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缠,宝贝前妻
那天的天气特别好,李雨薇一直记得,那棵葱葱郁郁的梧桐树,长的真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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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薇在想,如果当年知道林焱其实有个爱人,那么她还会答应跟他结婚吗?
她素来喜欢简单,喜欢单一的感情,当年就是看中了林焱不近女色她才敢放心去尝试,想着日久生情,他们会过的很好。
可谁知,结了一婚,这男人跟转了性子似地,花边儿新闻从来就没断过。
开始时她闹过几次,可无论她怎么发脾气,男人都能给她云淡风轻花言巧语的挡回来,但总算还听人说,他倒的确收敛了许多。
日子平静如水,他对她很好,李雨薇觉得就这么过吧,婚姻的最高境界不就是这样么,平平淡淡!
可惜好景不长,最近这两年也不知道这男人吃错了什么东西,反常的能折腾,娱乐财经版头版头条,哪天倘若不出现他的名字,李雨薇都觉得奇怪。
于是生活开始进入无休无止的争执、和好、吵架、再和好…循环往复,以至于后来李雨薇自己都搞不明白,她到底为了什么要结这个婚?
也是在那个时候李雨薇渐渐明白了张嵩研的话,他说的没错,她就是他说的那种人。情绪化,凡事没有原则只看心情,她静下来的时候揣测,林焱是不是就是摸透了她这一点,所以才敢有恃无恐,因为不管他在外面多疯狂,只要回过头哄哄她,她果然如他所想乖乖听话了不是吗?!
可其实只有李雨薇自己明白,她并不是被生活磨圆了棱角,也没有降低自己对爱情唯一性的要求,而是她自己有一本账,她在给爱情做加减法,他的好减去他的坏,李雨薇清楚,当哪天这个得数变成负数的时候,她会离开他,头也不回!
可这一切,林焱并不知道。
事实上林焱自己觉得,他对李雨薇很好,对她没有愧疚,处理事情从来都是对她极好的,好比上次的于心,这次的李羽西。
因为于心骚扰她,他杀鸡儆猴封杀于心,拿掉于董3,的股权,让于家曾经的辉煌在这个城市变成了一段过眼云烟的历史。
对李羽西,更多就是愧疚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西子姐是那么信任他,可他却因为李雨薇把西子姐的自尊踩在脚底下。
西子姐是那么要强的女人,他却一点儿也不顾惜,一点儿情面也没有留给她。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可她呢,不曾对他说一句好话,在医院的时候甚至还那么明目张胆的嫌弃他!
林焱因此非常颓败委屈,觉得李雨薇就是个白眼狼,喂不熟的小白眼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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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薇看了看林焱的睡颜,她一惯知道,这个男人的睡颜是最打动人的,无辜纯净的像个孩子。
只是这会儿,明显他睡的不是很舒服,浓眉皱着,很是委屈的样子,可此时此刻的心情,她懒得搭理他,都跟别的女人怀俩孩子了,她不被气死已经是烧了高香,还管他死活做什么呢?!
李雨薇从床边起身,准备回房睡自己的觉,一切等明天,这该死的男人酒醒了再说。
可她这边才起来,就见床上紧皱双眉的男人忽然睁开两只乌黑明亮的眼睛,跟手电筒似地,在只开了壁灯的房间显得特别明亮。
李雨薇于是停住要走开的步伐,静观其变。
男人英气的俊脸有些不正常的白,浓浓的双眉特拧巴,跟麻绳似的,看模样应该是难受的厉害,最夸张的要数那对黑眼睛了,贼委屈的看着李雨薇,跟将要被抛弃的小狗儿似地,看着贼无辜贼可怜。
李雨薇撇嘴,自找的,你给我可怜个毛线呀。
“我难受!”李雨薇正无声吐槽,耳边如风刮来男人可怜兮兮的话。
李雨薇心里大笑,活该,那么爱喝,怎么不喝死你!
“我想吐!”
李雨薇石化般愣住,小脸儿稍微凑近一点儿,他说什…什么东西?
但某人没有给她消化信息的时间,就在她白痴似地凑近了端详男人眼睛的时候,那该死的男人突然握住她的手臂,脑袋埋在她的胸口,“哇”一声,李雨薇顿时觉得胸口反常的温热。
李雨薇低头,就见男人瞪着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她,跟小孩子干了坏事被抓个正着一模一样,眼神有多无辜就有多么无辜。
李雨薇:“…。”尼玛,这是作死的节奏吗?!
房间里一时寂静,似乎能听的见灰尘落在地上的声音。
可片刻,女人尖锐的声音响彻整栋房子。
“林焱你这只猪,老娘要杀了你!”
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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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误伤(一)
李雨薇最后肯定没能杀了林焱,反而因为实在看不下去他那个猪样子,转身去洗手间投了一条干净的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上半身,顺便给他换了睡衣。
但是李雨薇也是个不爱吃亏的主儿,她在给林焱那只猪擦脸的时候,公报私仇掐了两把林焱的俊脸。这搁平常肯定是不可能的,林焱最讨厌别人碰他那张脸,保护严实的跟国宝似地,珍贵着呢!
李雨薇打理完两个人的个人卫生,收拾卧室换床单,关掉空调,把卧室的窗户开开两个巴掌大小的一条缝隙,阳台的门也刻意没有关上,就想着让屋子里面难闻的气息赶紧溜走,她实在受不了了。
做完这一切,时间过去将近两个小时,李雨薇也累了,拖着疲惫的身体跑去客房睡觉。
翌日,不到八点,林焱皱着眉摸着脑袋从宿醉中清醒,混蛋,他昨晚上背山去了么,怎么浑身都痛呢?!
翻身下床,去洗浴间洗脸刷牙准备上班,走了两步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儿,床上怎么只有他一个人,探手摸一摸床单,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的温度。
李雨薇呢,跑哪里去了?
本能到阳台上去找,扭脸才发现阳台的门是开着的,而正在这时,一阵风吹来,林焱顿觉得冷飕飕,浑身一哆嗦,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揉揉鼻尖,林焱悲催的想,不会是感冒了吧?!
死女人怎么回事儿,都不知道晚上睡觉要关门么,都快十月份了也,早晚会冷她不知道呀!
不对,人都不在,他怪罪她毛线呀?
压着火气反手摸到旁边床头柜上放着的电话,拨给她,约莫响了五六声,电话被那死女人接通。
“喂!”
李雨薇睡的正迷糊,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电话,不巧,捅到马蜂窝上去了。
林焱听她声音似乎还在睡,而房间里又没找到她人,当下就暴躁了,“喂什么喂,李雨薇你出息了,啊,夜不归宿,说,在哪个野男人家待了一晚上!”
就是他太惯着她了,最近可是愈发明目张胆的不听话了呢,搞什么东西,不把他当回事儿?居然敢整晚上不回家,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
李雨薇也恼火,折腾她大半晚上,又是给他换衣服又是给他收拾卫生,她困,睡迟一点不行吗,一大早他倒是瞎嚷嚷个什么劲儿?
“林焱你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一大早就特么在这里喷粪,神经病呀!”
李雨薇第一次这样骂人,所以直接把林焱直接给震住了,可等他反应过来之后,火气节节攀升,并且以嚣张之姿态瞬间占据脑袋,抓狂的感觉越演越烈。
找死,胆儿肥敢这样骂他!
“李雨薇!”林焱磨牙,气的恨不得扒了李雨薇的皮,“你有胆子再给小爷说一遍!”
“说就说,老娘怕你不成?”李雨薇最近绝壁心情太差,不然不会这么跟林焱对着干,她有点神经衰弱,大一点的声音就能吓的跳起来,最害怕就是别人摔门或者大声说话。
“大早晨莫名其妙瞎嚷嚷,你还说自己不是神经病!林焱我告诉你,你就是一满嘴喷粪的神经病!”
林焱气的倒抽冷气,肺叶急速扩张,握着手机的大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可见,是用了超强的忍耐力才克制住自己不把手机丢出去的!
一脚踹开房门,出门意欲掘地三尺也要把李雨薇找出来,林焱是真的给李雨薇气疯了,长这么大就没有人敢那样对他说过话,所以此时他的脑袋里惟一剩下的念头,就是掐死李雨薇。
“该死的你在哪里?”林焱迈开大步往楼梯口走,一边对着电话让李雨薇报上自己的地址,他今天不弄死她他就不叫林焱,“有种给小爷说清楚,你特么现在到底在哪里?”
李雨薇于是清醒了,完了,这男人真有可能打她一顿吧?
急忙从床上跳起来,准备悄无声息的关上客房的门,等林焱跳脚完了,脾气发完了她再出来。
“你才有种,老娘没那玩意儿,我就不告诉你!”
可她不说林焱就不明白吗,她说话的时候他刚好经过客房门口,她跳床那么大的动静,耳聪目明敏捷如他,怎么可能没察觉。
所以,在李雨薇最后关门的瞬间,房门被林焱用了很大的力气,一脚踹开。
“嗵”,随着房门被踢开的一声巨响,李雨薇被撞的七荤八素,脚步连连后退,直到最终后背碰到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才算停住。
“躲?你特么还有脸给老子躲!”林焱只一想起李雨薇刚才想把自己关在门外,只要一想起她竟然有胆子骂他,只要一想起她居然跟他分居睡客房,理智便渣渣不剩,全扔回老家喂狗去了。
李雨薇脑袋被门撞了,手臂因为推门也扭到了,后背更是因为撞上了柜子而痛的无法抑制,她抬起头,眼角噙着泪花,望着林焱的眼神,里面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恨!
林焱顿时跟炸弹点燃了导火线似地,瞬间就炸了,一把抓住李雨薇的胳膊把她甩到床上,眼睛充血一般瞪着李雨薇叫嚣:“你特么还有脸给老子瞪眼睛,你看清楚老子是谁了么你就敢嚣张,妈的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
手掌抬高,抓着李雨薇的手臂把她重新又甩到地板上,“你给老子看看清楚,我是谁?”
多年以来在李雨薇跟前装好脾气的憋屈,供老佛爷似地供着还讨不到好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天,悉数爆发了,火力之猛,像是一座瞬间爆发的火山,喷出了灼人的熔岩。
李雨薇也委屈,他花天酒地跟不同的女人搞暧昧,还给她搞出两个小孩儿,凭什么她就不能发发牢骚了。
可是她委屈了也不说话,就还只用那种充满恨意的眼神望着林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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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吧,小伙伴们…。
046误伤(二)
李雨薇也委屈,他花天酒地跟不同的女人搞暧昧,还给她搞出两个小孩儿,凭什么她就不能发发牢骚了。
可是她委屈了也不说话,就还只用那种充满恨意的眼神望着林焱。
李雨薇记得以前住自己家不远的徐爷爷告诉她,你这孩子咋这么倔呢,他打你你不知道躲一下或者求一声饶啊,你非得瞪着眼睛跟他叫什么板儿,你爸妈都正在气头上呢,你跟他们置气能讨到什么好?你说说你这孩子咋那样死心眼儿,非得跟自己过不去不是?你说说,让他们打你一顿到底谁痛了?!
她记得当年徐爷爷对她很好,父母天天摔盆子砸家具,只要看见她,就骂她是拖油瓶,要不是生了她,他们不会凑在一起过日子之类的种种,有时候看着她碍眼了,提溜着她的后衣领就把她扔进黑漆阴森的地下室里,多的时间他们都会忘记她的存在。
有那么几次,住在她家不远处的徐爷爷看不过眼说了两口子几句,两口子指着徐爷爷的鼻尖破口叫骂,骂他老不死的,她家家务事关他个老不死屁事儿,他们愿意管自家孩子,碍的着谁?!
那个年代,没有成熟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周边的邻居懂法的也少。而也就是那次之后,她家的事情便再也没有邻居敢出面了。
最后还是徐爷爷,看她实在可怜的不行,找了锁匠把地下室的门撬开,她已经被关了四天,又冷又饿,蜷成一团躲在角落里。
那年,她才只是个六岁大的孩子。
后来的日子,她除了上学的时间,其他时间都是躲在徐爷爷家的,父母当她死了,从来没有想起来要找她,而她在徐爷爷家一待就是好几年,一直到十二岁选择了离家很远的中学成为一个住校生。
李雨薇这辈子也没有忘记徐爷爷教给她的话,他说:“丫头,性子太硬在这个社会讨不到好处的,没有人会因为你要强而撞到铁板可怜同情你,所以你要懂得收敛自己的锋芒。就像对待你爸妈,他们吵嘴打架你躲开不就行了,实在躲不开,你服软求个绕也能躲过一顿打,你说你总是用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们,他们当然心里有气,你挨了打,除了自己更痛,又有谁会心疼你呢!”
道理她懂,可她就是忍不住恨他们,忍不住要用敌对的目光看他们,那个时候,她有多浓烈的恨意就有多么期盼他们离婚,然后各自寻找自认为的幸福远走高飞,忘记有她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后来上了高中上了大学,在徐爷爷的电话和书信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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