂奶,他喝了整整一瓶的奶,然后嚷着还要,他可真能吃。”白东城自顾的说着,“没别的事,不打扰你了。”
  明明他的声音很低沉,可听在她耳朵里,却是妖孽一般。
  说完,电话线路便被切断,嬗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即将手机重新丢回马桶上,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恶狗咬了一口,而且留下了刺痛感。
  闭了闭眼,嬗笙逼迫自己不要去想其他,专心洗衣服,可白东城的手机却在几分钟后再次响起来,她接起。前些来不。
  一次还好,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白东城就已经打过来四通电话,每一通都是寥寥几句,就像是秘书汇报工作一样。
  在他第五通电话打过来时,她终究是忍不住小宇宙爆发了,声音咬牙切齿,“白东城!”
  她的发飙终于是打算了白东城的絮叨,那边沉默了许久,在她准备挂电话时,却忽然响起他的嗓音,透过线路,沙沙的。
  “阿笙,你想不想看看孩子?”

  第198章,睡得很熟

  因为昨晚白东城的电话骚扰,嬗笙早上起来就一直没有好心情。
  晚上做了很多梦,都是关于孩子,孩子啼哭声特别响亮,特别真实。画面一转,是她气若游丝的躺在手术室里,而他们白家的人,抱着孩子越走越远,她被惊醒。
  自从白东城在医院聚会上那么一闹,虽然明确说了不搞特殊化,她也没有被破格取消试用期,但明显,妇产科主任以及护士长都对她格外重视起来。
  早上到医院不久,就连忙准备为手术做着准备,是剖腹产,孕妇年龄三十岁了,算是有些偏高龄了。
  最开始他们夫妻一直想要进行的就是顺产,可孩子时间久些,孕妇又是高龄孕妇,很容易出现难产的症状,早上送进产房,直到现在都没有生出来,喊的整个住院部都震荡了。
  “可是顺产的孩子聪明啊!”面对医生让签字的老公,十分纠结的看了眼产房,又看了眼医生。
  “必须进行剖腹产,不然你老婆和孩子都有生命危险。”医生语气凌厉,就差瞪眼了,站在一旁的嬗笙忍不住笑。
  那老公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被医生这么一说,抿了抿嘴吧,像是很委屈的小孩子,不甘不愿的在上面签字,最后还哭哭啼啼的拉着医生的白大褂,“医生,不要危险,老婆和孩子我都要噢!”
  医生不理他,转身进了手术室,要跟去的嬗笙还是止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那位还哭哭啼啼的小老公,“如果老婆和孩子只能选一个的话,你选谁?”
  “……我两个都要!”小老公抽噎着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嬗笙,失神了一会儿,然后才咕哝着回答。
  “我只是说,比如两个只能选一个的话,告诉我,你的答案!”嬗笙眯了眯眼,咄咄逼人的问。
  小老公当真皱眉思考了起来,几秒后,他泪眼婆娑的说,“我要我老婆,虽然我很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孩子,但老婆要是没了,还有什么用,老婆在,以后我们还可以再生。”
  嬗笙看着哭哭啼啼的小老公,听着他的话,愣愣的有些出神,似乎正有一种彻骨的寒意,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她的肌体似的。
  正常人彼此相爱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