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
斯磨了一会儿,嬗笙被他抱在了怀里,紧紧的贴着他的喉咙,以至于他一说话,额头的皮肤都随着他喉结在动。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透着的力量,那股想要她的力量,可他吻了那么久,却只是将她抱在了怀里,她有些不解,小手扯着他的睡袍。
“你这一整天都恹恹的,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不是还要上班,等着你精神好了我们在做。”
“小白,刚刚是我说错话了。”嬗笙又贴近了他一些。
“嗯,那以后就别再说了。”白东城闭着眼睛,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呼吸之间,还有她发丝间的清香,他喜(87book…提供下载)欢这种感觉。
“我希望大嫂幸福,我真是见不了她那难过的样子。”她喃声低语。
“我也希望,但感情都是自己的事,你帮不了什么,该怎么做,要怎么做,他们都是成年人。”白东城拍了拍她的背脊,她的肚子已经隆起很多了,两人正面相拥时贴不太紧彼此,只有她的脑袋瓜能和自己没有缝隙。
看着她腹部和自己的那一块缝隙,他嘴角弯弯,也快了吧,时间转眼,应该就会看到那小家伙蹦跶出来了,他对她关心照顾的太少,到时,他一定要全程陪着。
“话虽然是那么说,可大哥……”嬗笙又蹙起了眉,手指在他胸膛上戳着。
白东城气息不稳,随即翻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身下,鼻梁抵着她的,危险沉声道,“睡不睡?你要不睡,就做点事情……”
嬗笙无辜的瞪着眼睛看他,下一秒,眼底染上的都是迷离。
被褥衣料之间悉悉索索的响,很快那原本平缓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缓缓交错。
随着床板的一下下,一声声,有女音渐渐的破碎开来,“小白,轻一点呀……”
*****************************************
嬗笙没上班,请了假,她放心不下崔曼,还是想要来医院里陪她一天。
她出车祸的事,谁也没告诉,自家的人没有,白家这面就更没说,来的也只有她和白东城,还有每天进进出出的医生单子豪。
其实还有白斜卿,嬗笙在每次从病房里出来,或是打水,或是去取东西,都能看到不远处白斜卿靠在那,单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病房的方向,有时看到她,目光会狼狈的躲开。风风伯伯兴。
嬗笙低低的叹息,这是他们两人的事,别人参与不进来的。
只是她不懂,若是这样心里在意着,担忧着,为何要娶别人?饶是在军区里呼风唤雨的白少将,难道也弄不懂情吗。
嬗笙看着正在看着军事报纸的崔曼,有些犹豫,要不要将白斜卿其实也在医院的事告诉她,但只要每次她一开口,才提个名字,崔曼的脸就会当场拉下来的。
病房外有人敲门,随即门就被人推开,只是来的人让嬗笙和崔曼都是同时一怔,手指也都攥握了起来。
来的人是郑初雨,手里捧着一束鲜花,长发束成马尾在脑后,穿着米白色的风衣,敞开着里面是黑色的连衣裙,下面裸着腿,脚下是一双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让她的腿绷直着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嬗笙蹙眉,从椅子上起身,有些不善的看着她。
“我是来看大嫂的。”郑初雨眉头一皱,越过嬗笙,看着病床上的崔曼。
“不用了,大嫂不想见你。”嬗笙冷哼,真不明白,她那一句大嫂是怎么唤出口的,还是说这是她习惯的伎俩?伤害人之后,还会微笑着,来看看你,和你谈谈。
她领教过,所以,她不能让崔曼受同等的对待。
“你们都不用防备我,我来,是想要将事情说清楚的。”郑初雨说完,看向嬗笙,想到白东城,她心里也是不痛快的,但此时却也只是抿了抿唇角,“嬗笙,你能不能出去下,我和大嫂单独谈一下?”
嬗笙皱眉,刚想要斩钉截铁的说不要时,病床上的崔曼淡淡的开口,“嬗笙,你先出去,没事的。”
咬了咬牙,嬗笙忽然觉得身份对调,在当时海边也是,崔曼也是如她,担忧的不像话,她真的好怕,郑初雨会做出什么事来,让崔曼更加伤心。
所以,她没办法动,郑初雨见状,将手里的花束放下,对着嬗笙道,“算了,你就在这里吧。”
“大嫂,对不起,我对你真的有千千万万句抱歉要说。”郑初雨坐在椅子上,看着崔曼,脸上的神情很真切。
崔曼没出声,脸上那一点点的笑,在嘴角晕开,有些自嘲。
“我那晚喝多了,我只是随口说的,我并没有想到会给你和大哥的婚姻造成影响,对不起。”
“大嫂,我可以发誓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家庭,我也没想到大哥竟当真了。有些事我不想瞒你,但也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以前怎样拒绝过他的,现在我就更不会和他发生什么,这一点,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来,就是想要说这些,因为自己的感情受伤而牵连到了你,我真的不是有心的。”说完,郑初雨站了起来,双手握在一起,从她眼睛里的纠结和懊恼,也是能确定她说此番话属真心。
一旁的嬗笙听着微微松了一口气。
“大嫂,你好好养着,这场乌龙的风波,我希望就到此为止了,我刚来的时候看到大哥一直在外面,我也都会和他说清楚的。”
嬗笙看了看郑初雨,又扭头看了看坐在病床上的崔曼,过程中她其实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淡淡的应着,静静的听着。
这会儿,也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她的手,仔细看,却是在细细的颤抖。
郑初雨过来说的这番话,虽然表面上确实给这样僵持的局面带来了缓和,可她的一番话,在崔曼而言,又岂不是更大的伤害呢?
她郑初雨醉后的胡言乱语,他白斜卿就视为认真……
*****************************************
郑初雨起身离开后,嬗笙看着靠在枕头上闭上眼镜的崔曼,心里微微叹息,又看到病房的门没被郑初雨关严,走廊里人走动的声音会传来,她走过去想要将门关好。
可走到跟前,透过缝隙,却看到郑初雨还站在那,白东城站在她的对面,两人交谈,她的手紧了紧,心里却又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瞎计较!
她想要关上门,可那边白东城却眼尖的看到她,“阿笙!”
嬗笙咬了咬牙,只好从病房里走出来,有些尴尬的站在两人身旁,白东城也没说什么,只是上前,拉起了她的手。
郑初雨咬了咬牙,吸气,目光艰难的从他们俩交握的手上挪开,看着白东城,声音有些哑,“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我也没再找过你,也没再打扰你们,调令什么的你不用费心去弄了,白大哥那边,我也都会说清楚的。白东城,你不能再对我这样残忍了。”
白东城皱眉,冷峻的眉眼有些松懈,“初雨,这样做……”
“不用说了,我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不信也罢。若你还想继续调令,那么我会辞职的。”说完,郑初雨不再看两人,紧着风衣朝着电梯口走着。
嬗笙握紧了些他的手,知道此时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他为她做的,她都看在眼里,郑初雨的态度似乎也是放下了,崔曼和白斜卿的事也终于有了缓和。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心里总是会有惴惴不安,原因是什么,她不得知。
第173章,
傍晚,晚霞弥漫。
崔曼躺在病床上,一只脚打着石膏被高高吊起着,行动很不便,她每次需要什么都得护工帮忙。
这会儿护工刚好出去,她渴的不行,伸手奋力的够着放在柜子上的水杯,可偏偏就差那么几里,伸着手臂半天,累的她都快出汗了。
有一阵急快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一阵风掠过,她视线所到之极,看到的是衬衫的扣子,然后便是一杯水递了过来。游游东东王。
她一愣,抬头一看,来的人不正是白斜卿?
“不是要喝水吗?”白斜卿看着她未动,将手里的水杯又递过去了一些,皱着眉。
崔曼本想说不用了,但喉咙又真的很干,只好接过他递过来的水,也没说谢谢,直接饮了大半杯,然后便塞回他手里,双手慵懒的放在自己的身上。
白斜卿将水杯放在柜子上,站在那,犹豫,却没动,似乎刚好找到了这个机会可以进来,而且至少她也没出声赶他,让他心里有一丝庆幸。
“我住院的事,没和家里说吧?”崔曼之所以没赶他走,也确实是有事情要和他说。
“没。”白斜卿坐了下来,摇了摇头。
崔曼点了点头,也是,若是家里知道了,公婆加上爷爷,都会赶来的,自己家里那边也会过来人的,这样倒是最好,不过……
“那你要离婚的事情,也一并没说了?”
白斜卿嘴角抽搐了几下,声音有些低,“小曼,离婚的事,就当我没提过吧。”
“为什么?你不是提了?”崔曼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总之,我不离婚了。”白斜卿忽然变得尴尬,头一次在妻子面前有些无措,有些低微。
“是不是因为人家郑初雨不要你?只是酒醉后随口说的,却被你当真了,现在人和你说清楚了,所以就不离婚了?”崔曼眉角一挑,伸手抚了抚额头上缠绕着的纱布,从刚刚开始就有些痒,她去挠,借由着动作,也刚好能淡然无波的说出这番话。
白斜卿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全身都掉入了冬天被凿出冰窟窿的水下,让他浑身都颤抖起来了。
郑初雨跑来和他说清楚时,他心里那一瞬间竟是松了一口气,他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可那真真正正的是庆幸。
他不否认,那晚他再脱口而出以后就隐隐有后悔了,却又有念头窜起的想要看看究竟,究竟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可她的淡然态度像是一桶水,从上到下,将他淋的彻底,再后来,得知她出了车祸,他担忧,但那担忧和紧张间硬是有一丝惊喜剥离出来,她是在乎的,若不在乎,怎么会出车祸?
平乏无味的婚姻,对于他来说一直就不怎么上心,可这会儿,却忽然害怕失去。
白东城目光从她打着石膏的腿上移开,喉结滚动了好几遍,才将声音发出来的自然一些,“小曼,这事我们就当它过去了,怎么说我们结婚也有四年多了,离婚对我们双方的家庭也都有影响,所以,就当它过去吧。”
崔曼听着他的话,扭过头来幽幽的看了他一会,幽幽的说,“是五年。”
“什么?”白斜卿一愣,有些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我们结婚,五年了。”崔曼不愿去看他脸上会有什么神情的变换,扭头看着一旁的床单,只是她觉得心底有个泉眼,在汩汩的冒着泉水,竟是苦涩的。
“……小曼,我……”
“没关系的,其实我一直都没敢考虑过离婚这件事,我应该不是第一次和你说的,我们彼此的家世背景让我们的婚姻比别人的要更容易,但也更加艰难。所以纵使婚后我们的婚姻维持的有多么不堪,多么艰难,我也还是觉得要撑下去。”
崔曼说着,竟然嘴角起了一丝笑,“就算是我不在意,但我也得给我们崔家撑脸面不是?若是真离婚了,那定是传成的不像样子了。老是这么想,老就是这么继续下去,若不是这次你主动说了离婚,我还真没敢往这方面想。”
“不过,也许我们真的应该想一想这件事了,这样下去要多久,真的要一辈子嘛?”她的声音里还参杂了些低低的笑音,扬着眉眼看他,似是等着他的答案。
“不去想,你好好养好身子再说!”
“已经有了开头,怎么能不去想?”。
“崔曼!你这会儿就不怕你们崔家受影响了?你不怕,我还怕!”白斜卿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瞪视着她,他极力的在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和不安的感觉,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那你当时开口提时,怎么就没想到?”崔曼冷笑,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好像就很解气,不过心中的苦涩却还是在的。
她想了想,还是想说,“现在她说是醉话,走开了,然后我们的婚姻就又安稳下了?白斜卿,我们对位的话,这样像是施舍来的婚姻,你要吗?”
白斜卿握着她的肩膀,感觉她的目光,她的语气,都像是冰雪,能把人冰的四肢僵直,而且透不过气来,他好半响才找回声音,“小曼,我知道你生气,但这件事先搁置下,以后再说,你先养身子。”
“好。”崔曼竟温顺的应声,让白斜卿多少有些诧异,原本还以为她还会说点什么的。
崔曼抬头看他,语气不咸不淡,“你还不出去?”
白斜卿深深的吸气,却反而使胸腔内更加窒闷,原来她只不过是不愿和他交谈了,这样想,手中的力道有些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