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了,它是不会随便咬人的。”
当然,只是不随便,可没说绝对哦!
齐云飞望着那条向自己吐着信子的小蛇,心里颤颤巍巍的很是不舒坦,嘴角也跟着一阵不自然的抽搐,“还……还是算了吧!我怕脏!”
“姐姐,美女可爱干净了,绝对不会脏的,每天都要我师父给它洗澡擦身子,不然,它就不依。”宋莹表面认真装傻充愣的说着,心里见到他那犹如吃到苍蝇的嫌恶表情偷笑不已。
“是吗?那就好……”齐云飞讪讪的一笑,不再言语,也没伸手去摸宋莹手里那条美女蛇。
“小姐……”宋莹刚想再继续和他纠缠下去,一旁的香草就叫了起来,脸上清晰地写着不要再闹这三个大字。
“不摸算了。”在香草脸上那三个大字的劝说下,宋莹终于肯放齐云飞一马,有些失望地将美女蛇收了回去。
很闲很无聊
自从回门那天回来后,齐云飞对她的态度就变好多了,对她的禁足令也撤了,这些天宋莹一闲下来,就喜欢在王府内四处转悠,为的是想将王府的路线布局彻底摸个清楚,以备不时之需,所以这两天晚上都不曾出去行侠仗义过,但转了两天却还是没完全将整个王府走遍,可想这锦王府有多大了。
宋莹每天睡到日上三杆自然醒,早中饭一起吃,吃完饭就四处溜达,溜达累了就随便找处风景好,行人少的安静地方休息一下补补眠。
在屋子里睡长了让人头发昏眼犯晕,所以偶尔还得在野外多呼吸点新鲜空气,虽然这个野外还是逃不开一道道高高的墙,但头上的那片天却还是很宽阔。
自从那日回宋俯见过齐云飞外,这两日都不曾见他,宋莹倒还挺想念他的,没人可整,没人可玩这日子过的挺无聊的。
这日午后,阳光并不十分明媚,天阴沉沉的显现出一片青灰色,园子里的花草也蔫蔫的没什么精气神,风一吹花瓣便不胜娇羞地陨落,残红随风飘飞,覆了走廊一地,缀了池塘一片。
宋莹与往常一般吃过饭就抱着带着那条美女蛇在王府里四处游荡。
正逛到齐云飞书房附近,那顽皮的小蛇竟趁她一个不留神,偷偷溜不见了。
“死蛇快出来,再不出来,让我找到,一定炖了你做蛇羹。”
宋莹自言自语地威胁着,猫着身子在花下,草丛细细寻找时,迎面,齐云飞的侧妃如梦,踩着小碎步,体态婀娜地走了过来。
说也奇怪,世人都传说这锦王是个风流种,可宋莹在王府也只见过那日饭厅的二妃,倒不曾见他和其他别的女人调过情,对于一个如此妖孽的王爷来说,只亲近两个女人似乎显得太清冷了些。
“王妃,找什么呢?”如梦笑盈盈地走到正忙着找美女蛇的宋莹身侧,同她般稍稍俯身问道。
阴险
那俯身的动作说不出的妩媚撩人,声音更是柔软动听,宛如出谷黄莺的鸣叫声,让人听着无比享受,连心都要跟着酥了。
当然我们的宋莹可不吃她那妩媚的一套,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后,宋莹扭头斜睨她一眼,却并不想理她,继续兀自在草丛里翻找着。
她还记得那日她曾骂过自己白痴,她这人记仇的很,一向爱憎分明,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那日的一笔帐她已悄悄跟她记下了,等她待着机会一定会加倍讨回,让这些狐狸精似的妖媚女人知道她这傻子可不是好欺负的。
对这两位狐狸精似的侧妃,她宋莹可没什么好感,也懒得答理。
“是不是在找你那条美女蛇?”宋莹不想理睬如梦,可她却偏像没发觉宋莹的排斥般,继续不识趣地笑着搭讪。
“你怎么知道?”笑脸没有,勉强答你一句算给你面子了。宋莹转过身子对着她问道,一脸的面无表情。
“因为我看见了。”对于宋莹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如梦好像并不在意,继续笑盈盈地回着。
“在哪里看到的?”
“好像从门缝隙爬到那屋子里去了。”如梦笑盈盈地抬起纤纤玉手向齐云飞的书房指去。
“我方才从那里经过的时候,就看到一条青黄相间的小蛇从门缝里溜了进去,再走到这里就发现王妃姐姐在找东西,所以才好心的来告知姐姐。”说完,对着宋莹笑的及其献媚。
她那献媚的笑脸,让宋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但是也不好再给脸色人家看。
扯动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谢谢哦!”话未落,人就向书房跑去。
跑了几步仍是忍不住回头瞥了眼还站在原地的如梦,奇怪于她怎会如此好心……
但是奇怪也就那么一会,转瞬她便又朝前面跑了去,几下就跑到了书房门前。
当宋莹推门的那一刻,如梦脸上露出了狐狸惯有的狡猾而阴险的笑容——
如烟,你想以那卑劣的下流手段迷惑王爷,我让你好看!
撞破好事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宋莹没费什么劲,只是抬手轻轻一碰,门就“支呀”一声,应声而开。
一幅活色生香的香艳画面意外地呈现在她眼前,叫她有些猝不及防。
雅致的书房里,空气里充斥着迷乱的味道,在柔软的纯白羊毛地毯上一对男女正忘我地抵死缠绵——
男子衣衫整齐,覆在衣衫凌乱的女子身上辛勤耕耘着。
女子的肌肤很好,仿佛吹弹可破,白皙剔透中暗暗呈现出一片诱人的粉红,娇喘呻吟中,香汗密密麻麻从额角渗出。
两人的身体如蛇般纠缠在一起,紧密又缠绵。
宋莹被眼前活色生香的香艳场面惊的目瞪口呆,忘记了非礼勿视的古训,可能二人太过于投入竟没注意到她的到来,男子仍旧卖力地运动着。
好一对狗男女!
惊讶愣怔也就那么一会,很快,宋莹就回了神,呸!该死的,不要脸,大白天的竟然就做起来了。她有些恼火地在心里骂着。
随即,清澈明亮的双眸精光一闪,有了主意——死色胚,她一定要他好看。
信手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向男子身上狠狠抽了去,可能太过用力,力道太大竟将鸡毛掸子给抽断了。
“砰——”
“啪——”
宋莹望着手里那断成两截的鸡毛掸子暗想,这一下再怎么投入也该有所察觉了吧!
“啊——”两声巨响之后便是男子的惨叫,惊天动地。
“你为什么欺负姐姐?”而宋莹却是打了还不算,还要恶狠狠地质问。
“你……你个白痴干吗?”齐云飞瞬间僵住了身子,差点不举,额头青劲暴跳。此刻他气的真的恨不得起身掐死眼前装傻充愣的宋莹。
调戏美王爷
某人根本不理睬他,对他身下的女子笑得甜美:“姐姐你别怕,我救你起来。”故意忽略掉女子刚刚欲仙欲死被打断后的惊恐和责备,有爱地向她伸出了援救之手。
女子看着她那只貌似很好心的援救之手微微一愣,随即惊慌失措地甩开了她好心救人的玉手,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你干什么?我不要你救!”
“白痴!”齐云飞再次瞪眼不屑地骂道。
这次她没有再忽略齐云飞的存在,对着他甜甜地一笑说道:“呵呵,你怎么知道?”彼时那条青黄相间的美女蛇竟悄悄爬到了她的脚下,嘶嘶的对着地上的两人吐着鲜红如血的蛇信子。
“啊!蛇——”身下的女子一声尖叫,在气愤和恐惧的双重打击下她受不了地两眼一番,居然就那么晕了过去。
虽然这么轻易就倒下去了一个,但宋莹似乎还嫌不够,还在继续着对齐云飞的调戏与捉弄!
“好多人都这么叫我,对了,姐姐,请问白痴是什么意思?”只见她睁着一双充满求知欲的清澈眸子,故意不耻下问,心下很是邪恶地想,气不死你,死色胚!面上却仍旧笑的天真无邪,很是迷惑。
“滚——”任齐云飞纵使有非常人般的忍耐力,此时也被气的想要暴跳三尺,喷火的眸子恨不得将眼前的宋莹生吞活剥,除之而后快。
“哇哇——”突然宋莹被他的吼声吓的跌坐在地,放开嗓门,朝着门外嚎头大哭起来,宋莹故技重施,再度上演着水漫金山的苦情大戏。
此次的宋莹那叫一个哭的精彩,哭声时而凄惨,时而悲凉,将伤心欲绝演义的淋漓尽致,叫人肝肠寸断,孟姜女都干拜下风,哭死神仙,哭活厉鬼,更是惊天地,泣鬼神,直哭的风云变色,日月无光,引来丫鬟家丁无数,她才算大功告成般,略微减了些音量。
“王妃,怎么……”某位好心的丫鬟刚待上前询问痛哭流涕的宋莹时。突然感到了一道透骨寒芒直直射来,一抬眸,那丫鬟有些傻了眼,只因她看到了覆在如烟身上还未来得及起身的齐云飞,那黑沉的脸色让关心询问的丫鬟胆怯地卡住了声音。
惩罚
一时间,书房的门被宋莹的哭声,引来的几位家丁和丫鬟们堵了个结实,事到如今齐云飞和如梦的好事算是彻底被众人撞破,充斥着交欢迷乱味道的书房,霎时间变得拥挤热闹沸腾起来。
丫鬟们羞红了俏脸忍不住掩嘴偷笑,家丁们愣在那里目瞪口呆,移不了步,当然其中也夹杂了一些嘴长者的窃窃私语。
“滚——都、给、我、滚——”齐云飞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朝站在那里看热闹的众人爆喝,一张俊脸难看到了极点,青青白白,白白青青,反复交替着。
这吼声威力不小,吓的那丫鬟家丁们脸色煞时惨白,知道撞下大祸了,而那大声哭泣的宋莹也被吓的微微一顿,从指缝里偷瞄了众人一眼,暗自将哭声敛了些,由放声大哭变为了小声抽泣。
好事即已被众人撞破,齐云飞觉得破罐子破摔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一向自愈风流的他,此刻倒显得很是洒脱,索性就那样趴着不起来了,只是抬手扯了如梦的衣襟将她裸露的春光稍微遮了遮,对着站在门口发愣的众家丁和丫鬟,冷冷地道:
“谁让你们进来的?每人到张管家那自领二十大板。”声音不算大却叫众人在心里不禁打起了寒颤,暗自叫苦连连。
惨了……惨了……他们惹了王爷了!
众家丁、丫鬟听了齐云飞的宣告,各自哭丧着个脸,懊悔不已地退了出去,俗话说吃一堑,涨一智,有了先前的教训,此次学乖,离开时其中的某人竟还不忘将门带拢。
随着家丁丫鬟的离开,一时间热闹非常的书房,突然变得有些冷清了,要不是宋莹隐隐抽泣的声音提醒着齐云飞身旁还有个人在,气的昏了头的他差点就将她给忘记了。
暗暗抽了数口气冷气,齐云飞将过激的心绪悄悄平了平,而后他才敛眉冷目,用那带着几丝冻人寒意的眸子,将仍在卖力表演哭泣的宋莹睨着,挑高眉峰问道:“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求休书
写休书,休了我!宋莹在心里兴奋的说着,但表面她却只是睁着一双迷蒙的泪眼,很无辜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别跟我装无辜!”浓眉蹙起,齐云飞硬着心肠冷冷的说道。垂眸瞥了眼身下昏过去的如梦,虽不是太介意众人的眼光,但是觉得这么继续覆在她身上,卓识也有些不雅。
一想到不雅两字,他心中难免又是一恼,逐又抬眸,狠狠瞪了眼那撞破他好事的罪魁祸首,随即他便好似旁若无人地站了起来,吓的对面的宋莹立马用手捂着双眼,假装被他的话语威吓到哭泣,而实际却是她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长针眼罢了。
吼吼,她宋莹虽然胆子大了点,但其实她的小心肝还是很纯洁的……
“宋——莹,晚上到我房间来!”齐云飞整好衣衫,临出门前咬牙切齿地对着她吩咐道。
这个傻子太无法无天,他一定要给她点教训才行。
宋莹直觉一道白影在眼前一晃,接着便是开门关门的声音,齐云飞前脚方踏出书房,宋莹立马就停了抽泣,演戏也是很累的好不好,而且哭多了对眼睛可不好,宋莹可不是一个喜欢虐待自己的主,要不是情非得已,她才不想这么辛苦的演戏呢,不光累而且还伤神。
胡乱抹了抹早已干涸的泪痕,站起身瞥了眼被自己气的昏迷不醒的如梦,为她掬了把同情泪,拍拍衣衫阴笑着离去,那条小蛇蹭蹭的紧跟在后。
狐狸精,也不过如此,也太没用了,随便惊一惊,气一气就昏迷,真不好玩。
当然这只狐狸是弱了点,她可不会忘记那诱她来此的另一只狐狸,对于那只狐狸她说不出是该怨恨还是该感激。
若说怨恨……如若不是她的诱引自己又怎能撞破齐云飞的好事呢,若没撞破他的好事,又怎么能气到他呢,这一连串的事件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若说感激,就更谈不上了,她宋莹可没那么菩萨心肠,会去感谢一个骗自己的狐狸。
哼,这辈子是没这慈悲心,如若要她感激,看下辈子请早吧!
歧视傻子
吃过晚饭,夜幕很快就降临,宋莹很想一直装傻充愣,忘记齐云飞晚上要召见她的命令。
她可以假装暂时性失忆,可是另一个人却记得清楚,不愿放过她。
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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