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
“没……”嬗笙摇头,却不知要怎么说,“你有事吗?”
“我刚下飞机,行李都让下面人取的,就直接来你这里了,你就一直打算让我在门口站着?”流景脸上的神情忽然敛了下去,有些冷。
“不是……”嬗笙急的小脸更加红扑扑的。
不知道如何是好时,流景已经闪身,拎着手里的早餐便直接跨步走了进来,脚下踩着雪很脏,他便直接光脚走了进来。
“流景!”嬗笙忙追了上来,挡在他面前。
“你应该没吃早擦,我在我们总去吃的那家买的,放哪?先放厨房还是……”流景的话没说完,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越过嬗笙,流景看到站在浴室里面的白东城,目光从他手里攥着的毛巾掠过,眼神不由的几变。
白东城看到流景的瞬间,眼神也是一冷,随即唇角一扯,很自然的打招呼,“早。”
流景盯了他半响,只觉得脚下地板的凉意正在不停的向上侵袭,冷的他一颗心都凉了,目光转向面前的嬗笙,直接质问,“他怎么在这里?”
“那个……是这么回事,他……”嬗笙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解释着。
“噢,我昨晚住在这里。”白东城打断,将手里毛巾随意搭在台架上,大肆肆的走过来,笑容可掬的看着流景。
“什么?”流景不可思议的瞪向他,又看向嬗笙,“他真的住在这里了?”
嬗笙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眼角余光看到白东城眼里的得意,心中也有些恼怒,对着流景快声说着,“昨晚雪下的太大,我就收留了他一晚,只是这样而已!”
她的解释和强调,令白东城嘴角的笑容有些僵凝,插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不由的有些紧了。
“我就知道。”白流景看了眼沙发上放着的薄被,一切了然于胸,忽然笑了开来,脸上又恢复那种吊儿郎当的神情,微抬目光,他带着几分挑衅的看着白东城,后者脸色难看。
“不是买早餐过来了,我还没吃,给我吧,我拿到厨房弄一下,你们两个好好的啊……”嬗笙感觉到两人目光之中的雷电交加,不由的一颤,抢过流景手里拎着的食物,扭身朝着厨房走去。
“别光站着了,坐吧。”白东城看向流景,率先走到客厅内,一抬下巴,笑着道,宛如他是这里的男主人。
“阿笙一个单身女子,白立委夜宿这里,恐怕不太合适吧?”流景走过去,并未坐下,站在那里,矛头直指。
“你叫她什么?”坐在沙发上的白东城抬眼,脸部线条有些紧绷。
……
第230章,你确定吗(二)
“你叫她什么?”坐在沙发上的白东城抬眼,脸部线条有些紧绷。
流景眉眼之间有着妖气流转,他嘴巴一张一合,很清晰的咬字发音,“阿笙。”
白东城映着流景的眸光,所有的情绪都在身体里冲撞着,却发不出来。
“不是我说,白立委,你也真够赖皮的。啧,这么小的沙发,一晚上倒是够委屈的了。”流景不怕事大,添油加醋着。
“流景,之前我们谈过。”白东城眯了眯眼。
“是,我给过你答案。”
“你和阿笙不可能。”白东城声音清晰,就像是说地球是圆的一样笃定。
“噢?那跟你就有可能了?”流景冷冷一笑,又忽然正色,“二哥,你一向做事果断,怎么在女人的问题上就这么不潇洒?婚都已经离了,孩子也有了,你还缠着她不放,何必呢。”
何必呢。
他也想知道自己何必呢,天下女人何其多,但穆嬗笙只有一个。
她对于他来说,不是那种随便可以放下的人,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她。
对于流景,虽然没有他和白斜卿那种很浓的感情,但流景之余他来说也是弟弟,小时候这个弟弟就爱跟他闹别扭,心在亦是如此,无论如何他是不愿两人撕破脸皮的,尤其是为了女人。
以前大哥因初雨爱他的事情上,两兄弟之间有了很大的嫌隙,当时他就想了,以后绝对不因为女人来破坏兄弟之间的感情,可现在,他就又要打破了原则。
不过也还算好,因为面对嬗笙,他早已经打破很多自己的原则了,一步步的走到今天。Pdhh。
看着面前还凝着自己看的流景,他微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流景,我们两个人都在阿笙心里,但——”
他尾音的可以顿住,让流景心里突的跳了好大一下。
“在她心里,我和你,是不一样的存在,想必你也清楚这一点。”
终于白东城将后面的话说完,流景有股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他无力反驳,因为他确实很清楚,他在嬗笙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而白东城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裸的现实摊在他面前,他必须承认。
“阿笙,我总归有一天会追回她的,我不急,一辈子的时间很长。她还是对我有心软的,不然我不会在这里。”白东城蹙着眉在说,却是掩不住温柔之色。
那温柔之色像是有形的,流景听着,看着,觉得心口闷闷的疼。
那边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嬗笙脚步还小心翼翼的,她将早餐弄到碗里,将袋子扔掉以后就连忙走出来了,生怕两人在闹个大打出手啥的。
不过此时的气氛和她料想的不太一样,虽然不算平和,但也没有火花直撞,有种说不出的窒闷感觉。
“早餐……要不要吃?”目光在两人脸上来来回回的转,嬗笙尴尬的开口。
“不了,我公司里还有事,得过去。”流景喉结微动,眼里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灰败,然后看向嬗笙,“你送送我。”
“我也正好上班,我送你。”白东城起身,看着流景道。
嬗笙看到流景脸色越发的难看,对于她来说,本身就不想伤害流景,更不能用这样的情景来刺激他,所以她看向白东城,“一会儿小白峥可能会醒,你先留下来,离上班还有时间,我先下去送流景,然后就上来,你再走。”
说完,不顾他眼里的冷意,嬗笙随着流景走了出去。
白东城虽然很想追上去,但却还是止住了脚步,她也跟他说的很明白,流景对于她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更何况他也不能急,本来在流景的事情上两人就有分歧。
*****************************************
崔曼踩下刹车,在停车位上停稳,然后熄了火,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抬眼看了下面前的会馆,没再耽搁,快步走进去。
跟服务生说明了下,很快就引领着她朝里面的包厢走,她推开门,看到里面坐着的白斜卿时微微一愣,随即握紧了手指。
她走进去,后面的服务生将门关好,她开口喊人,“爸。”
她本来还在布置着场地,跟手下的兵交代着该注意的事项,崔父的电话就在此时打了过来,说让她立刻过来,她说手头忙,有什么事等忙完了再说。
崔父那边就已经大发雷霆,“现在给我过来,立即,马上!”
说完,便切断了线路,她当时懵了有半天,她父母也都是当兵出身,她属于从小在军事家庭里长大的,从小都是这不准,那不许,很严格。但崔父对她一向都很疼爱,也很少发火过,唯一一次应该也就是她在上次提出离婚的事情上,崔父大动干戈了一次。
所以这会儿再一次动怒,令崔曼有些反应不过来,交代了一下也有些发懵的兵,她匆匆的赶了过来。
“过来,坐下。”崔父正眼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发布着命令。
崔曼没敢多说什么,绕过茶几坐到了对面,朝着白斜卿丢去眼神,后者一脸凝重,她心里顿时明了了几分。
“刚刚斜卿将事情都跟我说了,他说是你们都各自考虑很久的。”崔父说着,吸了一大口气,本来早上接到女婿电话他很高兴,两人来到会馆,才没说上几句话,白斜卿就已经说出了他的来意。
一大早上,他的心情就被弄得特别糟糕,火噌噌的往上冒。
本来他还以为这件事就已经搁置下了,当时白斜卿出了车祸,他也很心疼女儿,也怕自己女儿就这样守了活寡,但后来白斜卿奇迹般的活了,看他们小两口相处的也不错,他还以为,之前女儿跟自己提的事情也只是冲动,但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自己一向满意的女婿竟跑来认真的说着,他们要离婚,而且考虑已久,双方各自同意。
然白有有。“小曼,爸以前也都和你说过这其中的利弊,刚刚我也将利弊也都跟斜卿讲了,可他还是坚持初衷。我让你过来,就是想让你们俩一起,当面回答我,你们要离婚,这件事,你、你,都确定吗?”
崔曼坐在那,心里有很复杂的东西在翻腾着。
白斜卿偏头,看着她低垂着的眉眼,脸色微白,他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穿着洁白婚纱如天使一样的她,来到他身边站定,也是这样低着头,脸色白白。
喉结动了动,他率先开了口,“我确定。”
“我……也确定。”虽然有些迟疑,但崔曼后半句还是坚定了语气。
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倒塌了。
*****************************************
嬗笙随着他下楼,流景一直走在前面一声不吭,整个背影都散发着凉薄。
到达一楼的门洞时,他忽然止住脚步,扭过身来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怒火,“穆嬗笙,到底他为何会在这里?”
“容阿姨回老家,他就借此机会将房子装修,所以他将孩子抱来我这里,想要我暂时照顾着,他平时晚上都不在这里,昨晚……是因为下雪,路又滑,所以……”这样叙述出来,嬗笙忽然觉得心里发虚,不是说她面对流景,而是面对她和白东城的问题上。
“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理由你也信?他白立委就那一套房子?装修?怎么刚好那么巧!”
“我知道,流景,其实我都知道,再怎么笨,也都会明白,但是……”嬗笙吐出一口浊气,轻声的说,“我想见孩子,那是我的孩子啊。”
“我知道孩子对于你来说的重要性,可是,难道你一直要被孩子牵着鼻子走吗?难道你还想和他重新在一起?之前他的狠绝,他的舍弃,他对你做过什么,你都忘记了?你不是说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吗?”
他一连串的问话,逼的嬗笙有些喘不过来气,只能摇头,再摇头。
“现在这样,是,你抗拒不了孩子,但你知不知道,那也同样意味着,你和他会越来越纠缠不清!一直被他以孩子为由来接近你,然后进而重新回到原点……他所带给你的那些痛呢,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你确定吗?”流景扯着大衣的领口,一口气反问着。
“我,我……”嬗笙觉得额上已经虚虚的冒了汗,我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
流景说完便已经大步离开,她还站在门口的位置上,单元门敞开着,下过雪之后的天是最冷冽的,风灌进来,她整个透心凉。
缓缓的蹲下身子,双臂环着自己,她在那里久久未动,脑袋里思索的全部都是流景的话。
*****************************************
白东城在上面本来等着就心急如焚,听到声响之后,他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看到她进门之后站在玄关那里发愣,他走过去,感觉到凉意之后,也不管她会不会嫌恶,直接握上了她的手,瞬间蹙眉,“怎么这么凉!”
嬗笙却不说话,抬眼看着他,目光却没什么焦距。
“怎么了?”白东城心里没由来的一慌。
第231章,
出来的时候,崔父走在最前面,白斜卿和崔曼两人尾随其后。
崔父脸色一直是难看的,司机将车子行驶过来,绕过车身恭敬的将门打开,眉头蹙着,目光在女儿和女婿脸上各自梭巡了一圈,最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发出来的声音都略显无力,“不管了,也管不了,如果你们家同意,那我没异议。”
白斜卿闻言,低垂下头。
崔父也无力在说什么,弯身进了车子,车子很快扬长而去。
“我先走了。”崔曼这会儿心里已经没什么波动,只是有种终于来到的感觉。
“小曼。”白斜卿在身后喊住了她。
崔曼转身,握紧了手里的车钥匙,目不斜视的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回头我就会再去跟爷爷和爸爸说,很快就会结束了。我叫住你,是因为我觉得有件事想要跟你说明一下,上次我想跟你解释,但你跑的快,我还是想说一下。”
崔曼不语。
“是初雨的事情……”白斜卿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下,随即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
看着崔曼有些微怔的面容,他继续道,“很大程度上责任在我,所以我对她才……我只是想说明一下,真的就只是这?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