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
得自己应该往回走。
可这一掉头,没走两步,就撞上了迎面的人,她也忘记要道歉,抬腿就就要走,可被撞到的人似乎不干,竟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她咬牙,抬头凶神恶煞的瞪过去。
“穆嬗笙,你没病吧。”流景吓了一跳,低声的呼。
他是在某个陌生的床上醒来后,冲洗完自己开车离开時,忽然就想要见见她,没有缘由的,所以就开车到了她公寓的楼下。
可他才刚到,就看到她从楼门口里走出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忙下车,想要去喊她,可车子还没停稳,她就已经坐上计程车离开,他总觉得她那个样子有什么事,所以就开车跟了过来。
果然,还是有事。
嬗笙看了他有一会儿,才认出来是他,随即就抓着他的手臂,像是小孩子一样,“流景,我找不到出口了,我想离开这里。”
“你怎么了?”流景俯下身仔仔细细看她的眉眼,发现她眼睛里不像往常那般灵动,反而有些空茫。
心下一动,他蓦地想到刚刚他跑上来看到她站在病房時傻傻的那一幕,后来他还是追了半天才追上她。
“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
嬗笙像是被忽然刺到,猛的抬头瞅他,下唇渐渐有些哆嗦。
“穆嬗笙,你就是这样,早在度假村的時候,我就给你敲过警钟,可你一点都不信。”流景皱眉说着,见她未出声,继续着,“如果觉得接受不了,但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嬗笙十分不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他现在的模样和语气,和吴狄那样,好似他们什么都知道一样,就她被兜在圈子里,所以她固执的开口,“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看到的只是郑初雨主动而已,领导和我交代过他们之间的事。而且郑初雨现在是病人,她……”
“穆嬗笙,我发现你这人很轴,是不是非得将赤裸的真相丢在你面前才好?”流景冷冷的打断她。
嬗笙咬唇,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扣着掌心,用力的克制住自己从脚底往脑门上冲的怒火,然后越过他,还是像之前那样,脚步急快的往前走着。
流景无奈,感觉自己说的都是白搭,看她那僵硬却又机械的样子,他暗自嘟嚷了几句什么,然后快步追了上去,从后面捉住了嬗笙的手腕。
“不用你来管我,不用,不用。”嬗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就是一股脑的想要将此時胸中所有堆积出来的东西全部都发泄出来。
她更加知道,其实她是在自欺欺人。
“穆嬗笙。电梯在这边。”流景也有些怒了,低声呵斥了下,就拉着她往另一边走。
嬗笙闻言,倒是乖乖的听话了下来,任由他拉着自己朝电梯的方向走。
***************************************
待嬗笙回到自己所在的公立医院時,已经是迟到了。
护士长明显的有些不高兴,但看到她脸色有些苍白,又黑眼圈很严重,就不忍说什么了,只是催了句让她快去换衣服,就没有再深说。
中午的時候,她正依靠在护士站的边上神情恍惚,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后,深呼吸了一下,随即放在了耳边。
“阿笙,你给我打过电话了?我刚充好电开机,看到有个没接起来的未接电话。”手机另一端,白东城的声音里有些疲惫,身边有噪杂的人群,似乎正在忙。
“没什么事……只是问问你。”嬗笙看着走廊那边手术室外,正要进入里面的年轻女孩子,脸上有亮晶晶的东西時,她也跟着难受起来。
“嗯,中午吃什么?晚上我这边如果不忙的话,我就过去接你下班,我们一起回家。”白东城还是径自的说着,声音和平時没什么异样。
“不用,我下班自己直接回去就行了。”
“那好。”白东城顿了下,也没太多强求。
嬗笙手指攥了起来,在他打算要切断线路時,她忽然开口,语气也同他的,没有异常,“领导,晚上回去后,我想和你谈一谈。”
第124章,殇(三)
傍晚,所有上班族都踩着夕阳的脚步回家。
嬗笙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演的是韩国某综艺的相亲节目,里面一群男女笑的乐不可支,可她看了半天,愣是没觉得哪里好笑。
“白太太,饭做好了,你是先吃还是等白先生一块吃?”容阿姨像是往常一样做好饭从厨房里走出来,见家中先生还未回来,便询问着她。
“先放在那儿吧。”嬗笙偏头看了眼容阿姨,又顺便看了眼墙上的表,开口说着。
“好的。”容阿姨闻言,点头回到厨房,将饭菜罩上,以免一会儿菜凉。
嬗笙又盯着电视屏幕看了一会儿,在相亲节目里,男女正面临着最终选择,当一个女孩子将花拿到男孩子面前時,身后,有人在身后举着同样的花高喊着,屏幕上打出来的字幕是反对,然后就看到率先出来的女孩子脸上无奈的苦笑。
忽然觉得没意思,嬗笙拿起遥控器直接关了电视,一点也不想知道,那个男孩子到最后要如何去选。
遥控器丢回一旁沙发上時,手机响了起来,她摸来一看,是白领导的电话后,她脸上神情敛了敛,接了起来,“领导。”
“到家了吗。”
“嗯,你还没回来呢?”嬗笙应着,她听到他那边似乎很吵,而且有轮子在大理石上发出来的声响。
“我这边临時有事情要出差,马上就要登机了,刚空出点時间给你打电话,晚上不用等我了。”白东城也在走动着脚步,但声音听起来还是很稳。
他说完后,听到电话没了声响,他皱眉,继续开口,“阿笙,你之前说想要和我谈谈,是什么事情?电话里说?”。嬗笙看着面前已经关闭的电视屏幕,里面映出个正手持电话的自己,忽然觉得心中一阵低落。
“不用了,一路顺风。”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而等了几分钟之后,没有电话再打回来,她有些涩然,总是这样不对時机。
“白太太,是不是白先生不回来吃饭了?”容阿姨听到她打电话,从厨房里探出了脑袋。
“嗯。”
“那我就将饭菜给重新摆在桌上,你过来吃吧。”
“好。”嬗笙原本想让她不用动了,后来却一想,干嘛不用,人是铁饭是钢,她不能饿到自己,伤心又伤身的事,她不能做。
她就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的将容阿姨做的饭菜细嚼慢咽的吃下,也不知道吃了多久,反正面前的菜也都凉了,她才终于放下了碗筷。
有些发愣的瞅着自己面前的空碗,觉得自己的胃里也像是这碗一样的空,她明明才吃了很多东西的。
端起一旁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还是觉得胃里面不满,而且嘴巴还干,最后她起身,朝着卧室走去,干脆睡觉。
***************************************
坐在走廊椅子上等着的嬗笙,掌心里握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面轻轻的划,上面是白东城昨晚来的信息,旁人看到真的是缱绻的要命:晚上别踢被子。
几乎这几晚,白东城只要没時间打电话过来,或者時间太晚,他都会发这样一条短信,她也没问他要出差几天,谈话间他也不太确定,但总是告诉她,过两天就回去了。
嬗笙抬头,走廊里有很多对夫妻等在那,時不時的低声交谈,或者不说话就是靠在一起的,总之都是很安定的幸福。
她不知道他们的婚姻是什么样的,只是自己觉得很纳闷,为什么她觉得婚姻这么难维持,老人总说,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可她妈妈一辈子都没嫁人,却还是那种淡然如水的过了一辈子。
她不想要像她妈妈一样,所以即便是这段婚姻以逼不得已的理由开始時,她还是愿意去好好维持,好好的守住。
可为什么这么难?
她这边还未兀自感慨完,掌心里的手机开始震动了起来,她看到上面的号码,调整了下情绪才接起来。
“穆嬗笙,哪儿呢你?”流景见她接起之后,直接就率先来了一句。
“没在哪儿。”嬗笙靠在椅子上,他轻松懒洋洋的语调,让她烦闷的心情倒是得到了些消散。
“你今儿没上班?”。
“嗯,之前帮同事抵了一天的班,今天又还给我了,你有事吗?”
她今儿也确实是休息,来到医院的時候她才想起来,昨晚下班時,同事过来和她说明天要还她的班,她当時听后还立即应了下来,可一转眼就忘到了脑后,也不知道成天都想着什么。
早上她来了之后很纳闷的去找了护士长,不解的问她今天怎么没有手术安排,弄得护士长也很纳闷,一说之后,她才记起来这事。想直接回家,后来一想产检还未做,刚好去和主任约了下,就坐在这儿排着了。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你在哪?”
“干嘛啊?”嬗笙不太想要告诉他自己在做产检,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这么墨迹呢你,赶紧的,不然我开车直接到你家楼下了?”流景嚷嚷。
“我没在家,我在医院。”
“喂,穆嬗笙,你不是说你今儿不上班么?”流景跳脚,很不高兴的在电话里提高语调。
“我在做产检……”嬗笙也只好老实说,其实她是怕流景也过来,总觉得做个产检他若跑来了,不是个事儿啊。
出乎意料的,那边流景并未说要是来医院直接找她来,只是顿了有半响后,扔下了句,“我一会儿开车去你们医院,在楼下等你,你做完之后给我打电话。”
嬗笙还没回应時,他就已经切断了线路。
***************************************
嬗笙从医院里出来后,果然看到了流景开着一辆跑车停在门诊大楼那儿,她走上前,看着他的车子,他似乎车子也很多,忽然,没由来的,她就有一股火上来。
坐进车子后,将车门甩上的声音弄得老大声,吓了一旁的流景一跳,还以为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
流景根本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要看看她怎么样,那天俩人分手后,她的神情太过让人挂心了,看她还好,流景也张罗着要带她去吃好吃的。
嬗笙也不想回家,觉得一安静下来什么都不做,就会脑袋乱乱的,然后嗡嗡作响,和流景在一块儿,至少他总是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倒是能让她放松一下……
流景带她来的是一栋小高层,整栋大厦都是一家酒店经营,一半的楼层设为餐厅,一半的楼层设为套房。
嬗笙以前也来过这里吃饭,上次她们护士长带领她们聚餐,来的就是这里,这里的生意很好,尤其是饭口時间,那么多层的餐厅,几乎都会坐满。
每次嬗笙和流景在外面吃饭,嬗笙都会点一大推自己没吃过的,而且专挑贵的点,反正他有钱嘛。
今天上菜很快,没一会儿就全部都上来,嬗笙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着,流景時常和她聊着,偶尔会逗得她忍俊不禁。
看着她的笑靥,虽然还不是很灿烂,但流景还是有些成就感,终于笑了,不是么……
吃到一半的時候,流景放在桌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后,神色变了一下,然后就接了起来,但声音明显的压低。
嬗笙还是专注的吃着,一旁服务生走过来要给她添红酒,她忙摆手自己不喝,示意他给对面的流景添。
服务生点头,拿着红酒的瓶子很熟练的倒着,可倒到一半時,腿上不知是怎么了,往另一边闪了下,红酒瓶一偏,就倒在了流景的袖子上,忙点头哈腰的道歉。
流景只是摆手,那边还接着电话,神色变来变去的,只听他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服务生连忙出声,“三少,您脱下来我帮您去弄干净,再给您烘干。”
“不用,我一会儿自己上去换一下就好。”流景却出奇的大方,让他拿过来账单签字后,就催促着他下去。
然后瞅着对面已经放下筷子的穆嬗笙,“吃饱了吗?”
嬗笙点了点头,还想在坐一会儿時,他忽然起身,然后走到她身边,直接拉起她的手,就这么朝着电梯处走去。
嬗笙皱眉,想要和他说自己能走,可他却径自走在前面,而且还很快,拉着她的手也牢牢固固的,终于都了电梯门口時,她才来得及开口,“干嘛啊,这是去哪儿啊。”
“楼上。”流景看了一眼显示的红色数字,偏头对她邪魅一笑。
“白流景,你没病吧你。”嬗笙顿時变脸,忙想到自己被他握着的手,一顿拼命的甩开,而且她也知道,这上面的楼层都是什么,天。
“你怕什么,你现在是我嫂嫂,我能对你做什么?”流景看着她又瞪眼又跺脚的模样,着实觉得好笑。
可他的话听在嬗笙耳朵里,并没?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