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
一切原由,只因那次宋莹无意撞见了他与自己老爹的小老婆偷情,再加上他对宋莹美貌的垂涎,便一手策划了这次梦中杀人案。
不过那死的那个男人也是自己造虐,那是个奢酒如命的家伙,整天都把自己搞的醉醺醺,还时常发脾气打人,老是拿他的女人孩子撒气,于是,那女人对他积怨很深,再加上杜俞人的推波助澜,便让那女人顿时起了杀心。
案子总算在齐云飞这英明的五王爷手里得以水落石出,而一干人也都得到了该有的惩罚,杀丈夫的那个女人被判了死刑,而杜俞人本可以不判死刑的,但是齐云飞得知他窥视宋莹的美貌,还曾经利诱过她,心里那个火呀!便也就找了个奸夫淫妇罪大恶极的理由将其一并处斩了。
恍若隔世
过了一段时间,宋莹始终不见风无极的任何消息,便按捺不住地下了山,没有收到消息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罪名已经被齐云飞洗脱。
为了躲避官兵,以防万一,还特意简单地易了个容,在风云山庄四周徘徊,希望能有幸偷偷见上那风无极一面。
熟料,想见的人没遇到,竟与那暂时寄居在此的齐云飞不期而遇。
“姑娘,你要找谁?”齐云飞流水溅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文有礼,优雅惑人。
站在柳树下,悄悄偷窥的宋莹猛地回头,齐云飞那张完美到人神公愤的脸庞,和常挂在嘴边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便霎时闪入她眼底,让她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她扬起唇角,展颜对着他淡淡地一笑,显得很是俏皮,也不说话,只是那样笑望着他,看了良久,笑了良久。
“莹……儿……”那模样虽然陌生,但那笑意却分外熟悉,于是齐云飞轻易就认出了她。
认出了她的他,显得十分激动,毫不迟疑地一把就将她揽在了怀中,紧紧的抱着她,寄慰着这段时间,自己对她如潮水般汹涌的相思。
他以为自己可以潇洒地放手,祝福他们,可是在风无极那听了宋莹在风云山庄的所有遭遇后,他心疼不已,暗自怪那风无极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吃苦,受罪,真是太令他失望了,所以他开始后悔了。
他想,如果换作是由他来照顾宋莹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更别说吃苦,受罪了。
也绝不会让她随意流落在外,落得遭人陷害变成杀人犯的下场。
看来风无极并不是很适合她,他曾经给过他机会的,只是他没有好好把握珍惜,让他的宝贝莹儿幸福,快乐。
绝不放手
所以这次再遇,他是绝不会再放手,哪怕她不喜欢自己,会恨自己,他也要想办法将她强行带回王府。
他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受委屈,吃苦,更别提受罪了,那样他会心疼而死。
“莹……瑶儿,你还好吗?”他强逼着自己将那个莹字憋回了肚子里,他知道她不喜欢自己那样叫她。
“你怎么知道是我?”宋莹调皮地问话里,隐不住的惊喜,越发鼓舞着齐云飞想要挽回她的决心。
原来她还是不讨厌见到他的。
俯首在她发间,深深一嗅,他高深莫测地一笑,说道:“无论你易容成什么样子,我一眼便能认得出来。”只因,她不是在他眼里,而是携刻在他心间,他又怎么会辨认不出呢?
宋莹慢慢抽离他的怀抱,任他抬手撕去脸上的那层人皮面具,轻蹙峨嵋问道:“为什么?”难道他有火眼菁菁,亦或者是自己的易容术退步了,才会让他如此轻易地就认出了自己。
随着他手里的动作,人皮面具被揭去,一瞬间,她那张令他思慕到梦里的面容,便真实地展现在他眼前了。
他情不自禁地便抬手,抚上了她浅笑嫣然的俏脸,动作轻柔小心,仿佛是在触碰一件价值连城,易碎的宝贝瓷器般,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轻柔爱惜。
他温润的指腹,带着浓浓的爱怜,一一划过她弯弯带笑的眉,明亮敛水的灵动眼眸,挺俏的鼻,粉嫩的脸颊,樱红的唇,流连忘返,几经辗转,停留在她尖削的下颌,带着爱怜,轻轻地说道:“你……瘦了……”
“还好啦!”她淡笑着,表面看似不经意地回道。暗地里却为他这句简单的关心话语感动莫名。
纠缠纠缠
“你怎么来了?”
“想你就寻来了。”把玩着她的人皮面具,他的心情看起来不错。
“你……”宋莹为他如此直白的回答,一时哑然,旋即又有些怪嗔地道:“你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个坏毛病,话说三句便离不了你那风流德本性。”
“呵呵……”好心情的齐云飞她那怪嗔的可爱模样逗的失笑,“你这没良心的丫头,我对你掏心掏肺,全是说的独一无二的真心话,你却总是不相信,你知不知道,这样被你不信任的我,会很伤心。”
宋莹抬眸,睇瞧着他眉眼带笑的俊美脸庞仔细的瞧了瞧,仿佛得出结论的道:“伤心倒是没怎么看出来,开心倒是看的清楚。”
“你这丫头!”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秀发,一时无奈,拿她没有办法,爱恨亦不能,轻叹道:“你没看到我是真的很伤心。”
宋莹看着他那眉开眼笑,很是阳光明媚的脸,有些受不了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横他一眼,别过脸去,低低的骂道:“神经,那有人是你这样笑着伤心的。”
“你难道不知道,笑容是用来掩饰脆弱的道具吗?”他突然端正脸色,变的严肃且慎重,“莹儿,我喜欢你,我想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从来对你就没有一句假话,跟我一起回锦王府好吗?”
宋莹被他一番如此剥心毫不遮掩的表白,说的一震,要说此刻心中一点都不曾动容,那她也太不近人情和冷血。
有时静下来的时候,她也会回想到他这个人,这个自己从怨嫁,戏弄,讨厌,怨恨,到如今令自己感动的男子,想要将他从自己记忆里完全消除,恐怕这辈子已是不可能。
她和他,哪怕不爱,却也是注定了一辈子的纠缠。
执意挽回
“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是无极,念在你对我的恩情,我本不想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些会让你伤心的话,但是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我自己。”
齐云飞的脸上看不出痛苦的神色,可说话的语气明显暗晦了许多,“可是,无极,他根本就不适合你,这段时间的相处你难道不曾发觉这个很严重的问题吗?”
虽然不该如此卑鄙的背着好友,说他的不是,但是眼前自己爱慕的女子,本就是他的王妃,所以他有权利说出这些想要挽留她的话。
“可……我还是喜欢他……”
她显得有些无奈,如果喜欢一个人可以选择的话,那她也不至于如此辛苦和苦恼。
为她的回答,他一直伪装的平静和开心终于崩溃,神情明显地一黯,却是仍不愿放弃,“为什么非要是他!”说到激动处,他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柔胰,俊美的眉眼之间,那伤痛已到了无法掩盖的地步,“莹儿,在你眼中,难道我就真的一点也比不上他吗?为什么……”
“你并不比他差,甚至有些地方比他还好,但是,我却仍旧只喜欢他。”
她的话,就像一根根尖利的毒刺扎在他的心头,丝丝缕缕一阵阵疼痛的厉害,却还不至于要命。
激动的情绪,疼痛的感觉刺激得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步伐摇晃,神情更是痛苦,他一步一步后退着,嘶吼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既然觉得我好,为什么还要选择他!”
“云飞,你不要这样,以前是我没说清楚,就算没有无极我也不会跟你回王府。”这句话,无疑对他又是一记重重的打击。
他的“为什么?”不用思考和斟酌,便冲口而出。
人性光辉
“你是这么出色的王爷,肯定会有很多女子喜欢你,而你也可以娶很多个妻子,但我却不是一个宽宏大量,能与别的女人分享丈夫的好女人,我要的是一份恒久不变的唯一,这个要求很简单,却也很难,我知道。”
望着他淡淡的一笑,她独特的风情,在她秀美的眉宇之间一览无疑,似云若雾,不是一个能让人轻易就抓得住的女子,她有她独立的思维,大胆的作风,坚韧的性格。
也许她很离经叛道,也许她很刁蛮任性,但却有她独特的个性,那便是她独有的自我人性光辉,坚强勇敢,敢爱敢恨却也是吸引着他的地方。
也许谈爱的人都是这样死心眼吧!如她也如他,明知前面是深渊是痛苦,却偏又那般执拗,就算碰到头破血流,仍是闭着眼睛往前瞎摸不肯回头。
这也便是爱情叫人着迷之处,看不穿,只知道盲目的沉迷。
“莹儿,你这是在嫌弃我娶了妻子的事情吗?”这个问题,凭他对她性格的了解,他似乎早就能感觉得到,只是藏住不说出来,不想去面对罢了。
“云飞,你听我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个王爷,娶两个妃子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就算娶十个八个这也很合乎情理,可我不会做其中任何一个,这是我个人性格的问题,我是那种令愿玉碎,也不愿瓦全的女子,我知道,在这个男尊女卑,以夫为天的时代,我的这种想法很不好,也很离经叛道,要求更是有点过分,但是,我却不想改变,也很执着。”
“莹儿,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这点小要求,对于我来说并不过分,我可为你做到,我对天发誓,只要你愿意跟我回王府,我保证我齐云飞身边,从此便只会有你宋莹这一个王妃。”他拉住她的手,满眼的信心十足。
承受一半
她心中稍稍一动,感动心疼等等诸多情绪一并交杂,之后却又显得有些无奈地摇头道:
“云飞,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这只不过是我和你之间不可能,诸多原因里的一个罢了,最主要的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如若哪天我真的喜欢了你,说不定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但是,前提必须是要我喜欢的人是你,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他的脸色随着她的话语渐渐苍白,只到唇上再无一点血色,眼中是再也无法用笑来掩饰的伤痛。
“莹儿,你真懂得怎么伤我的心,你可知道?你这一番清晰解释的话语,简直可以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让我再无翻身之日,为什么,你明明是我的妃子,却要去喜欢别人,为什么?”
说到激动伤心处,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抓的紧紧的,越勒越紧,就算知道她会很痛,他也不想松手。
宋莹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要被他勒断了般,一阵阵锥心的刺痛,从被他抓住的地方,一丝丝的直钻心房而去,她却咬紧牙关,不想挣扎。
如若他觉得这样能减轻他心中的伤痛,那她愿意为他承受一半。
“嘶”皮肉破裂的声音,她的唇被自己咬破,一丝腥甜,瞬间充斥在口,一半被她悄悄吞下,一半顺着嘴角慢慢流淌。
那顺着嘴角流淌的血丝,让他的瞳孔紧缩,放大。
“为什么——”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嘶吼过后,他终还是不忍地松开了她被勒红,而显得有些麻木的手臂,一拳打在她身后的那颗柳树上,柳树皮开肉绽裂痕顿现,他的手也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宋莹顿时煞白了脸,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就被他长臂一卷,将她紧紧揽在了怀中,慢慢收紧的手臂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般,那么的深情,那么的悲痛,那么的不舍,却又是那么的无奈和无助。
并不冷血
宋莹顿时煞白了脸,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就被他长臂一卷,将她紧紧揽在了怀中,慢慢收紧的手臂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般,那么的深情,那么的悲痛,那么的不舍,却又是那么的无奈和无助。
到底要怎样他才能拥有她?
悲伤的气氛仿佛让周遭的空气和时间都变的停滞不前,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伤心难过的人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而他悲愤的嘶吼终于也逐渐演变成了喃喃低语:“莹儿,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很残忍,可是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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