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终于想通了。”男子开心一笑,眼光有意无意地在她胸口扫过。
对面女子,微敞的领口露出里面淡绿色的抹胸,然而,他的目标却不是那淡绿的抹胸,也不是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却是那件挂在她脖子上的饰物。
那是一块玉,一块上好的美玉,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散发出莹润迷人的光泽,那色泽漂亮极了,仿佛山脚下那一池碧波荡漾的春水。
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玉佩整个形状是成一个残缺的半圆,好似还有另外一块被切割了一般。
他曾见过这样一块色泽莹润,晶莹剔透的美玉,而刚好那块玉此时还正挂在他的腰间,那是他在十二岁那年狩猎得胜父皇赏给他的奖励品。
简洁明了
而且,父皇当时还说过这样一番话,他说:这玉佩本是一对,名为龙凤玉佩,你这一块是龙佩,还有一块是凤佩,父皇早年就将那块玉佩赐给了一个人,当两快玉佩组合在一起时,就形成一个完美的圆,而那那个拥有凤佩的人,如果他是男子,那么他就是你的异姓兄弟,如若她是女子,那么她也就是你命定的妻子。
之后,父皇又跟他说了一些叫他要好好藏手那块玉佩的话语,还特地在暗地里交代,关于这块玉佩隐藏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哪怕是他最亲的人母后也不能说。
关于那玉佩的事情,虽然是事隔多年,但他依然记得很清楚,而父皇当日私下所说的话语,如今细想,却仿佛犹言在耳,是以他一接触到那块玉佩,便就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只因他实在太感到意外和惊诧了,没想到一件这么贵重的物件,却是在一个山野女子身上隐现。
凤佩——女子——组合起来,那岂不是拥有凤佩的女子,就是父皇给他暗暗订下的妻子。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女子居然就是那个未见过面的神秘未婚妻。
这事虽然说起来有些离奇,然而,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一想到这些,他不免又将眼前的女子仔仔细细的再看了一遍,发现她虽然谈不上倾城之貌,但也绝对算得是容颜娇丽,清秀可人。
“可以开始问了吗?”
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拿着探究的眼神细细的打量着自己,小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便开始毛躁起来。
“可以。”
男子总是那样气定神闲,不紧不慢,优雅从容。
“那就问吧,希望不要是太刁钻的问题。”
小凤忍着性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请问姑娘今年年方几何?”
相较于小凤的急躁,男子却显得很是气定神闲,问的问题也是那样清淡如风。
见问题居然如此之简单,小凤不禁感到意外的一愣,随即,便简洁明了的回道:“十六。”
亲生爹娘
“请问姑娘是哪里人士?父母今又在何处?”
他实在不敢去相信自己未来的妻子居然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山贼婆子。
“不知道。”
他的话音方落,那边就又传来清脆且简洁明了的回答。
“不知道?”
亦云轩感到很是奇怪,哪有人在被问父母之事时回答不知道的,这实在有些不合情理。
“你是孤儿?”
除非是这样的理由,不然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父母的事。
“算是吧……”
聂小凤不太确定的回道。
关于这个问题,她还真是不敢随便去下定论,在她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被那聂老爹收养了,以至于对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完全没有一点记忆与印象,只因婴儿的记忆简直就无法去追寻。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模糊的记忆便慢慢淡去,直到完全消失,再也记不起。
要不是后来她长大以后,聂老爹告诉她,自己不是他亲生的,她还真不敢去相信自己和他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意外,更想不到除了他之外,自己还有另外的一个爹。
在某一段时间,她曾有过冲动,想要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爹娘,想知道他们到底长的何等模样,顺便也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抛弃?
但是,人海茫茫,而那亲生父母却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唯一的一点信息也就是自己脖子上哪一块从小不离身的玉佩。
可是,这么少的信息,让她根本就无从去寻找,几次打听无果之后,她便开始学会放弃,慢慢淡忘。
有时候,她会这样想——
为什么非要找亲生父母不可呢?聂老爹辛苦养了自己这么多年,难道还抵不过那出生就将自己抛弃的无情爹娘么?
有时候,她有点恨——
恨那素未蒙面的爹娘太无情,太冷血,居然狠的下心将嗷嗷待乳的自己抛弃。
有时候,她又感到很幸运——
反复无常
她庆幸自己能被聂老爹这样的好人捡到,还如同亲生的一般待她如己出,虽然是山贼出生,却没有轻视她的女儿身,依然将自己的一身好本领传授与了她,还特意请了先生教她读书识字,除了不会做女红意外,她几乎学了大家闺秀所有一切该学的东西。
所以,她没有什么感到遗憾的。
在慢慢放弃寻找亲生父母的想法之后,她便开始越发感激聂老爹的养育之恩,也就越是觉得这样的老人着实可敬又可爱。
“算是……”着是什么含糊不清的回答?
亦云轩眉头微蹙,有些疑惑的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抬手指着不远处的捏老爹问道:“难道他不是你的亲爹么?”
小凤顺着他所指回头瞥了捏老爹一眼,随即转过视线平静的回道:“不是。”
“哦……”
亦云轩拧了眉头,对这意料之中的答案好像有些不满意,只见他略沉思了一会,又继续接着问道:“既然他不是你亲爹,那你又何必如此护他。”
“他虽不是生我之人,但在我心里他比那生我之人还要亲密,重要许多,如果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你说我该不该护他周全。”
一说到身世,小凤就感触良多,眼角微微泛红。
“请问你的问题问完了么?”小凤看似不经意地抬手揉了揉眼角,“如果问完了,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并不想让一些不相干的人看到她太多的情绪变化,还有,她也想快点带老爹离开,免得在这里继续耗着夜长梦多。
然而,在这一刻,对面那个该表态发话的人却突然沉默了,只是那样微眯了双眸,静静的盯着她一动不动,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风一阵阵从山间吹来,撩起他的衣袖,还有她的长发。
两人看似平静地对视着,他是诡异的静谧,而她是耐着性子暗暗有些气恼。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承诺可以放过自己,现在怎么又这种态度。
意外
就在两人这样僵持着的时候,从山脚下快速奔来两个人,那是一对中年夫妇,男的俊逸潇洒,女的虽然徐娘半老,却依旧风韵犹存,娇媚可人的很。
女子行在前面,步态轻盈如飞,身后的男子一边追赶,还一边柔声叮咛着‘别急’‘小心’之类的关切话语。
而女子却显得很匆忙急迫,像似一点也没听到男子的话般,走下的步子迈的飞快,衣带随着女子的动作飞舞,青山绿衣,蓝天白云映衬在眼底煞是好看。
虽然女子只是如风一般在小凤面前快速地一掠而过,但她还是被女子那风姿卓越的身形给吸引住了,禁不住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
恰在此时,在女子身后追赶的男子,却因为小凤这好奇的一眼有幸窥得了她的面容,一下便震惊地停住了脚步。
“绯儿,快来看看……”男子不但停下了脚步,且还向跑在前面的女子招手叫喊。
对男子的行为小凤有些不解,但此刻,却并没太多心思去想旁的什么事情,只是一眼,她便收回了视线,将注意力转到了对面亦云轩的身上。
“请给个话吧,如果没什么别的可问了,那我就走了。”
说完,小凤欲转身向树下的那一老一小走去。
“请等一下!”
“请等一下!”
谁料,她才转身,就从身后异口同声的传来一句话,仿佛整齐划一那般重复在了一起。
小凤拧着眉头转身,不解地看了站在一旁意外出声的中年男子一眼,却并没说什么,然后转过视线落在亦云轩脸上,耐着性子问道:“还有什么事?”
看着眼前终于发话的男人,她小小声在心里嘀咕抱怨,这个人真麻烦,问他,他不回答,刚想走了,他就又麻烦来了,真是有够讨厌的。
要不是之前看过他的能耐,这会说不定早就意气用事,不淡定地与他动手了。
“你……”
“情儿,娘找你找的好苦……”
不好收场
“你……”
“情儿,娘找你找的好苦……”
不想,对面的亦云轩好不容易打算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之前在眼前一掠而过的中年女子,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紧紧抱着小凤不放。
只见她神情激动,眼角红红的,几欲垂泪,那神情有点像是见到了就别重复的亲人,热切的有些过分。
小凤被她勒的有些喘不过气,脑子里乱哄哄的被她的举动搞懵了——
娘,哪里来的娘?她早就对自己的亲生爹娘不抱幻想了。
愣怔片刻后,小凤终于回过了神。
挣扎着推了推紧抱着自己的女子,有些尴尬的道:“这位大婶,你……大概认错人了吧?我不叫情儿……”
虽然,这女子是个陌生人,但是这样被人拥在怀里的感觉,其实还不错,如果她真能有个这样拥有温暖怀抱的娘亲,也是很不错的。
但是,她知道,她不可能是自己的娘,只因她不叫情儿,她叫小凤。
“不,你就叫情儿,这块凤佩便是最好的证明。”女子一下抬起头,言辞有些激励地抓住了她胸前的那块玉佩。
“这……是证明?”
小凤有些不太敢确定的问道,感觉这场意外的亲人相认仿佛是个太过突兀的梦,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本来就有心放了小凤的亦云轩,在看清那个紧抱着小凤不放的女子面容后,先是一惊,随即却是浅浅的笑了。
“原来如此……”
而后,留下这么一句仿若自言自语的话语,便潇洒的转身离去了。
小凤虽然是被中年女子缠着脱不了身,可眼角的余光一直都在注视着亦云轩的一举一动,见他竟在陌生女子与自己认亲的时候悄悄离开了,不禁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算他还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但低眸看看面前这个跟自己纠缠不清的女子,她又禁不住长长的一叹,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好收场。
担忧
“清扬,女儿……她不肯定认我们了,你快过来跟她详细说说,这些年我们是怎么千辛万苦的寻找着她。”见捏小凤不怎么搭理自己,齐绯显然是有些慌了。
虽然知道眼前的女儿,与自己失散多年,早已淡去了那份骨肉亲情,可自己仍不想放弃。
她肯定不知道,当年在月子里失去女儿的自己是多么的伤心欲绝,要不是疼爱自己的丈夫担心她的身体,将她打昏了强行带走,她可能会哭死在丢了女儿的山洞里。
后来丈夫又为了她的身体,而故意隐瞒了女儿下落不明的事实,编造出了一套女儿已经不在人世的谎言,一下便断了她要带病去寻找女儿的念头。
那一刻,她恨死了说出这个噩耗的他,差点失手将他掐死。
还好,还好,在半个月之前,一直在暗中打听的他,又给了自己一个好消息,说女儿还尚在人间,而且已经被别人养大成人了。
于是,便了他们的这次五华山之行。
根据所了解的信息,一路打听分析,最后终于锁定了五英寨。
只因,听别人说五英寨的前任寨主聂人王,曾在十六年前在雪地里捡到过一个小女婴,而那小女婴现在已经长大成人,而且还威风的当了他的接班人。
谁料走到半山腰,就看到很多官兵,略经打听,才知道官兵来剿匪了。
焦急不已的她,虽然看到了这里站着几个人,可是都没怎么上心,一心只想着快点上山,快点见到女儿。
要不是,风清扬眼毒心细,看到山间的这个少女长的跟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及其相似,她这个粗心的娘差点就错过了。
虽然聂小凤对齐绯热切的认亲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却并没拒绝他们热络的招待,带着聂家一老一小随他们夫妻俩来到了山脚下他们下榻的客栈,而那个客栈恰巧也是她之前与秀才他们约好的福来客栈。
太阳西沉,残阳如血。
眼见着天就要黑了,可与自己相约在福来客栈会合的秀才们却迟迟不见身影,聂小凤中心甚是担忧。
特殊关系的陌生人
齐绯为了犒劳这失散多年的女儿,特意让客栈的伙计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美味佳肴,可心中有事的小凤却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简单的吃了两个馒头,她就早早放下碗筷,来到福来客栈的大门口伸长了脖子向外张望,一副心急火燎担忧不已的样子让齐绯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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