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上门:高官大人,别玩了
是啊,离吧,两仡,放过彼此。
白斜卿看着面前的崔曼,这就是和他已经走过五个年头的妻子,她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飘过乌云,甚至眼前一阵发黑。OHee。
为难,到底是谁为难?
她近在咫尺,个子算是高的,却也还只是到他的下颚,在他的面前时她显得有些娇小,但她此时挺着背,仰着脖颈看着她,那姿态,是有说不出的倔强和孤勇。
身后的脚步声有些近了,他心里那早已经被撮起的那一堆火,忽然狼烟翻滚,无数的火苗在横冲直闯着。
“你是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婚姻,还是因为有别的去处?你是真的在因为我提起的那件事上,还是因为你也早就那么想了?”白斜卿说着,眼角余光瞥了眼身后走过来的单子豪。
崔曼当然也看到他的目光,也听出他话里的有所指,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因着急,声音都有些变调,“白斜卿,你是不是就爱血口喷人?”
“就算都是你所说的那样,又能怎样?许你有一个郑初雨,就不许我也有别人吗?”
她最后高高扬起的尾音没有落下,她就被他忽然欺近的俊容吓了一跳,狰狞的俊容,然后唇上就是一痛。
他竟然这么直接咬上了她的唇,而且长驱直入,噬咬着,翻涌着,两人的嘴里漫出一股淡淡的血腥。
她不知道是他的嘴破了还是她的,总之她不想被他吻,尤其是在单子豪面前,这样带着宣告意味的吻,她心忽然在悸痛,身体之外反而显得有些麻木了。
崔曼不放过任何挣扎的机会,但她以往很利落的拳脚,到了白斜卿这里都是百无一用,她不想要被他吻,却逃不开他的桎梏。
单子豪在白斜卿吻上崔曼的一瞬,脚步有些停滞,竟不知是该向前还是退后,忽然就想起了那时白东城说的话,单子,崔曼她现在还是我大嫂,你别忘了。
他怎么能忘了,那个他第一次看到有人将军装穿的如此英姿飒爽的女人,那个眼睛里什么都有却什么都不说的外刚内柔的女人,那个只是轻轻撞了一下她却始终徘徊不去的女人……眼忽就就。
是……有妇之夫。
他怎么会忘,她可是他朋友白斜卿的妻子,怎么能忘?
只是,她不快乐。
直到看到崔曼的挣扎,他的身上才像是注入了什么力量,迈开腿继续往前走,想也不想的一拳过去,想要将白斜卿扯开。
第178章,你想多了
白斜卿的几年特种兵不是白当的,在单子豪拳头未近时,就已经伸手捉住了,随即另一只手一揽,将崔曼就那么揽在了怀里。
“单子。”白斜卿嘴角还有一丝红。
“斜卿,你别强人所难。”单子豪同样怒目回瞪着他,声音冷冷。
“噢?所难谁了?单子,不知道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下,我怀里的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就算你是我的朋友,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也不该由你来过问。”白斜卿眼角眉梢都是寒气,声音冷到零下。
单子豪被他刻意加重的几个字眼震到,拳头握了又握,“你没有看到她不情愿吗?”
他的一字一句逼出,白斜卿我在崔曼肩膀上的越发用力,低头看她,眼神变了变,酝酿着一场风暴。
她低着头,微微咬着唇,眉心皱得也很紧,所有的姿态都是抗拒的。
“斜卿,你要捏碎她吗!”单子豪见他力道越来越重,崔曼虽不说,但脸上尽是痛苦,忍不住大步上前,直接有要将崔曼带回自己怀里的趋势。
“单子,你未免管的太宽了!”
一瞬间,两个男人眼里都是刀光剑影。
“斜卿,别的事我都可以不管,但是小曼的,我就必须得管!”单子豪眯眼上前,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低而沉的嗓音里都透着危险的讯息。
“噢?那你是不惜和我大动干戈,大打出手了?”白斜卿的怒火也被撩了起来,他那一声小曼,彻底摧毁了他脑袋里那条叫做理智的神经。
“你放不放开她?”
“单子……”崔曼听着他们俩的对话心里不停的颤,恐怕会发生什么她无法预料的事情,忙出声喊着单子豪,希望能阻止。
可她的这一声,听在白斜卿耳朵里就像是有了倾向性,大手一甩,便将怀里的崔曼甩到了后面,随即拳头就已经朝着单子豪挥了过去。
单子豪也早都有准备,脚下往后一退,轻松的躲避开了他的拳头,眼睛里不再有那种可以忍耐的神情。
以前他们都在部队里时,他虽然是军医,但也跟着训练,有时无聊了,他们三个会在一块切磋一下,都是那种兄弟之间的切磋,累了时就大肆肆的躺在地上。
风一刮过,尘土飞扬,和脸上身上的汗水黏在一起,在一块彼此哈哈大笑,那是男人之间最畅快淋漓的事情,那时候没有女人,无关乎情。
崔曼看着两人在电光石火间交手,惊的不是一点点,尤其是两人的大打出手,让原本平静的军区门口,已经吸引了别人的目光,在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两人打的难分难舍,崔曼没办法动手,只好咬牙在一个特别短暂的空当里,咬牙挺身了过去,横在了两人中间。
两人看到她忽然扑过来,眉眼同时一愣,都怕误伤了她,本怒焰相对的两人,此时却很有默契的一起罢手。
她冲过去时,正好是面对着白斜卿,所以她才将他的目光看的真切,他眼里的光亮就像是一只攻击性极强的狼,她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
他军风很强,不像是白东城那样心思暗敛,也不像是白流景那样吊儿郎当,他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严谨且严肃的,一直都端着某种姿态,像是这样的大怒到失态,是不曾有过的。OHee。
一时间,她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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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看着等候在外面的白东城等人,皱了下眉。
“医生,情况怎么样?”白东城上前询问着。
“病人已经是很有病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注意,老是这么刺激怎么行?现在倒是脱离危险了,可若是老繁复的话,万一发展成胃癌怎么办?”
嬗笙一听,挽着白老爷子的手不由的一震,后者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了她一下。
“这么严重。”白东城听到医生的话也是蹙眉。
“当然严重,这样,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我明天再安排做下胃镜,彻底的再检查一遍,胃病不能小窥啊。”医生说完,就离开了。
白东城转身,走到嬗笙面前,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对着白老爷子道,“爷爷,您说您怎么也跟着跑过来了,晚饭都没吃,这么大岁数了,我一会儿吩咐司机过来接您回去。”
“你去办住院手续,我和嬗笙在这儿等着。”白老爷子眉毛一挑,他当然得来,万一嬗笙受委屈了怎么办。
“那我先去办住院手续,你和爷爷在这里等我。”白东城点了点头,对着嬗笙低声说着,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
嬗笙点了点头,柔声的催促着,“你快去吧。”
白东城大步离开之后,病房里的护士走了出来,看到她和白老爷子,交代了句,“病人醒了,可以进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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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斜卿的呼吸就在崔曼恍惚的目光中渐渐平稳了下来,情绪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活动了两下,骨骼之间都是阵阵的疼,刚刚他和单子豪的交手,都下了狠手,不说身上的,就说挥过去的拳头都震着骨骼微颤。光和来来。
他看着崔曼,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天上的星,闪着光,而他的心也就如同这光芒散乱了起来。
这样年轻热血的打架是什么时候了,重点是,打架的原因竟是因为个女人,饶是当年他和东城在郑初雨的关系上生了嫌隙,最大冲突时也没有冲动到可以动手。
崔曼就在他这样的目光下有些不知所措,微微退了一步到一边,能看到两人,“你们……你们别打了啊。”
两人也都冷静下来,只是看彼此的目光却还是冷冽的。
“单子,我念你是我朋友,有些事情我不愿弄的太难看,崔曼是我妻子,你离她远一点。”
“妻子?”
单子豪轻声着,眼角眉梢满满都是讥讽,讥讽的白斜卿最脆弱的一处,他克制着自己,继续发出僵冷的声音,“对,她是我的妻子,无论如何她现在是我的人,谁也甭想插足进来。”
“可是你问过她吗,她快乐吗。斜卿,这样为难着,就是你要的?”单子豪忽然正色,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冲着他说着。
白斜卿重重一震。
为难,连单子豪竟然也用着这样的字眼,他们两人的婚姻,在外人眼里都已经被看成是彼此为难了么。
她……不快乐吗?
好似是的,他就从来没看到过她开怀,打心眼里笑过,在长辈面前,她也都是笑着的,只是很淡,真的很淡,就像是故意维持出来的。
不,不对,他见过一次的,那次她和单子豪在医院的餐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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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爷子和嬗笙一并走到了病房内,郑初雨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干涸的看着天花板。梅四白人九。
屋子里寂静了一会儿,白老爷子看了眼郑初雨,又看了眼咬着唇的嬗笙,皱了皱眉,快速在脑袋里思量下,做出了个决定。
“嬗笙,爷爷出去一下。”
对着嬗笙小声的说完,白老爷子又走出了病房,只是他没走多远,在出了病房后,他坐在了外面椅子上,一手握着拐杖,一手拿着手机。
初雨的姑姑的号码存在哪了?
电话很快拨通后,他双眉挑了挑,然后开口,“诶,我是,我打电话啊,是想要说下初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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嬗笙看着白老爷子走之后,自己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上,看了眼病床上的郑初雨,她好似也没打算和自己说话,她倒也落得清静。
可谁知,过了半响,她竟又开口了,嗓音有些沙哑,“是东城送我来医院的?”
其实郑初雨是害怕看到白老爷子凌厉的目光,这会儿他出去了,她倒是松了一口气。
“嗯。”嬗笙点头。
郑初雨也点了点头,脸上微微有了神情的变化,嬗笙看着,知道她此时想的是什么,一定想的是东城还是在乎她的。
“他去给你办理住院手续了,你好好休养着。”不知怎的,嬗笙看着此时的郑初雨,忽然就觉得她有些可怜,轻笑了下,低声和她说着。
“你怎么也跟过来了,我不相信你会有这么好心,还是说,想要看着东城,怕我们俩之间又有什么吧。”郑初雨看着她那副淡淡的姿态,心里忽然就不舒服起来。
“你想多了。”嬗笙一笑,不过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轻声继续:
“就算是我跟过来要看着他又能怎样?他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也是我即将要出生的孩子的爸爸,我看着他,从哪里来说,都挑不出毛病吧?”
郑初雨被她说出来的话和摆出来的气焰呛到,惨白的脸上浮起了些红晕。
第179章,横生意外(一)
“穆嬗笙,你这是在冲着我炫耀你的胜利吗?就算东城不跟我在一起了,但是你信不信,只要是我有事,他一定会跟着担心,在意的!”兴许是气不过,郑初雨发泄的嚷了出来。
“嗯,我信。”
“什么?”郑初雨神色忽变,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我说我信。”嬗笙看着她的样子,忽然就不忍说了,但有些事情,不是一味退让就可以的,视线所及,她能看到自己隆起的肚子,不为自己,也得为宝宝争取点什么,不是么。
“你的事,东城都和我说了,所以,我懂他对你所有的情谊。只是,你不觉得累吗,老是这样,不折腾吗。”
“他竟然都告诉了你,都告诉了你?”郑初雨像是听错了一样的看着她,一双眼睛睁的特别大。
嬗笙抿了抿唇,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郑初雨,觉得她很势单力薄,又觉得自己比她要好一些,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美国作家写的一本书。
想起那句话,她不由的现学现卖,“得不到的并不是最好的,一件东西破了就是破了,不如将它丢掉,那样没事时都可以回忆它曾经的美好,何必执念于它的残破,伤心久久呢。把能毁的,不能毁的,都毁了,那样的话,还能是爱吗?”
郑初雨没说话,眼珠转动着,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嬗笙知道她情绪其实很激动,因为她放在一侧的手,将床单都要扯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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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暖暖拂过,崔曼两边的发丝被吹得轻扬,她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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