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与子执手 by 风行暗夜 (推荐)
终於挨到了敬茶结束,可以散了,我迫不及待地冲向你,把你抱在怀中,你的小手都有些痉挛了,後背也湿了一大片,真不知道从未受过苦的你是怎麽捱过来的。
姑姑却在此时走了过来,“静言,你留下来,我有话要对你说。”又对聚过来的八弟、九弟一摆手,“把十五郎扶下去,你们都散了罢。”
八弟和九弟扶过你,你担忧地甚至是忧郁地看著我,最後还是转身踉跄走远。
我知道这是一次非常严肃的谈话,因为是姑姑,又选在了大厅里。
“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要学容门最高深的武学时正是十五郎这般大,十三岁,那时我告诉过你不许後悔。你知道为什麽吗?”姑姑似有些疲累,以手支额坐在红木椅上。“因为责任,容门的责任。”
我摇头,“我记得我说过我是为了保护十五弟,他太弱小。他就是我的责任,我学最高深的武学是为了他。”
姑姑轻叹:“他先天不足,身子是弱。但他不是你的责任。”话锋一转,“我在你这般大时雪融功只到第七层,你已经到第八层了,静思现在练到第七层,已经没有进展。在你们一众兄弟中只你们两个练成了雪融功,静思已被定为下任的刑堂堂主,你是下任门主。”
“不,姑姑,我做不来门主,也不想做门主。”我心里一片混乱,只想著你还痛不痛。
“那是你的责任,身为容门中人的责任。”姑姑坐正身子,正色道,“明天,你就出去历练,容门中只有你满十八岁没有出去。出去也象静思那样娶一个贤惠的小妻子回来。”
“十五弟怎麽办?”我脱口而出。
“他刚刚十三岁,人生刚开始,他会有很多选择,他对你只是依恋,弟弟对哥哥的依恋,不会有别的,不要误人误己。”姑姑语重心长,又严厉,“记著,你的责任是容门,任何人改变不了,也阻止不了。”
就是这句话,决定了你我的命运。也许,在我决定学容门最高深的武学时命运就已等在那里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5、
你在流泪,不停地流泪,我还没有告诉你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你却似有了预感,摇著头,“不要说,什麽都不要说,我不也知道,什麽都不知道。”你不停地摇头,不停地说,不停地流泪。
晚上,你病了,发著低烧,不吃药也不吃饭,只是紧偎在我怀里,手死死地抓著我的衣服。我劝你睡一会儿,你却惊慌地瞪大眼,泪就流了出来,无声地流著。
我的心抽痛起来,轻轻吻上你的眼,吻干你的泪,吻上你颤动的唇,咸涩的滋味在你我口中弥漫,轻轻舔你的齿列,轻轻卷起的小舌,你就是我易碎的瓷娃娃,你就是我易醒的美梦啊。你怯怯回应著我,小舌轻舔上我的唇,我们互相吸吮著,蓦地,唇上一阵刺痛,用手摸去,竟是血。你向後仰头,紧咬自己的下唇,有血渗了出来,你乌黑的眼睛定定看著我,忽象美丽的幼兽扑了过来,狠狠咬上我的唇。你我的鲜血混在一起,刺痛著的唇互相啃咬著,撕磨著,仿佛有了这痛就能忽略心上的伤,直到都喘不气来才放开彼此红肿的唇,一道闪亮的银丝在你我嘴角牵开,仿若我们今生的羁绊。
因先前的激烈拥吻,你单薄的衣衫已经散乱,露出白皙的双肩和粉嫩的前胸,前胸上散布几点深深浅浅的吻痕,紧锁住我的视线。你害羞地抓著衣襟,又在我热切注视下低吟著软倒在我臂弯里。一手揽紧你的细腰,一手解开你的衣带褪去衣衫,青涩的少年身躯完美地展现在我眼前,散发著莹白的光泽,大手在滑腻如脂的肌肤上抚过,覆上你已经抬头的青芽,感受到你甜美的颤栗,手指粘上你前端渗出的露珠,按上你的唇,“这是你的,尝尝很甜呢。”你顺从地伸出粉嫩小舌,轻舔著,温热的柔软小舌刺激著我的神经,一股灼热迅速自小腹升起,肿胀的分身抵在你腰侧。你敏感地绯红了脸颊,想逃,却更深地偎进我怀中。
你的娇羞愈发让我怜惜你,轻抬你纤细的下颚,迅速而温柔地吻著你嫣红的唇,大手揉搓著你稚嫩的分身,上下套弄著,你难耐地扭动腰肢,胸膛剧烈地起伏著,白皙的两腿一阵抽搐後将蜜似的液体迸射在我手上。
心疼你的纤弱与身体的不适,我深吸一口气,缓慢吐出,暗压下如浪情潮,扯过丝被覆上你光裸的身子。
你脸上潮红未退,清澈的眼眸中浮上一层水雾,“七哥,你……”
我了然,爱怜地轻抚你的小脸,“十五弟已经很累了,七哥会心疼的,我搂著你睡,好不好?”
你摇头,扯掉身上的丝被,小手不规矩地探入我的胸口,上下游移著,又嫌不够,拽掉我早已松开的衣带,小手握上我已抬头的灼热,你的手仿佛带著火,灼烧著我。你竟整个上半身伏在我身上,诱人的红唇生涩而迟疑地含住我怒胀的分身,粉嫩小舌轻舔我的坚挺,散乱青丝在我的小腹上撩拨著我的意志,我几乎把持不住,低吼一声翻身将你压在身下,我几乎是咬著牙问:“会很痛的,比昨晚还痛,你别後悔。”
你坚定地望向我,“是七哥给我的痛,我要。我永远都不会後悔,因为,我──”你忽禁口不语,紧咬自己的唇,脸上、眼中满是绝望。我知道你说不出口的话是什麽,我也从未对你说过,也许,当异日我们在地狱相逢的时候,就能将彼此心中的爱意说出口了吧。
我几乎是粗暴地吻上你的唇,吻到胸前,在你挺立的|乳头上啃啮著,然後滑过紧绷的小腹,含住半挺的青芽,用力舔咬,听到你含痛却激|情难耐的叫声时又松开口,抬起你圆滑的粉臀,吻上了依然红肿著的菊花蕾,一下一下轻柔地舔著。不一会儿,花蕊就一张一合,露出鲜红的媚肉,我不由将舌钻进去,使劲舔拭著。
你呻吟著,不住地颤栗喘息,你伸展开四肢,细腰扭动著,媚声叫著我:“啊,七哥,求求你……”你妩媚的姿态让我再也支持不住,拽过丝被垫高你的臀部,用手扯开你的臀瓣,一鼓作气插入了大半,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啊──”你痛苦地叫出声,却又催促著我,“七哥,再让我痛,痛死我吧……”
我凌虐著你,分身全部拔出,又狠狠地直插至根部,乱仑的血是最好的润滑剂,我抽动得更加快速,每一个深深的插入後又左右地扭动,体味著被湿热的肉襞紧紧包住的滋味。
“啊……嗯,再……深一点,”你哭泣著,款摆著腰,淫靡的磨擦声和喘息呻吟声充斥室内,还有无边的绝望。
我狠狠地抽插著,你大力迎合著,终於,在一个最深的挺入後,泄在你体内,你也尖叫著达到了高潮。
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身上,你的呼吸依然急促。我清理著你红白模糊的下体,待要清理你体内的体液时,你合紧双腿,“我要、七哥的在里面。”你紧闭双目,泪流了出来。
我无言地拽过染上你的血的丝被,盖上我们赤裸的身体,被下,我紧搂你入怀。
天还未大亮,我已经站在容门黑漆的大门前,我什麽都没有带走,除了一直贴身放著的碧玉匕──十五弟最喜欢的一件东西,也是唯一你要我不曾给你的,因为我曾发誓用它护卫你。
耳边,仿佛听到你凄厉的叫声──七哥。
6、
在外漂泊的岁月中我只见过六哥一次,他替我带来容门一句话:容门好了,十五郎才会好。
我终於明白了。
为栖桐我问他,“六哥过的可幸福?”
他淡漠地笑,似乎谈论的是别人:相敬如宾。
十五弟,你知道吗,自那时,我被容门放逐。
放逐了三年.
三年一千多个日子,是我毕生责任的容门,它的兴衰、它的荣辱、它的愁与恨,在我眼中开始渐渐变得清晰,我开始为容门除威济困,开始为容门救助弱小,於是,我已经成名,我也有了肝胆相照的知己,我也有了血气相投的结义兄弟,我也有了红颜知己。我渐渐开始让你的身影在我心中淡忘,但怀中的碧玉匕一直是温热的,如冬日我温暖你冰冷的手,我将怀中的碧玉匕温热。
三个仲秋团圆节、三个冰冷的除夕夜在漂泊中度过後,在第四个仲秋节到来时,我回到了容门,与我的红颜知己,柳清烟。
容门的一切都没有变,威严的大伯,令人敬畏的姑姑,慈爱的长兄,长不大的幼弟。可是,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还记得在那夜清辉中,在团圆的明月下,见到你,你身材高挑了许多,但清瘦,在微寒的夜中,只著一件单衣。
你展颜而笑,但是还未到眼中笑意已经不见了,那笑就凝固在嘴角,仿佛那笑只是一个影子。
柳清烟,就紧偎在我的身旁,挽著我的手。
“这就是人们口中,我未来的七嫂了?”你声音涩然,十六岁的少年,声音已然开始改变。
“果然是一位美人嫂子。”
柳清烟羞涩地笑。
“这是我的十五弟。”柳清烟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十五弟。我深深看著你,“七哥三年没见著你了,这是你自小就嚷著要的,送给你吧。”伸手入怀,将温热的碧玉匕取出,放在你冰冷的手中,合上。以後,就让它,替我温热你冰冷的手罢。
“谢谢七哥。”你拔碧玉匕出鞘,终於笑了,凄清的笑意映在已经冰冷的碧玉匕上。
我还要离开容门,但已经不是漂泊。
自团圆夜後再没有见过你,离去时终是还要再见你一面的,只为不知你三年来可好,以後可会好。
曾经如此熟悉的房中没有人,只有满屋的白纸在飞,纸上,是你狂乱的字:一寸相思一寸灰。纸落地,如断翅的白蝶。
忽觉脸颊一片冰凉。
但是,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我,容静言,已经是容门少主。
我,容静言,已经有了温柔美丽而贤惠的未婚妻,人人豔羡,我容静言还有何求?
7、
当年天真的以为学了高深的武学就可以保护你,我的十五弟,後来又天真的以为保护了容门就可以保护你。如今,容门仍在,而你已不在了。
直到如今,你曾经的存在在容门仍是一个禁忌。只因,你背叛了容门。
那年,你已经一十七岁了。
那年,容门正是盛时。
那夜,正值盛夏,那夜,正是我成亲的前夜。
你深夜而来,你深情眼波依旧,只是多了一层悲哀与黯然。你我面对烛火而坐,我不知道怎样开口,是问你几年来可好,还是希望你以後会好?
“我真的希望那一日我不曾醒来过,那样,我就可以告诉自己,其实,七哥还是、还是爱我的。”你哀切看著我,双目渐渐蓄满泪水,终於溢出来,“可是,那日在天还未亮时,在黑暗中我醒来,你已经走了,那时,我真的以为我会心痛得死去。但是,我还是活了下来,在寂寞的煎熬中,每一日我都告诉自己,七哥很快、很快就会回来,回来他还会如从前一样爱我。”你紧抓住胸口衣服,哽咽不能成语。
我感动於你的痴心,然而明天我就要成亲了,我只能如姑姑劝我一样劝慰你:“十五弟,其实七哥一直都很爱你,你是我最乖的弟弟,七哥永远会疼爱你的。”
你泪眼轻抬,“你知道我不要做你的好弟弟。”
我喟然长叹,“你只是依恋我,以後你就会明白,你会找到属於你的那份爱的。”
你豁然起身,含泪长笑,“七哥,你以为会麽?我不能容忍自己与任何人结合。那时,初识情欲滋味,你走了,我夜不成眠时,就惩罚自己,”你狠很咬牙,拉高左臂衣袖,白皙手臂上竟满是斑斑伤痕,旧伤上还有新痕宛然。我紧握你的手臂,又怕弄疼你,松了手,我只能惶急问你:“你究竟对自己做了什麽?”
“我用刀,用剪子,用一切能用的东西来刺自己,後来就是碧玉匕,只有碧玉匕,”你狠很抓在左臂那道新的伤口上,伤口裂开,鲜血流过手臂,滴在你的白衣上。“我用你送的碧玉匕不停的刺自己,可是再痛也没有心那麽痛。七哥,你知道麽,在我最早的记忆中我是不被欢迎的,甚至是被憎恨的,即使是我的父母,他们待我也如客人一样,在容门,我如在做客。只有你是不同的,在很早,我就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早就不能回头了。其实,这一生,我没有什麽奢望,只要如这四年来,让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能远远看著你就够了。”你扑到我怀里,泪眼哀哀,温热的气息扑在我面上,“七哥,今夜,你抱抱我,好麽?让我可以凭它,度过以後的漫漫长夜,好麽?”
我轻抚去你的泪,感受著你腻滑的肌肤,只觉得心里似乎盈满了什麽,又酸涩,又痛苦,又有些甜蜜。然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明日,你就要成亲了。我狠下心,拉开你我的距离:“等来世,来世我一定会爱你。”
你期待的脸上布满近乎绝望的失望,你摇著头後退,“七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