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爱
迳系母绺纭?br /> 冷如风回神,冷冷的笑了一下,“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拿钱侮辱我?”
“侮辱?我有吗?”
“你当然有,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你说我要钱,你干嘛平白无故塞钱给我?”
冷如风哑然,“我给你钱就是侮辱你?”
“也不是那么说拉,是……”是你的表情不对,姚贝贝在心里咕哝,摆出那么一副嘲讽的样子,好象要把人踩在脚底下似的,让人看了心里极其不爽。
“是什么?”
“哎呀,算了,懒得和你计较那么多,”姚贝贝不耐的扁扁嘴,反正早知道这个家里没一个正常人,她也懒的和他们浪费时间,“我要出去玩去了。”
“哦?”冷如风挑眉,似乎不知道她出去玩和他有什么关系。
叹了口气,姚贝贝耐着性子看向他的眼睛,“我告诉你我要出去,只是让你知道一下我的行踪,家人之间互相告知去处是最基本的尊重吧。”见他又皱起眉,姚贝贝甩甩头,“算了懒的管你们,我走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大门,一边发愣的月儿赶紧跟上。
身后,冷如风一脸深思的皱着眉。
她刚才说什么?家人之间相互告知去处是最基本的尊重?家人。他有家人吗?自嘲的勾起一抹冷笑,他什么时候有过家人?
姚贝贝在外面闲逛着,以前都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的传说中的江南古城,如今尽在眼前,姚贝贝兴奋的一路唱起了歌,“哦拉拉拉骑毛驴,因为马跨不上去……”是周杰伦的《牛仔很忙》,欢快的节奏正符合她此刻的心情。
月儿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听她嘴里唱着希奇古怪的歌,一会又是牛崽儿,一会又是毛驴的,完全想不明白牛崽子是怎么和毛驴连接都一块的。不过那旋律却是很好听的,让她的心情也跟着轻快了起来。
逛了一会,姚贝贝就觉得累得不行了,还真是千斤大小姐的身体啊,才逛了几条街,居然全身就想要散架似的,小腿都开始打起颤来,没办法,只得找个地方先歇一下。回去一定要好好锻炼,想她在21世纪可是跆拳道黑带8段的高手,如今落到这样一个身体里,竟然连逛个街都会累到要虚脱,万一哪天碰到什么她看不顺眼的人,想上去揍两拳出气,结果却被别人打的鼻青脸肿,这让她脆弱的自尊如何承受的了?
坐在扬州城最大的酒楼,揉着酸涨的腿,姚贝贝忍不住抱怨,“真是太经不起折腾了。”
“什么?”边上的月儿小声问道。
姚贝贝咬了一下嘴唇,摇摇头,“没事。”她哪好意思说自己走了这么几步就浑身酸痛,当初出门的时候可是她自己拼命拒绝月儿让她坐轿子的提议,还保证说自己体力好到不行,跑完整个扬州城都没问题。
“唉……”无奈的叹了一声,姚贝贝端着茶杯看向外面,这是一个靠水而建的酒楼,边上就是扬州城最有名的瘦西湖,姚贝贝就坐在靠近湖面的楼台上。
此时正逢阳春,瘦西湖湖面波光粼粼,明亮的阳光反射到人的眼睛,让人有一瞬间的眩晕,姚贝贝咬了下嘴唇,想起了自己的家乡,她的老家,就在扬州城的边上,大约不足100公里,如此短的距离,她却或许永远都不能回去,因为,在时间上,它们相差了好几个世纪。
心动
月儿见自家小姐的表情忽然变的有些哀伤,低低的唤了声,“小姐,您没事吧?”
“没,”姚贝贝摇摇头,尽量打起精神,她不是喜欢伤春悲秋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吧。轻轻呼出一口气,姚贝贝揉揉自己的脸,忽然大声的对坐在她对面的月儿说,“月儿,我教你唱歌吧。”
月儿不解的看着她,却见她笑嘻嘻的从位置上站起,一只手拿一只筷子,左右交叉的挥动起来,臀部还一扭一扭的,嘴里唱道,“ 嘻唰唰 嘻唰唰 嘻唰唰……1 2 3 4 No;冷啊冷 恩啊 疼啊疼 恩啊 哼啊哼 我的心 哦 等啊等 恩啊 梦啊梦 恩啊 疯啊疯 恩啊 请你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 变成此时对白 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 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你我好像{炫…书…网}划拳般恋爱 每次都是猜……唉!嘻唰唰 嘻唰唰 嘻唰唰……〃
姚贝贝手舞足蹈的唱着花儿乐队的;每唱到〃恩啊〃的时候;还故意撅起嘴对着月儿;同时自以为很妩媚的眨眨眼睛。
月儿一脸呆楞的看着她夸张的表演;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这还是她服侍了8年的那个小姐吗?小姐不是最爱面子的吗?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难道就因为上次的意外;小姐的性子也跟着变了?可是;小姐又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奇怪的歌的?看她表演得那么尽兴;看上去那么开心;又那么滑稽;月儿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小小声的趴在桌上笑了起来。
姚贝贝表演完毕;见月儿低着头趴在桌上;肩膀还一耸一耸;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想笑就笑吧。〃
果然;身旁立刻爆出欢快的笑声;同时还夹杂着些隐忍的笑声从周围传来;姚贝贝这才注意到这二楼不知何时上来了这么多人;此刻;他们都带着怪异的目光看着她;嘴角微微抽搐着;有几个已经趴在桌上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刚才的声音;就是他们发出的。
姚贝贝瞬间有找老鼠洞钻的冲动;刚才光顾鼓励自己打起精神;忘了自己正在外面;而且;还是在古代的酒楼里。一个姑娘家在大庭广众之下扭来扭去唱那么怪异的歌;他们肯定会把她当傻子的。
〃啊……〃姚贝贝羞愤难当;拿起月儿出门时塞在她怀里的丝帕一溜烟的下楼跑了出去。
她终于明白古代女子为什么出门都得带一方丝帕了;除了在遇到心仪的人时方便留给人家做纪念;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在做出丢脸的事情的时候;拿来遮脸。
身后;楼台上;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盯住了她离开的身影。
〃她就是上次我让你从戏楼上扔下的女子?〃淡漠的声音响起。
〃正是;〃身边应道。
〃有意思;〃薄唇轻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漆黑幽深的眸子;一直追随着楼下那的蒙着头在人群中慌张逃窜的身影。
姚贝贝一路蒙着头奔了两条街;直到两条腿再也迈不动半步;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小……小姐;〃身后的月儿追了上来。
姚贝贝露出幽怨的表情;〃我刚才很丢脸对不对?〃
月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
〃哎呀;我就知道嘛。〃哀怨的看了月儿一眼;〃我看我以后别来这附近了。〃
看她那副表情;月儿拼命忍住笑;安慰她;〃没关系拉;他们过两天就会忘记的。〃但这几天一定会把这件事当成本年度最大的奇事来讨论。
想想看;扬州城首富家的小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扭着屁股跳舞;那不是奇闻是什么?
想她冷如玉之前是如何的嚣张跋扈;扬州城的商户少有不认识她的;现在她表演了这么一出;不消一天;这个消息一定会街知巷闻的。
姚贝贝看月儿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委屈的扁扁嘴;算了;事情做都做了;别人爱怎么讨论就让他们说去好了;反正她也不是真正的冷如玉;她才不怕。
晚上;姚贝贝打发完月儿去睡觉;自己一个人在大宅子里溜达了起来;今天的月色很美;柔白的月光打在青石路上;隐隐泛着玉般的光泽。
其实她已经很累了;但就是睡不着;脑子里不停着想着这两日发生的事;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怎么还没睡?〃
身后一个低哑的声音响起;姚贝贝回头;是冷如风;想起他早上对自己的态度;郁闷的扁扁嘴;〃我睡不着。〃
〃是在想白天在酒楼跳舞的事?〃冷如风一针见血。
姚贝贝生气的瞪向他;〃喂;你这人说话一向这么直接吗?〃
冷如风挑眉;那样子像是在说;你今天才认识我吗?
姚贝贝气结;〃对拉对拉;我是有在酒楼里跳舞拉;那又怎么样?〃
〃你自己不自爱;别人又能如何?〃
〃你……我懒得理你;〃姚贝贝气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咳咳……〃身后传来压抑的低咳;姚贝贝装作没听见。
片刻;冷如风的声音再度响起;〃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姚贝贝不耐的回头;却正好对上他一双深邃的黑眸;心里滞了一下;嗫嚅道;〃有什么好处理的?时间长了;他们自然会淡忘的。〃
〃咳咳……〃冷如风又咳了两声;脸色在苍白的月光下;显得有些发青;眼底一片阴影;连嘴唇也不带一点血色。姚贝贝这才想起;他昨天忙了一夜;刚才吃饭的时候又听娘抱怨说一早去找他要钱;被他打发出来;然后他就又出去了;看样子是刚忙完回来。
〃你还真是乐观。〃冷如风淡淡的说;
姚贝贝又瞪了他一眼;〃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身体不舒服就早点休息;老管别人的闲事你不觉得累吗?〃
冷如风诧异的看着她。
姚贝贝故意板起脸;〃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啊?〃凶恶的瞪他一眼;〃不和你说了;我回去睡觉了;〃说完;不等他反应;就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关上门;姚贝贝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大口呼吸。该死的;自己真的发春了;刚才居然会为了那个刚见了两次面;而且一直对自己板着脸的男人心痛;她肯定是想男人想疯了;那可是你名义上的大哥啊;乱伦的罪过在古代可是比通奸还严重哦。
小乞丐
自那次出糗之后,姚贝贝学乖了,之后再出去,她都改穿男装,这样就没有人认识她了吧。
“小……少爷,”一身书童装扮的月儿跟在姚贝贝的身边低声喊。
姚贝贝皱起眉,“是少爷,不是小少爷。”
“额,对,少爷。”
“什么事?”
“那个……”
“说。”
月儿看看她,又看向边上,“我们去帮帮那个小乞丐好不好?他好可怜。”
说完又认真审视起姚贝贝的表情,若是以前的小姐,月儿是断然不敢向她提这样的要求的,但现在的小姐不一样了,虽然她平时总是懒懒的一副不爱管别人的闲事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月儿觉得自己如果主动提出来,她是不会拒绝的。
姚贝贝顺着月儿的眼光看过去,那是街头的一个墙角,一个破衣烂衫的小乞丐蜷缩着躺在那,若不是隐约看出他的身子在颤抖,她会以为他早已死了。
姚贝贝走过去,在小乞丐的身前蹲了下来。
月儿立刻跟了过来,拨开了小乞丐身边凌乱的稻草,伸手想扶起小乞丐,但刚碰到他的身子,月儿就吓的缩回了手,“好……好烫。”
姚贝贝靠过去,仔细看向地上的小乞丐,他还是个孩子,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很瘦,破烂的衣衫外面露出他纤细的胳膊和小腿,骨节分外明显。此刻,他闭紧了双眼,小小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脸上脏污的一片,看不清他的样子。
姚贝贝身手探上他的额头,炙热的温度立刻传入她的掌心,不再犹豫,她一把抱起地上的小乞丐,回头向月儿问道,“最近的医馆在哪?”
月儿愣了一下,却听姚贝贝急声催促,“快点,你不是要帮他吗,他现在烧得厉害,再这样下去,马上他就不行了。”
月儿立刻回神,“恩,我们走,”说着,立刻走在前面,带着姚贝贝向医馆走去。
路上月儿曾要求姚贝贝让自己来抱那个小乞丐,毕竟小姐是千金之躯,就这样抱着一个又脏又病的小乞丐,实在太难为她了。姚贝贝却摇摇头,轻斥了一声说,“哪有那么多工夫想那个,先把人救回来是正事。”
医馆里,大夫为小乞丐把完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一身锦衣华服的姚贝贝,“你是他的什么人?”
“哥哥。”姚贝贝淡淡的说,“他怎么样?”
老大夫的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话,却也没有多问,摇了摇头说,“病到是没什么,只是普通的风寒入体,只是,这孩子常年饥寒交迫,所以身子极端虚弱,想要熬过去,怕是有些困难。”
“啪,”一张银票拍在老大夫面前,“这些够了么?”姚贝贝挑眉。
老大夫拿起一看,立刻眉开眼笑,“够了够了,公子放心,令弟一定很快就能痊愈。”说完对身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立刻向后堂走去,那里,有他们珍藏的专门为达官贵人准备的名贵药材,一般人,他们是不会给的。
深夜,一辆马车停在了冷府门口,月儿先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伸出手接过姚贝贝手中仍然昏迷的少年。虽然他的烧已退去不少,但由于身子太过虚弱,暂时还是没办法清醒。
月儿看着怀里的少年,他的身子因为要泡药浴,所以已经洗得很干净,现出一张异常清秀的小脸,只是他真的是太瘦了,明明不比月儿矮多少,抱在手里却仿佛完全没有重量似的。
姚贝贝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