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无法选择





将军也是每日军务繁忙,有时晚上过来跟问一些在看那份治沙计划中不明白的问题。为了减缓压力让日子时间过得快些,我在屋里继续完善着那份防沙固林计划,但是我也是所知有限,写了两天也就写不出什么了。  拿着毛笔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写的,心里一直在想着给东川皇上的议和书不知何时能送到?齐将军那边把奸细找出来了没有?到南泽求助的护卫能否安全到达?  在这边塞想着战争与和平,想起来王昌龄的一首《塞下曲》,略作改动写了下来:  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  平沙日未没,黯黯见青城。  昔日边城战,咸言意气高。  黄尘足今古,白骨乱蓬蒿。  无论哪个时代任何时空,战争所造成的伤害与灾难都是一样的,百姓的疾苦都是相似的……正想着律将军进来了,跟在后面的侍卫还端着酒菜,原来又到晚饭时间了,不知道今晚将军为何有兴致要与我共饮?  将军看到了桌上诗,拿起轻念着,神情也随着凝重起来,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钦赞。  “这首诗能给我吗?”  “当然。”  将军没有多说什么把纸收好,对于战争的他的感受应该比我更深,酒菜已摆好入了席。  “这几日我军务繁忙贻慢兰使臣了。”说罢端起一杯酒敬我。  “将军客气了。”我也端起酒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突然目光一凛看向我:“我接到军报,南泽向两国边境增兵,兰使臣认为南泽是真要攻打我东川,还是只是虚张声势为西岳解困?”  当然律将军并不是真要问我的意见,而是在告诉我东川不是那么轻易受骗的。  我从容的拿起酒壶把两人的杯子酌满:“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战场上的虚实、真假还未发生,谁也无法完全肯定,东川都必须做好完全应对之策。即使南泽是为了帮助西岳解困假意出攻打,那也显示了我国皇上威严仍在,虽然被围困在城也仍然有能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皇叔之势恐怕也长不了多久,东川是否应该再仔细衡量到底与谁合作才能保证长久利益,才能真正为百姓谋福!”  端起酒杯敬向律军:“希望我们两国能真正和平共处,让两国百姓安居乐业。”先干为敬了。  “看来这杯酒我是必须得饮了。”律将军也一饮而尽。  其实我这也是个试探,这律将军在朝大半辈子对皇上的决策总能揣测到一些,今晚他的到来不是兴师问罪,也不是示威,让我相信两国的和谈是有希望的。   

第六十二章逝  

  有了希望等待的日子就不再那么难熬了,早上依旧在士兵的操练声中醒来,在院中活动着筋骨。已经10天了,如果是快马加急应该快有回信了吧,心又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中午律将军派人请我到议事厅,有消息了!心里一阵兴奋和紧张,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来到议事厅,仍是将军与那四个副将军师。  律将军严肃的看着我:“关于两国议和之事,皇上已有答复,皇上同意议和,并送来了国书。”  “真的,太好了!”我毫不掩饰满心的高兴与喜悦。  我得把东川的国书带回去给齐将军,剩下谈判签议和书就是两国大将军的事了,我只要再把这封国书安全送回就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  这回去就不会像来时那么顺利了,来的时候我的行动快速紧密,皇叔的人对我的身份、目的未了解清楚,所以来不及准备。现在我在这边呆了这么久,对于我的目的肯定已经了解清楚,他们要阻止肯定会在回去的路上动手,而且极有可能在东川的境内动手这样可以一箭双雕,抢夺国这样既可以拖延两国议和的时间,又能用我的死来挑拔两国的关系。  律将军显然也想到了这些,派了一小队人马护送我回去,为了能准备允分我们安排明早出发。  一早出发,争取在天黑前出东川国境,心里有些不安,感觉不是很好,在突围出城和到东川谈判时都没有过这种不好的预感。赶了大半个路程一切都还平静,没有出什么意外,两国之间这段路没有什么树森,能设伏袭击的地方并不多,所以还是比较好防范的。  在接近两国边界的地方有一个狭长的山谷,虽然已接近西岳但却是设埋袭击的最好地方。律将军共派了15个人保护我,为首的叫朱毅,毕竟在东川境内和齐将军的地盘里,诚王爷无法派出大队人马,所以15人应该够了。  进入峡谷前大家下马,商量要如何通过这峡谷,这类事情他们比我有经验,我信任的听从安排。虽然谷内能容两匹马同时通过,但最后他们决定逐个着排队入谷,因为那些刺客定是在所有人入谷后才动手,如果快马冲过去,待全部进入时前面的也快出谷了。第一个目标太明显,他们把我安排在第三个,朱毅在我后面,因为我与他们同样打扮所以不是熟人是无法轻易认出来的。  在狭谷最好的袭击方式就是弓箭或石块,所以出发前大家带了盾牌,安排好后大家上马冲入山谷。这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会向前冲,似乎是几秒钟内的事,头顶上响弓箭穿破空气的声音,我马上一个翻身躲到到马身右侧,旁边已有人马替我挡开射来的利箭,这是事先制定好的保护策略。耳边响着刀剑与利箭碰撞的声音,鼻子也开始闻到血腥的气味,已经有人受伤甚至死亡了,我能做的就是拼命的抽着马儿向外冲。  看到谷口看到希望了,这时有箭从前方射来刺中了我的马,受伤的马开始失控,我飞身跃起用马鞭甩开射来的利箭,迅速飞向谷口,同时把手里的银针射向堵在谷的人,其它武器我是没带,但这暗器我可是从不敢离过身。  看到大家对我的保护,刺客们已经能确定我这个目标,一出谷就被几个刺客包围了起来。我也不再心慈手软了,利用手中马鞭的柔韧缠住他们的刀剑,左手的暗器直射向他们的死穴。后面保护我的人也冲了出来,大家兵刃相见展开了殊死搏斗,我是刺客们的主要攻击对象,很快手中的鞭被截断了,银针也快射完了,只好拾起地上的一把长剑作武器。  说实话我的剑招华丽但不实用,而那些刺客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招式毒辣凌厉,我只能靠着灵活的身法防守着。那些保护我的士兵,有的中了箭伤口流出黑血,身体摇摇欲坠,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那些刺客竟然在剑上抹毒真是太狠毒了!我顿时红了眼,舞着手中的剑狠狠的刺、拼命的砍,慢慢的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少,心口开始翻滚着辛辣炙热,身上的毒开始发作了!  咬着牙拼命的抵抗着,就在我尽疲力竭快要绝望时,一个温暖的背在身后支撑着我,熟悉的气息,是宁卓风!有救了我顿时又有了希望,身上的力气也一下子回来了。由于宁卓风的加入,我们很快占据了上风,宁卓风紧紧的护在我身边,我基本上不用再出力打斗,只是小心守防着。  当所有的刺客都倒下时,劫后余生的我看着身边的宁卓风忍不住抱住他:“谢谢,有你在真好……”我轻声说。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紧紧的拥着我,声音透着恐惧。  “兰使臣,您怎么样?”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宁卓风,旁边说话的人浑身是血,身上多处伤口流着血,头发凌散,脸上沾着血渍,好容易才看出是护卫首领朱毅。  “我没事,对不起连累你们了……”看着身边那些死伤的护卫,我忍不住想哭,一个小小的刺杀场面已经是残不忍睹,若是战争爆发又该是何等的悲凉、凄惨,那是我没有见过,也不愿见到的……  “这是我们的职责!”也许见惯了这种场面朱毅表露出过多的情绪。  朱毅大概询问了一下宁卓风的身份,没有什么刁难,经过清点,我们还剩下7个人,其中还有3个受了重伤。  “已经快到两国边界了,我们自己回去,你把受伤的士兵带回去治疗。”我跟朱毅说,实在不能将受伤的人丢下不管,也不想再有人死亡。  “不行,我们奉命把你送出东川,必须完成任务,否则要受军罚处置。”朱毅坚持。  “那么把两人留下照顾伤员。”我也坚持,朱毅只能妥协。  安排好伤员后,我们又开始急速赶路,一路上胸口的炙痛在加剧,右手臂也感到有些刺痛,可能是刚才打斗时受了伤没注意到,只是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天黑就更危险了,没有时间停下来休息检查,只能强忍着继续赶路。  在接近两国边界时,发现远处有火光,我们停了下来,朱毅派了个士兵先去打探。半个时辰后打探的士兵回来了,据他观察在边界境内西岳境内有一队士兵守在那里,还生了火扎了一个军帐。  “兰使臣有何看法?”朱毅问我。  “我想应该是齐将军派来的吧,否则除非是齐将军遇难,不然那些叛军不可能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守在那儿。”我冷静的分析着。  “嗯。”大家都同意我的看法,不过安全起见他们决定还是先派个人去试探。  “我去吧。”说完宁卓风跃身上马过去了。  宁卓风就回来了:“他们确实是齐将军特地派来这待候保护您的,这是他们的令牌。”  接过宁卓风递来的令牌仔细看了看,与皇上给我的那个一样,应该没什么问题:“没错,我们过去吧。”  到达边界时那些士兵已经列队等着我,下马后我们并没有清楚表明身份,为首的那个军官拿仔细打量着我们,最后停在我面前。  “参见兰使臣。”他向我行了个礼。  能认出我应该是齐将军向他形容过我的外形了,应该是安全没问题了。已经把我安全送到,朱毅立即带着他的两部下回去了。看到宁卓风留下来,那名军官询问他的身份,报上名后立即对他加入表示欢迎和感谢,看来这宁卓风的名号还真是响亮。  齐将军派人到这儿来接我,说明他身边的叛军都已经清除干净了,心情稍微放松了下来,而胸口的那股炙气却压不住冲了上来。  “哇……”一大口黑血喷了出来,旁边的宁卓风及时扶住摇摇欲倒的我。  “怎么样?”宁卓风急切的问。  我吃力的摇摇头,说不出话。  “使臣受伤了?快扶到帐子里去,赵军医——”那名军官大声喊着。还带着军医,齐将军想得真是周到呀。  宁卓风横着抱起我往军帐飞去,里面出来了位老军医,见状连忙让宁卓风进去把我放到矮榻上。  老军医卷拿起我的右手要给我把脉,看了一眼我的手突然把我的袖子全都卷了起来。  “呀!”看到已经变成紫黑的整条手臂,我叫了起来,难怪我一直觉得右手有些刺痛。  “中毒了!”老军医镇定的宣布,然后仔细的检查着我的手臂。  “再多点几盏灯。”老军医吩咐,很快整个军帐通亮起来。  “这里有个小小的划伤,所幸只是破了皮没有见血,所以毒性渗入得很慢,还没有危及生命。”老军医在我胳膊肘内侧下方发现了伤口,应该是被昨天的毒箭划伤的。  “很严重吗?”那名军官问。  “这还得看看,不过今晚是不能动了。”  “那我先派人回去禀报将军。”那军官对我说。  “好。”我虚弱的答。  老军医吩咐来个盆子,然后在我的手臂上扎满了银针,一缕缕黑血从针银里流了出来滴到盆子里。然后他再拿起我的左手替我把着脉,刚听了一下就放下我的手。  “老夫失礼了……”他有些为难的说,应该是从脉向中知道我是女的了。  “如此时刻就不必讲究那么多了。”我有些吃力的说。  “是。”  他继续为我诊脉,神色越来越凝重,满是皱文的额头被挤成了个疙瘩。  看样子他是诊出我体内的毒了,我轻叹了口气说:“不用再费心了,我体内的毒您是解不了的。”  “您知道!”他吃惊的问。  “嗯,”我点点头:“那是以前留下的,无人能解,您只要帮我能撑到回到军营见到将军就行。”  老军医担心的摇着头:“您不能再动了,如果体内的毒得不到压制,恐怕您撑不过三天,再加上手臂上的毒,情况还会更严重。”  “我有重要的事,必须要见到将军。”我坚持。  “我尽力,不过不管怎样今晚您都得好好休息。”说完他拿来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给我:“您这手臂我还得施针排出毒血,这是一颗安神药,服下后您能不受影响睡得好些。”  吞下那颗药后几分钟我就沉沉的睡着了。   胸口的剧痛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吃力的睁开眼睛,不知道睡了多久,费力的想转过头看看外面的天色。  “您醒了!”我看到一张焦虑的脸。  “齐将军!您怎么来了?”我吃惊的问。  “您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能不来。”将军很是心疼的看着我。  想到了正事,我撑着想要坐起来,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