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





  在触及到她那种清秀的小脸时,白东城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紧了紧,刚刚对着那小青年时还唇角勾起的,一转个身,倒是一点表情都吝啬了。
  薄唇抿了两下,白东城见她搬东西,左手放在车门上,正要打开车门下车帮她,可她却忽地将车门甩上,他面面相觑。
  还不明所以时,后面的车门打开,嬗笙拎着自己的小包跳上了车,又慢条斯理的将车门关上,抬眼看他,“好了,可以走了。”
  白东城皱眉,未动,只是眸光紧紧的攫着她,“坐前面来!”
  “你没看到前面放的都是东西么。”嬗笙很有耐心的回答,声音却淡淡。
  白东城喉结动动,再一次被噎住了,看了眼一旁副驾驶席位被堆积的各种纸盒,嘴角肌肉各种痉挛。
  她是故意的!
  强咽下喉咙里憋着的一口气,白东城恶狠狠的发动着引擎,车子缓缓的行驶开来。
  看着车前流水如龙的车子和行人,夕阳洒着,如梦如幻的,可他一点心思都提不起来,牙根咬了咬,最终他还是没忍住的开口,语气硬邦邦的,“刚刚帮你拿东西的那男的是谁?”
  低沉的话音落下,一片静懿,只有很细小的汽车引擎声。
  又等了一会儿,白东城终于是按捺不住,猛的扭头看向身后,只见嬗笙刚好偏头看向车外,而她的这一动作,塞在她耳朵里的耳机和耳机线也都映入了俊眸里。
  她竟然听音乐!刚刚他就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他就是气的跳脚骂人了,她都不会听到!
  白东城握着方向盘的手大力的收紧,脆弱的方向盘都几度要被捏碎,他侧脸线条被拧在一块,脸色难看的要死,直接被憋成了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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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的时候,容阿姨做好后,便离开了。
  嬗笙也没和他说过话,做好饭之后,分出来一些,放在餐桌上,余下的一部分端着到了卧室,放在桌子上,一边翻阅着医科的资料,一边吃着,津津有味。
  原本还等着有人喊他出来吃饭的白东城,也只能灰溜溜的自己走出书房,看了眼餐桌上放着的饭菜,一张扑克脸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他食不知味的坐在餐桌前,卧室里的嬗笙终于慢吞吞的走了出来,看了眼他,眼里有几丝孤疑,似是没想到他还没有吃饭。
  她算下来,从他出书房走到餐厅,都已经半个小时了,抿了抿唇角,“你吃完后,愿意动就放在水池里,不愿意动就放在那,我困了,要睡觉了,等明天容阿姨来在收拾。”
  说完,嬗笙就踢着正步的走进了厨房,将自己吃过的碗筷放在了水池里,又踢着正步走了出来,过程中,她都是目不斜视。
  白东城脸上线条冷硬沉毅,却始终都没能说出什么,在她离开餐厅后,他想了想,还是站起了身子,可脚下还未动,便听到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随即又是门锁落下。
  原地站了有几秒钟,白东城才缓缓坐回位置,看了眼面前还冒尖的米饭,他刚刚哪里动了?再看一眼面前的菜,哪里还有温度?
  细长的眸子微微阖上,白东城靠在椅背上,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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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寂寥,静默的空气冰凉,白东城站在客厅的阳台外,单手握着栏杆,看着前方深沉的夜空。
  白东城只穿着单薄的衬衫站在外面,夜风打在身上,虽有凉意,他却迟迟不愿动。
  他睡不着,昨晚在沙发上窝着,他那么高大的身子,长手长脚的,一宿过去,浑身的骨头都疼,更何况他还是一夜未眠,今晚,他更是睡不着,想要吹凉风清醒思绪。
  手里的打火机辗转腾挪,像是一颗琉璃珠在掌心里舞动着。最终,他还是点了一根烟,放在唇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烟草的气息直入肺腑,心中的烦躁却没有抵消,蓦地,他又想到了什么,面部表情的将烟掐灭。
  随即,薄唇不免扯出了一丝轻笑。
  从上初中时,他和大哥便学着那些叛逆的青少年一样,偷着学吸烟,到后来当兵,再到参加工作步入政坛,他吸烟多年。
  若吸烟的人都会知道,想要忌,虽然没有忌大烟那么夸张,但也不差几里,心下烦躁和酒后饭后,哪里能忍住呢,可他偏偏那样做了。
  生平第一次为别人改变自己,而且,那么理所当然的。
  就像是现在,明明心里烦躁不堪,想要吸烟来抑制住,可刚刚吸入一口,就蓦地想起来她怀有身孕,便想也不想的掐灭。
  那件事发生是在路妈妈那里,所以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情绪,渐渐的,她都只是淡淡的用疏离来隔阂在两人之间。他想要和她谈一谈,或者想要解决目前的局面,可她却不给他机会入手。
  若她像是别人普通夫妻那样,发现丈夫不忠后,会哭闹会吵架,那样他还有办法,可她总是这样冷冷淡淡的,反倒是让他觉得不安起来,因为他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还有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说要冷静,可冷静之后呢?
  如今的所有现状,是她对自己的惩罚吗?如果是,他就真的松了一口气,可如果不是呢,她会怎么做?
  离婚?
  当这一动词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时,白东城的脑神经‘吱’的一下,太阳穴跳动的像是要蹦出来,就单纯他的身份来讲,离婚一事绝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政界工作,形象至关重要,不能被政敌抓到任何把柄,别说是离婚,就是夫妻不和都不能往外泄露。
  况且,抛去这些不管,他心底会愿意吗?
  这样的想法,让白东城已经烦躁的心情更加升级,虽然他已经阖上眼睛深思,但依旧无法稳定住紊乱的思绪。
  睁开眼睛,偏头凝了一眼卧室的方向,他的手指紧了紧,他何时被人如此牵着鼻子走了。
  长夜漫漫,他忽然就想起了以往她老是软软的在他耳边喊领导领导,想起她瘦小的骨骼被他搂在怀里柔软沁心,可这会儿,除了凉风习习,哪里有其他?
  白东城第一百零一次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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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敞开,里面的人陆续走出来。
  白东城和方青是最后走出来的,刚刚踏出会议室,白东城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严重,连呼吸都觉得有点困难,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
  一步踩软,一旁的方青眼疾手快的忙扶住,这一扶,才觉出端倪,惊道:“白立委,你没事吧?”
  白东城闻言,眉心痛苦的皱在了一起,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
  方青皱眉,忽的想起早上刚到办公室,才推开门,便看到了坐在那的白东城,顿时一愣,忙去看表,惊诧道,“白立委,你这是几点过来的啊?”
  也难怪他如此惊讶,本来他每天早上都和司机老吴过去接白立委来立法院。可早上起来后他忽然想到帮老妈买的东西忘记拿了回去,被老人家一早上磨叨个没完,也就只好打车过来取。
  就是怕耽搁事情,所以方青几乎是跑到楼上的,想着把东西送回家后,再去和老吴会和,一块去白立委家,可这会儿却看到原本应该在家等着他们去接的白立委,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儿了。
  “六点多。”白东城没看他,只是微阖着眸子,闭目养神,俊容上却都是憔悴。
  之后,白东城和平时并无异常,照常工作,照常开会,一上午下来,这会应该才是有些支撑不住,又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方青低呼,“白立委,我看你是感冒了!”
  “感冒了么?”白东城眼底明显有着红血丝,在听到他这么说时,眼底竟然窜起一丝的光亮,薄唇扯动,轻弧蔓延,“那正好,去医院!”
  方青眨了眨眼睛,虽是不明白白东城紧绷了两天的面容,这会终于见了几丝轻芒是为何,却也二话不说的打电话给司机老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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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嬗笙原本在病房里例行检查,忽的就被顾姐急急忙忙的拉了出去,也没说缘由,就急惊风似的拉着她往病房外走。
  “顾姐,怎么了啊?”嬗笙大为不解,才眨眼功夫,她就已经被她拉着走出了好大一断路。
  “哎呀,你还有心思工作呢!”顾姐数落着她,脚下却一点都不耽搁,拉着她继续走。
  好不容易站定,那边顾姐还未回答,她就立即感觉到身后有团火朝着她靠近,她还纳闷着,怎么忽然有热气不停的朝她背脊喷洒。
  下一秒,在她身后,有低哑的声音传来,“阿笙……”

  第105章,别走

  感觉到身后有团火朝着她靠近,她下意识的往前两步,后面有熟悉的声音传来,“阿笙……”
  嬗笙顿时皱眉,一回头,果然看到白东城站在那里,不过让她愣住的是他脸红的像是个火球似的,那模样,看起来倒是有些滑稽。
  跟在身后一脸担忧的方青见到她,忙说,“白太太,白立委感冒了,好像很严重!”
  嬗笙又看了看白东城,心里腹诽,她又不近视,脸都烧成那样了,当然严重了。
  “感冒跑这里来干什么啊,这是妇产科啊!”她十分不解的看着两人。
  “阿笙,我头疼的难受,喉咙也疼。”白东城上前一步,那薄唇扯动的模样,竟像是个委屈的小男孩。
  嬗笙皱眉,连忙往后退了一步,“领导,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刚刚我说的话你没听明白么,这里是妇产科呀!而且,你别离我这么近啊,你要把感冒传给我呀!”
  白东城听到她很自然轻盈的语气,只觉得眼前的金星满天。
  这面还僵持不下时,从电梯里更加急惊风的走出来个人,走近一看,竟然是在顶层的院长,也不知从哪里听说白东城生病来医院的消息,被惊动后哪敢怠慢,一溜小跑的就过来。
  院长找了一大圈,才在妇产科的楼层里找到白大领导,可下心是放下了,连忙上前,“白立委啊,怎么病成这样了,跟火炉似的,赶紧啊,我去安排内科主任过来,这得好好检查!”
  风风火火一阵,周围就围上来不上人,嬗笙摇头直感叹高官就是比普通老百姓牛,原本想悄声无息的离开,可顾姐却眼尖的抓住她的手腕,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后,直接将她也推到了电梯里,随同白东城和院长一行人,去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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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科主任亲自检查,一切挂号和该走的程序全部罢免,待最终检查好之后,院长凑过来,一点也不担心会不会被传染,就关切道,“白立委,我看您还是挺严重的,又得打输药,是住院还是怎么的?”
  白东城坐在那也不说话,只是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嬗笙,直勾勾的。
  院长毕竟久经沙场,这一看就心中明白了大概,和内科主任交换了个眼神,便看向嬗笙,“嬗笙啊,白领导日理万机的,医院人多,来来回回也都不安静,估计也休息不好,养不好病。你是家属也是护士,白立委输的这几天药,你就在家里给他输了。”
  嬗笙在一旁听着院长的话,几度都差点笑出声来,还日理万机,他白东城虽然也是个高官,但又不是国家总理,哪里还用得上日理万机这么夸张的词。
  再说了,医院人多,不安静,那样的话,高级病房啥的,都白设立了?
  可能是院长看到她脸上的不情愿,还未等她开口,就又继续堵上了她的嘴,“准你假,不扣薪资,你就当工作,把白立委照顾好喽。”
  嬗笙头大,“院长,可我是妇产科的护士啊!”
  “这有什么的,哪个科室你不都是护士,看个感冒的病人你还治不了了?”
  “可……我怀孕了,万一传染怎么办?”嬗笙急的直跺脚,眼珠一转,道。
  “没事,白立委这只是着凉引起的发烧感冒,不是流感型的,一般只要空气流通的好一些,不有什么太亲密的呃……就没什么事。”一旁的内科主任也跟着插嘴帮腔。
  “还说自己是护士呢,那要是医院的病人发烧了,你还不给看病了?”院长佯装恼怒,不高兴的看着嬗笙。
  见状,嬗笙只好乖乖的低下了头。
  一旁,白东城感激的看了眼院长和内科主任,滚烫的手,也不管嬗笙愿与不愿,直接握上了她的,似是吃定了她不会在院长和别的同事面前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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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一直将白东城扶着躺在床上,他都没有松开嬗笙的手。
  “你到底要抓到什么时候?你不松开我,我怎么给你拿药输液?”嬗笙看着躺在那的白东城,语气平平,比平时对待病人时来的要没有语气的多。
  白东城闻言,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手,但此时躺在床上,就那折磨人的感冒也觉得好了许多,微微侧头,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