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
虽然说吴狄是杨柳的男朋友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很意外,但看到两人的那个样子,似乎都很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彼此,尤其是体贴的那一幕,看的让她都觉得艳羡。
吴狄坐回车子内之后,很快就发动引擎,体贴的将车内暖风打开。
车子行驶越过嬗笙身边的时候,杨柳看着倒车镜忍不住叹,“你说说,上来送她多好,偏偏不。”
“呵呵。”吴狄微微一笑,随即安慰着身旁的女友,“可能是不想当电灯泡。”
“不过她老公白立委也真是的,之前我看每次嬗笙下班,都会开车过来接她,不然也是派人来接她,谁知道最近怎么了,都没看到过个人影!”杨柳径自的念叨着。
吴狄听着,眉心微微蹙紧着,镜片后的目光有些深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刚刚出医院看到你在这里,我真的好感动,吴狄,谢谢你,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她又径自说完一通后,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不禁有些诧异,偏头看过去,却发现吴狄的异常,不禁不解的喊着,“吴狄?”
连喊了两声之后,吴狄才回过神来,扭头对着她微笑,好似刚刚晃神的并不是他一样。
“想想我们去吃什么。”见杨柳还是盯着自己看,吴狄伸手抚摸了下她的马尾,笑着说着,眼睛里都是温柔的笑意,只是最深处有着不易察觉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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嬗笙脚步有些慢,赶到站牌时,最后一班公车刚刚走,离地铁站又有些远,她最后索性用走路的往家的方向走。
虽然已经是很晚,但路上还是会有很多的行人,有相互依偎的情侣,两人紧靠,并肩着在雪地中走着,甜蜜幸福。
想起刚刚的吴狄和杨柳,在看着面前的一对情侣,她不由的就有些嫉妒,站在那看了半响,直到那对情侣在前面的路口拐弯消失之后,她才继续提起步伐走。
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嬗笙才想起之前进手术室时将手机关掉了,这会儿忙开机,开始查找着信息,她特意设置了无法接通时进来电话会自动有信息提醒,可打开却没有任何信息。
咬了咬牙,她在一个红灯等候的时候,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白东城,你在干嘛,今晚你还没给我打电话报告!”那边接通后,她便开始宣泄她的不满。
她发现,现在两人的状态进入到了另一种的局面,现在的她,似乎一直在追着他,想要抓住他一样,而他似乎在某种地步中纠结,那她却很明确,他一切都是为了她。
“刚从立法院出来,想着到家给你打个电话,没骗你。”白东城顿了下,缓缓说着,随即似乎是听到了她那边的背景,问,“你在外面?”
“嗯,临时有个手术,刚刚才下班,那你刚出立法院的话,你来接我,好不好,公车都没有了,地铁又远,现在我孤苦伶仃的在马路上走呢!”嬗笙声音故意放低,有些哀哀的说着。
第252章,我会等你
“阿笙,你怎么……”白东城那边一听,便有些急了,但短暂两秒后,他又忽然顿住,像是在克制什么一样,然后低声道,“打个车走,现在就站在路边截一辆计程车。”
“那你的意思是,你没办法来接我咯?”
“阿笙……”
“哈啾——”他后面要说什么,她没听清,一个长长的喷嚏盖了过来,她抬手揉着鼻头,有些可怜兮兮的,“怎么办,我好像感冒了!”
“小白,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将我们的关系定位于交往的男女朋友么,那既然是交往的男女朋友,女朋友生病了,你都不来看看的啊?”
白东城听到她有些娇憨,又有些可怜的语调,心里像是被人揪了一把,最终他清了一下喉咙,只能给出这样一句回答,“阿笙,你是护士。”
嬗笙沉默了半秒,有些闷闷的说着,“算了,我挂了,护士也一样生病,这个我以前就跟你说过的。”
随即,她便快速挂断了电话,脚下也恨恨的踢着面前的雪,可恶可恨的白东城!
一路走到家之后,嬗笙觉得头都快两个大,有些晕晕的感觉,心事中,加上下午工作量很大,而且感冒未痊愈,又是走着回来的,这会儿只觉得浑身都冷的发颤。
但她固执的不去吃药,反而想让病情更严重一些,她甩掉鞋子,将大衣也随手扔在沙发上,就慢吞吞的走进了卧室,直接倒了下去,昏昏沉沉之间,她捡起地上的手机,在今晚第二次按下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边依旧有熟悉的声音传来,但她却抿着唇不说话,手指触碰到免提,那边他越来越焦急的声音也渐渐扩散,“阿笙,阿笙……”
她趴在小小的单人床上,觉得浑身的骨头都疼,脑地也疼的要炸开,但她还是固执的什么都不做,当听到有很急的敲门声时,她垂着嘴角终于是扬了起来。
踉跄的起来,脚步有些踩空的来到了门边,将门打开,果然,看到了白东城担忧的眉眼,她不禁笑了开来,“你来了!”
说完,她便有些晕眩的往后倒去,但她一定都不担心,有一条有力的手臂绕过来,揽住她倒下的身子。
就像是最开始最开始的那次,她也是生病,他也是眉眼担忧,这样的抱住她,她似乎就找到了踏实的感觉,兜兜转转,也许寻求的不过就是这份踏实。
爱情真的是让人没办法解析的东西,就像是之前的很多次,哪怕两人之间有迈不过的,但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那种甜蜜和温馨,以及那种踏实的安定,都只有他能带给自己,或许这世界上最难的事情真的就是,你纵使有千万个不想爱他,却怎么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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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嬗笙很快就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往窗边看去,他就站在那里,面朝着窗外,虽然没有拉窗帘,但此时已经是深夜,对面住宅楼都暗着,也没有光亮,黑漆漆的。
他却像是再看什么那样认真,她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或许,他是需要一点冷静而已。
“小白。”她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那边站着的他。
“醒了正好将药吃了。”白东城似乎没有料到她会醒过来,但也是快步走了过来,将一旁早已经准备好的水和药片递到了她的面前。
嬗笙却没动,反而冲着他张开了嘴巴,眼神看着他手里的药片,意思很明显。
白东城迟疑了半秒,最终将手里的药片喂到了她嘴里,随即将水杯端过去,同样喂着她喝着,见她吃完药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嬗笙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容,心里有那么一丝恨,随即抓过他的手,恶狠狠的在上面咬上了一口,直到确定解气了之后,才放开。
白东城看着自己手背侧面那重重的牙印,上面还有着她的唾液,刚刚她咬的很久很重,但却还是留了力道,因为都没有出血。
在他心里正发紧的时候,她忽然这样轻飘飘来了一句,“我是故意的。”
白东城不解的看着她。
“故意走着回来,故意不吃药,故意生病,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嬗笙直直的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声音软软,眸里的幽怨之色显而易见。PumJ。
她的目光将他五脏六腑一层又一层的都缠绕上,不放开,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脸颊,“阿笙,你答应过我会照顾好自己。”
“我没有,什么都没有答应过你。”嬗笙脸色忽然拉了下来,随即,她推开他,从床上跳下来,弯腰将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丢在床上。
“这些东西你都拿回去,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一样都不要,该改名的你都改回去,别像是交代后事一样!”
白东城看着床上的东西,再去看她,心里像是滚过了一道火,他没办法冷静,站起身,伸手抱紧了她,紧紧的抱着,就只怕会抱不紧似的,“阿笙。”
也许是被他箍的太紧,嬗笙的呼吸有些阻滞,“小白,我不安,太不安了,有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别让我这样天天吊着心脏。”
嬗笙抬眼,看着他,幽幽怨怨,忽然就有一种冲动,也同时那样做,她垫脚,朝着他的薄唇吻了上去。
其实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她带着无法宣泄的窒闷,重重的咬着他,牙齿撕扯着。
似乎是咬痛了他,但他却只是皱了下眉,熟悉的气息和熟悉的柔软令他只呆了两秒,便随即回吻起她来,疯狂地吸。吮着她的津液。
彼此唇舌交。缠,都同样吻的疯狂,同样汲取着对方,感受着彼此深沉且强烈的情感。
她以为自己会将他撩。拨起来,也感觉到他被自己撩。拨到,但他却最后在她脖子的颈动脉处咬了两下,就将她按在了怀里,喘息粗重。
心中悲恸,口腔内都是血腥的气息,也不知刚刚纠。缠之间,到底是谁的唇破了,又或许是都破了。
白东城重重的撸了她头发一下,声音低沉间有着很细微的黯然,“阿笙,我做过一次错误的决定,我一直都在不停的努力,想要弥补,用尽全力的去弥补,但我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机会。这一次我所做的一切,我一点都不后悔,我现在的事情真的很多,很累,也许即将面临很大的事情,会是什么样,都是我不能预知的,所以阿笙,你别让我不踏实,好吗。”
嬗笙一直仔细听着他所说的话,但被他弄得头发有些痛,不由的从他怀里抬头,随即便撞上了他疼惜又幽深的眉眼,那一瞬,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手指酸疼,眼眶也酸疼,她咬着牙根,似乎能听到牙齿啮合的声音,这样的他,这样的目光,这样的白东城,她之前怎么能去不确定和拒绝他的爱?
即使没有表达过,但她能笃定,他爱她,深爱。
心里疼,疼的特别厉害,她近乎哽咽着看着他,眼瞳里有些孩子气的光芒,需要他来给她一记安定,“那你告诉我,如果事情解决了,一切就又会恢复以前那样的,是不是?”
“……是。”白东城迟疑了半响,最终给了她连自己都不确定的答案。
嬗笙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最后,两人几乎都没怎么交谈,嬗笙被他抱着放在了床上,然后细心的将被角都掖的好好的,最终又梭巡了一圈,确定没什么事了之后,白东城才起身,拿起一旁的大衣离开。
时过样之。在他即将要走出卧室的时候,嬗笙开口喊住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一直没说话的缘故,这会儿,嗓子有些哑,有些难听,“小白。”
“我会等你。”
“无论如何,我会等你。”
她很慢很轻的说着,但却很坚定,有着谁也没办法撼动的坚定。
白东城呼吸像是被人夺走,眼睑下面的皮肉在清晰的跳,若是细看,眼睛里有细碎的光亮在闪烁。
他走后,嬗笙的眼前已经是模糊一片,她最后只好掩住自己的眼睛,不让这模糊继续下去。
刚刚她看到他目光的那一瞬,瞬间真的就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从最开始相识,到纠缠一块,再到带给彼此那无法忽略的痛和伤疤,最后到后来的分开,其实只是将一些回归到了原地,离婚对他们两人来说,更像是一个镜子,让彼此都很清晰的发现俩人之间的问题,去看清楚彼此的心,也同时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心。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她知道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她问不出什么,但如她所说的,她坚定了一点,无论如何,她都会等他。
气也好,怒也好,怨也好,痛也好,等到一切平静过后,她再去发泄,再跟他算账,但现今,她懂了他,是真的懂了他。
第253章,
嬗笙来到和流景所约的餐厅时候,流景早早的就到了,在侍者引领下,嬗笙朝着二楼走去,一上楼,就看到流景坐在拐角的位置,一旁落地的玻璃帷幕。
大冬天的,他穿的很少,椅子上搭着黑色的皮衣,此时穿着的黑色毛衣,领子也特别的低,锁骨外露着,总之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妖孽。
和以前的装扮一样,看起来慵慵懒懒的贵公子,只是嬗笙看着,却总觉得在他身上有什么变化,虽然之前他反过来追求她,让她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但那晚他说放弃时,她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变化。而那变化是什么,她不得而知,却也不敢追问,因为现在是最好的状态。
流景此时正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一条腿微抬搭在膝盖上,手里捏着红酒杯,微低着头轻轻的晃,很散漫的样子,但嬗笙看着,就觉得心里有些不好受。
其实,若没有白东城,或许,真的只是或许,流景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待她,她大概会动心,但那也只是或许。
“三少。”许多天未见,嬗笙怕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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