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无法选择
跑进来。 “什么事?”我镇定的问。 “管家带着人搬了好多家俱往我们院里来,说都是王妃专门让人做的。” 啊!那些沙发和茶几做好了,先前的衣柜加上现在的沙发,都是从未见过的难怪这些丫鬟会那么兴奋。 说话间管家已带人搬着东西到了,我也有些兴奋起来,连忙指挥人把厅里的东西搬开,把东西搬好:长沙发和长几摆在我的客厅,两张单人沙发和小茶几摆在窗边,还剩的两张单人沙发放到房间里了。 “那些木匠们都回去了吗?”我问管家。 “没有,他们担心王妃会有什么要改的地方,都还在府外候着。” “你去帮我把他们都请时来吧。”我吩咐管家。 “这……恐怕不太合适。”管家有些为难。 “我的院子我作主,有事我担着你去请人吧。”我冷冷地道。 “是。”管家不满的出去了,在他们眼里那些工匠们都是些低贱之人,我居然要把他们都请进王府是很失身份的。 管家把战战兢兢的木匠们领进来了。 “草民(民)拜见王妃。”一见到个个就惶恐和不安的跪下了。 唉,真痛恨这种不平等的礼数,“都起来吧。”这些木匠个个都比我年纪大,被他们跪着让我感觉很难受。 “各位都请坐吧。”我指着那几张沙发,想让他们都享受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 “草民不敢。”又都跪下了。 “抗命是要治罪的哦。”我微笑道并不认真。 他们都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还是没人敢动。 我先坐下了,“没关系,大家都坐下吧,我还有些事想和大伙说。”亲切的看着他们,尽量让他样放轻松。 终于有一个人,战战兢兢地屁股挨了个边坐下了,哦是原来做柜子的那个木匠,因为见过我几次对我没那么畏 惧“炫”“书”“网”。有人带了头,大家都小心翼翼地跟着坐下了。 “你们觉得这长凳怎么样?”我拍着沙发问:“如果你们做来卖会不会赚到钱?”做了那么多木匠活,对于什么东西好卖他们应该会有些见解的。 “我看行,这长凳坐着、靠着腰身都很舒服。”一个木匠发表了看法。 “嗯,是……”这是他们熟悉的话题,虽然还是拘礼,但是他们都纷纷的表达了看法。 我又想到了一个发主意,赶快补充给他们,“你们还可以让你们的妻女做些垫子放在上面,到了冬天坐着既舒服又暖和。” “对,对啊。”那些木匠们个个眼睛一亮。 “可是像这样的大件东西一般都是大户人家要,大户人家用的都是好木料,我们没有那么多本钱去做……”一个木匠叹惜道。 这确实是个现实问题,木匠们高涨的情绪立刻被浇灭了。 “是啊现在那些大商家怕我们抢生意,联合木材商,抬高木价……”另一木匠被充。 顿时家就都愁眉苦脸起来。 “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大家合伙做呢?”我建议着,向他们推荐股份制。 “你们每人出一份钱,合伙开个家俱店,本钱足够可以自己进购木料,每个月底结帐,扣除本钱,留些活动资金,再把富余的钱按份数分给大家。你们觉得怎么样呀?”他们看着都有些似懂非懂,于是我把股份制的操作再通俗详细的解释给他们听。 “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们试试?……” 木匠们互相看着表情跃跃欲试。 “我呢还画了些新式家俱图,如果你们要开店的话,应该会有些帮助。”我把这几天画好的图拿给他们,这对他们来说也应该是个动力。 木匠们仔细的看着那些图,个个看得两眼发光,神色越来越激动,“这……这些图……王妃都要给我们?”。 “当然,我也不卖家俱,留着这些也没有。” “谢王妃!”他们又跪下了。 无奈的再把他们扶起来。 最后我再单独拿出了一张图,画的是摇椅,“这个可能有点难做,你们看看能不能试着帮我做出来,我想要两张。”把图递给们再给他们解释了性能、结构。 木匠们拿着图研究了一下,“没问题,我们一定帮王妃做出来。”他们自信的保证。 刚把木匠们送出去,就看见宣熠澜进我这来了,想必是那总管认为我把那些木匠请进来不妥当,所以去报告王爷了。 “王爷找我有事?”我明知故问。 “听说公主这又添置了些新奇家俱,我过来瞅瞅。”他也不点明。 “哦?那王爷请进。”我微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进屋后宣熠澜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那几个沙发茶几。 “王爷请坐。”我指着着窗边的短沙发。 他新奇的坐下还试着靠了靠,“只不知公主怎么想到做这个,以前在南泽也有吗?” “这个南泽没有,我是前几日见些个大臣夫人,每天挺直腰板坐着陪她们,我的腰都硬了就想到了做出这个。” “是挺舒服的,公主真是心思灵巧。”他称赞着。 “不过,您贵为公主和王妃有事可以吩咐下人去做,不必凡是亲力亲为。”果然把话锋转回来了,虽然我没有什么阶级观念,但在这封建社会这是很重要的。 “是王爷,我以后会注意的。”我应承着不想和他起争论,反正事情也办完了,跟他谈人权、谈平等恐怕也说是不通的。 看到我如此受教宣熠澜有些意外,但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图已经送给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帮那些木匠们推广生意了,宣熠澜走后我又开始盘算着。在古代那些流行趋势都是由那些达官贵族们带起来的,所以我要想办法要向那些大臣的夫人们推销这些沙发、柜子,于是下了帖子邀请那些曾经来拜访过的夫人们来我这做客。 招待客人总得有些新奇的食品,教丫鬟们榨了些新鲜的果汁,夏秋之际,天气干燥正好合适。我这院里的丫鬟、侍从都是原来我从南泽带来的,所以做些南泽特有的点心,也算是特别了。 让人把吃的、喝的都摆到了长几上,把沙发都摆到周围。 “各位夫人请人。” “咦?这是什么?凳子还是椅子?”她们看来这茶几、沙发时都很好奇,坐下后还小心的摸摸看看。 “呃,这是长凳……”沙发是英译词不好说,这矮一点的应该算是凳子吧。 我也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舒服地坐下,然后开始联络感情。 “我远嫁西岳,在这儿也没有熟识的朋友,今儿请各位夫人来,就是想和各位夫人多熟悉熟悉做个朋友。在外边场面上,碍于礼数那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在这私下里,大家就把我当成自家姐妹吧。平日里要没事的时候,大家可以一起聊聊天、谈谈心,也好打发些日子呀。而且,我刚到西岳,对很多事、物都不甚了解,若有照顾不周和失礼之处,还要靠各位夫人多提点呀。”我表现出了无比的谦和与亲切。 卸下了王妃的架子,大家也就没那么拘束了。挑些女人感兴趣的话题,例如:衣服呀、手饰呀…… 三个女人一条街,各何况是近十个女人,不一会大家就熟络起来了。渐渐的,也都大胆起来,有人便忍不住要发问了。 “王妃这椅子在哪买的呀,真是稀奇,以前都从未见过。” “哦,这些是我让人找木匠师傅专门做的。”至于找的哪儿的木匠我想她们应该能打听得到。 “前些日子夫人们来访,大家一起聊天,可我一人坐在上头,夫人们坐在下边,大家都很拘谨过于生分了。所以找人做了这些,像现在这样大家坐在一块,亲近多了。”我笑道。 “对呀,而且坐着还舒服……” “看着也大方、气派……”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了,桌上的东西也少了许多,我让秀云添些点心和果汁。 “哎呀~”一位夫人叫了起来,是秀云在添果汁时,不小心滴到了她的衣裙上。当然这是我事先安排的。 “哎呀,真是对不起。”我一边帮她擦着,一边向秀云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出去避免受责骂。 果汁当然是擦不掉的。 “我前些日子新做了些衣裳,夫人与我身材相仿就拿件先换上吧。”边说边把那位夫人请进我房间。 我打开衣柜,看着那一件件整整齐齐挂着的衣裙,那夫人惊奇的瞪大了睛睛,“哇!王妃你这衣柜真是太方便了,衣裳都挂着,清清楚楚、整整齐齐找起来真方便。这衣柜也是特地让人做的吗?”问到点上了。 “嗯,是的”。 “哇~你们不知道,王妃那衣柜也是找人特制的,把衣裙一件件挂着……”那夫人也是个外向之人,换完衣服出来后,就兴奋的向大家介绍宣传着我的衣柜。 “是什么样的?” “王妃能让我们看看吗?”果然大家都来了兴趣。 “当然可以。”于是我就领着她们进去参观我的衣柜。 “嗯,用着真是太方便了,我也要做一个。” “我也要做……” …… 这些夫人这开开那看看,个个赞不绝口都表示回去也要做一个。 在那些夫人走后,秀云上下打量着我,“啧~啧~公主真是好计谋呀……”然后又惋惜的叹口气:“我们要是还能像以前一样在外面做着生意该多好呀……” “会的,还会有那么一天的。”我轻声保证。 现在进行时 第二十五章 再遇 又到一个中秋节,因为是前世的生日,所以每年的中秋节我都一个人过,只是这一天让我有理由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让我能肆无忌惮的回忆着过去的亲人与朋友,让我流泪也不必掩饰。 白天一整天都呆在屋里,不出去也不见人。 “王爷来了。”秀云在我耳边轻声说。” 宣熠澜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听说公主今天不舒服,只是皇上邀请我们晚上到宫里赏月,公主能去吗?” “怕是去不了,请王爷代我向皇上请罪,改日身体好了我再亲自到宫里,向皇上皇后请罪问安。”我拒绝了,今天的我无论如何都无法以轻松愉快的心情,去参加什么宴会与人谈笑风生。 看到我的脸色确实不好,虽然有些犹豫,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勉强我。 为了减轻那些陪嫁宫女、侍从的思乡情绪,我给他们放了一个晚上的假,并发了些银子,让他们在院里一起聚餐赏月,热热闹闹的过个中秋节。 “秀去你也去和秀峰过个团圆吧。”秀云一年到头的跟在我身边,他们姐弟俩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 “好,你要照顾好自己。”秀云知道这天我都要一个人过也就没有坚持留下来。 屋里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换上便服又翻墙出去了。 天刚黑,街上已没有行人,都在家里享受着全家团圆的幸福时光。从古至今,合家团圆都是人们心中最美的愿望,所以无论到哪,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这中秋团圆节。 走在空荡的大街上,不似上次那自由地拘的感觉。只觉得这世界好大,大得我无法找到自己;又觉得这世界好小,小到只容得下一个自己,被窒息的孤独包围着。 以前无论多伤心、难过,流过泪后,转过身,有爹那宽厚的肩膀靠着;伸出手,有小姨那温暖的掌心牵着。如今这一切都如海市蜃楼般转瞬即逝,只留下孤孤单单的一个我…… 走着走着,来到了这定州城内柳江河畔的江宁塔上。拾阶而上,来到塔顶,倚靠着护拦,望着那高挂的圆月,平时里那温柔如水的月光,今夜却显得那么的冷冽、清寒。 今晚的月亮真的好大好圆! 想到以前在现代跟爸爸、妈妈、姐姐总是一家人围坐着祭月赏月,以前还为此笑爸爸妈妈老土,什么年代了还做这些。现在想起,那是无比的幸福,心痛的幸福。 想到在展家时,每年今天无论我回去多晚,爹和小姨总会等着和我吃块团圆饼,喝杯团圆酒。 如今,无论在哪个世界,对我而言这个月亮都不再圆。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想起了苏轼那几句词,轻轻吟念着: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好词,好词!”不知道从哪时飘来的声音。 环顾了一下四周没人呀?闹鬼? 唿,从塔顶上忽然飘下一个人,一身白衣,还真的有点像鬼哎。定眼一看,我们两个都愣住了:是他!那天晚上屋顶上的那人。 这人有爬房顶的怪癖,每次碰到他都这么诡异,都被他吓个半死。下意识的不由向旁边退了退,离他远点。并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别紧张,我不是坏人……”看出了我的疏远,他解释着。 “你很诡异。”我回了句。 没想到我会如此回答,他一时呆住了。 我再看了看他,他今晚看起来与那晚略有不同,书生打扮,原来的洒脱不羁中多了一分悠雅。 回过神来,他哑然一笑道:“姑娘刚才念的……” “夫人”他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 “嗯?”他没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