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
白斜卿手指摸着茶杯的边缘不说话,相比较自己此时心里暗流的涌动,她倒是自然了许多。
那天在医院里,两人到最后也都是不欢而散,而她竟然跟他说,要让他继续考虑下当时她说的话,什么话,他可不记得了!
他当时只跟她说,这件事再说,不要惊动家里长辈,果然,她也没惊动,她也是不敢惊动的。
汪姨看着逐一斟茶的崔曼,怎么看都觉得欢喜,只是看到坐在那的嬗笙隆起的肚子时,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怎么自己儿子儿媳就不争气点儿呢。
但她也更明白,也不是争气就能解决的事,他们俩人根本就是聚少离多,凑在一块都屈指可数,难不成这就是家族联姻下的恶果?想到此,她不禁看了眼一旁坐着的白易,心头忽然有些凉。
“小曼啊。”白老爷子看着崔曼,忽然开口喊她。
“是,爷爷。”崔曼止住动作,忙看向白老爷子。
“我有个提议,你和斜卿听一下?”白老爷子说完,看了看她和白斜卿,见两人都等着他的下文,他清了清嗓子继续:
“你看东城和嬗笙,我不是说催你们或者强求你们两个,更不是埋怨,但你们毕竟是夫妻,老是长久在各自的军区里也不是个事不是?爷爷也不是说让你们离开军区,就是你们都别在军区里住,弄个你们俩中间的地界,买个公寓,你们俩没事都回去。”
“对对,爷爷的话有道理!”一旁的汪姨听白老爷子这么说,连声符合,总是分居,那怎么成呢。
“爷爷,这样麻烦了些。”崔曼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委婉的侧面说着。
“不麻烦,开车麻烦什么。”
白老爷子一挑眉,虎目直勾勾的看着崔曼,看的崔曼只能应着头皮接道:“爷爷,这事我记下了,到时我和斜卿商量后再说。”
“嗯,你们俩可得当个事办。”白老爷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服务生忘记将暖瓶拿过来了,嬗笙喝不了茶,我去让他送来。”
崔曼低头握了握茶壶的把,忽然觉得闷的慌,刚好来到嬗笙旁边,匆匆的说了一句,借口走出了包厢。
“呃,我也去看看。”嬗笙看到崔曼刚刚的手握的很紧,有些不放心,起身也走了出去。
白斜卿一直都没说话,白老爷子说的时候,他也只是笑着看向爷爷,这会儿看到崔曼转身走出去,他就淡定不起来,放下茶杯,也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爷爷,爸,汪姨,我也出去看看。”白东城见状,起身对着三个长辈说完,也不放心的跟了出去。
“这几个孩子是怎么了,商量好的,都出去看看?”白易喝了茶杯里的一口茶,看了看白老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面面相觑。
“让他们去,反正菜也没上来。”白老爷子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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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嬗笙正和崔曼面对面站着,两人低声的交谈着什么。
才说没几句,那边白斜卿就直直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眸光有些不善,盯着崔曼,然后看了眼一旁的嬗笙,“嬗笙,你先回包厢吧。”
嬗笙闻言,点了点头,正要走,崔曼拉住了她的手。
看了眼也朝着这边走出来的白东城,崔曼瞥了眼白斜卿,低低一句,“一块回去,都这么出来,算是什么事。”
“知道不好,还出来?”白斜卿胸腔里一直憋着,这会儿释放出了一些。
“白斜卿,你别故意找我茬!”崔曼也不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他带着暗讽的语气,清冷反问。
两人瞪视了半天,白斜卿扯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正要说什么时,临近的那边包厢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动静有些大,他们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包厢里走出来一名女子,穿着短袖,长裤,脚踩着细跟高跟鞋,头发束成马尾,很利落。
只是她的脚下有些踉跄,从包厢里出来后,门关上,她就抵在墙边,距离这么远都似乎能闻到酒气,她伸手一直捂着自己的胃部,靠在那,表情痛苦。
“初雨……?”白斜卿看清那女子是谁后,只是下意识的轻喃出来她的名字。
嬗笙看到一旁崔曼微白的脸色,微微皱眉。
郑初雨靠在那,似乎痛苦的不行,到最后,整个人都靠在墙壁滑落了下来,手捂着胃,蜷缩在那,有服务生走过关心的询问,她都只是摆了摆手。
崔曼没说话,径直朝着包厢的方向走着,只是路过郑初雨边上时,郑初雨刚好视线一抬看到了他们。
“大哥,大嫂。”郑初雨慢慢的直起身子叫人,又看到后面的嬗笙和白东城,嘴角扯了扯,“你们也在。”
“初雨,你怎么了?喝这么多酒?”白斜卿还是按捺不住问出了口。
“噢没事,新到的单位。刚开始就是这样,饭局酒局免不了要喝酒,过了这个阶段就好了。”说着,郑初雨瞥了眼白东城,没在看他。
白东城也没说话,他一直都和嬗笙站在一块。虽然郑初雨之前和他说了那么一番话,但他还是照旧没让改调令,不过她也真如她所说的辞职了。
其实也可以花点手段让她离开这个城市的,但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都没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也没再掺入到大哥和大嫂之间,他也就没再继续做。
“我没事,你们是要回包厢吧,快回去吧。”郑初雨见他们四人都看着自己,心里有些凄凉,催促着他们离开。
她也想要转身离开,至少不再他们面前狼狈,可是胃里疼的厉害,后背的汗都**的,她才一动,就踉跄的被迫弯下了身子。
“初雨,你得去医院……”白斜卿当下向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扶,却在触碰到崔曼嘴边的冷笑时止住了脚步。
郑初雨捂着胃部,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他们摆手,让他们走。
白东城见到白斜卿和崔曼之间的暗涌,叹了一口气,捏了下嬗笙的手心,然后上前了一步。
他也是看到郑初雨的额头上真的都是汗,脸色也是白如纸,想必胃的情况一定很糟糕,只好说,“走吧,你得去医院。”
“你们这帮孩子准备都在外面一直待下去了是不是……”那边声音传来,白老爷子临近走到这边,话说到一半便看到墙边的初雨,皱眉,“这蹲在那的人是谁?初雨……?这是怎么了?”
第177章,两仡
郑初雨弯着身子,有些低,她抬眼去看白老爷子。
刚刚蜷缩时,额前的留海被弄得有些乱,她就是从纷杂的发丝间去看他,虽然那语调和目光都无异,可她听着看着却觉得寒凉,不由的想起之前在医院里他跟自己说的话。
“初雨,你需要马上去医院。”白东城蹙眉,看了眼白老爷子,对着她说着。
“不,不用了,我自己会去。”郑初雨忙摆手,对着白老爷子微微一颔首,随即朝着大厅的方向走着。
可能是胃部的状况真的很严重,她每走一步,整个人就痉挛了一下。
嬗笙他们都看着郑初雨渐渐远离开他们的视线,只是,忽地,那身影忽然一晃,就那么倒在了地上。
“初雨——”是白斜卿蓦地一声喊,让众人惊回了意识,都不禁大步的想抢。姿东西王阶。
郑初雨已经昏厥,脸色白的像是鬼一样,额头上都是汗,看得人心惊肉跳的,一旁路过的客人,也都被吓到。
“这又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白老爷子赶上来,看到昏厥的郑初雨,皱眉念叨着。、
“她情况危急,得赶紧送到医院去。”白斜卿看了眼一旁也蹲下来的白东城,对着他说道。
“爷爷,军区刚刚打来电话,有急事我得回去,晚饭不能陪您了,抱歉啊,帮我和爸妈也说一声。”忽然幽幽的说了一句,崔曼对着白老爷子颔首,然后双手交握着就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她这边一走,白斜卿原本要抱起郑初雨的动作就顿在那。
他忽然想起了上次在医院里,她也是这样丢下一句就匆匆避开了,他当时也是在她和初雨之间犹豫着,一次还好,若是第二次……
他想着她说他们不能这样下去一辈子时的淡然眉眼,忽然就有些恐惧,这种恐惧渐渐的侵蚀了她的五脏六腑。
白东城明白他心中所想,从他手里接过了郑初雨,“大哥,你追上大嫂送她回去,这边,我送初雨去医院。”
“东城。”白斜卿看向他,两兄弟之间眸光微微一个交换,白斜卿对着白老爷子也颔首了下,快步追了上去。
白东城起身,将郑初雨打横抱在怀里,深深的看了眼嬗笙,随即也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嬗笙脑袋空白了下,不过却也没说什么,其实他知道他这么做有他的原因,白斜卿和崔曼之间嫌隙本来就很深,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可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最为紧张,他才挺身出来。而且,就算是不因为大哥大嫂,郑初雨若有事,他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但她多少明白一些他的想法,那件事其实是他心中的梦魇,尤其是在他选择了和自己一起之后,虽是和郑初雨断了,但也同时在心中留下了梦魇。
他对郑初雨愧疚,欠下了很多的情,也许仅仅是这些,无关爱,但是有管情谊。其实无论是谁,他也是,她同样也是,都会输给时间的。
嬗笙的心里也都将一些事情看得明白,她不怪他这样的举动,但心里若说没有一点的不舒服那是假的,怎么能不舒服呢,自己的男人抱着昔日的情人,焦急的想要送其到医院。
就在她在心里小小权衡的时候,白东城抱着郑初雨的身影也要消失在视线中,一旁一直没出声的白老爷子按捺不住了,一把拉起嬗笙,“走,我和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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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开着各自军区的车子,在路上奔驰,各不相让。
白斜卿一直都紧紧的咬着她的车子,却一直也都没有追上,等到临近了她的军区内,他才一脚油门踩上去,车子越过去,横在了她的前面。
崔曼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白斜卿,也没下车,就坐在驾驶席位上,也不打算和他交谈,只是她看到了在路对面刚从车子上下来的人,顿时皱了皱眉。
车子内坐着的单子豪也是看到崔曼的车开过来,便从车上跳了下来,想要迎过去,却不料后面紧跟着的一辆车子忽然杀向前,就那么横挡在了那里。
当时他看到时,心惊肉跳了一把,以为又会出现车祸,随即在看到从车上跳下来的白斜卿后才会意。
白斜卿也是看到他的,两人目光交接,也都是毫不示弱,他握了握拳,还是继续迈着脚步朝着崔曼走过去。
晚上有些闷热,就是刮起来的风也都是暖呼呼的,可白斜卿浑身散发出来的怒气却很是凌厉,寒凉和这晚风形成强烈的对比,大有几欲噬人的气势。
崔曼咬了咬牙,看到那边也朝着这边走的单子豪,只好从车上下来。
才一下来,她就立即感觉到了劲风从耳边刮过,饶是她军校出身,军区工作,却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抬眼时,便跌入白斜卿翻涌的眸子里。
“你追来干什么。”崔曼别过脸,和他单独一起时,她从来都是吝啬自己情绪的。
白斜卿眯眼看着她,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这么多年了,她就像是一口冰窖,不管外表是如何的温婉动人,但里面却是要比三九天还要冰寒。
“你忽然跑了,是什么意思?”白斜卿也同样的反问她,他到现在才发现,他们两人,除却在老人长辈面前,若想和平相处一下,似乎很难。
“你又何必追过来,这样在心里惦记着她,又何苦呢。”崔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觉得看到此时的他,忽然觉得平静,心湖激荡不起来一丝的涟漪。
“斜卿,那件事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考虑。”
“哪件?”
“离婚,我们和平分手,好聚好散。”她都是用着确切的词句,看着他,说话时一直都看着他,也能说明着她这些都不是玩笑,也不是一时兴起。
“我爸爸下周从国外回来,到时候我主动和他说一下我们的关系,一辈子太长了,这样吊着……你别为难我,也别为难你自己。”崔曼还以为自己能继续很平静的说完,但纵使是面上无波,但还是深深的吸着气,怎么吸,似乎也吸不够足够的氧。
其实她真的要感谢他的,若不是他一时兴起的要离婚,忽然给的她那么一脚,她恐怕真的要将这样的日子过下去。
想想当时嬗笙的话也对,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离婚呢。
是啊,离吧,两仡,放过彼此。
白斜卿看着面前的崔曼,这就是和他已经走过五个年头的妻子,她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飘过乌云,甚至眼前一阵发黑。OH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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