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极品男:奶瓶般的爱恋
你跑,却带走我的心?
今生,就这样错过了?
眼泪落下来,在柏油路上印上疼痛的痕迹……
此时,崔乃蓉跟着陆东航一起回到他租住的小屋里。
进屋来,陆东航就急急地给她倒水喝,显得局促不安。
想起第一夜在郑寒磊那里的忐忑不安,崔乃蓉不禁黯然神伤,在这里,同样是一男一女,但她却没有丝毫不安,她觉得陆东航的局促是那么的没必要。
于是,她说:“别客气了,我就在这里借住一晚而已,怎么凑合不行?哪个屋给我?”
陆东航端着一杯水递过来,指了指里面的卧室,说:“你睡卧室,我睡沙发。”
崔乃蓉立刻又想起了郑寒磊睡在沙发上的样子,和那一夜里,逗她的一切细节……
不要再想了,为什么总是这样容易融景生情?
已经离开了,就不要再念念不忘,自找苦吃。
崔乃蓉怔了一怔,不客气地说:“好,那我睡去了,晚安。”
说完,她径直进了卧室,反锁了门,衣服也没有脱,盖上被子,要睡。
无论怎样,觉要睡饱,饭要吃饱,有体力才有精力,然后有能力去面对一切。
可是,要睡谈何容易?
十一(32)误会!!
可是,要睡谈何容易?
真是莫明其妙,离开郑寒磊那个混蛋,她竟然无法安眠。
本来,她可是个嗜睡如命的主儿,现在倒好,满脑子都是白天的一幕幕,从早晨的刺猬头到郑寒磊到衣胜雪到陆东航到周凯……
前尘后事都被牵扯着翻动出来,争先恐后地涌进她的脑袋,她按住自己的额头,深深地叹气。
“蓉蓉!你睡了吗?我……”
陆东航很想和她说说话。
这样同居一室,他的心跳,从一进屋就不规则,想说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剩下一个愿望,就是能和她在一起呆一会儿。
崔乃蓉不做声。
陆东航想,这丫头,今天也够她累的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啊,老天爷对他真是照顾,从明天开始,他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努力让崔乃蓉不再离开……
一夜无眠。
天蒙蒙亮的时候,崔乃蓉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刚睡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吵得很,崔乃蓉就醒了,再仔细一听,呵!是欣欣!
好久没见她了,这家伙一结婚就目中无人了,得好好教训教训她去!
想到这里,崔乃蓉就一骨碌爬起来了,打开门冲进了客厅里,抬眼就看见欣欣那妖精千娇百媚地依在耿峰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手里还有没放得下的东西。
乍一下闯出个人来,陈欣欣和耿峰两人都吓了一跳,再一看,竟然是崔乃蓉,两个人当即就僵硬了表情,看着崔乃蓉,好像她是天外来客。
怎么了?
崔乃蓉刚要大呼小叫,一看这两人暧昧的表情,一个激灵闪过!
一大清早,她从人家陆东航的卧室里蓬头垢面地跑出来,人家不想歪了才怪!
哎呀,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呢!
可是如果她一直躲着不出来,被人家发现了的话,那就更说不清道不明了……
这个陈欣欣,干嘛把耿峰领了来啊?
耿峰那天晚上看见她和郑寒磊亲密无间的,知道她是郑寒磊的女朋友啊!
郁闷!
十一(33)好自为之?!
“我……你们……”
崔乃蓉一着急嘴就笨,就语不达意,让旁人看了,像是做贼心虚。
陆东航喜欢这种误会,竟然红着脸以默认地口气说:“呵呵,一大早的,你们就来了,害得我们都没准备准备。”
“不是……”
崔乃蓉急得够呛,本来想喜气洋洋说给欣欣听的话,都跑到九霄去外去了,而现在这种情况,越解释越乱,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耿峰,放下东西走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陈欣欣也误会了,看了看陆东航和崔乃蓉,想问什么,终究没问,只客套地说。
当这客套,就知道她把事情想歪了。
耿峰是个直性子,他满脸狐疑地放下东西,冷着声音说:“崔小姐,这里有你一件裙子,本来是想送到郑寒磊那里去的,现在省事了,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这是什么话,她又没有犯什么错误!
可是当她醒过神儿来的时候,陈欣欣和耿峰已经关上门走了。
从窗子向外望去,他们的车一溜烟儿,很快驶远了,像躲鬼。
郑寒磊,看来,我们是真的完了。
这个念头在崔乃蓉的心上,很尖锐地划过,疼痛让她虚弱地站不稳,而陆东航有力的手,就在这时扶住了她。
“……谢谢你收留我一晚上。借我些钱,改日我会还你。”
崔乃蓉睁开眼睛坚决地对陆东航说,别人可以误会,但她自己不会弄假成真。
“……不要在意他们,我希望你能继续住在这里,我保证不会侵犯你——在你没有接受我之前。”
陆东航的声音和气息离得她很近,她倏然转身躲远了。
她看着他,淡淡地笑一笑,说:“不借的话,就算了。”
陆东航知道留不住她,也只好拿了些钱来,给崔乃蓉,说:“不用还我,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连同心。”
说完这句话,他热烈地看向她,却听到她冷冷地说了三个字:“我不要。”
然后,她从那沓钱里当他的面数了两千,转身就走了。
她对他总是这样拒之千里……
十一(34)故地重游!!
陆东航看崔乃蓉跑上街,打的离开,他才反应过来,他得跟着她。
陆东航外套也顾不得穿,拖鞋也顾不得换,调头就追出来了,还好,那个丫头乘的车还看得见。
陆东航就跟着崔乃蓉来到了蔡华新那里。
想来想去,崔乃蓉还是来找蔡华新,她记得蔡华新说过,如果哪天,她想回来,都可以。
现在她是孤身作战,一时半会儿要找个像样的工作,太难了,先有个落脚的地方才行。
崔乃蓉抬眼看“德泰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门牌,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时间好像在瞬间又回到了从前,第一次,她走到这里来,是刚刚认识郑寒磊。
那一次,他吻过她,却不肯告诉她他的名字。
然后,在上班第一天,她遇到了邹凌峰。
很久没有看到邹凌峰了,他这几天没再发短信来,一定是很生她的气。
唉,气吧气吧,大家都不要理我好了!
崔乃蓉暗暗地叹了口气,回忆却纷拥而来。
这其中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似有还无的情节,断断续续在脑际闪过。
是郑寒磊把她从这里领出来,随他去了他的公司、他的家……
现在,她回头是岸?
物是人非,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又回到了初始的模样。
她,崔乃蓉,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初来乍到,忙着找工作糊口的穷女人!
以后,她还要在这里打拼,她和郑寒磊,依然形同陌路……
越想越迷糊,分不清梦里梦外。
“等等、等等,你跑那么快干嘛!”
陆东航在后面大叫。
崔乃蓉诧异地回头,呵!
这位仁兄真让人大开眼界,穿着拖鞋,系着红色的围裙,围裙上还有油渍……
就这么站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人瞩目,他竟然还笑得满面春风:“还好,让我追上了。”
“嗨,你跟前我干嘛!”崔乃蓉哭笑不得:“看你这样子,像个保姆,再说,保姆也没有这副德性跟着主人来上班的。”
“这不就有了嘛。”
十一(35)看到他们亲热!!!
“这不就有了嘛。”
陆东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只管笑,上来拍崔乃蓉的肩膀:“这是你以前混事儿的根据地?不知道你混得怎么样,能不能让我沾点儿光!”
“沾光?”
崔乃蓉躲开他油腻的手。
“哟,我忘了,我早晨给你煎了六个荷包蛋,你还没吃呢,都让欣欣两口子给扰乱了。”
陆东航看看他的手,想起重要的事情来了,答非所问:“要不先找个地方吃点饭吧,别把你饿坏了。”
“真成我保姆了……呵,肚子还真叫了,时间也还早,好,找个地方先吃饭,你回去吧,没你什么事了。”
崔乃蓉心里滚过一阵暖流,可是,她又想起郑寒磊那天早晨给她的留言,一条条,全是难忘的心动。
不要想!
她拉起了陆东航的袖子,催:“快点。”
“吃完了,我也不回去,我也要在这里干,你帮我跟你领导说说,咱们沾亲带故的,怎么也给照应照应,再说我这才高八斗的能人,放在以往,他们请还请不来呢,你告诉他们,有我这等高人,无论哪个公司都求之不得……”
陆东航开始自吹自擂。
崔乃蓉让他说得忍不住笑,就在她抬头不经意地一扫间,看见了停在路边的白色保时捷旁边,一个英挺的男人,倚着车子一动不动,目光阴沉,表情僵冷——郑寒磊!
呼吸就在一刻间停滞。
崔乃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保持着下台阶的姿势愣在当场。
郑寒磊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他一定看到她和陆东航一起来到这里,看到她们“打情骂俏”!
陆东航这身打扮也成了一种一目了然的“罪证”,郑寒磊心里会想什么,崔乃蓉都能猜得到。
这样短短一条路的宽度,却已经把两人隔成天涯殊途。
那种冷意,随着清洌的晨风,吹送过来,崔乃蓉拉着陆东航袖子的手,慢慢地松落,却被陆东航反手抓牢。
郑寒磊就在那一刻,闭了闭眼睛,转头决绝地回到了车上,再也不看她一眼,开车离开了。
十一(36)不如让他一头撞死!!!
郑寒磊就在那一刻,闭了闭眼睛,转头决绝地回到了车上,再也不看她一眼,开车离开了。
为了找她,他彻夜未眠,几乎找遍全城,最后,他抱一线希望等在这里,盼星星盼月亮,心里一遍遍祈祷,天遂人愿,他想好了,如果上天让他等到她,他一定向她道歉、加倍疼爱她……
结果,结果,就是这样,人家两个“同床共枕”的“情人”连上班都要形影相随!
郑寒磊啊郑寒磊,你除了主动消失,还能怎样?
贴着笑去讨好、去道歉说情话?
那还不如让他一头撞死!
郑寒磊咬着嘴唇,咬得出血,却浑然不觉疼痛,他不知道,崔乃蓉就在他离开的时候,泪流满面。
忘了她!忘了她!
永远再不要为这个女人浪费时间!
郑寒磊恨不得给自己换脑,因为无论他怎么命令自己,崔乃蓉甜甜的笑脸总是挥之不去,甚至,她打他那顿,都让他无比怀念……
可是,她的笑脸和娇嗔同样给陆东航!
陆东航有什么好?
那小子他有什么好?
人家陆东航能说会道、知冷知热、体贴入微……
那也不见得就是好的,这些,哪个小白脸不会?
越想越生气,郑寒磊索性把车停在路边,埋头在两手间,希望落空后,极度的沮丧和绝望,让他烦躁得难以自处。
就在这时,手机响。
崔乃蓉?
郑寒磊急急地拿过手机来,心嘭嘭跳,她会向他解释的是不是,也许她昨天夜里,并没有和陆东航在一起,只是今天早晨碰巧遇见了……
一看,是路东杰的号码。
“郑寒磊!”
路东杰的声音充满的询问和迟疑,如有难言之隐:“你还好吗……崔乃蓉……她、她……今天早晨,我和欣欣去陆东航那里送礼物,看见崔乃蓉……”
啪,郑寒磊把手机挂断了。
别再傻了!郑寒磊。
他颓然仰靠在背垫上……
沉默良久,郑寒磊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点燃香烟,凝视层层集聚、消散的烟雾。
十一(37)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崔乃蓉望着郑寒磊一溜烟儿开走的车,看着空旷的路口,忽然间觉得心也空旷得让她茫然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