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
“你才做了亏心事,不就是找你来帮忙一下么,这家伙给你得寸进尺的!都说了钱会还给你的,赶紧走!”
“还?你们欠的只是手术的钱?阿姨,我不说并不代表这事就可以这样哼哈过去,之前您弄那批车子,能脱手是因为流景在中间连本带利的掏自己的腰包给了您,不然,您和您女儿能像是现在这样又开跑车又穿名牌的?”
一提起这个,嬗笙心里窝着的火也是无处发泄,而且一想到,竟然手术的押金竟然还先让她来垫付,真把她当成个跑腿的了,一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哼,不就是个官太太么,我看你也风光不了多久了!”穆思思气呼呼的瞪着她,不假思索的说着。
“什么意思?”嬗笙手指顿时一握,目光紧盯着穆思思。
微还也在。“思思!没事乱说什么!”那边的顾燕青忽然一声呵斥,穆思思立即闷下了头,随即她又对着嬗笙有些疲惫的说着,眉眼之间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厉色,“嬗笙,很谢谢你帮我垫付了押金,我出门急没拿包,思思也没什么现金,到时我会还给你的,我现在要休息了,就不送你了。”
嬗笙眉角缓缓挑起,她能肯定顾燕青一定是有什么事,还有穆思思刚刚的话,也是有弦外之音,但被下了逐客令,她也只好离开。
只是她离开的时候,刻意放慢了些脚步,虽然她知道偷听不是件很光彩的事情,但她只是将脚步走的慢一些,有些话,她也是无意中听到的。
“妈,你怎么搞的,怎么跟别人的车追尾了!”
“当时太紧张了,这两天总觉得有人跟踪我……”顾燕青沉吟了一会儿,回答的很低很慢。
“跟踪?”那边穆思思一声惊呼,嬗笙听到时也是皱眉,脚步更慢。
“喂,穆嬗笙,你怎么还不走!”谁知穆思思朝这边看过来,顿时不高兴的嚷。
她无奈,之后走出病房,将病房的门关上,再想听,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她无奈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
电梯上来拉开时,她站在一侧等着里面的人先出来,看到某个快步走出的人时,她喊住,“吴局长?”
吴狄一愣,随即转头看向嬗笙,可能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所以脸上的笑容有些局促。
“没想到这么巧,竟然又碰到吴局长了,这么着急来医院,是看谁?”嬗笙眯眼,笑着问。
“噢呵呵,看一个朋友。”
“我也是,我那个朋友没什么大碍,车祸受了点小伤和惊吓,不知吴局长的朋友怎么样了?”
“应该也没什么大事,我正好路过,过来看一眼。”吴狄眯了眯眼,总觉得嬗笙看着自己的目光有那么几分意味深长,可仔细看去,却又没有异常,他只好干笑着。
“白太太,电梯要下去了。”
他好心的提醒,嬗笙也没多说什么,低声笑着一句再见后,踏入了电梯,合上之后,她双手紧握在一块,哪有那么多巧合,太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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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嬗笙是被一个噩梦惊醒,坐起来时一脑门都是汗,喘了两口气之后,她从床上起来,朝着客厅外走。
直到走到厨房,端起玻璃杯将里面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后,她才稍稍回过些神,和以前做过的很类似的一个梦。
在她生命里所有的人都陆续的渐渐离开,最后是白东城,他将孩子丢给了她,然后背对着他大步走着,她抱着孩子在后面吃力的追,但他却怎么都不回头,偶尔回头,那眼里都是可怖的红血丝。
定神之后,嬗笙往卧室走,路过客厅时,她微微顿了下脚步,因为客厅没拉窗帘,所以能看到夜空是很深很暗的蓝色,几许星星闪烁。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朝着窗边走着,临近时,她朝着下面仔细的看着,像是在梭巡着什么东西,下面路灯已灭,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但她就是执拗的梭巡着。
跑回卧室将手机拿出来,在回到窗边,她按下着号码,她目光直直的盯着下面,果然在拨通后,她在某一处透过黑漆漆的车窗看到了里面显得有些微弱的光亮闪烁。
“阿笙?”光亮消失时,他的声音也同时传入耳膜。
“你在哪?”嬗笙脑袋靠在墙边,目光越过窗户,看着那下面的车子,莫名的,刺得她眼眸酸涩。
“家里。”
“还没睡觉?”
“正准备睡下了,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刚刚做噩梦了。”嬗笙吸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自然,也不去戳破他。
“喝点水,然后重新躺下睡,别想太多。”白东城声音低低的嘱咐着,就像是棉絮一样,飘飘的入她的耳朵里,在蔓延至她的心里。
嬗笙点头,也不管他能不能看到,伸手,就像是他在眼前一样,轻轻的描绘着无形中他的轮廓,然后恋恋不舍的收回手,低声着,“那你也早点休息,外面冷。”
白东城一愣,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在车内歪头朝着楼上看去,窗户黑漆漆的,但他能确定,她就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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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电话挂断后,嬗笙站在窗边没动,下面的车子也没动,再到后来,车子离开,她也回到了卧室睡觉。
从醒来收拾好再到医院上班,很忙碌,快到中午时,她进了手术室,过程中眼皮跳个不停,她是助产护士,所以也不能乱动,那眼皮到最后跳的半边脸都有些痉挛了。
终于是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嬗笙抬手掐了几下,但也只是暂停一小会儿,马上又开始狂跳起来,她叹气。
一抬头,却看到了流景站在那里,似乎等了很久,看到她便上前,神色凝重,“二哥,出事了。”
第256章,坦白从宽
嬗笙在看到流景在的时候,心里便已经是“咯噔”一声,他再将消息告诉她,她几乎站不稳,脚下像是下楼时踩空,然后连连摔倒。
“二哥?谁,谁出事了?”
“白东城。”流景叹息,一字一句说着名字。
嬗笙闭上眼睛,脑袋里已经炸开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晕眩的感觉阵阵袭来。
“我们找个静一点的地方说,这块人多眼杂。”流景伸手,拉过她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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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景的车子停在住院部的后面,两人各自绕过车身坐到了两边。
“嬗笙,你得挺住。”流景看着那边嬗笙已经近乎透明的脸色,心中大疼,直接握上了她的手,希望给她力量。
从流景出现到告知白东城出事的消息,到现在,那种沉惴的感觉快把她压得透不过气来,但她暂时还能找到自己的声音,“流景,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我也是上午刚刚接到的通知,因为二哥职位的特殊,本身就是执法人员,所以这次是**纪检亲自下来的人将他带走的。”流景凝重的说着。
嬗笙逼迫着自己冷静,本来就已经做好准备要面临这种状况了,可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让人不堪重负,她咬紧牙根,有些颤抖的问着,“那具体是哪些事情,你知道吗?”
“现在只是隔离审查,在没有正式批捕以前,没有人知道。”流景摇头,看到她唇色都渐失,忙又说着,“不过我已经找人打听了,而且大舅大哥那边也都在活动着情况,之前我和二哥谈过一次,他应该是被人黑了!”
嬗笙呼吸已经乱了章法,抬手掐着眼皮,因为跳的实在是太厉害了。
“而且,这件事情似乎跟你继母有关。”那边的流景顿了下,继续说着。
“顾燕青?”嬗笙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流景点了点头,“嗯,你爸爸……穆雷,在狱中,当时我将他入狱的原因告诉过你,想必你也是和二哥说了,二哥一直都没间断的帮他在狱中疏通。”
“我不懂,这中间有什么关联?”嬗笙茫然的看着流景,他说的,她也是都知道,在当初两人因为这件事有过嫌隙,他也曾说过,会尽最大的可能来帮助穆雷。
“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是,那个狱长,以及检察院相关的官员因为受贿已经被正式批捕了。”流景也是有些烦躁的扒了下头发,“二哥那边其实也不知道太多的情况,他会有预料,是因为上面总会有风声传下来,他有什么交代你的吗?”
“他就是说,若是有什么事发生,有什么人来找我,让我坚定一点,我们是离婚夫妻……”嬗笙现在再次回想起他的话,眼泪充斥着眼圈。
“看来,他是真的爱惨了你。”闻言,流景有些许的恍惚,随即苦笑着慨叹。
嬗笙已经无需对他的话做任何评论了,白东城的爱她是最清楚的了,她想到之前他说的话,忙追问着,“但你为什么又说和顾燕青有关?”
“二哥这样告诉我的,他也正在极力调查,但我估计是没调查出来,就已经被带走了。”
“那么我们现在去找顾燕青,她就在以前我工作的那家公立医院里,我们去问她,流景,你一定要帮他!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一定会!不是说被人黑了吗,那一定会没事的!”嬗笙说到最后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别急,现在情况谁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当然会用尽一切办法,因为不仅是我要你幸福,还因为他是我二哥!”流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嬗笙重重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不必多说什么,她给护士长打了个电话,请假,跟着他坐车一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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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晴天很特别,会有那种懒懒的感觉,高速上有两辆警车同车速奔驰着。
看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景物,白东城暗暗想着,此时应该已经是出了C市吧,随即,他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踏入政界之前,白易就曾经告诉过他“双规”的可怕性,因为很少有好结果的,能平安着陆的,真的是少之又少,因为既然上面通过双规请求了,那必然是证据的。
而且现在车子已经是行驶离开了C市,能看出此次问题的严重性,因为如果是当地纪委的话,地点都会放在本地,但如果检察院插手了,那么才会行驶异地双规,为的就是避免当地人情网影响到办案人员的工作。
在他身边,有两名面色冷峻的男人各坐一旁,将他夹在中间,全程目光都紧盯着他在看,而即便是这样,白东城的气势一点也没被两人压倒,反而很坦然自若,似乎对他们咄咄的视线很习惯,显得出奇的平静。
车子从高速公路上下来,又行驶了一段,然后停了下来,白东城也不知是哪里,随着两边男人一同下了车,他眯眼朝四周看了一圈,院子很大,周围都是五六层高的老式楼,看起来应该是某个不算富裕的小学,因为操场上有着篮球框和足球场地。
从副驾驶席位下来的是纪检派下来的黎检察长,年纪四十左右,中等身材,给人印象最深的是他一双小黄豆眼,流转之间精光乍现。
他看到白东城这样不咸不淡的神情也是很诧异,他能做到检察长这个位置,在他手里被双规的官员也是无数,倒是很少能看到这样镇定自若的,况且还这么年轻。
从他们去立法院找他时,他除了皱了下眉,一直都很平静,这样的气势让这黎检察长未免有些惋惜,朝着他身边的男人眼神示意了一下。
那两名男人立即领意,夹着白东城说道,“白立委,请跟我们往这边来。”
白东城默默的跟着两人走进楼内,上了二楼后进入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不禁站在门口端详着,房间内的窗户都是用木板封上的,外面的视线几乎都透不进来,灯也是昏黄的那种灯泡,里面的设施更是可怜,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无其他多余物品。
“这就是审讯室,白立委,请进!”后面两名男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白东城嘴角微扯,其实就是不挂牌的牢房,但他也没多说什么,跨步走了进去。
他进去没多久,有两名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一名是之前的那位黎检察长,负责问话,而另一名稍显年轻,大概三十岁左右,负责做笔录。
“白立委,你除了是立法委员也是民意代表,所以将你带过来,也还算是秘密进行,没有定罪之前,总归还是要保全你的形象。现在开始,请你认真配合。”
白东城点头,虽然有不嗤,但面上依旧不波澜,都只是说的好听,保全的应该不是他的形象,而是怕没正式批捕前引起舆论的骚动吧。
黎检察长一手放在桌子上,再次打量着这位年轻人,全程他就只说过一句话,是要将他带走的时候,他问了句,可以打一通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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