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缠,宝贝前妻
可许泽润是谁,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别说李羽西现在表演的像个神经病,她就是真的变成了神经病变态,他也不会怕她任何!
许泽润冷笑如风,转身先行往外面走,他自然确定,李羽西会跟上,因为现在只有他可以用那张光碟扳倒林家,那东西放在她李羽西手里跟垃圾无异,自然发挥不到它该有的作用。
只是许泽润还是大意了,他走在前面,所以他没看见李羽西从茶几下面顺手抓了几样东西放在包里,那是白色的颗粒,入水即化,水则与平常无异,一早就是李羽西给他许泽润准备好的。
不是爱李雨薇爱的要死要活的么,爱的为了她拒绝所有女人的示好,她还奇怪,一个花花公子,十年不见,居然变的正经了。
后来才想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李雨薇,因为,可笑的爱!
呵,那就看看吧,李雨薇尚且因为一个自己看到的假象而跟林焱折腾,最后还折腾到了离婚的地步,那他许泽润如果今天跟别的女人上了床,李雨薇会怎样表现?
呵,必然会很有趣儿吧,她呀,迫不及待想要看见那一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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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润的司机还在楼下等,许泽润不让他走,他自然不敢离开。
许泽润回头看一眼身后怎么看怎么让自己讨厌的李羽西,浓眉紧蹙,这车,今天最后一次用了!
车上,许泽润慵懒的靠着座位后背,潋滟有光华的桃花眼晦暗看不出情绪,但只是周身张扬的无法压抑的寒凉气压,就足以见得他对与李羽西同乘这件事儿的排斥。
李羽西却像是故意挑战许泽润的底线,她不怕他,因为心里清楚,即便他现下如何的厌烦她,都不会推开她。
怀抱着这种心情,李羽西媚眼如丝,一点一点靠近许泽润。
爪子抬起来在许泽润胸口乱摸,锥子型下巴挪过去压在许泽润的肩膀之上,呵气如兰,故意靠着许泽润的耳畔呼气。
许泽润活了三十年,什么状况没经历过,所以别说现在是一个自己厌恶的女人挑逗勾引他,就即便是个天仙坐在眼前极尽能事的勾引,他在确定了自己爱李雨薇的心意之后,正常状况下也不会为之所动,这是毋庸置疑的。
李羽西得不到许泽润的回应,也如自己所料的,他亦然没有推开她,李羽西因此愈发极尽能事的挑逗,爪子甚至解开许泽润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不再满足于隔着衬衣隔山打牛,而是,亲密的,摩挲。
李羽西知道,以许泽润的残忍和冷酷,自己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这一次,是她最后揩油的机会,所以她更得好好的把握。
许泽润的心情本就够差,这会儿被李羽西愈发无耻没下限的乱摸,深觉得,这女人可以去死了。
立刻,马上!
反手捏住李羽西的手腕,微微用力,只听清脆一声响,李羽西额头的冷汗汩汩而出,脸色煞白,洁白的烤瓷牙紧咬唇下瓣,痛,撕心裂肺的痛。
许泽润一甩手甩开李羽西,一抬脚把她踢到靠近车窗的位置,李羽西用另一只手握住这只手掌和手臂似乎将要分离,软趴趴的手,痛的直抽冷气。
许泽润却懒得再跟她说半句话,不自量力的东西,好话说尽听不进去,那就去死好了!
李羽西因为许泽润的暴力,终于不敢再轻举妄动,也直到这个时候才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于是就那么抱着吃痛的手腕乖乖的坐在车子的角落,心里对李雨薇的恨,对林家的恨,对许泽润的恨,却也越来越浓烈。
李羽西的妈妈不知道去了哪里,许泽润进门的时候没看见,原本许泽润不想进去,他说自己在车里等。
可李羽西那个该死的贱女人却说,最后一次,过了今天,她不会再来缠着他了。
许泽润同意了,自然不是怕她李羽西,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如果不是把他逼急了,倒也不至于非得血腥暴力解决问题。
李羽西先去厨房给许泽润倒了一杯水,纯白干净的玻璃杯,白开水一尘不染。
“阿泽你先坐一下,东西就在楼上,我这就拿给你!”李羽西也没多说话,将水杯放在茶几上,抱着手腕转身,缓慢而婀娜的上了楼。
许润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客厅来回踱步,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马上就可以扳倒林家,就忍不住热血沸腾。
扳倒林群里只是第一步,所谓政商,脱离了他老爹的政党势力,即便林焱有天大的本事,在c市也不过就是秋后的蚂蚱,墙倒众人推,这话本来就不只是说说而已的。
许泽润在楼上晃荡了约莫十分钟,李羽西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碟包缓慢下楼。
李羽西用余光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杯,白开水波澜不动,没有一丝被移动过的痕迹。
眸底于是闪过些许恼意,不得不用低头下楼的动作敛住懊恼的情绪。
李羽西没有选择直接把碟盒递给许泽润,而是夹在腋下,直接走到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一只杯子。
给高脚杯倒了三分之二,红色的液体在橙色的灯光下摇曳生姿,李羽西晃一晃手腕,道:“最后喝一杯!”
上翘的眼尾示意茶几上的白开水,她没有给他准备红酒,是因为知道他有个怪毛病,在没有心情没有气氛的时候,他宁可去喝一杯白水,也不会喝酒。
特别是红酒,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怡情养性的娱乐活动。
从来都是品,而不是单纯的喝酒。
许泽润斜眉,没有想那么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早一点儿摆脱李羽西。
因此,未作停留,端起茶几上的白开水咕咚喝了两口。
李羽西余光看见许泽润喉结滚动,唇角挑起,露出一个邪佞的弧度,执起高脚杯,将那三分之二的酒水全部灌进口腔。
许泽润阔步走到李羽西面前,轻而易举从她腋下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始至终,没有看李羽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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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该死!
许泽润一上车,小腹处一股一股的反常热潮涌上,握拳强压,翘腿按捺,怎奈,终还是无可奈何。
不由的,一声高于一声的诅咒在心间成形,混蛋该死的,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事出反常,如此强烈涌上心头想要女人的欲望,已然好久不曾有,可今天,再喝了一杯李羽西家里的白开水之后,出现了反常成妖的状况。
想来,还是李羽西那个该死不要命的搞的鬼。
妈的,这女人当真是活腻了么?!十年前十年后一点儿长进变化都没有,居然用同一招,而,最没有名堂最没有出息的恐怕就是他了,轻敌的下场,居然被同一个女人算计两次!
这在他嚣张又得意的三十年人生生涯中,倒是从来没有遇见过的状况。
所以,贱人给他等着,他这次不让她下地狱他就不姓许。
可眼下更重要的事情,他要怎么解决急寥寥即将控制理智的乌泱泱欲望?!
靠之,总不能随便找个女人过来发泄吧?!
不由的一拳头砸在驾驶座的后背上,妈的,十年前随随便便找女人发泄的结果,被李雨薇撞破之后讨厌他讨厌了整整十年,如今,他怎么还可以?!
如果真的那么做,恐怕若是给李雨薇知道了,一定会从此以后把他拉到黑名单打上拒绝往来户的标记吧!
冲凉?
对,他可以冲凉!
没错,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可…
攸地,欲望火急火燎的往上涌,眼前居然出现一片白花花的虚影,他靠在后座,居然看不清楚司机的脸。
许泽润暗道糟糕,他的场子也有类似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虽然他不曾染指,也从来都不会去亲自打理这些生意,可他不傻,自然知道,药性比较烈的春药会让人产生幻觉,耳鸣眼盲的时候甚至会理智丧失,根本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也不是现下最要命的,而是,这种春药的解药只有一种,女人!
无论打针吃药找医生进医院还是冲凉,都没有作用,唯有女人。
而,如若十二小时内不找女人解药,严重的莫名毙命,找不出原因,最轻的,也会因此不举,没得治!
许泽润咬牙,气的够呛,心肺都快要炸了。
跟着又是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驾驶座的后面,司机一直保持沉默,明眼人一看许泽润今儿心情就差到了极点,可他不敢说话,他就只是一个惟命是从的奴才,连这条命都是大少给的,自然,大少说的话都是真理,大少心情不好需要发泄,他就只能充当一个没有情绪的沙袋,由着他。
可,眼看着大少的火气一直消不下去,气的脸色都变了,通红,俊脸上有显见因压抑而连动的狰狞,额角的青筋显现,一跳一跳的抽搐,模样看起来特别吓人。
司机终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大少,现在是送你回家吗?”
许泽润的理智这时候已经被药性消磨的差不多,司机的话在耳边响起,像是遥远而飘渺,突然中断的乐曲,嗡一声长长的落弦,只在人耳边留下良久的回音。
许泽润难受,长腿翘着,一只紧紧地压在另一只上面,两只手掌紧闭塞进裤缝两腿之间,肩膀缩着抖动,已然不见半丝平常英挺俊朗的模样。
司机没等到许泽润的回答,心想,应该是默许的,这个点,平常也都是在家的。
可,只是稍微抬头的一瞬间,透过后视镜看见许泽润异常反常的样子,心间不由一窒。
像是磕了药毒瘾发作,浑身萎靡,瑟瑟发抖,许泽润眼下给司机的感觉就是这样。
司机脑间百转千回,大少虽然涉猎各行各业,可却没有听说有什么要命的坏毛病,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被人下了春药?!
不禁暗道糟糕,今天一直都是他跟着大少,他没有照顾好大少,是他失责。
可,是什么人有这天大的胆子,太岁头上动土?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需要先琢磨琢磨,怎么样可以帮助大少解决问题。
将车子停在路边,从车载的小冰箱里面取出一罐凉茶递给许泽润,“大少,先降降温!”
许泽润这会儿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耳边也没有声音,司机自然不是例外,他说话,许泽润根本听不见。
司机大着胆子,尝试把手掌放在许泽润眼前晃一晃,没反应,连幽深的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糟糕!
司机一声长叹,都是跟着大少混的,见过世面,自然知道严重成这样,一般的法子解不了。
完蛋,现今除了让阿九给大少找一个干净的女人,看样子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司机大哥勾身将冰凉的茶水塞到许泽润手里,这玩意儿,多少应该还管点儿用,这个地方距离阿九那边还有一截子,他需要让大少少受一点儿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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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接到许泽润司机的电话,眼前第一个闪过的人选就是徐美琪。
场子里干净的女人不缺,多如牛毛,可却只有徐美琪一个人是大少送进来的,而且,也只有她,最近天天跟大少混在一起。
虽然阿九尚且不知道这俩人什么关系,可好歹,有熟人好办事儿,将近三天的时间,这俩人每天在一个房间里待着的时间超过了十个小时,比一对刚毕业开始上班的小情侣每天在一起的时间都还要长,所以,把这俩送作堆,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招手,旁边的助手梅姐妖娆的扭着臀部走过来,妖媚的拍一把阿九的胸口,道:“死鬼,什么事儿?”
阿九犯贱的爪子在梅姐的大屁股上拧一把,“去把姓徐的那丫头带到顶楼大少的专用房间!”
“记住,给她洗干净脱光了让她在床上等着!”
梅姐脸上妖娆的笑容敛起,有些惊讶的问:“姓徐的丫头?大少床上?”
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手指敲在阿九胸口,道:“我说阿九,你确定你没有搞错?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那倔丫头是要留给李少的,你忘了吗?!”
人也是李少送来的,而且还发了话,好好调教。
这不是很明白的意思吗,好好调教,调教好了送他床上!
阿九闻言,皱眉想了想,“李少说过类似的话儿吗?”他怎么都不记得了。
“啊!”阿九突然一惊一乍的拍大腿,他怎么忘了,上次去医院,徐美琪和李少暧昧不清,关系很是说不清楚。
可是,那天李少明明知道大少带人回来的意图,却让他把人带了回来,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莫非,只是一个闲来无事逗弄的玩具?!
对嘛,这么想就没错了。
难怪呢!
那既然是玩具,还是按照他的思路来吗?
毕竟,要说干净,没有人比得上徐美琪。
场子里那些女人,进来的时候验过身,虽说都是如假包换的雏儿,可这个场子就是个大染缸,即便平常陪酒陪唱歌有人护着没有被上,揩油玩弄总还是不会少,何况,这种烟花糜烂的地儿,猥琐变态一朝升天的场面见得多了,能干净到哪儿去呢?!
所以,还是徐美琪吧!
阿九把自己的答案告诉梅姐,梅姐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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