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无法选择
没想到王妃年纪轻轻对这师道竟有如此独道精辟的见解,真是令人意外让人敬佩,也让老生引为知已呀!”老先生感叹着。 “我叫永安,老先生既然把我当知已朋友就不要称我王妃,就叫我永安吧。”让如此一位令人尊敬长者长者称王妃,让我觉得很别扭。 “好,永安,哈哈哈,没想到还能在晚年交到如此一位朋友真是令人高兴啊!”老先生爽朗的笑声充满了整个屋子。 “其实这段话并非我所作,乃是一学者所书我只是记下了。”面对这位真诚的师长,我坦言相告。 “那那位学者是何人?现在何处?” “他……不在这个世界。” 哦……以为我是说已经去世了,老先生很是遗憾,也没有再追问。我又给他背了后面两段,他很是欣赏拿笔写了下来。后来我们又谈了些对教育方面的见解与看法,虽然没当几天教师,但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学生,也学了那么几年的教育学,还是有些心得的,所以我们谈得很投机。而老先生也是名思想超前教育者,对很多现代先进的教育理论都能接受,并提出自己的见解。 谈着谈着都忘了时间,这时屋外院内突然热闹起来,出什么事了?我向个张望着。 “现在是午膳休息时间,学生们都下课了!”老先生解释。 都到中午了,虽然不舍但还是得向老先生告辞。 “我能看看学生用餐的地方吗?”走之前我提出来。 “当然可以。” 学生都去用餐了,来到书院用餐大堂外,看着里面那些排队领餐的学生,让我想起了大学的食堂。看着近在眼前的熟悉情景却感觉那么远,是啊太遥远了,已是隔世呀!这学院有着太多能勾起我回忆事物,再呆下去会忍不住哭出来的。 连忙向老先生告辞并表明会再来拜访。 此次之行意外的结交到了院长这位老朋友让我很开心,虽然已是午饭时间但不觉得饿所以也不着急赶路,边走边欣赏着一路的风景。 出来寻拾松子的小松鼠根本就不怕人,好奇的在我们脚边停留张望,伸出手指逗弄着可爱的小东西居然跳到手上与我嬉玩着。 “呵呵……”我开心的笑着。 人与动物如此和睦相处想必是书院里的师生对它们爱护有加的结果吧。 出了山谷,杨逸请我上马车,看了看那马车又看了看那崎岫凹凸不平的羊肠小道,然后摇摇头拒绝,早上是要赶时间现在我宁愿走路。 杨逸了解的不再相劝。走了一会,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打斗声,寂静的野外声音能传得很远,我好奇的想赶往前面,没想到杨逸也听到了抢先一步挡在我前面。 “保护王妃!”一声命下两侍卫唰的站到了我两边,就连赶马车的也弃了马车下来护在了我身后。 想要去看热闹的念头被掐断了。这边刚摆好队形,就看到远处几个黑影一边打斗一边向我们飘来,看他们的身形武功应该都不弱。 杨逸挡在前面,护着我们往山谷退。皇宫里、江湖门派中都有人在此书院求学,所以江湖上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任何争斗、撕杀都不得进入那谷中。 退至山谷却发现入口已被两名手执长剑的青衣人守住,他们虽不向我们动手但也不让我们进去。因为情势不明我们也没有立即动手,荒效野外的也不好四处乱跑,只是退往一边警惕的防备着。 打斗的人已近至十米之外,看清了大概有十几名青衣人在围攻一名蓝衣人,出手狠毒,招招致命。虽然是以多欺少,但也不能以此断定他们就是恶人,我决定先静观其变认清形势再决定要不要出手。 那名蓝衣人身上已有斑斑血迹,看来已经受了伤,应付得已有些吃力。而那群青衣人虽然人多但每人身上也都挂了彩。 青衣人似乎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其中一人发出指示,看来是他们的头儿。其中几个人立即过来防备着我们,但未动手。 “宁卓风,你还是乖乖受死吧,这样我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那头儿阴冷的喊道。 听到“宁卓风”这三个字,杨逸和两侍卫都吃惊的朝那蓝衣人望去。 “哼,想要我性命?凭本事来取!”蓝衣人虽是不屈,但也有些力不从心。突然从旁边斜出一剑,朝他心口刺去,他急忙向后倾仰,衣服被划破,一卷竹简掉落出来。但并没有人上去争抢,看来不是什么武功秘籍只是一般书简。而这条路只通往书院,难道他是书院的人? “宁卓风,你知道他?”我低声问杨逸。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是好人吗?”我又问。 他再点点头。 已经确定群青衣人并非善,谁知道在干掉那宁卓风后会不会对我们杀人灭口,于是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我们出手。”我低声下命,一挥手几根银针射向防备着我们的那几人,全都应针倒下了。 我呢不是什么君子,所以呢身上藏些防身的暗器是正常的;也不是什么丈夫(无毒不丈夫)暗器上不会抹毒,但也只是个小女人所以沾些麻药也是允许的吧。 话音未落两侍卫就迅速地朝守着谷口的两人攻去,我们就去支援那宁卓风了。那些侍卫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动作敏捷、招式干净利索,没有花哨的把式。青衣人虽多但打斗多时已经力竭,而且又都受了伤,所以不用费多大功夫就都被制服了。我的银针都还没射几根,那些青衣人都倒下了,只剩下那头目和宁卓风在单斗。大家出手都很有分寸,只是把人打昏点穴并没有伤及性命。 侍卫们又把我护在中间,观看着两人的决斗。好不容易有个一展身手的机会,还没打过瘾就结束了。 两人激烈的缠斗在一起,看到手下都倒下了,那头目显然慌了神,抬式有些急躁、凌乱。宁卓风趁着一个空档,飞跃起来脚尖点着刺向他的剑身,然后空中一个翻身一剑向那人的后心。 我连忙飞出两针,一针挡开宁卓风的剑,一针射向那头目。我依然觉得生命可贵,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在眼前血淋淋的消失。 宁卓风顿了一下落地将剑收起,看了一眼被刺昏的头目,没有多加理会,径直向我们走来。 “宁卓风谢谢夫人、谢谢各位出手相救。”他抱拳向我们致谢。 还没等我说话,他又从身上摸出一金牌递过来,“这是我的镖牌,以后不管有任何事需要帮忙,凭此金牌到‘宁威’镖局,我定会全力相助。” 杨逸居然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交给我。 “那,谢谢了。”既然收下了就道个谢吧。 “那些人宁大侠自行处理吧,我们要赶路先走了。”杨逸扫了一眼地上那些人,向宁卓风一抱拳,转身护到我前面带路离开。杨逸处理得挺妥当的,我没有多说什么跟着走了。 走到前面居然碰到我们弃下的马车,于是坐上马车飞驰回府。 回到府里时,宣熠澜和宣晔麒居然都在等我。 “怎么样,怎么样?柯先生没为难你吧?”宣晔麒担心的抢先问道。 “没有,先生很亲切也很随和。”我据实说自己的印象。 “亲切?”宣晔麒。 “随和?”宣熠澜。 他们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无法置信。我将如何见到老先生、见到之后的攀谈都原原本本的讲给他们听,当他们知道我与老先生成为忘年之交时,真是满眼的羡慕、满心的嫉妒呀。 宣晔麒走后我自动交待了碰到宁卓风并与人交手的事。 “有没有受伤?”他担心的抓着我的双肩上下打量。 “别担心,没受伤!都回来这么久了,要是受了伤还不早发现了。”我轻松的打消他的焦虑。 确定我没事后他才松了口气,慢慢松开了抓着我的手,“处理得还算妥当,只是以后要更谨慎些别再犯险。”他没有责备,只是关心的嘱咐着。 “嗯,我以后会注意的。”我顺从的点点头。 “你也别责罚杨逸,他已经尽职了。”我又加了句。 他点点头没回答。 今天真是精彩的一天,交了一位忘年知已,当了一回路见不平拔针相助的女侠。 现在进行时 第四十二章宁卓风 光靠在书院的宣传是不够的,所以接下来几日我又到附近的私塾进行赠送宣传活动。所到之处偶尔也会留下一两句:“温故而知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贻”等名句,就这样我的白纸已逐步被大家所认识,王妃的学识也被传颂开了。 挑选好了几个年龄较大、稳重侍从和丫鬟到纸铺帮忙准备开张。所有的事情都交待清楚了,所以开张那天我在对面街的酒楼里要了一雅间,打算坐壁上观,今天的酒楼还真冷清,没有几个人来吃东西,好像老板也过去排队买纸了,只留伙计在招呼客人。 似乎整条街,不,是整个都城的热闹都集中在了这小小的纸铺,人多的真是快挤破了大门,还有的为插队争吵起来,急忙又叫来几个人在外面维持秩序,看着快排满整条街等候购买的长龙,即使事先准备了充足的存货仍担心不够卖,于是决定每人限买50张。原来只是想在外面看着,没想到还是忙碌操心了半天,热闹的场面看得我真是心里乐开了花。 黄昏时宣熠澜来接我,看着那长长的队伍、拥挤的人群,几个月的努力得到了满意的结果我们不由满足的相视一笑。 离开酒楼迎着夕阳的余辉,并肩漫步在回府的街道上,金色的光晕洒到身上给我们披上了一件浪漫的金衣,不时引来路上行人羡慕的目光,在他们眼里我们定是一对甜蜜、恩爱的夫妻吧。抬起头眯起眼看着已慢慢西沉的太阳,天边沉沉的暮霭已渐渐近至,天快黑了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晚上很多买不到纸的朝廷官员都来找宣熠澜帮忙,都被我婉言拒绝了。 昨天的纸不够卖,今天我特地到纸铺看看出货的情况,好制定接下来的销售计划。 “永安——永安——”刚要进纸坊后面就传来几声呼叫。 这声音好像是书院老先后的连忙回头看,一男子驾着马车载着老先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扶先生下了马车,驾车的那个男子,刚看到我时似乎有点意外,我也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颀长挺拔的身材,虽不似宣熠澜那样俊美清雅,却多了一分明朗;比宣晔麒桀骜又多了一分沉稳。眼神有些冷峻,站在老先生身边虽然掩去了几分锐气,但也感觉出是位不易接近的人。这么出色的人见过我应该不会忘,可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在哪见过他。 “宁卓风见过王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疑惑,他及时的作了自我介绍。 他!宁卓风!那天看见他时经过激烈的打斗,他已是外衫残破、浑身血迹、头发散落,我根本没法看清他的面貌,所以一时没能把眼前这位挺拔、俊朗的帅哥和那日那个狼狈不堪的大侠联系起来。 “先生您这是要去哪?” “昨天我让要下山卖白纸,可是只买到了50张,书院师生众多不够用呀,我正要到王府去找你,没想到在这碰上了。永安呀,看在老朋友的份上,你就多卖给我一些吧!”老先生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惹得我们一阵逗乐。 “呵呵呵,这就是专门生产白纸的纸坊,您到里面去要多少都行。”老先生的忙是一定要帮的。 “真的!太好了!”老先生兴奋得马上站起来拉着我往里走。 纸坊里忙而不乱,工人们都有条不紊地进着他们的工作。带着老先生他们从第一道工序开始参观。这时的老先生倒像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好学生,对每个过程都好奇探究的问个清楚。那宁卓风只是在照顾着老先生虽然少语,但眼中也是充满了好奇。所到之处工人们都亲热的和我打着招呼,看到我与工人之间能如此亲密相处,也表示出了欣赏。 “真是神奇,这些白纸就这样做出来了!”参观至最后,老先生拿起一张白纸激动的感叹着。 “先生我再您看样东西……”又带老先生继续去参观印刷坊。 见到我来宣晔麒先是高兴的迎了过来,看到我身边的先生时脸上的笑意刹时冻结。 “学生见过先生。”他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从没见过他如此顺从老实,我忍不住抿着嘴偷笑。 “宁卓风……”他又和宁卓风亲热的打着招呼,看样子他们好像很熟,稍后可以向他打听一下那宁大侠的情况。 这边的工作已见雏形,在我的详细讲解下老先生终于弄明白了这印刷的作用与原理。 “谢谢!谢谢!这天下的读书人都得感谢你……”老先生激动的握紧我的手。 如此重谢虽然有点受之有愧,但也只能代表勤劳智慧的中国古代劳动人民接受了。 老先生毕竟年纪大了,参观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情绪激动,已有些疲倦了,宁卓风要送他回去休息,他依依不舍的满载而归。“印出的书来一定要送本给我。”临走前老先生再三叮嘱。 “你和那宁卓风很熟吧?”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