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极品男:奶瓶般的爱恋







    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吟咏。


    呵,这家伙,今天晚上怎么了呢?


    连诗都会吟?!


    崔乃蓉想笑,可她闭上眼睛,不忍破坏这样的氛围。


    这样的时刻,愿它永恒,没有隔阂,没有欺骗,没有猜忌,没有伤心……


    有的只是痴心相爱,缠绵的情话,温柔的依偎。


    “崔乃蓉……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他得乘胜追击!


    郑寒磊不停地给自己打气。


    呜呜,先表示体贴,然后说情话,然后吟诗,接着应该发出邀请!


    坚持到底就是胜利啊。


    各位哥哥弟弟们,对付心爱的女孩子就只能这么办了。


    女人是水做的,不,是奶做的,香香甜甜的,要当好奶瓶把它盛回家,可是需要爱心、耐心、恒心和信心的!


    “……”


    她什么都不想说,恳求,时光不要继续,不要重回到现实的残忍中去。


    她要做灯光星影下幸运的灰姑娘,不想做那为了生活奔波劳碌迷失自己的女孩子,她想要的爱情,如同水晶,纯净,剔透,完美无瑕。


    可是,梦还是会醒的……


    崔乃蓉也惴惴的。




九(26)你的价码是多少?

“崔乃蓉,我在问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郑寒磊紧张地问。


    “……你的价码是多少?”


    只见这女人眼珠转了一圈,问了这么个雷人的问题。


    “……”


    郑寒磊看着她,心在下沉,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在问他能出多少钱?怎么这么问啊!


    他沉吟了片刻,不知怎么回答她。


    “用不着太伤脑筋,我不是很贪心,也不是很吝啬。”


    崔乃蓉嘻嘻笑着说,沉稳老练得像个深谙此道的高手。


    “那要看你的表现怎样了。”


    他说。


    崔乃蓉暗暗咬了咬牙,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


    可恶!


    她笑了,说:“我的意思是我要给你多少钱,应该好好表现的是你。”


    “……那我得狮子大开口,若是你付不起,我自愿被你欠着,这辈子还不起,下辈子接着还。”


    郑寒磊哑然失笑,这个女人,又变着招儿来和他斗。


    这么迷人的笑容!


    他大多时候的表情是不露声色,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这样子笑,让她魂不守舍!


    她看着他,有些心不在焉。


    他看出来了,她的眼睛焕发着光彩,看着他有些失神,他说:“你那个小脑袋里又在转什么鬼主意?”


    这样的问话里充满了疼爱的感觉,她发现自己那么喜欢沉溺在这种被宠爱的柔情里,她轻言细语,变得温柔,她说:“我在想,用钱来交换的情感值不值得认真……”


    “什么?”


    郑寒磊没听清楚。


    “当你事业得意的时候,你对女人有兴趣时,第一个反映就是她值多少钱?然后明码标价,公平交易?把别人当商品的同时,把自己当成动物吗?”


    崔乃蓉抬起头,清楚地问他。


    他看着她,一时又无语相对,她的问题是尖锐刻薄的,但也真实。


    从前,没有女人这样不亢不卑地面对他的财富。


    和他创造的财富比起来,他感到自己一直是个点缀,那些女人会为那些物质享受而刻意讨好他,不会像眼前的崔乃蓉言辞激烈。




九(27)你指哪些不该发生的事??

“对不起。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你别在意,我一直自以为是,一时改不好,请给我时间。”


    他一改往日面对指责的冷漠态度,出她意外地说。


    轮到她无话可说了,本来,她以为他会说她口是心非,或者,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来反驳她。


    但他没有,而是,这样真诚地说,一句话,就把她那浑身的棱角抚平,让她那准备反击的触角消失无踪,心变得柔软,回复温情。


    她不是他的对手,她总是明知故犯,在同一个错误上反反复复,接触的越多,她发现自己越在意他,她爱上他了,她明白,那种刻骨铭心的相思早已如影随形,无论如何,受伤的都只会是她,她还是应该离他远一点才好。


    理智又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再一次提醒她。


    于是,她说:“好了,我们形同陌路,原谅我的失礼,你怎样为人处世,那是你的事,原本轮不到我在这里诲人不倦,很荣幸认识你,高高在上的郑寒磊先生。”


    他又说错了什么话了?


    只一瞬间,她又变得这样冷淡与疏远?


    他盯着她,研究了半天,反省了半天。


    “我们……相识只是一个错误,感谢你……对我曾经的照顾……我想……我们都不要再记得我们之间……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我……”


    崔乃蓉客气地说,吞吞吐吐,每一句都很艰难。


    “你指哪些是不该发生的事?”


    他故意反问,他看到她的红霞一直延展到耳轮,在一种透明的感觉,很逗人。


    “总之,我是说……无论怎样,那天,你救了我……我会记着你的……”


    她又改变主意了,她不能留下来和他日久生情,她会一败涂地,然后,溃不成军。


    “当然,我也觉得你要记住我,不记着都不行,因为我决定,为了防止你中途逃跑,我得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天涯海角,都一样。”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热烈的气息吹拂到她的耳畔腮边,有别样的触动。


    他很敏感,知道她想做什么。




九(28)一起滚到大街上!!

“你不要这样……你看我……不是很适合你。”


    她费力地说,他的亲近让她的心狂跳不止。


    “噢,这样啊,适不适合你怎么知道?你很了解我吗?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反正我的事,就是跟着你,你休想从我眼前再次消失。”


    他得意洋洋的样子真可恨。


    “别以为我抬举你你就不知道天南海北了!你以为自己是哪根葱?跟着我干嘛?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啊!我又不欠你的债!”


    她连珠炮似的轰了过去。


    “谁说你不欠我的?知不知道?你欠我的可是千金难还的债?”


    她真是很可爱的女人,率性又单纯,他现在对她的情绪基本可以把握准了。


    “什么?你胡说!”


    她瞪大了眼,她不是已经把拿他的钱还了他吗?他忘啦!还想乘机放高利贷?


    “情债,崔乃蓉小姐,情债无价,你要用你一生来还我!”


    他让她正对着他,听他郑重地说这句话。


    “滚!”


    她竟然吐出这么个字。


    “谁滚?你?我?还是我们一起滚?”


    他想大笑。


    “我……先好了。”


    她的表情真是滑稽极了。


    “那我只好跟着了。”


    他说到做到。


    两个人从热闹的酒店里走到了大街上。


    星星挂满了深邃的夜空,闪闪烁烁,像天使的眼睛在眨呀眨,它们满怀好奇的看着这对人儿,想知道命运怎样续写他们接下来的人生。


    “哎呀!你要跟我多久!”


    崔乃蓉终于忍不住了,郑寒磊一声不响地跟着她,跟得她头皮发麻。


    她进时装店,他也进去溜溜腿;她进发廊作发型想延长时间甩掉他,他也顺便进去理了发。


    她趁他理到一半想跑,他顶着理了一半的头毫不犹豫地跟了出来,一点儿都不顾及形像。


    没办法,她只好回去坐好,耐心地等着他理完发,倒好像是她陪着他来理发的了。


    现在,他在后面踩着她的影子,她向左,他向左,她向右,他也向右。




九(29)引狼入室

“不久。”


    他一边回答,一边跑到她背后去,因为她转过来面对他,她的影子就跑到她后面去了。


    “你干嘛踩我的影子!”


    她抗议到。


    “看看你会不会疼。”


    他轻描淡写地说。


    “你踩在地上我当然不会疼!”


    她说。


    “聪明!既然不疼干嘛叫那么大声,小心吓着我。”


    他发现自己和她在一起时,妙趣横生。


    “不许你踩我的影子!”她大声说:“你老是踩人家的头!”


    “不踩,不踩,那你得挽着我的胳膊并排走!”


    他举着双手做投降姿势。


    “不行!”


    她气呼呼地拒绝。


    “那好。”


    他又蹦到了她的影子上。


    她真的感觉不舒服,她瞅了他半天,不肯再出声,他东张西望,装没看见。


    她走,他跟着。


    走到十字路口,她停住了,往左,是去德泰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宿舍的,往右,是去郑寒磊住处的方向。她等着他主动离开,向右拐,回他的家去。


    他不动。


    崔乃蓉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转过身来,对着他大叫:“你要干嘛!”


    “跟着你。”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们宿舍还有另外两个女职员,你跟着我去?”


    她说。


    “没错,我睡你一个床位,不会睡别人床上,不会犯原则性错误。”


    很无辜的样子。


    “你……再跟着我、我就报110!”


    她憋了半天,想出一个好招儿来。


    “好啊,我就告诉警察叔叔我老婆半夜三更不要我了,我怕她丢了,所以跟着。”


    他笑。


    “……哼!”


    她一跺脚。


    “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轻轻地、小心地问。


    他渴望和她心平气和地独处。


    “不好!那岂不是引狼入室!”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拒绝,说完了又自知失言,表情生动。


    “哈……狼蓉蓉,走啦,我保证,我这只羊会循规蹈矩,不主动给狼吃。”


    他举手发誓。


    她迟疑着……




九(30)屋子里的女人!!!

夜已经深了,街上行人很少。


    风很凉,吹透单薄的裙装,晚礼服裸肩的款式让她受尽了冷风的折磨,手臂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抱了抱肩膀,仍然犹豫。


    郑寒磊默默地走过来,伸出手来搂住她的肩膀,她打着冷颤,让他心疼。他把西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带来他的体温,她立刻感到了温暖。


    “相信我,我会尊重你,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请给我机会,让我爱你。”


    他深情的说。


    她还坚持什么呢?


    于是,她展颜一笑,顺从的跟着他走回去,到他停在酒店旁的车子里,让他带她一起回他的住处。


    在大门口,她要求下车,停在那里不肯动。


    “怎么?”


    他赶紧下车,捉住她问。


    “那个女的呢?”


    她问。


    “……”


    那夜,原来确实是她送他回家的,看到了菲儿,所以她拒他于千里之外……


    他想到了那天的情节,心里有很多的疚愧。


    他紧张地搂紧她说:“崔乃蓉,我不想骗你,我真的不是个把情感当游戏的人,只是曾经受过伤,所以有偏激,那天的女孩,当我告诉她我破产的时候,她就离开我了,这样的情感你知道它的份量,我请求你,原谅我的过错,那时,你不在我身边。”


    崔乃蓉咬了咬嘴唇,这样的解释,让她没有办法再责怪和冷漠。


    可是她就该相信了他吗?


    冷风吹来,她再次打了个寒颤,她应该清醒清醒,她们毕竟相知甚浅。


    他看到她不说话,迎上那道让他紧张的眼光,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恳求她相信他。


    崔乃蓉迟疑了一会儿,随他向前走,他们走进院子,到正门那里,他突然转身,冷不防吻了她一下,然后,笑着转身掏钥匙,插进锁孔里,很奇怪的是,他还没有旋开,门就自动打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是光彩依旧的衣胜雪!




九(31)醋海生波。

衣胜雪,人如其名,纤柔如柳,冰肌玉骨,眉目如画。


    此时,她站在她们对面,盈盈浅笑,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彩,那样夺人魂魄的眼神,如同一汪碧水深潭,足以让人投入其中留连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