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
喉咙如火烧,嬗笙发不出声音,就那样看着他,眼泪一滴落下,然后又是一滴,无声且悲恸。
“阿笙,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白东城看到她的泪,心中也是柔肠百转,她眼睛里的东西他都懂,正是因为懂了,所以当下便会更加的难受。
“小白,我害怕……你知道不知道……我怕死了!”嬗笙哽咽,一句话说的抽抽噎噎的,终于是伸手,将脑袋靠过去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最后见他那一面是什么时候了?怎么忽然想不起来了,他被人带走隔离审查,不过是四天多的时间而已,可她怎么觉得分开如此之久了呢,久到她都快差点忘记他的怀抱,他的温度,以及他的味道了!
他回抱着她,用下巴磨蹭着她头顶柔软的发顶,然后在低头,啄吻着她已经红肿的唇瓣,嗓音很低,“对不起阿笙……”
终于泪腺不再那么发达的时候,嬗笙推开他一些,仰着脸看着他,“脏死了,头发也乱死了,胡茬也长出来这么多,白立委,你就这么邋遢吗?”
闻言,白东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发以及下巴,在那里带着的日子,根本与外界断了所有联系,每天能简单洗漱已经很不容易了,一直都穿着一身衣服,也一直都没洗澡,想必身上也是有味道。
这样想,白东城微微松开她,似乎是怕自己弄脏了她一样,“出来后,进了市内,我太想见你了,也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
听着他的话,嬗笙眼眶再度热热涨涨,在他双臂要离开自己的时候,她再度伸手抱住了他,“我才不嫌弃,白东城,你别想再次推开我!”PE1g。
她几乎毫不犹豫理所当然的话,令他的身子一紧,心腾地一下像是被人拉出了心房,狠狠的收紧手臂,“不傻吗?”
“我不是都交代你了,让你跟我划清关系,怎么还跑来为我澄清呢,万一我因为行贿被判决,到时你也跑不了!”说到此,白东城还是控制不了激动,他可以在面对任何人的时候掩饰自己的情绪,但在她这里,他掩饰不住。
“那你呢,为什么那么傻,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半截身子都下了水,心里却念念不忘……”嬗笙说的激动,到最后忍不住咳嗽起来,痛哭出声。微头他那。
吻干她的眼泪,他放开她一些,执起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密不透风的重重揉着,额头抵着她,看着那双泪水朦胧的眼睛。
“阿笙,你当时不怕吗?”
“不怕。”嬗笙摇头。
当时真的不觉得怕,唯一想到的就是要跟他不离不弃。只是现在看到他来,才能将一直紧绷的情绪释放出来,她不怕自己被连累,怕的只是他有事。
“那我要是真的坐牢了,你怎么办?”
“流景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大不了就给你送牢饭,你总归有一天还是会回来的。”
“你真傻。”虽然她语气里满不在乎,但白东城却有很大的影响,眼睛微阖之间,有光亮闪烁,然后滴落。
回来的路上,白斜卿将她跟流景怎样为他奔波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虽沉默的听着,心却一直颤栗着,他没办法想象,这样瘦弱单薄的她,用尽全身力气来张开手臂保护他,虽然这对男人来说是很羞愧的事情,但他却很温暖。
嬗笙感觉到了他落在自己嘴角的那一滴咸湿,发觉自己越来越不坚强了,怎么又想要痛哭了呢。
抱着他一会儿,她握拳过去捶打他的胸膛,这会儿他的平安着陆让她也彻底放下了神经,忿忿的数落道,“我当时就告诉过你了,别管顾燕青,她跟我没关系,你非得管,现在好了,吃到苦头了吧!”
“我也不想管她,但不是有你爸爸吗。”白东城有些无辜,声音低低。
嬗笙抿嘴,想要说什么都忘记了,贪婪的抱着他,感受着久违的怀抱和温暖。
白东城脚不经意间踢到地上的东西,嬗笙才想起来,弯腰将方便面捡起。
“你还没吃饭呢?就吃这个?”
“嗯,忽然想吃方便面了。”嬗笙说完,发现他眼底那抹深沉的感情又卷起了波浪,赶紧说着,“别这样看着我,你要是觉得心疼,那到时多带我吃点好吃的,对我好一点!”
“嗯!”白东城重重的点头。
“阿笙,我也没吃。”
“那你赶紧回去啊,你们那些领导一定给你准备什么洗尘宴,你快过去吧,我还得值班呢。”嬗笙心里不觉又是一暖,见到他有些邋遢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就知道,他一定是出来后第一个就跑来见的自己。
“不,我要看着你。”
“可我晚上要值班的……”
“我也值!”
本来嬗笙想要回嘴或者反驳些什么,但看到他那样专注的目光,心中像是吃了花蕊的蜜一样,将自己手里的方便面塞给他,“好吧,那我一会儿再去买一盒,你先出去,我们一前一后,别让人看到了,偷偷摸摸的在楼梯间,太羞人了!”
白东城挑眉,眉眼之间都是‘怕什么’的意思。
嬗笙不干,小脸红扑扑的,嘴唇也肿肿的,将手里的方便面塞在他怀里,就将他往门口的地方推着,“哎呀,听我的!”
白东城无奈。
嬗笙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乱的,周身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模糊的橙黄色,那光像是也镀在了她的心上,又甜又酸。
忽然有些话在此时此刻就想要喷涌而出。
“白东城,我爱你。”
她说出口的同时手心里布满了汗,声音也是颤颤的,不算响亮,但楼梯间似乎都有了回音,都在清晰的告诉面前的那个男人,她爱他。
她很少真正说爱这个字,以前跟康剑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总是曾逼着让她说,被逼无奈的时候她只好符合着说,爱啦爱啦。从没有像是今天这样,对一个男人,这样认真的宣告着自己内心最真正的情感。
白东城脚步顿住,心脏骤停,整个人石化在那里,手中的方便面再一次悲催的落地,他几乎很艰难的转过身子看着她,像是不敢置信。
两步还是三步,他走回到她的面前,喉咙逐渐发紧,玄黑的眼睛盯着她看,“阿、阿笙,你……说什么?”
虽然他不再怀疑她对他的情感,但这跟说出来绝对是两种的冲击力。
“……”嬗笙脸上的红晕像是蒿草一样疯长,他过来,挡住大片的光,那光就在他头顶肩膀散开,她有些微微晕眩。
“阿笙,再说一遍,求你!”白东城似乎连眼睛都不敢眨,就那么盯着她,声音乞求的意味很浓重。
“我……我爱你!”
嬗笙先是有些迟疑,然后一口气说着,抬头看到他那样深情专注的目光,自己眸底的光亮也是轻轻浮动,如水般柔和,再一次清晰的开口,“白东城,我说,我爱你!”
他的手臂伸的很突然,很用力,她甚至听到自己骨骼的声音,但她心甘情愿着承受,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她也有些颤,“小白,你不会在哭吧?”
白东城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再一次吻住了她,缄默住了声息。
最终放开之后,她的脑袋贴在他的心脏处,轻轻闭上了眼睛。就这么被他抱着,感觉他的心跳和体温。
自己到底爱这个男人什么?
她其实也不知道。
或许就是因为爱的太多,所以反而没有答案。
第266章,别离开我
之后,白东城当真是一晚上都跟她待在医院里,两人一块吃了方便面,然后值班室里两人并排坐着,聊了很多的话。
原本让她们最痛恨的值班,在今晚这漫漫长夜里,似乎出奇的好,一片温柔。
随后下班回到她租的住处,她简单进去洗漱了下,就让他进去洗澡,自己转身去厨房着手弄早餐,想要吃过早餐再补眠。
这边刚将煤气关掉,想要拿碗将粥盛出来,那边卧室白东城的唤声就一遍遍的响起,“阿笙,阿笙——”
她忙小碎步跑过去,便听到他在浴室里指挥让她将窗帘拉上,她不解,倒也是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好,一回头,他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直接将她抱了个满怀。
“白东城!”她尖叫。
这会儿她是终于知道他为何让她将窗帘拉上了,因为他只着着一条内裤,其他地方都是光裸着,还抱着她,肌肤相抵,她红了脸。
“你怎么……”嬗笙双脚踮,他抱得有些用力有些紧,她整个身子都有些没办法控制。
“衣服都脏了,更何况,一会儿也得脱。”白东城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也湿漉漉的亮,有着蓄势待发的饥渴。
“早饭我弄好了,先去吃饭!”他们两人早熟悉彼此,他这样眼神出现的时候,她太明白他想要做的是什么,但她在这方面一向是有些羞涩的,所以便开始左顾言他。
“先吃你。”白东城不管,牢牢的抱住她,一低头便饥渴的吻住了她,他都等了一晚上了,这会儿只想要将她吃掉,一口一口的吃掉。
“小白,你,唔——”
之前上班,需要戴护士帽,所以头发都是盘上去的,这会儿早掉了下来,嘴巴被他封着,到最后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双手想去抵他的肩,却触碰到他的肌肤,好烫。
也不知何时,两人就双双倒在了床。上,他的吻也变得越来越疯狂,咬着她的下唇直接再顶入舌尖,然后拖出来她的,用力的往回吸着,强势的动作像是也想要将她直接吸进去一样。
“大白天的……”稍稍得到空隙,嬗笙低低的喘。
“我要做。”白东城眯眼,里面尽是跳跃的火光,很慑人。
同时,他的手像是带着电,从锁骨处慢慢下移,刚开始的时候,嬗笙还能自持,但很快就掐住了他的胳膊,不自觉的将自己绷紧,然后被他狂风暴雨般揉的如同棉絮。
“昨晚值班,很累……醒来再做?”嬗笙抓住还有的那仅存的理智,气若游丝的看着他,跟他商量着。
“现在做是现在的,醒来做的是醒来的。”白东城恶意的一笑,随即俯身,在她脖子的颈动脉处深深的吮了一口,麻的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细长的吟。
嬗笙瞪眼,双手双脚开始反抗的蹬着,但她在参军多年的他面前,所有的抗拒都是花拳绣腿,很快,拉。扯之间,嬗笙的衣服也都被扔的七零八乱。
白东城真的很急,恨不得立即就拥有她,动作上也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她的手臂和腰肉都留下他的指痕。
他的身子熨烫着高温,紧紧的贴着她的线条,瞬间便点燃着空气中看不见的火苗。
“阿笙,我要你!”开口的同时,他拉起了她的脚踝,一下子便狠狠的冲了进去。
“唔!”嬗笙闷哼,随即便是一僵,膝盖夹着他两边的腰腹,抖着身子便颤了起来。
小别胜新婚,白东城几乎将全身的力量都喷在了她的身上,她被他笼罩在下方,娇小的可能下一秒就会被他撕碎。
可能是看到她皱起的眉心,白东城有了那么一丝善念,暂时停下了动作,低下头,在她脸颊边轻轻的啄,“阿笙,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从开始到刚刚,他都是没有任何缓冲时间的,这会儿忽然停下,反而是让嬗笙有些适应不了,嘴巴干干的,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摇头,“不,小白,别离开我!”
她抬起了自己的腿,这样的动作使两人接触的更加亲密,让他不用动就再次深陷在她里面。
“阿笙,你这个会让人发疯的小妖精!”本来白东城还怕自己弄疼了她,这会儿她迎上来,哪里还能控制得住,坚。硬充满着她,动作越发的粗狂。
姿势没有换,就一直这样面度面着,嬗笙的理智全部崩塌,任由着他索取,甚至会自发的配合,感受着他沉重有力的摩擦,俩人延续着属于彼此最亲密的动作。
“阿笙,再说一遍你爱我!”再意识涣散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他嗓音粗哑的在她耳边低吼。
嬗笙舔着干干的嘴唇,除了破碎的呻。吟什么都发不出,她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被他折磨死了。
“说!”他哪里肯罢休,继续执拗着,眼睛红的吓人。
“呜呜,我、我……我爱你!”
嬗笙最后已经哭出了声音,在最后一个字吐露的时候,感觉他的动作忽然加剧,是没办法形容的疯狂,她的脑袋逐渐空白,感觉即将攀上高峰。
可白东城一向是腹黑的,他哪里肯这样放过她,故意在她抽搐的同时腿了出来,抿唇平息着自己剧烈的心跳以及快要炸开的下腹。
“呜呜,小白,小白——”她低低的啜泣,明明马上要到了,他恶意的忽然退出让她从天堂跌入了地狱,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坏!
“乖,别哭,我整个人都是你的。”白东城俯身轻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说着让人脸红的情话。
他也真的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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