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缠,宝贝前妻
“给你说件事儿!”李羽西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抱臂环胸,模样看着嚣张极了。
李雨薇抬手推开她,“好狗不挡道儿!”她才懒的跟她有交集,懒的听她说话,烦死了,跟臭苍蝇似地,哪儿哪儿都有她。
李羽西从李雨薇身后使劲儿拉拽,一拉一扯当中,李雨薇放在身上的离婚协议书掉了出来。
李羽西要抢,被李雨薇抢了先,可李羽西依然眼尖的看见了抬头那几个大字儿。
眉眼微动,李羽西想出一绝妙整人的主意,她忽然笑的花枝乱颤,说:“知道昨晚我为什么留下来?”
李雨薇真想学梵高切掉自己的耳朵算了,真他妈跟被人逼着吞了一把苍蝇似地恶心,她都烦死她了,还不要脸的总在她面前蹦达。
她不耐回头,语气挺冲的说:“有本事把林焱塞口袋看牢,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但愿他们天长地久,一个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别在单独出来祸害别人了!
李羽西装娇羞捂嘴笑,“借你吉言!”而后瞬间转换表情,速度快的让李雨薇有种做梦旅行的奇妙感觉。
就见李羽西一秒之内忽的斜着眼睛挑衅李雨薇,道:“昨天三林把客厅的东西全砸了,因为你不回家,他心情真是差极了。不过呢,还好有我在,客厅呢,也是我今儿中午趁他不在,特意清理的,因为我知道,你会回来!”李羽西的意思,她就是故意让他们产生误会,左右他们已经离婚了,她的第二个目地也已经达成了,除了林焱,李雨薇害得她这辈子不能再生小孩,她决计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
离婚的事儿,全是她的错,这就是李羽西想要表达的意思,她想要李雨薇自责,都是她夜不归宿,才给了林焱和她滚床单的机会,这就是李羽西的如意盘算,以及故意放给李雨薇的烟雾弹。
李羽西边说边挑衅的靠近李雨薇耳侧,声音阴恻恻的挑逗着李雨薇的忍耐力。
“最后我还要明确的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爱林!焱!”李羽西一字一顿,目地就是刺激李雨薇,没有别的意思。
李雨薇果然如李羽西所料,跟个傻子似地,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不解。
李羽西冷笑,跟她斗,她够格么?
“想知道为什么吗?”李羽西咬牙切齿,眉眼间满是狰狞的恨意凑近李雨薇,“因为,他不配!”对她那么不留情,他以为她非他不可?爱说笑,她从来喜欢的就不是他。
李雨薇没犹豫,一巴掌照着李羽西的脸颊打了过去,可李羽西怎么可能三番两次被人打,她抬手抓着李雨薇的手臂,甩手一把推的李雨薇踉跄后退。
“你…。”李雨薇气的指着李羽西,“你怎么能这么坏!”她一直以为,她回来就是为了林焱,可是她现在却告诉她,她根本爱的人就不是林焱,那么,她一次一次挑衅她,一次一次让她误会林焱也深爱着她,到底是何意。
李羽西喜欢看别人恍然大悟然后绝望的表情,不,应该是她在欣赏,把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逼入绝境,让她绝望,就像她曾经孤立无援的那样,她会莫名的产生一种奇特的快感,很兴奋。
“这才是第一步,等着看,你对我,对我妈妈做过的,我会一一奉还给你!”打她,她会让她付出代价,她不会只是打回来这么简单,她要让她痛苦,因为感情凌迟的痛,才是最厉害的伤人武器,只要她心里还有爱,那么她就等着被她一刀一刀戳的遍体鳞伤,直至流血过多而死。
李雨薇一直就那么傻傻的站在原地,直到李羽西走了好久,直到江睿臣的电话打了进来,她才不得不撑起全部的精神面对接下来的种种。
“在哪儿?”江睿臣办好事情,准备好一切送外公回v市的手续,等老久不见李雨薇的影子,他不想她为难,如果实在跟林焱说不通,他会代表她给外公多上一炷香,她可以不用特意赶过来的。
“哦,我在路上了,没有车,我马上到公交站台!”李雨薇怔愣了好久好久,可因为江睿臣的这个电话,她又有些暗恼自己多管闲事儿,管他呢,他们都已经离婚了,至于李羽西究竟爱不爱林焱,他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回家而把李羽西带回家里,他的未来会怎样,这种种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了,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应该自己承担后果,跟她无关。
“我去接你!”怕李雨薇拒绝,江睿臣接着又说:“刚好从那边上高速,你到路边等着,我马上到!”
李雨薇是知道的,去v市,会经过她这边上高速,于是便点头同意,乖乖站在路边等着江睿臣的到来。
江睿臣来的很快,前后三辆车,除了必备的三个开车的司机,应该就只有江家三口和徐家三口。
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航停在李雨薇跟前,徐美琪降下前排的车窗冲李雨薇打招呼。
李雨薇于是自己拉开车后门,弯腰刚要坐进去,听见车子从远而近呼啸而来的声音,好奇抬头,看见的却是林焱的车。
林焱在屋里待着闷,胸口跟被谁剜掉了一块肉似地,压抑的很,于是打电话约了狐朋狗友玩乐。
而,生活就是有这么多巧合平凑组合而成,没有早一步,亦没有晚一步,在李雨薇刚刚开了车门要上江睿臣车子的时候,林焱刚好经过。
两辆车子的窗户都大敞着的,三个人,六目相对,中间没有任何障碍和阻隔,彼此的表情大家都看的特别清楚。
李雨薇的表情最奇怪,似乎有话说,可有憋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状况。
江睿臣黑衣黑墨镜,俊脸很平静,墨镜遮住了眼睛,摸不透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林焱呢,鼻子直接都给气歪了,怪不得那么着急跟他离婚,这都找好下家了,她能不嚣张么?
握着方向盘的大手一点一点收紧,在情绪即将崩盘的瞬间,一脚油门踩下去,银白色的保时捷雷电一般,急驰而去。
李雨薇原本寻思,要不要找林焱说一下李羽西的事情,可看他似乎很着急,她都还没有头绪,就见他风一般跑走了。
李雨薇钻进车里,等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懊恼的拍一把自己的脑门,屁呀,她现在有什么立场跟他讨论李羽西?即便她说了,他能信么?
当真是吃错东西了吧,真是爱管闲事儿!
李雨薇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后座只有江睿臣,徐爷爷的骨灰盒放在他的腿上,他的脸很冷,关上车窗,因为接近黄昏的缘故,也因为他冷脸,又一身黑衣黑裤的原因,李雨薇顿时有种被冰冻了的冰凉感觉。
但她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徐爷爷照顾了她五年,他离世她尚且一直接受不了,那是他的外公,似乎感情很好很好,那么换位思考,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比她还要难过数倍。
李雨薇安安静静坐在哪儿,盯着江睿臣大腿上的绿色碧玉坛,眼眶瞬间酸涩不已,扭过脸,车窗外已经基本上黑透了,只在路灯的照射下,依稀看见一排疾驰后退的梧桐树。
三个人,因为一个共同亲人的离世,难过,无所适从,一路无话。
c市到v市差不多四个小时的车程,等他们一行人到达徐爷爷的老房子已经是当晚十点多。
江睿臣让三个司机开车去住饭店,第二天过来接他们就可以,他开门把外公的骨灰坛放在客厅的柜子上,而后,大家依次洗手,依次给徐爷爷上香,一整晚,七口人悉数坐在客厅守了一夜,谁都没有提,要去睡觉的话。
第二天,七个人把徐爷爷的骨灰送到公墓,烧纸钱,上香,送花,做最后的告别之后,一行人缓缓下山。
回家的路上,江睿臣说:“大家都累了,外公家的房间有三个卧室刚好够住,咱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出发到c市!”家里的亲人肯定同意,没意见,这话其实就是问李雨薇的。
“李雨薇,要不要我去饭店给你订房间!”江睿臣走在李雨薇的左手边,略微低头,瞅着她一张似乎累极了,苍白的小脸儿。
“我跟你们一样住徐爷爷家吧!”她曾经在那所房子住了五年,再回首,却恍然如梦,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她在做作业,老师让家长批阅,她写完作业,徐爷爷给她一杯牛奶,而后戴上他的老花镜,一道题一道题,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帮她订正。
她有不懂的算术题,徐爷爷就找眼前能看到的东西当例题给她讲,直到她完全听明白。她不会写作文,因为感情太单一,除了恨没有多余的情绪,徐爷爷只要有空,她坐在书桌前低着头,他站在她旁边,一点一点给她讲以前的老故事,讲他的老战友,那种战场上一起经历过生死的革命感情,讲他的老领导,一个睿智幽默的将军。
他给她讲童话故事,白雪公主后母的阴险恶最终毒曝光在大家眼前,灰姑娘丢掉了水晶鞋却因此得到了王子的垂青,讲阿拉神灯,讲七色花,一片花瓣一个心愿,善良的姑娘,总会有好心人的帮助,终会得到幸福。
许多许多,六岁之前,她生活在父母暴力的阴影下,六岁之后,徐爷爷教会她做人的道理,让她一颗阴郁的心一点一点住进阳光,他教她忘怀,让她豁达,如果没有徐爷爷,她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或许,打架斗殴早早的进入少管所劳教,也有可能,被父母卖去更加偏远的山区,最大的可能,她或已经死掉了。
徐爷爷仿佛她的再生父母,如果没有他,无数种可能会有,只除了,快乐,幸福,这种跟她早早绝缘的情绪,而这些,因为徐爷爷,她终于得意尝试。
所以,最后的时间,最后的陪伴,让她最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缅怀徐爷爷,之后,她会带着他的希望,好好生活,为自己。
徐老爷子的老房子是三居室,回到家开门分配房间休息,江睿臣自动说,他在沙发上歇一会儿,徐美琪和李雨薇,徐爸徐妈,江爸江妈,分别住一间卧室。
徐美琪心疼哥哥,爷爷的去世,对他们都是莫大的打击和心伤,可逝者已矣,依然活着的他们,应该好好的照顾彼此,应该更加保重自己的身体才对。
“哥,你跟微微姐一块儿,我跟老爸老妈挤一张床是可以的,主卧室爷爷的那床很大,我们三个够用的!”徐美琪没有想到深的层面,更没有其他猥琐的意思,就单纯的心疼她哥哥。
可她的话,却让江睿臣和李雨薇同时狠狠地尴尬了一把。
最后还是江妈妈一锤定音,既然是结婚前提交往的男女朋友,只是太累了在一个房间凑合睡一觉,应该没有所谓的,哦?
“美琪说的对,睿臣你这两天也辛苦了,睡沙发不大好!”江妈妈这么说。
那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江睿臣是不能够再一再拒绝的,他拉着想要反对的李雨薇走进其中一间房,刚好是以前江睿臣住过一段时间,后来李雨薇又在这里住过五年的房间。
一时间,两个人似乎同时想起了过往的种种,都是思绪飞扬,相对无言。
“你睡吧,我在椅子上凑合一会儿,等吃晚饭的时候,我再去给你和美琪订房间!”江睿臣走到书桌旁边的椅子上落座,孤男寡女,他没有唐突她的意思,现在只是短暂的调整休息,晚上他会主动去定客房,大家都累了,养精蓄锐才能更好的应对接下来的生活。
李雨薇没说话,一方面她累了,另一方面,这个房间承载了她小时候所有的美好,她没有说话的心思。
李雨薇走到床边躺下,背对江睿臣,小小的身板,蜷缩成一团,只占了一张大床边上很小很小的一块儿位置。
半响,李雨薇和江睿臣都没有说话,江睿臣甚至以为,李雨薇已经睡着了。
他站在窗户边,背光而立,午后的阳光,明朗而暖和,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她的身影只是小小的一个,阳光之下,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江睿臣转过身面对窗外,十月底的季节,树叶开始泛黄,一阵风吹过,三三两两的叶子卷风而落,透着一丝惨淡。
就像此刻他的心,些许寂寥。
“你在旁边睡会吧!”
许久,久到江睿臣以为李雨薇已经熟睡,李雨薇淡而没有情绪的声音传到耳侧。
他知道,她没有别的意思,两米大的床,如果没有二心,睡两个人,是不会有任何拥挤感觉的。
他走到床侧坐下,背对她,这一刻,心里却奇异的滋生出一丝丝被信赖的幸福感觉。
她对他没有防备,这个认知让他开怀,甚至隐隐有盖过了这段时间外公生病到去世,心间满满雾霾的趋势。
他背对她躺在床上,侧着身体,同样只是占据了一点点的位置,没有一点儿唐突她的意思。
“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就是李璇的?”李雨薇闭着眼,小时候的经历,徐爷爷的善待,学校的艰辛,婚姻的困顿,以及,跟江睿臣认识至今的种种过往,一幕一幕在脑海当中纵横交错,像一部光影斑驳的老电影,缓慢的镜头,沉甸甸的心情。
“在咖啡店的那一次!”这么多年,没有刻意打听过她,这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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